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头都那么说了,晓红她们担心什么,于是就去召集姐妹们开会了。
楚良呢,二话没说先做起了搬运工,十多箱的丝袜从门口的车上搬了下来,扛进了海简集团二号的柜台。
而林仙儿却在指挥着六名隶属于她的销售部年轻女员工和一名女临时工,两人一箱搬了起来。
而当楚良把十多箱丝袜搬进二号柜台的时候,林仙儿这边还没好呢。
林仙儿这组的七个年轻的女人开始露出了羡慕的目光,有时候在花丛中多出一个男人,就跟多只苍蝇一样,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何况她们的大boss是憎恨男人出了名的。
而在这个时候,在充当搬运工人的时候,女人才觉得,原来这个世界,男人除了在床上,在其他地方还是能发挥出一定的光和热的。
当然,林仙儿没有这样想,并且还冷笑了一下,原因很简单,第一,搬东西反正也不用她动手;第二,她正暗暗期盼着,希望辜总这一周能来视察一下,即使偷偷视察一下。
哼,梦浅兮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竟然敢雇佣一个男临时工,咱海简集团除了保安,其他岗位什么时候出现过男员工呢!
...
第二十三章 除了脱就是脱
推销是一门高级的艺术,梦浅兮和林仙儿当然都懂。
梦浅兮把六门员工集中了过来,用激动的口气说:“本周我们销售如果胜出的话,公司拿出五万块的奖金,到时候我们除了去唱唱ktv,剩下的一起分了,大家说好不好。”
“好!”
“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
如果能胜出的话,应该可以分到几千块,对于一个月只有数千块工资的职工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当然很激动,热火朝天地做起事来。
其实公司的意思是,这五万块是奖励给胜出的副经理个人的,但是梦浅兮为了提高姐妹们的积极性,改成了刚才的意思。
二号柜台刚有点人气的时候,一号柜台那么突然想起来一阵喧哗和尖叫声。
梦浅兮她们抬头一看,不远处的一号柜台里面,六名年轻的女员工都露出了肚脐,把玲珑的曲线都肆无忌惮地展示出来。
就如车展的车模一样,有人是去看车的,有人是去看人的,有人本来是看人的,后来一不小心就也买了车回来。
也就是说,人气有了,一切都有了,这就是所谓的人气营销。
随着一号柜台的火热,二号柜台冷冷清清,门可雀罗。
二组的女职员们在骂一组女职员不要脸的同时,连连使唤起楚良来。
“我要喝茶。”
“我的水喝完了,再倒一杯吧。”
“怎么慢吞吞的啊,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楚良只能屁颠屁颠地跑动起来,坚持面带笑容。
一来梦浅兮好心给楚良找工作,自己不应该挑三拣四;二来自己想解冻银行卡必须先在海简干一阵,三来此刻自己的身上的确只剩下……哦,是分文不剩了!
一个早上快过去了,一组成绩斐然。林仙儿故意转到了二号的柜台,笑嘻嘻:“梦经理,成绩还不错吧?”
这明显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嘛,梦浅兮也不是省油的灯,也笑意盈盈地回敬:“不急,话说笑到最后的哪位才是真英雄。”
“也对,梦经理有远见。”
林仙儿说完扭着屁股,妖媚地离开了,气得梦浅兮奶疼不已。
“楚良,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我们二号柜台怎么就没有一点生意?”梦浅兮没好气地问道。
去,能打架怎么跟卖丝袜联系起来了,这是什么逻辑啊!
难道要我去一号柜台把顾客一个个逼过来吗,不过来这边买丝袜的,咱良哥就给你一拳。要不咱抡起拳头,逼着一号柜台的卖弄风骚的姑娘穿上衣服。
话说女人就是这样,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
“梦姐,咱就是一个跑腿的小二,一天一百块的临时职工而已……”楚良搔搔头,满脸冤枉地说。
梦浅兮哦的一声,直接把楚良无视掉了。
中午的时间二号柜台死气沉沉吃起了饭盒,一号柜台上也是在吃饭盒,却像是在吃大餐一样,大快朵颐起来。
下午就更不得了了,一号柜台继续良性循环,生意越来越好,二号柜台……不提也罢,说多了,都是泪啊!
