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防备更是强烈,在她的眼里,男人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值得信任,除了自己的弟弟冬儿,她几乎没有一个异性的朋友。
可当她到了异世之后,遇到了翊王,翊王的单纯,对自己的好,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让她慢慢的打开了心房,一点点的接受了他。所以当她怀疑夜无痕就是翊王时,心中的恐慌达到了有生以来的最盛,想要知道真相却又不敢去推开那扇门,害怕知道真相,心中极为矛盾。
而当她知道翊王不是夜无痕时,兴奋和激动的心情更是无以言表,对于她而言,若是可以选择,她宁愿翊王是个傻子,自己一辈子保护他,她也不能接受他骗她。
而此刻的翊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一时的犹豫,会让自己和夏雪之间平添了许多的磨难,致使自己之后的追妻之路何其漫长。
夏雪的耐性可以说是极好的,她可以一直等着李掌柜,等着他慢慢的交代自己的问题,可就是这样无声的对峙,又是极易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的,就像李掌柜。
夏雪依旧是一脸笑容的看着李掌柜,也不说话,可就是这样的笑容,让李掌柜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头低的更狠了。
突然。
“扑通!”一声。
一个人跪在了夏雪的跟前……
第六十章 妖孽般的越王
跪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掌柜。
夏雪微微的翻了翻眼皮,看了李掌柜一眼,没有说话,伸出手端起了桌上的杯子,慢慢的品起了茶,“嗯,不错,好茶!”
李掌柜见王妃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中更是忐忑了,这王妃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不想放过自己,还是在等着自己坦白?
他悄悄抬眸看了夏雪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豆大的汗珠顺着浓密的黑发慢慢的滑落下来,可他却不敢去擦,因为他怕,他怕自己一时不慎,再惹怒了王妃,那后果可是更加的不堪设想了。
“李掌柜,李江涛,年仅四十岁,是王府中首饰店的掌柜,也是三大店铺中最年轻的掌柜。家中两房夫人,膝下至今无儿无女,之前住在西大街柳林胡同,在去年年前,你花费巨资在东阳大街上购置了一套三进的院落,你平日里没有其他的嗜好,就喜欢留宿烟花之地,是赌场的常客。去年一年你到京城最大的青楼铭瑄楼做了三十七次贡献,每次花费银两都在千两之上,你洒在赌场的银两又何止千两万两……”
夏雪冷冷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一点点的钻进李江涛的耳中,爬进他的心里,渗透进他的血液里,吓得他脸色苍白,冷汗连连,手脚颤抖,跪坐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身体也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看李掌柜的表现,看来本妃说的是毫无差错了!呵呵……”夏雪慢慢的站起身,来到门边,高声说道,“看了这么久的戏了,难道还没看够吗?偷偷摸摸的,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从他一来自己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时间管他而已。
“呵呵……三弟妹可真是好耳力啊!本王实在是佩服,佩服啊!”一个高亢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飘到正厅中。
对于这个声音,夏雪可以说是记忆深刻的。
当初在自己和翊儿的婚礼上,那个带着头,话语中无不是暗嘲的二皇子皇甫越,不就是眼前这一位吗!
夏雪秀眉微蹙,冷眼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透露着丝丝不悦与厌烦。
单看眼前这一位,虽然眼前这位不及翊王,可也是俊美无双了。
不得不说,皇家所出的都是精品!
墨发高束,玉冠缚之,剑眉高挑入鬓,一双桃花眼似妖孽般闪着勾人的亮光,高挺精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丝丝动人的媚笑,肌肤白嫩赛雪如脂,或者可以说,比女子的皮肤还要好。一身墨绿色的华美衣袍更显得他身材高挑健壮,同色系的腰带下,一块乳白色的美玉随着步伐的移动有规律的摆动着,更增添了他风度翩翩的气质。
妖孽,绝对的妖孽!她一向都认为越美的男人越是危险,第一时间就将他划在安全区域外,想到这里,夏雪眼中的厌烦之色更甚。
而眼前这一位,自动忽略了夏雪眼中的不悦与厌烦,依旧面带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夏雪走来。
夏雪一看眼前这位完全是自来熟啊,丝毫没有到别人家做客的拘谨,不由的对他更是讨厌了。
她微微的低了低头,嘴角微勾,美眸流转,一抹狡黠一闪而过,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厌烦和不悦,换言之的则是满脸笑容。
“二哥,你怎么来了?”就在夏雪准备开口之际,翊王突然站起身,来到夏雪的身边,兴奋的问道。
随即,他又拉着夏雪的衣袖,因为兴奋,俊脸上的笑容似盛开了一朵花,高兴的介绍着,“娘子,他就是我二哥!”
