事?
简震将简淽送到下人手里,然后跟一些名士谈论起来。酒席结束,简震刚回到简府就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凑上前来:“季衡先生。”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正是晏明,简震看到晏明眼皮挑了挑:“渠帅让尔做什么?”
晏明陪着笑脸道:“季衡先生,渠帅让某来问什么时候来取兵器?”
简震深呼吸一声道:“快啦!等通知吧!”
晏明不死心的问:“那某到哪里去取呢?”
简震斜了他一眼,举轻若重的道:“吾自与渠帅联系,另外无事不得再来府上找吾。”
十级升十一级需要种植二十万颗苇草,一颗粟米相当于二颗苇草,一株枣树一天一夜方熟,一颗枣树占居二十颗苇草的地方,成熟贡献的经验却有数百,一共可以生长一百天,核桃树类同枣树,却只能生长五十天,竹子一天一夜可收割一次,一株占地十颗苇草的地方,一株竹子成熟后贡献经验五十。
刘备回到陆城亭在苇草与粟米收获后,就又多种十颗核桃树,凡是刘氏族人都会吃上几个,坚持锻炼的刘氏族人更是每餐必吃,刘备还特意找来一本尚书让他们每日温习,已期能从中培养出一个儒生来。
公元184年元月十五日,刘备大婚。
除了张飞、邹氏很少有人来参加婚礼。
本来刘备是准备大办,身为死宅第一次结婚又多金,怎么也得显摆显摆?可是简家为了刘备的名声着想,不想弄得满城风雨,一个人娶了妇德有亏的人作妻,仕途难免会收到影响。比如刘备只是爱好华服、音乐、犬马就被卢植所不喜,连带着他所有的门生也疏离刘备。
简家为了补偿刘备,光嫁妆就有十几车,奴仆近百人,刘备低调的从简府接出新娘子朝陆城亭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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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闹洞房
陆城亭桑树前的宅院内一片忙碌,随着天黑人影开始散去,新郎刘备也微醺的被送进新房。
刘备看着烛光下简淽红润的脸蛋美幻美仑有些发痴,简淽在刘备痴痴的注视下没有欣喜反而有种拘束不安的恐惧感,强忍着不适道:“夫君,夜已晚该安寝了。”
刘备的手落在简淽的肩上,简淽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起来,简淽虽然强忍着不适可看着刘备的脸,眼前总是晃着张左目的影子,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无声滑落下来。
刘备见简淽的异状,柔声道:“想起那天的事了?”
“嗯!”
简淽微不可察的点头,眼神中尽是痛苦之色,泪却止不住的流下。
刘备将简淽拥在怀中,用自己平静的心跳去安抚她惊慌不定的神情,二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就在刘备将要睡着时,外面传来一声响动,一个帅气小将额摸黄巾的出现在婚房内,刘备赶紧从床上跳下手上已出现一杆竹枪,刘备将竹枪指向那人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夜闯某之洞房?”
那小将微微一笑道:“某乃太平张白骑,今日特来闹洞房。”
张白骑手持缳首刀朝刘备猛力劈来,刘备手中的竹枪猛朝张白骑抽去,张白骑不得不改劈作挡,长长的竹枪立刻被削去一段,张白骑手中的刀连劈带砍很快将竹枪砍到尾,就在张白骑准备持刀砍向刘备时,刘备手中又多出一杆竹枪一下扎在张白骑身上。
噼啪噼啪一阵乱响,竹枪被刘备大力扎在张白骑身上,枪尖非但没扎进张白骑体内,反而被张白骑胸前的盔甲硬顶的弯起,竹节开始爆裂起来。
张白骑也被竹枪顶的血气上涌,手中的缳首刀竟然劈不下来,刘备猛地上前一脚将其踹飞,同时甩出一杆竹枪扎向张白骑。
张白骑一连躲过数支竹枪,仍旧被连绵不绝的竹枪扎中,张白骑大吼一声将窗户劈碎跳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电光火花间发生的事,张飞与刘中(阎柔走后训练刘氏族人的头目)闻声赶来,看到洞房的竹枪和碎了一地的木屑,张飞的酒意一下就醒了七八分:“有刺客。”
说完,就顺着窗户追了出去,刘中也浑身一个激灵跑出洞房大喊:“有刺客,抓刺客。”
不大的刘氏宅院立刻热闹起来,张飞顺着窗户追到涞水河畔却只看到静谧的河水,只能悻悻而回。
河畔一侧的水草中,一个道袍中年人扶着张白骑走出水草,借着月光张白骑看清救自己的人是简震,忙施礼道:“多谢季衡先生相救。”
简震冷哼一声,怒气迸发张白骑好像看到一只发怒的狐狸自其身上浮现,发怒的狐狸冷冷的看着张白骑,让张白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简震怒道:“吾让尔去取兵器,不是让尔去取刘阿狐的性命,若尔下次再轻举妄动,吾只能如实上禀让大贤良师另派渠帅下来。”
“是,是。”
张白骑在狐狸的注视下只能唯唯诺诺,待简震消失在黑夜中才将额头的汗珠擦去,本以为他随大贤良师修习十数年的道法,本身已是煅骨期高手也算的上一号人物,没想到平时和煦的简震发起怒来竟有如此异相,就连刘备也能凭空掷出如此多的竹枪,难道真的有撒豆成兵的法术?
