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日本是什么样的人物，在日本就多少的影响力，他们这几个臣工也没有几个明白的，正好你来跟大家解释一下？”

    张毅顿时脑袋上起了一道黑线，就这个样子，还打仗，这群老家伙竟然连师团长与旅团长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明白。

    张毅无奈，说道：“启奏老佛爷，皇上，野津道贯在日本位居第五师团中将师团长，统率的兵力一万多人，相当于我大清三到四镇的兵力，如果不是兵败身死，据日本可靠情报，他近期有可能被升为第一军团司令官的，统帅兵力将达到六道八万人，其兵力相当于李鸿章大人麾下淮军最盛时的兵力，其官衔在我大清相当于提督或巡抚，甚至总督的；至于大岛义昌在日本位居第九旅团少将旅团长，麾下兵力六千余人，其兵力相当于大清两镇兵力，官衔应该在总兵与督抚之间，只不过日本军政分治，将不管民。”

    慈禧点点头，“是这样子，这两三个月来，这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个能够为哀家及皇上解释清楚的，听说日本小国，如今兵力已经达到二十余万，可有此事？”

    张毅辉答道：“老佛爷，十年前，日本陆军仅仅有不到六万人，海军更是只有几艘破的不能再破的渔船，根本没有什么战力，八年前我曾经追随我的老师游历列国，途经日本时，日本之落魄，不堪入目。只是当两年之前我追随老师归国之时，日本的变化太大了，日本明治天皇一意变革，社会安泰，全力发展，当时他们的陆军便已经达到十二万人，并且还有近十万人训练有素的预备役军队，随时可以成立新的军队，至于海军变化更是翻天覆地，其军舰已经可以媲美我天朝的镇远、定远两舰，战力大增，为了实现他们占领朝鲜的野心，日本天皇更是直接组建了新的五个师团，如今也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据我从日军司令部谈到的情报，日军陆军总兵力已经不低于二十四万人，且训练有素，日军士兵悍不畏死，作风野蛮，一旦占领一个地方，经常会有屠城的事情发生，惨绝人寰。”

    慈禧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真的没有想到日本如今已经变得如此强大了，她自己心里完全清楚，如今的八旗兵与绿营兵早就成了一群乌合之众了，没有丝毫战斗力可言。大清的军事国防，如今完全仰仗的是曾国藩、左宗棠与李鸿章在三十年来组建的湘军淮军各部，这些年来，一再裁撤，加在一起也不过还有不到十万人，能臣勇将用故去的故去，老朽的老朽，这日本如今如此厉害，这样是一旦大清战败，可如何是好，张毅可是说了，日本人尚未开化，野蛮粗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慈禧问道：“坚之，依你所言，日军如此厉害，我大清有几分胜算，一旦我们输了，可是如何收尾？”

    张毅心中苦笑，这个老太婆胆子也太小了，刚刚说了这么点事情吗，就害怕起来了。

    张毅整一整思绪，答道：“老佛爷不用担忧，只有我们朝廷上下一心，君臣用命，天朝人才济济，物产丰富，远不是日本可比，从这一点上讲，我们可以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臣与聂提督在朝鲜，屡战屡胜，凭借的就是天朝大国的自信与将士们悍不畏死的精神，只要一直以现在的计策继续下去，朝鲜日军尚不足为惧。臣只是担心海防，臣冒死进言，如今大清水师实力已经落后与日本，如果朝廷不再为海军拨付军资，购置火炮，北洋水师只怕难以抵挡住日军的进攻。”

    一旁的翁同龢看到张毅又向着慈禧太后要钱，连忙站了出来，答道：“太后，皇上，如今国库实在是没钱了，坚之虽然说得有理，但是没有钱粮，怎么购置火炮啊。”

    光绪帝看向张毅道：“坚之，起初，针曾经大营李中堂添置新型军舰以及新式重炮，以来国库空虚，仅有的钱财还有维持朝鲜的战事以及其他的用度，而来，即便现在添置购买，大清与西洋远隔数万里，也不是短期内能够就位的，这个，真听闻你向来足智多谋，不知你可有其他计议？”

第九十六章 策之所出 水师合并 

张毅赶紧跪倒，叩首道：“皇上，微臣职分地位，实在不敢妄议国家大事，求皇上恕罪。”

    光绪摆摆手道：“坚之，无妨，你等皆是国之栋梁，如今中日开战，国家正是危难之时，有何良策尽管将来，即便言语过激，朕也绝不追究。”

