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秦宇一脚踢开包厢门,登时看到让他呲目欲裂的一幕。六七个大汉,把慕凝霜给摁在了沙发上,正在肆意的调笑,并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尽管慕凝霜在极力挣扎,可她一个女孩子,又能有多大力气?现在都已经声嘶力竭了。
她身上的保洁员制服被撕破,露出洁白的香肩,以及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如果不是她拼死护住胸口,那一对雪峰估计已经落入别人的掌心了。
包厢门被踹开,窦蒙等人都被吓了一跳,好多年没有人这么大胆子了,敢踹蒙哥的门,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呀。
一个男子晃了晃脖子,捏着手指走了过来,狞笑道:“哪个娘们裤裆没夹紧,把你掉出来?找死吗?”
男子的话音刚落,就感觉眼前人影一花,身子就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给撞了似的,‘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咔嚓……扑通!”男子撞碎玻璃窗,直接掉楼下去了,生死未卜。
这下,那些还在调戏慕凝霜家伙都被惊住了,赶忙松开慕凝霜,把腰里的家伙掏出来,却迟迟没有人敢上前。
“秦宇!”慕凝霜悲呼一声,挣扎着就要跑过去,窦蒙手疾眼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正要把刀子横在她的咽喉当人质,可下一刻,他就感觉手一轻,刀子竟然不翼而飞,随后,他的大腿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惨叫一声,抱着大腿摔倒在地。
“上,废了他。”一个汉子怒吼一声,率先朝着抱住慕凝霜的秦宇刺去。其余的几人只是稍慢一线,紧随其后的冲了上去,可刚到秦宇面前,就被他一个凌厉的旋风腿全都踢了出去。短短的两个回合,窦蒙的人竟然都躺下了,个个身上带伤,而秦宇面罩寒霜,眼中杀气腾腾,令人不寒而栗。
秦宇慢慢脱下衣服给慕凝霜披上,低声道:“你先出去等我。”
“别……别杀人,会坐牢的。”慕凝霜有些担心,这个样子的秦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吓人了,她真怕他一时冲动,把这些人都给杀了。如果那样的话,他也毁了。
“别担心,我有分寸。”秦宇安慰一句,把她送到门口,却意外的见到了黑寡妇。见到她,慕凝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看着黑寡妇伸出来的手臂,委屈的一下子扑进她的怀抱。
秦宇冷冷的瞪了黑寡妇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包厢,并把包厢门关上。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光是听声就让人毛骨悚然,真不知道秦宇在对他们做什么,但可以肯定,他们现在一定是生不如死。
慕凝霜坚持要在门外等,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推门进去,却又都忍了下来。她知道秦宇这次是真怒了,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感到既幸福,又有些害怕。
幸福的是,像秦宇这样在意她、保护她的男人,可不是谁都能遇见的;而害怕的是,秦宇万一弄出人命可怎么办?自己是跟他亡命天涯,还是要劝他自首?他喜欢的女人不单单是自己,还有乔雪琪和甄温柔,为了自己而剥夺她们俩的幸福,这公平吗?
半个小时后,秦宇面色平淡的走了出来,慕凝霜赶忙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就见窦蒙等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包厢的地上,几乎都被鲜血染红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熏得她差点没吐了。
“你……你把他们……都……都杀了?”慕凝霜瞠目结舌,感觉腿都软了,天旋地转,身子一晃就晕了过去。
秦宇伸手把她抱住,对脸色煞白的黑寡妇,冷淡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敢利用我霜儿老婆,我会亲手掐死你。哼!”
面对秦宇冰冷慑人的目光,黑寡妇就感觉如芒在背,浑身冷汗直冒,一直到秦宇带着慕凝霜走下楼,她紧绷的心神才松懈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冷气一吹,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个冷颤。
十年了,即便是刚出道的时候,自己一人面对十几个混混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亲手砍死那个在新婚之夜杀了自己丈夫,又要对自己施暴的王老三的时候,自己身上都没出过这么多汗。
秦宇,不简单呐!
