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漱玉抬头望了眼天空,然后斜瞄了眼瀑布,传音道:“嗯,在瀑布一半左右的位置!”
“哈哈,这就对了,禁制可以禁湖泊一类的死水,却禁不了河流这般的活水,更禁不了飞流直下的瀑布了,活口就在瀑布那,哈哈哈……”云靖内心一阵大笑,白漱玉也被云靖一番缜密推断所折服,对云靖晗首微微一笑。
云靖这时恰好扭头看向白漱玉,一见白漱玉那微笑的样子,他竟一时呆住了。那是怎样的美?“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白漱玉见云靖痴痴地盯着自已,面颊不由地绯红,低咤道:“呆子,发什么愣,我们什么时候逃?”
听了云靖刚才的一番分析,白漱玉已被云靖的缜密所折服,不知不觉地对云靖产生了一份依赖,所以才将什么时间逃走的决断交由云靖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