最后的结果,一号柜台今天已经卖了三箱丝袜,二号柜台一双都没有卖出,彻底惨败啊!
当然梦浅兮并不气馁,下午快下班时梦浅兮只能继续开会,商量对策。
“梦经理,要不明天咱也脱了,比她们更得更光。”
“尤其是您,只要稍微摆弄一下双峰,只要是人,都会像蜜蜂一样飞过来……”
“……”
商量的结果,除了脱就是脱,个个似乎相当一脱成名的女星一样。
梦浅兮秀眉深蹙,自己怎么能步林仙儿的后尘呢,再说她向来反对这样的销售技巧,太低俗了。
可是……现在的人们好像个个都挺低俗一样,这个世界怎么了?
梦浅兮由销售丝袜联想到了社会,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然后就下班了,看来自己今晚应该好好思索一番,看看能不能另辟一条不低俗的销售新路径。
低头一看,看见楚良竟然在玩手机,心头一气。
“一个破手机而已,有什么好玩的,有本事帮我赢了这一场,姐买个新的给你。”
当然,这只是梦浅兮心情低沉时的气话而已,她不可能把希望压在一个端茶送水的小二身上。
破手机还不是她送的,真是的,还没听过说自己送出去的手机是破手机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真的?”楚良天真地抬起头,然后故意沉吟半晌,“买个新手机还不是一样玩,除非……胜出之后,梦姐你能答应让我玩玩更有味道的……嘿嘿。”
梦浅兮看着眼神猥琐的楚良脸上暧昧的笑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暗骂了一句色胚子。
“你有本事胜出的话,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此话当真?”
别对楚良的质疑,梦浅兮一脸漠然扭转高耸入云霄的双峰走了,她根本不信楚良能帮她赢得这场竞争。
滴滴,楚良的手机收到了信息。
“那张刘良的银行卡已经解冻,你小子别搞什么花样,老子的儿子什么时候那么差劲,在海简集团竟然只混了一个临时工而已,十天内必须转正,不然冻结……”
话说富一代们总是喜欢以冻结银行卡的手段控制富二代,其实这也是富一代们唯一的手段,看来老不死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骂归骂,但是楚良还是挺高兴,马上将支付宝和微信与银行卡绑定在一起,再查了查银行卡上的余额。
200000000元。
楚良数了两次后面的零,刘良本来卡上的钱竟然有2个亿人民币。他略略惊讶了一下,不是惊讶数额之大,而是惊讶一个高级的商业间谍竟然有那么多钱,看来他生前应该干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滴滴,楚良的手机又收到一信息。
“你原来卡上的钱也打过去了,你查查吧。良儿,一定要在海简集团呆足半年,半年后你们若一点情愫都没有,老爸绝壁不再勉强你。”
楚良也不回信息,只是又查了查银行卡的余额。
好像在2亿的后面多出好几个零,到底是几个呢,楚良只是淡淡一笑,也懒得去数了。
...
第二十四章 租个凶宅当基地
人呢?
当楚良看完两条信息后,梦浅兮已经下班,独自回去了,看来这妞今天是输得一点慈悲之心都没了,咱良哥已经身无分文了啊,卡里的钱呢,又懒得去取,看来只能徒步回家了。
楚良叼着烟慢悠悠地在街上转着,倏地眼中一亮,眼前是一片老城区,不少破旧的建筑物密密麻麻地挨着。
再繁华的都市后背或多或少都存在着老城区,有些是为了保护有意义的遗址而存在,有些……说白了,就是贫民区。
这里居住着的大多是为这个城市流血流汗的农民工,他们租不起套房,就来租老平房。三五成群,有些也拖家带口,挤在一间里面。
转了一个弯,一间“田氏面包”出现在楚良的面前,老板和职工就一人,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也掩不住她秀气的少妇。
她应该三十岁左右,但是年轻的脸上却多了一层不怎么搭配的沧桑,纤长白~皙的手勤快地忙活着,是的,她正在和面、压面。
衣服虽然破旧却很干净,里面两三张桌子也锃亮锃亮的,地上更是一尘不染。
这样的人做出的面包一定很好吃,楚良还没吃就下了断论。
晚餐也卖面包?