    张毅沉吟片刻，方才说道：“皇上，海军与陆军不同，陆军征战与疆场之上，即便战力有所不如，只有用计得当，依旧可以克敌制胜。然则，海军争锋，大海之上，毫无遮掩，一切计谋都是妄谈，凭借的都是船坚炮利，将士争胜死战之心。如今日本海军总吨位已经超过七万余吨，远超北洋水师，且大多是新近几年添置的新型军舰，火炮射速，准确度均是上乘，如果我北洋水师不添购新舰，改进火炮，那胜利希望渺茫，如今国库空虚，有难以一时调剂，臣以为不如……”

    张毅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看看光绪帝。

    光绪帝急问道：“不如什么，爱卿且速速讲来。”

    张毅答道：“微臣死罪，臣以为不如将大清如今北洋、福建、广东以及南阳四大水师暂且合并，从其他水师抽调主力军舰北上，四大水师共同迎敌，这样，方才有一些胜算。”

    光绪帝一愣，问道：“合并四大水师？”

    张毅答道：“是的，皇上，臣幼年随恩师游历列国，如今西洋各国，无不将海陆两军统一指挥、调度，各大舰队，均须听从司令部调遣，各部协同作战，浑然一体，如此，方能将战力发挥到最大。我大清四大水师分置于各地，互不统属，各自为战，一旦强敌来袭，也是以其一当之，力量分散，如果敌军力量不强，尚能致胜，一旦敌军势大，势必被各个击破，臣以为殊非上策。如今日本海军远胜大清四部水师中的任何一部，如果还是以其一部对敌，我大清属无胜算，一旦败绩，天朝震动，局势便难以挽回。”

    “这……”光绪帝心中有些犹豫，此等大事，确实难以仓促间，便下结论。

    “皇上，张坚之之言绝不可行，还请陛下三思。”翁同龢站出来说道：“皇上，一旦四大水师合并一处，那将是我大清所有的海军力量，由谁来统率？同时，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掌握在他人之手，一旦有变，如何保证皇权？如此大事，岂能儿戏？”

    光绪帝心中也有些担忧，只是张毅适才说得明白，如今日本海军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北洋水师，朝廷近年来停止拨付海军军费，如今北洋水师还保留着多少战力，光绪帝心中一点底都没有，一旦北洋水师真的战败，那北方海疆的防御怎么办？

    光绪帝眼睛看向张毅，说道：“坚之，朕也以为你的建言颇为有理，只是翁师傅的话也不无道理，你可有应对？”

    张毅脸色不变，答道：“皇上，适才微臣说过，所有水师合并在一起，由司令部统一指挥调度，司令部非一人而已，司令部均有威望素重的宿将担任，其下尚有参议一职，为司令部的指挥出谋划策，司令部的命令均由联席将领统一意见后发出，这样，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完全掌控海军，对于皇家形成不了威胁。同时，司令部向皇上与老佛爷负责，遇有大事，须向皇上与老佛爷专折奏事。”

    翁同龢回道：“张坚之，如你所言，四大水师原来互不统属，都是自成体系，如今要合并成一体，那那个人有如此威望，能够压服住各部水师的骄兵悍将。”

    张毅答道：“翁师傅，各部水师再有骄横，也是吃的朝廷的俸禄，为朝廷效力，他们听从的是朝廷的调遣，四大水师合并，将来的统帅，自然是代天子行事，部属自然是要听从指挥，不服指挥，那就是目无朝廷，藐视皇权。军纪无情，他们就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人头了。但凡天下诸强，均是令行禁止，军纪严明，方才能够打造出无敌之师，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他们就不算是朝廷供养的合格军人，要之无用。”

    张毅转过身来，又想着慈禧与光绪说道：“老佛爷，皇上，如今日本海军势大，四大水师共同应敌势在必行，如果真的有些不稳妥，待得中日之战结束，大可以将其解散，各自归建，返回各自驻地，不过如今之势，四大水师还是一同应敌，更为稳妥，力分则弱，此为对敌不二法则，微臣之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三思。”

    慈禧说道：“也罢，坚之所言，也是为了我们大清江山的稳固，为了在于东洋之战中保证战而胜之，皆是肺腑之言，皇上，我看，可以参照坚之的建言，稍加补益，待日后中日之战结束，就可以传旨各部各自归建，镇守一方，如今战事吃紧，抽调其他水师投入中日海战，正是时候，我们总也不能只拿着李鸿章一人使唤不是？”