在门口短暂的平息了一下呼吸,黑寡妇缓缓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脚下的血液还未凝固,看上去触目惊心。可当她蹲下去检查地上男子身上伤势的时候,却又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太多,而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不单单是他,所有人都检查了一边,黑寡妇越发的吃惊了。窦蒙以及那个被踹下楼的男子都在,身上都没有任何伤疤,可地上偏偏有那么多血液,难道都是他们从嘴里喷出来的?
黑寡妇激灵灵的打个冷颤,赶紧叫道:“来人,快把他们送医院,千万不能让他们死了……”
第54章 季空辰的血泪史
法拉利在慕凝霜的家门口缓缓停下,秦宇不容抗拒的说道:“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上班了,你需要多少钱,这些够不够?”
杨天真给他的一万块钱,除去拿给叶若冰买衣服的一千块,以及自己零花了几百块以外,还剩下八千多,都被秦宇拿出来,递到慕凝霜面前。
慕凝霜撇过头,倔强道:“我不要!”
“你再说一遍?”秦宇怒了,这女人就是欠揍,给钱还不要,非要自己干活赚钱,又脏又累不说,还差点被欺负,脑子被驴踢了吧?
慕凝霜转回头,毫无惧色的盯着秦宇,淡淡说道:“我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你的钱?”
“你是我老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错!乔雪琪才是你老婆,我不是。”慕凝霜说道:“即便是真的嫁给你,我也不会花你一分钱,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你就是个傻子。”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要你一分钱,也不会丢掉这份工作的。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难道你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打算天天去KTV陪我?”
面对慕凝霜的执拗,秦宇只能败下阵来,无奈道:“我倒是想天天陪你,可谁知道我哪天没时间?万一我不在,你又遇到今天这种情况怎么办?”
慕凝霜盯着秦宇的眼睛,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被人……欺负,你还会喜欢我吗?”
秦宇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不会!”
秦宇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慕凝霜虽然早有预料,可这话真的从秦宇口中说出来,还是忍不住一阵黯然伤神。可随即她的下颌就被秦宇的手抬起,让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
秦宇郑重而严肃的说道:“如果没能保护好你,是我这个老公的严重失职,我绝不会放过欺负你的人,更是无法原谅我自己。所以,我会把欺负你的人,以及他的家人、亲戚、朋友、甚至连他家的耗子都不会放过。然后,我再亲手毁了你和我自己,我们一起重新投胎,下辈子再做夫妻。”
慕凝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一下子扑进秦宇的怀里。他的情话一点也不好听,却让她感动得泪如雨下,能找这样一个男人当老公,妇复何求?
这一次,她主动的寻上秦宇的大嘴,用自己火辣的热吻,来表达她内心的激动。而秦宇更是欣喜若狂,一边贪婪的吮吸她口内的芳香,一边不忘攀登她胸前的高峰。这一次,慕凝霜的衣衫破洞太多,而她又没有抗拒,所以秦宇畅通无阻的就占领了高地。
果然没猜错,这规模比叶若冰的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更加挺拔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而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慕凝霜家的大门忽然开了,一束手电筒的亮光照了进来,吓得慕凝霜赶紧推开秦宇,把衣服拢紧,迅速跳下车。
“爸……爸你怎么出来了?”慕凝霜的俏脸通红,都不敢看爸爸的眼神,做贼心虚的解释道:“我……我下班,秦宇送我回家……我先进去了。”
慕凝霜迅速跑了进去,一直看着她进屋,慕大海才转过身。可还不等他说话,秦宇就从车里走出来,淡淡道:“凝霜今天在KTV被人欺负了。”
“什么?”慕大海大吃一惊,顿时就急了:“是谁?是谁敢欺负我闺女,我跟他拼命……”
“就你?切!”秦宇不屑的撇撇嘴:“你还是歇歇吧,就你这把年纪,去了也是送死。放心吧,有我在,凝霜没事,但我希望你能劝劝她,还是不要去KTV上班了,毕竟我不可能天天有时间在KTV陪她,万一有个闪失,我就算把人大卸八块又能怎么样?能挽回一个完整的霜儿了吗?”
