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鸟语并无规律可循,否则我像胥堂岂会没有这方面典籍!掌握鸟语,全在于个人悟性,而且每个人悟出的方法尽不相同,所以前人之经验亦不可借鉴,这也正是识鸟语之难处。唉,其实识鸟语,已是违逆天意之举,一旦悟得,就能预知部分天机,恐遭天怒呢!”
云靖闻听,一时沉默。没想到识鸟语还惹天怒,天之浩瀚,人之渺渺,人可逆天吗?
燕语见云靖沉默,似看懂了云靖畏惧之情绪,又道:“我修仙悟道之人,本就不同于凡人存在,修的是逆天之体,悟的是天地大道,又岂能在乎天怒,所以,你也不必畏惧!”
云靖听了精神一振,是啊!天下修真之人万千,见谁惧过天怒?据说修为进了神境,每进阶一次都要渡雷劫,但那些修真前辈依然一往无前,可见过谁退却?既然如此,入了修真门的我,又何惧之有?
一念及此,云靖不由得豪气顿生,于是上前躬身一拜,道:“多谢师叔教诲,云靖自当一往无前,毫不退缩!云靖还有一事请教,我像胥堂有识鸟语者数人,但不知可有懂兽语者?”
燕语哈哈一笑道:“嗯!我像胥堂没有,整个法书门也没有!”
云靖略显失望,燕语见了又笑道:“我法书门没有,并不代表我六艺宗没有,我六艺宗御灵门可是专门研习驭兽之门派,他们又岂止是懂兽语,天下万兽皆可统御呢!”
云靖听了,面露向往之色,燕语却面色一紧道:“我修真之人,务必踏实,切不可好高骛远,所谓贪多嚼不烂,是谓大忌!云靖,还是做好当下之事!”
云靖脸一红,讪讪道:“多谢师叔教导,云靖定戒浮躁之心!”
燕语点了点头,又道:“其实你要悟鸟语,也有现成的先生!”说完,竟神秘一笑。
云靖一怔,立马就明白了燕语话中‘先生’所指,大喜,又一拜道:“多谢师叔指点迷津!云靖告退了!”
燕语含笑不语,挥了挥手。
云靖一路喜滋滋地朝自已小院走去,在回去的路上云靖急忙用神识召唤青鸟,让它回鸟舍等自己。
云靖一回到小院,立即奔至后院,那里是青鸟的住所。当初云靖从百鸟谷领回青鸟时,青鸟很小,暂住鸟笼内也无妨,可青鸟生长很快,不足一月,鸟笼就没办法安置它了。于是,在陆天祥的帮助下,云靖在后院为青鸟盖了间鸟舍,鸟舍盖得既宽大又舒适,云靖将青鸟放入鸟舍时,曾用神识与青鸟沟通过,青鸟感觉鸟舍很好,它挺喜欢,云靖这才安心。
其实平时,云靖用不上青鸟时,就任青鸟自由,青鸟有时飞入百鸟谷,有时也留在烟霞峰觅食,只是在傍晚才飞回鸟舍。鸟认了云靖这个主后,过得挺逍遥自在的,只是云靖平时不是忙着译制就是忙着修炼,很少去鸟舍与青鸟进行交流,青鸟一开始还觉寂寞,可时间一长,它也习惯了。所以,当云靖突然出现在鸟舍前,青鸟还是有点惊讶。
“主人,是要出去吗?”青鸟用神识向云靖问道。
云靖摇摇头,用神识与青鸟沟通道:“小青,谢谢你那天救了我,现在我还有事求你呢!”云靖自从与青鸟建立神识联系后,就将青鸟亲昵地唤作‘小青’。
青鸟道:“你是我的主人,有事尽管说!”
云靖道:“小青啊,我考上士时被鸟语给难倒了,现在想掌握鸟语,你能不能当我先生,指导我呢?”
青鸟一愣,歇了半晌才道:“人类若掌握了鸟语,就可窥知一线天机,会遭天谴的呢,你不怕?“
云靖道:“我修真之人本就逆天而行,如惧天怒,将永不能提升修为呢,你放心,惹天怒,我自承担!”
青鸟又道:“各种鸟有各自言语,并不相同,所谓鸟语万千,你若想全都掌握,难呢!”
云靖道:“你青鸟一族乃百鸟之王,灵性也是百鸟之首,难道你还有什么鸟的言语不懂?”
青鸟沉默了一会,才道:“各种鸟语的规律还要靠你自己去悟,具体鸟语,若有不懂,我可以帮助你!”
云靖听了心花怒放,对青鸟一鞠躬道:“小青,谢谢你!”
青鸟扑闪扑闪了眼睛,点了点头,算是给云靖回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