“嗯,本妃知道!”夏雪微笑着对着翊王说道,随即双眼半眯,带着嘲笑的口吻又对着皇甫越说道,“本来本妃还以为是有贼惦记我们翊王府的东西呢,后来一想,不对,我们王府里似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因为值钱的东西都被那些个进门不禀报,偷偷摸摸的人给顺走了,也没什么可偷的了。可没想到居然是二哥,实在是抱歉啊!都怪本妃一时鲁莽,竟然将你当成了那梁上君子了!”
对于夏雪在众人面前对自己的嘲讽,皇甫越脸上有一瞬不自然的变化,但很快他就又换上了那一副妖孽般的微笑,磁性而优雅的男中音,淡淡的飘来,“弟妹不必多礼,不知者不罪!为兄又怎么会和弟妹计较呢?”
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很显然,皇甫越就属于这类人!这样的暗嘲似乎对他来说是起不到作用了!
“呵呵,二哥可真是奇葩啊!被人误解为梁上君子居然还能笑的如此的怡然自得,这样的脸皮……呵呵……本妃实在是佩服!”脸皮真厚,夏雪真想大声的说出来,好好的恶心一下他,当日婚礼上他所说的一字一句,犹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夏雪承认,自己不是大方之人,而是一个瑕疵必报之人。
我的东西,我弄坏了可以,但别人弄坏了,就要付出代价。同样的,我的人,或打或骂,只能由我,别人,都给我靠边站,就是一句话,一个鄙视的眼神都不行。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夏雪做人的信条。
皇甫越再次自动忽略掉了夏雪嘲讽的话语,看着翊王,桃花眼亮晶晶的,微笑着说道,“三弟,本王今日来看你,你可欢迎啊?”
翊王看向夏雪,剑眉微蹙,一只手挠着后脑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将妻管严表演的可是淋漓尽致。
皇甫越看着这样的翊王,心中不禁吃惊,但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居然将痴傻又倔强的三弟指教的服服帖帖的,实在是不简单。
“呵呵……人家都说,成了亲的人是不一样的,如今看来,是真的了,就连本王这单纯的三弟都变得不一样了!呵呵……”皇甫越意有所指的看着翊王和夏雪,笑着说道。
这样的笑容对于女子而言,可以说,秒杀力是巨大的,可这些女子中却不包括夏雪,要知道,在夏雪的眼中,什么样的男人都一样,当然,她的翊王除外。
“二哥既然是来看王爷的,那翊王府当然是欢迎的。鬼离,去,到大门外,将越王带来的礼品抬起来!”
第六十一章 双簧
“二哥既然是来看王爷的,那翊王府当然是欢迎的。鬼离,去,到大门外,将越王带来的礼品抬起来!”夏雪笑着说道,又对着身后的鬼离吩咐道。
其实,在皇甫越来的时候,鬼离就知道了。因为没有感应到他身上的杀气,而自己也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有理他,如今既然王妃发话了,那自己就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是,王妃!”鬼离弯腰抱拳,恭敬的说罢,抬脚就要往门口去。
“慢着,”越王伸手示意,阻止了鬼离的步伐,又对着夏雪抱歉的说道,“三弟妹,本王来的匆忙,并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请三弟妹见谅。改日,本王定然会带着重礼再来看望三弟的。”
说完,对着夏雪一抱拳,貌似很抱歉的样子。
夏雪一听,秀眉紧紧蹙起,顿时诚惶诚恐,扭头看着翊王,一脸委屈的说道,“王爷,雪儿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的不知道,我南朝的人去看望别人都是不带礼物的,又唐突了二哥,这可怎么是好啊?‘
翊王听了夏雪的话,好看的眉也紧紧地蹙了起来,随即又一脸的释然,看着夏雪,一脸的笑容,安慰道,”娘子,你别担心,这不怪你!“翊王说着,又扭头看向翊王,一脸埋怨的说道,“都怪二哥!”
