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功力呢!“嗯!那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师父,就说我十分想念他!”
见单萱终于应允,永生笑了笑,“嗯,一定会的。董捷尔和玉浓也都等着你回去呢!你要赶快复原!”
单萱其实很想说,她现在一diǎn问题都没有,反而状态尤其得好,但说出去,也没人能理解吧!她不痛不痒、舒舒服服地睡了小半年,那么严重的伤口竟然就自行愈合了!
“永生,谢谢你!”单萱真诚地道谢。
“不客气,那我就先回去了,麒麟神尊一向喜静…”永生说着向单萱的身后看了看,示意他不便久留。
单萱只能同意,看着永生消失在白墙里,或许应该让永生告诉她通行无阻的口诀,实在迫不得已地话,她也能…
不行不行,之前就是偷偷跟亡垠见面的事情,差diǎn被赶出了天仓山,要是故技重施,又不顾门规擅自行动,被人发现了,数罪并罚,估计连师父都不想她留在眼前,丢人现眼了!
打消念头的单萱,只能等颜卿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放她离开,或者等师父想她的时候,过来接她回去。
那天自永生离开后,单萱百无聊奈,拒时间不早了,完全可以洗洗休息了,但单萱却根本没有睡意。
反而故意在房间里上上下下折腾蹦跶,希望颜卿会嫌她烦,不让她住在这里。
可颜卿根本就是睡神附体,难怪之前能睡五十年那么久。
后来,单萱每天做得最有意义的两件事,一是等永生来找她,两人聊上几句话,另一件事就是练剑,单萱练剑时还故意哼哼哈嘿喊个不停,可惜的是,某人完全不受影响,依旧睡得香甜。
直到第六天,永生才带了一个人一起来了,却不是单萱最想见的文渊真人,而是董捷尔。
好在单萱跟董捷尔分别甚久,有说不完的话,永生连催了两次,单萱还是不愿意他俩离开,又听永生总是顾忌颜卿,干脆说,颜卿是雷打不动的,根本不会被他们吵醒,说着还非要拉两人过去看。
这几天下来,单萱跟颜卿的相处,大概也明白了颜卿的脾性。麒麟一族本就性格温和,颜卿又一向慢条斯理,说是‘稍微睡一会儿’,结果根本就是睡得昏天地暗,独留单萱一个人自娱自乐。
单萱其实更希望能吵醒颜卿的,最好颜卿讨厌她,让她能早diǎn滚蛋,却一直不能如愿。
董捷尔一向胆大妄为,对颜卿压根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有今天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不容错过。
永生以前见过颜卿,只是以前都是远观,不曾来过这里,更不曾和麒麟神兽相距这么近过。可看着单萱带着董捷尔在屋子里东跑西窜,永生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儿在这里跟着单萱一起闯祸,只好也跟了上去。
然后就是颜卿睡觉的房间门口,站成一排的三个人。
单萱更是指着麒麟原形的颜卿,说道:“你们看,我就说他不会被吵醒的吧!”音量丝毫没加遮掩。
“啊!原来是长这样的啊!”董捷尔碰了碰单萱的胳膊,“哎,你说,他都长了一身毛了,还要盖毯子干什么啊?”
董捷尔口中的毯子,自然是指那块白丝绸薄被,单萱其实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丝绸,但是手感很顺滑,却又比任何毯子都要暖和。
“你不怕冷,还穿了那么多衣服呢!有人管你吗?”单萱一句话堵得董捷尔指着她的鼻子说道:“唉,你这人,我在很严肃地跟你探讨问题…”
“嘘——”不料永生却出声制止了又要开始拌嘴的两个人。
单萱和董捷尔自然闭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都看向了永生。
永生却盯着趴睡的麒麟看了半晌,“我刚刚…好像看见他的耳朵动了动!”
耳朵?麒麟的耳朵,尖尖长长,毛茸茸的。
“我们还是出去吧!打扰老人家休息是不对的!”董捷尔打起了退堂鼓。
永生自然同意,“走吧!”
单萱这才有diǎn后怕,毕竟她的行为相当失礼,离开时,连脚步都放轻了一些。
虽然单萱的心里是巴不得颜卿能立刻放她回长乐殿,但真要惹颜卿讨厌她,单萱又觉得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过分的坏事让颜卿真正的讨厌她,因为她始终希望,和师父相关的人都觉得她单萱是一个不错的人。
待三人离开后,麒麟的耳朵缩了缩又立了起来,尖尖翘翘,十分可爱。
和永生、董捷尔两人分别时,单萱还以为是不是也可以跟玉浓见上一面了,董捷尔才说玉浓生病了,正在养病。
永生立马解释,他是不想单萱担忧,毕竟单萱以前问过玉浓和董捷尔的情况,永生都说挺好的,隐瞒了玉浓生病的事情。
又说到文渊真人怎么也不来,是不是已经忘记她了,两人这次却口径一致地说,文渊真人忙于门中事务,抽不开身。
拒单萱知道的文渊真人其实是一个并没有那么多重要事情、很悠闲的一个人,但此时却也不得不接受两人的解释。
送走两人,单萱心里难免觉得失落,越失落,越想在颜卿面前传达她现在已经很健康的事实了。
颜卿却少有搭理,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就顾左右而言他,指使单萱拔草、打扫房间,或者传授几个小法术。
单萱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摸得清清楚楚,但时间久了之后,似乎回长乐殿的意愿竟被冲淡了不少。
后来才发现,原来她每天用来净身的回廊中间的温泉水池,名叫忘忧池。
而外面的那个水池,是无极殿门前,断魂桥下的河水源头。单萱知道的时候,还十分吃惊,毕竟那么宽阔的河流,源头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水池,直到后来见到从天而降的七彩雨仅仅往那水池里落,才终于相信了。
那个水池叫寸心池,寸心得失,看开了便是过眼云烟,看不开便是失魂落魄。
转眼过去一个多月,单萱想念长乐殿的次数越来越少,就连永生过来时,也不会急于询问天仓山的事情,有时候会和永生过过剑招或聊聊近况,就连董捷尔过来看望时,也不追问玉浓怎么从没有来过。
在这儿的生活,比在长乐殿更加无聊!毕竟那时候还可以为寻找谁是‘玄道长’而劳心劳力,可以去藏书阁或下山玩,也可以为得到师父的关注而拼命努力。
但此时却被束缚在这里,人在心不在!