秦宇把钱又拿出来,递到慕大海的面前,说道:“这钱你先拿着,如果不够的话,我过几天弄到钱了再给你拿。”
慕大海摇摇头:“这钱我不能要,但我会劝凝霜的,你先回去吧。”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一样的臭脾气,给钱都不要,対虎!
眼看着慕大海关上大门,秦宇也只能走了。可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眼睛忽然看向路边的一棵大树,冷声道:“你还敢来找我?是不是还想死一次?”
树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正是今天中午被他和林可馨,联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季空辰。
季空辰换了一身脏兮兮的劳动服,就像一个修车工,脸上也是油渍斑斑,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恐怕很难把他认出来。
“秦少,求你救救我娘。”季空辰走到秦宇面前,忽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
秦宇微微皱眉:“你娘怎么了?”
“我娘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季空辰抓住秦宇的腿,哽咽着苦求道:“秦少,我知道你无所不能,求求你救救我娘,我情愿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秦宇忽然打断他的话:“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本来是想找林可馨的,却意外发现你的车经过,就追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中午跟我一起的女孩叫林可馨?又怎么知道这辆车是我的?”
“很简单,中午我其实就没走,看着你抱着林可馨上了车,我随后开车一直跟着你,看着你抱着她回的家。”
秦宇的眼睛一亮,把季空辰扶起来,上下打量他几眼,惊喜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人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跟踪而不被我察觉,有点门道。”
季空辰顿时激动道:“秦少,你答应救我娘了?”
“救她也行,可你要怎么感谢我?”
“只要秦少能救我娘,我情愿下辈子做牛……”
秦宇赶紧摆手:“得得得,你这一竿子支太远了,不实际,你还是给我来点干的吧。”
季空辰有些不解,问道:“秦少,你的意思是……”
“明说吧,我现在正好缺个小弟,你以后跟我混,我就救你娘,不答应的话,你就爱找谁找谁去。”
季空辰面现难色,犹豫不决,秦宇的脸色顿时就撂了下来,冷哼道:“你还不愿意?那算了,你另请高明吧。哼!”
“别,别。”季空辰赶紧挡住车门,苦笑道:“秦少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跟你混,是……是怕连累你呀。”
“连累?”秦宇好奇了,问道:“怎么个情况?说说!”
季空辰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上车!”
三年前,季空辰退役回家务农,而地里的活计实在是不适合他,所以,他再次离开家乡,来到江城打工。很快,就被介绍去了一个矿山挖矿,去之前说的挺好,每天八小时一轮换,虽然辛苦,可赚的钱却不少。可等他下了矿井才知道,这井下的黑暗,简直就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头一年,他几乎就没离开过矿山,像个奴隶一样,每天都要下井十几个小时,而井下的残酷,把他这名军人磨练成了一个冷酷的杀人机器。就这样,他才得以离开井下,成为了井上的一名监工,兼打手。在这之后的日子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这鬼地方,可这时,他已经被人下了毒,每个星期都必须服用专门的解药,要不然他就会受到万针攒心的痛苦,七窍流血而亡。
他不怕死,可他们用他的老娘威胁他,如果他敢不听话,第一个就会先杀了他娘,而他也难逃一死。就这样,他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且偷生的活着。他的跛脚,就是在井下挖矿时,被当时的监工给打断的,而后来,他亲手打断他的手脚,然后把他扔进了风洞。
胡世贤所在的胡家,就是这个矿山的主人,那天,胡世贤去乔家参加乔霖的生日宴会,却被秦宇给暴打一顿。怀恨在心的胡世贤就把季空辰给叫了过来,想要弄死秦宇。可他万万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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