    光绪本就有些意动，如今闻听慈禧如此说话，连忙答应道：“是，亲爸爸，儿臣记下了。既然要抽调南方三大水师北上，那四部水师合并后，由谁来统一指挥？三大水师成立已久，各自没有同属，恐怕调动起来，也是颇费周章。”

    慈禧答道：“如今国朝之内，除了李鸿章之外，还有谁能够统领如此庞杂的水师？只好偏劳李中堂了，传旨给南洋、福建、广东三大水师，着刘坤一、李翰章等接旨后，调派主力舰只赶赴黄海，参加对日海战，中日战事结束之前，黄海海域所有水师皆归李鸿章节制，各部不得抗命，违令者，以叛国论斩监侯。一俟中日战事结束，各部水师各自归建，朝廷论功行赏，以功绩定擢升。”

    张毅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口中说道：“太后英明，皇上英明！”

    慈禧问道：“坚之，哀家素闻你练兵有方，先是组建苍狼营，每战必胜，其后聂功亭保举你为朝鲜诸军总教习，总督各军训练，一月有余，各部战力提升明显，终使大清军队有了抗衡日军之力，此时可当真？”

第九十七章 光绪心思 八旗新军 

张毅听到慈禧之言，赶忙回道：“会老佛爷的话，这多是同僚谬赞之言，张毅愧不敢当。”

    慈禧笑道：“坚之，练兵有方，就是练兵有方，在朝堂之上，当着哀家、皇上与众位臣工的面前，没有必要故作谦虚，你有多大的本事，就说出来，有本事不亮出来，朝廷也不知道该怎样良才取用不是？”

    张毅听得浑身直冒冷汗，这话是啥意思，看来这娘俩是真的相中我了？不管了，自己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了，暂时就离不开这位大庆的实际掌权者的支持，藏着掖着是不行的。

    张毅答道：“微臣实在惭愧，还是老佛爷眼里通达，微臣不是自夸，若说治理一方，还百姓安泰，臣或许经验尚浅，但是练兵一事，微臣自承天朝第二，无人能称第一。臣自幼年随恩师游历列国，对于列强军事训练、新式战法均有涉猎，对于列强民生，也曾被恩师耳提面命，训导良多，此番归国，其实就是想着，将这一身才干，尽数报效国家，以解国家急难。”

    慈禧笑道：“好，有志气，这才是我想看到张坚之，有气魄，敢担当，不要想着那些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们学，暮气沉沉，尸位素餐。既然你以知兵名世，这那次召你回来募兵就没有错误，当年大清铁骑天下无双，八旗子弟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如今不行了。不起真的是没落了，大清的江山如今靠的是湘军与淮军，没有文正公与李鸿章诸公的力撑，大清更将是步履维艰，我与皇上实在有愧于祖先啊。因此，哀家除了让你募兵之外，还想让你组建八个营新旗军，重整我大清八旗声威，我知道你练兵有方，如此重大的事情，除了你之外，哀家实在不知道还有哪一位可以做成这样的事情，你可愿意？”

    张毅心中一惊，这件事情他倒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听闻，即便恭亲王奕?都没有向他提起。

    张毅稍稍沉吟一下，说道：“老佛爷，皇上，此次微臣奉召归国募兵，不能耽搁过长时间，一个月，现在朝鲜局势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日军就会再次发动进攻，臣归国之前，聂提督曾指示微臣，最多四十天，臣必须赶回朝鲜，时间再拖延的话，恐怕朝鲜战局会出现什么变故，因此，只怕组建新旗军之事，在短期内，难以真正启动起来。”

    光绪帝笑道：“无妨，朕与太后也知道，你如今分身乏术，此事只是先提前与你说一声，至于真正启动，恐怕怎么也要中日战事结束之后了，你只要告诉朕与太后，新旗军你有没有把握训练成一支向苍狼营那样的铁血雄师？”

    张毅苦笑道：“皇上，适才太后老佛爷已经说过了，两百多年前，大清龙兴之时，八旗子弟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如今却是暮气沉沉，成了散兵游勇。什么缘故？关键在于人变了，当年太祖起兵之初，旗人万众一心，筚路蓝缕，只想着为未来儿孙打下一片土地，每战必前，从不后人。如今呢，经过两百年的太平盛世，八旗子弟手中抱着旗饷度日，即便无所事事，也不会饿死，更多的贵族更是死守着先祖遗留爵位，混沌度日，更有甚者遛狗、斗鸡吸食鸦片，早就没有了当年八旗精锐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