“玄德兄可知何人闯入洞房?”
张飞从涞水河畔回来第一句就问是谁?刘备毫无隐瞒之意:“是太平道教众张白骑。”
“张白骑?”
张飞想了一阵却是摇头,不认识。不一会刘中进来道:“阿狐哥,简家带来的嫁妆丢失不少,就连仆人也失踪十几个。”
刘备一直心存侥幸,简震与张白骑不是一伙的,可他们同为太平道中人又怎会不认识呢?
张飞与刘中退下后,刘备坐在床沿暗自后悔,都怪自己大意,史书只是历史嘴粗糙的记录,刘备在涿城碰到关羽张飞,结拜后发迹。
可自己现在跟张飞关系如此好,他也没有提出跟自己结拜啊?而且差点小命还被张白骑取走。看来不能全信历史,从明天起应该做些保命措施,第一应该在陆城亭修建一座坞堡以迎接乱世,二还应该扩大护卫队的规模,三快速提升他们的实力,四多积粮食。
“夫君,对不起啊!”
简淽看到刘备坐在床沿发愣,情绪莫名的说道。
刘备看了她一眼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些呢?”
简淽道:“如果不是因为奴,夫君也不会得罪张白骑,太平道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找夫君的麻烦。再者,奴变成这幅模样已不能侍奉夫君,夫君还是把奴送回简家去吧!”
看着简淽一副柔弱的模样,泪水哗哗落下,刘备极为不忍把拥在怀中安慰道:“胡思乱想什么?你是某明媒正娶的妻子,某还没把你变成女人怎么舍得休了你,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刘备抱着简淽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该在哪盖一座坞堡,坞堡规模该多大?突然感到一个柔柔温热的东西在自己脸颊上蠕动,刘备睁开眼就看到简淽笨拙在刘备的脸上亲吻着,一双小手在刘备身上怯怯的来回摩挲着。
呀!我不想强推你,你反而想逆推我。刘备这些天几乎天天与邹翠儿共赴鱼水之欢,被简淽略一挑逗就控制不住,翻身将简淽压在身下,简淽瞪大眼睛看着刘备嘴里嘟囔着:“奴夫君是刘备,刘备是奴夫君。”
看着简淽念着自己的名字跟张左目给她带来的痛苦作对,刘备无比感到,浴火本已褪去,可不知怎么脑海里蹦出这么一句话让刘备改变主意,双手麻利的解开简淽的里衣,身体也压了上去,简淽的身体僵硬无比,随着刘备耐心的安抚开始一点点的软下来。
忘记痛苦记忆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那段痛苦的记忆,让简淽彻底的忘记张左目给她带来的痛苦与噩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的生命印记中只有刘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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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仇人相见
第二天,刘备将盖坞堡的想法一提出就得到张飞与简雍的赞成,刘氏族人也很支持,陆城亭本来就是一座坞堡,可随着刘氏族众的扩展坞堡容不下才拆掉。近些年鲜卑头颈檀石槐一统鲜卑各部连年进犯幽州边境,刘氏族人早有心重建刘氏坞堡,可刘氏族人一代不如一代,本来刘备祖父刘雄被刘氏族人寄予很大的厚望,可惜被党锢之祸所牵连,接下来刘弘、刘德然、刘能都无法凝聚整个陆城刘氏全部力量。
直到刘备以千钱苇席强势崛起才重新让刘氏族人看到希望,新任族长刘乐(刘中的父亲)表示全力支持刘备重建刘氏坞堡,并号召刘氏族人凡是能干动活的男子全部去帮忙,富裕一些还要提供物资。
刘备本想建一座长不过里许宽百米的小型庄园,硬生生被他们扩到长四里宽三里的坞堡。