翊王的话,让越王一脸的疑惑,这夫妻两儿唱的是哪一出啊?
“三弟,你这是何意啊?这怎么怪起本王来了?”越王看向翊王,不解的问道。
“你看,娘子都难过极了,她觉得唐突了你。若是你带了礼物来,那不就不唐突了,娘子不就不用纠结了,不纠结,我娘子就不会难过了,你说,不怨你怨谁?”翊王说着,还不忘赏给越王一个大大的白眼。
慷慨的赏过白眼,翊王拉着自己娘子,慢慢的走到椅子边,扶着她坐下,又很贴心的问道,“娘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说完,他蹲在夏雪的面前,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脸期待的看着夏雪,等着她的肯定,就像是小宝宝做了什么好事之后等着大人的夸奖一样。
“呃……”夏雪心中暗笑,不禁私下给翊王竖起了大拇指,把他狠狠地夸了一番。虽然心中赞赏,可脸上却是万般无奈的样子,看着站在几步之外的越王,很是歉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于翊王这样的举动自己也无能为力,随即又看向翊王,笑着说道,“你说的对,你也很聪明。”
翊王的话让越王无法应答,再加上夏雪一番夸奖翊王的话,让他更加的丢脸了,他们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不对吗?可自己又不能和一个傻子计较,脸色瞬间就变了,一会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绿……变换莫测,都快赶上四川变脸了。
今天下了早朝,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却看到徐管家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抄几个掌柜的家,心里觉得很好奇,于是就决定要来凑凑热闹,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财迷,会用礼物的事来将自己一军。无奈只得顺口邹了一个借口,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借题发挥,将问题扩大化。
自己是知道皇甫翊是个傻子,否则的话,今天自己真的会认为是这两夫妻在唱双簧,一个白脸,一个黑脸,配合的倒是默契。
不过,看今天皇甫翊的几句话说的倒是有模有样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个傻子,难道是娶亲,将傻病治好了?
自己已经来了,现在说走是不可能的,还会让这个女人更加的借题发挥,从而冷嘲热讽,可自己若是不走,他们夫妻两儿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话来呢,倒时候自己的脸就更没地方放了。
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越王的头更大了,好奇心害死猫,这话说的还真是没错啊!
就在越王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颤抖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也化解了越王此刻的尴尬。
“越王殿下,您可要为小的们做主啊!呜呜……”
越王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翊王府名下古玩店的钱掌柜,他正一脸悲戚,泪流满面跪爬着如一条爬虫般朝自己而来,样子十分的狼狈。
另外的两人,一见钱正朝着越王而去,眼神闪烁,也纷纷效仿,仿佛越王的出现就如同水面上那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若不抓住,自己就真的完了。
也许他们认为此刻只有越王可以救他们,显然是已经忘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翊王府,不是越王府,而他们的主子也是翊王,而非越王,更是忽略了翊王妃的手段。
眼看着钱正就要到自己跟前了,越王突然一个灵巧的转身,抬起脚朝着一边的椅子而去,这是翊王府的家事,自己不能过多掺言,再说了,翊王妃的伶牙俐齿,自己已经领教过了,好不容易有个台阶可以下来,把自己摘干净了,可不能再自找麻烦。
来到椅子边,一挥衣袍,潇洒的转身,带动那墨绿色的衣袍,划出一圈美丽的弧线,又缓缓的落下,温顺的依偎他的脚边。
钱正摸爬滚打,混迹商场多年,那也是老狐狸一只啊,他一看翊王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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