楚良闪过一个疑问后,登时就猜到答案了,因为在这儿应该有不少农民工为了省钱,吃晚餐时也会过来吃三两个面包喝一碗豆浆填肚子。
此刻才五点左右,农民工们还未下班呢。
楚良第一眼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看了第二眼之后,就想尝两个她亲手做的面包了。
“老板娘,上两个面包,一碗豆浆。”
“好勒。马上来。”
连声音都是那么可人,这样的人往夜总会一站,一晚赚好几万都是可以预期的,怎么卖起来面包?哦,也许人家是祖传的手艺,她是为了继承手艺而做面包,也许人家就喜欢过这样的生活,简单地压面,简单地捏面,简单地卖面包……
看来是自己肮脏的思想亵渎她美丽的灵魂。
一会,两个白白的、大大的、圆圆的面包和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就端了上来。楚良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真心不错,正宗的江南肉包子味道,豆浆里加的绝对是白糖而不是糖精。
“小伙子,刚到这城市找工作吗?”老板娘叫田花,看见楚良一身破旧的衣服,关心地问了起了,一双秀目黑白分明。
“是啊,请问附近有房子出租吗?”楚良想租一处作为重新组织佣兵团的基地。
田花又看了眼楚良说道:“海市飞速发展,农民工大量涌进,现在要租房子的确很难了,除非……”
“老板娘尽管说,无须顾忌什么。”楚良喝碗最后一口豆浆,舔~了舔嘴唇豪气地说道。
既然楚良都这样说了,田花就指了指隔壁的一套四合院,说道:“这隔壁的房子是我第一任丈夫留下了的……”
靠,米国有第一夫人,这老板娘还有第一任丈夫呢,难道有很多很多任吗?够大气!
“他出车祸死了以后,这房子就是我的了,后来我又嫁了三次人,都是来海市打工的农民工,他们都前后住进了这套四合院,可是……”
1+3=4,楚良掐指一算,原来有四任丈夫,别的不说,生活肯定过得多姿多彩,虽然不能喝曾经尝遍各种味道的自己相比,但也算是女人中的女人了。
“可是后来的三任丈夫都先后死在里这套四合院里,其实都是病死的,但是因为有太多的巧合了,大家都说我的命硬的女人,都说那套四合院是凶宅,只要你敢住,房租绝对是这片城区最便宜的。”
哦,原来这可人的老板娘竟然是美丽的寡妇,难怪……脸上有着一层沧桑,但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并不颓废,反而像是一个愈战愈勇的战士一般,也许她正等待着第五轮的抢攻登陆。
“你自己住哪里呢?”楚良问道。
“我一天到晚都在这店铺忙生意,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回去。”田花毫不隐瞒地说。
“可以带我进去看看吗?”楚良略一思考,问道。
“你真的想租?”田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良,本来也许她只是想说说而已的,想不到对方竟然真的心动了。
楚良点了点头,凶宅更好,自己搞佣兵团的总会在里面弄得声响,人们自然见怪不怪了。
“你不怕我那四任丈夫的……”田花弱弱地问。
“我只是一个房客而已,又没上你,怕什么怕!”楚良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这倒也在理,也许自己后三任丈夫的命就是被第一任的丈夫的鬼魂索取的,也许是自己的命真的很硬,命中克夫。他只是一个房客而已,怕什么怕!
“你不怕寡妇门前是非多或又管不住自己的裤裆……”田花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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