千钱苇席自刘备的农场升到十级后就大量往外抛买,离黄巾之乱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刘备准备在这最后的平静里快速积累发际的资本,每天都有一百件苇席从涿城卖出还是有价无市。也就是说每天刘备都有十万钱的进账,自升到十级至今已有一个多月了,除了囤积粮食刘备手中已有三百万钱,每日尚有十万钱进账,这也是刘备敢建坞堡的底气。
从选址到坞堡形状、规划、原材料,再到人工、工钱与工期完成度几个人吵的刘备头昏脑涨,就算坐在明智清神的苇席上依旧头大无比。
夜里回到房内眼一闭就睡了过去,醒来后就躺在床上装病,趁机把日常事务交给简雍处理,买原材料交给张飞,人工的管理交给刘中,工钱发放交给族长刘乐。
自己躲在宅院内与简淽渡蜜月,偶尔带着简淽、邹翠儿去涞水河畔游玩,小日子可以说过的无比惬意。
刘备无比惬意,刘氜却无比怨恨,本来他是陆城亭亭长、太平道弟子、家财无数,可转眼间就变得一无所有,父亲跟足球家财一同付之一炬,亭长之位也因要守孝被褫去。本来他恨死海棠峪的土匪,可自从简震告诉他海棠峪的土匪乃太平道中人时,他突然醒悟自己就是太平道的人,海棠峪的土匪大头目张左目自己还见过一面,怎么会误杀自己父亲呢?
不是土匪杀得父亲,那是谁?刘氜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备,前脚刘备的宅院被张左目屠了,接着自己父亲和家园被付之一炬哪有那么巧的事?
刘氜想起自己接到刘备的下人被人屠戮一空时,怀疑的第一对象就是自己父亲,那刘备呢?会不会也这么想?如果不是刘备做的,阎柔为什么离开他?
刘阿狐,某必杀你为父亲报仇。
想通一切的刘氜抓起自己的剑就往外冲去,简震伸手拦住他道:“现在你不是刘玄德的敌手,他能剑劈张左目,你能吗?”
想到自己被张左目击败的刘氜,握剑的手青筋暴突,愤怒的吼道:“可他杀了氜一家,氜并不惧死!”
简震盯着刘氜眼睛道:“走证据吗?有的话吾带你去见田涿郡。”
刘氜看着简震那清澈的眼睛怒气消散,苦涩的说:“没有,可……”
简震微微一叹,柔声道:“大力,去巨鹿吧!”
刘氜一震,不可思议的问道:“巨鹿?”
巨鹿郡,自己一直以来的期冀,去了那里就可以见到闻名遐迩的大贤良师,自己的前途就会无比辉煌,可简师您不是一直说时机还不成熟吗?
简震坚定的眼神让刘氜知道简师不是开玩笑,可现在他实在高兴不起来,满口苦涩的说的:“是,简师。”
简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氜,道:“这是吾写给大贤良师的信,尔一定要交到大贤良师手中。”
“诺!”
刘氜满脸恭敬的接过信,小心放到胸前,简震满意的道:“收拾一下,今日就启程吧!吾让左髭丈八陪尔去。”
刘氜随便收拾几件衣服,走出房间就看到一个长络腮胡的莽汉,刘氜知道这就是简师亲手**的随从左髭丈八,不敢大意忙施礼道:“氜见过师兄。”
左髭丈八眉开眼笑的道:“大力客气,唤某作左髭丈八即可,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刘氜经过父亲死后这段时间的沉淀,早已不复之前的天真与自傲,道:“多谢师兄关怀,这废墟已没有什么值得小弟留恋!”
唯有仇恨!刘氜苦涩的说,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宅院一片狼藉,仅剩的几间房子也被烧的只剩半截,能不能挡住今冬的雪还是另一说。
左髭丈八被刘氜悲伤的情绪感染,柔和的道:“那咱们就走吧!”
刘氜与左髭丈八离开陆城亭时,正好碰到刘备携简淽、邹翠儿野餐,刘氜看到刘备左拥右抱目眦欲裂,正想拍马过去一剑将刘备斩于马下。
左髭丈八却提前拉住他道:“阿力,刘阿狐是个高手,咱们打不过他,待你从大贤良师处学艺归来,一个个小小的刘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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