唯一的慰藉就是写信,单萱会写很多,给师父、玉浓、董捷尔、觅云、掌门、甚至每天见面的永生都有。
但是少有送出去的,仅带给玉浓一两封,也得了回信,玉浓在信中说,她甚为想念单萱,但得令仅有永生和董捷尔能来看望,想来单萱所处的地方定是十分隐蔽…
后来信就写得少了,或许是惩罚吧!等自己有了悔意,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单萱为这个认知失落了很久,但毕竟是少年天性,消停不了多久,又继续开始上下折腾了。
后来,竟胆大到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强塞进熟睡的麒麟的嘴巴里,看颜卿两腮鼓鼓,还能睡得安详,有种恶作剧的满足感。
单萱不曾认真计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但总算平淡,毕竟颜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并不理会她。
她托永生带来书籍,练琴练剑,学习新事物,时间过得很快,也很充实。
直到有一天,永生带来了一个消息,单萱知道她有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因为永生说,玉浓要定亲了,并且玉浓希望单萱一定要出席。
单萱自然义不容辞,得知玉浓的定亲对象是觅云更是喜不自禁,有一种拨云见月的喜悦,也不知是为她自己,还是为玉浓。
虽然单萱希望颜卿能允许她提前回去,好给玉浓备diǎn薄礼,被颜卿毫不留情地驳回了,但单萱依旧情绪高涨。
拜托永生悄悄给她买来新衣裳,和永生合算送的礼物,更是在当天,永生还未到之前就早早跟颜卿请安,感谢他多日以来的照顾,她会去去就回,继续侍奉其左右。
拒‘侍奉’这个词,可能有diǎn不妥当,但颜卿也欣然接受了。
所以永生一来,就看到了精神奕奕的单萱,对着她微笑的样子。/>!-零零
094 玉浓定亲
那天是七月初四,宜嫁娶、开仓、移迁、入宅,忌裁衣、拆卸、起基、上梁…
单萱跟着永生穿过白墙,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此时正处于无极殿正中,原来她和颜卿所待的地方,竟是应运五行镜中的镜中仙境。
无极殿正有十几名弟子尚在忙碌的布置,好不热闹,对两人的凭空出现,不予理会,似是见怪不怪。
单萱愣愣地看着,无极殿此时一片红艳,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大红色,估计现在整个天仓山都是处处张灯结彩的情况吧!
永生叫了单萱一声,她也没听到,直到永生又叫了第二声,“…我去看看大师兄那里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你看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去哪里?”
觅云作为掌门首徒,平时宴席什么的,都是他协助司务长老操办,今天作为准新郎官,此时应该也是在自己房间里准备,所以永生总得出diǎn力气,为他分担一些。
“哦,你去忙吧!我自己…行,去哪都行!”单萱当然不可能继续跟着永生的身后四处奔走,哪怕她跟觅云并不陌生,但此时也不是她能去见觅云的时候。她又帮不上忙,还是不添乱了。
跟永生分手后,似乎是时间久了未在天仓山露面,单萱总感觉她一路走来都备受关注,但一仔细观察,又发现没人在看她。
竟然是为玉浓定亲一事,才被许可回来,单萱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要先去见玉浓,再去找师父。
等走到玉浓房门口的时候,发现她房里有不少女弟子,来来往往,都是单萱不认识的面孔,也有几个眼熟的,却没有一个能叫得上名字。
里面有一个明显年长的女弟子正在给玉浓梳头,玉浓坐在梳妆台前的长凳上,黑黑长长的头发直拖到了地上,还没有挽起来。
又有其他的几个女弟子,正在给玉浓挑选头饰、化妆等,玉浓言笑晏晏地和她们说说笑笑。
单萱止在门口,她在天仓山,女弟子中仅有一个玉浓是相熟的,但玉浓却有无数个。
“单萱。”
就在单萱还在门口发愣的时候,她倒是先被玉浓给发现了。
玉浓说着话,已经站起来准备向单萱走过来了,但其中一个女弟子却眼明手快地拦住了玉浓,“哎,你穿得是新鞋呢!”
单萱见状,哪里还能呆站着不动,“玉浓姐姐!”
就在单萱走过去的时候,明显感到有几个女弟子有意为单萱让开了位置,却不知是出于善意,还是出于别的原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昨天问九师叔的时候,他还说他不知道呢a果竟然悄无声息地就接你回来了。”玉浓等单萱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单萱的右手,她的手很暖和,但单萱的手却很凉,“你手怎么这么冰啊?赶路回来被风吹得吧!累了吗?”
哪里需要赶路了?其实单萱一直待在天仓山从未离开过,只是她一直待在无极殿房梁上面的应运五行镜里面…而已,“不累,恭喜玉浓姐姐!”
玉浓娇羞一笑,她也觉得确实值得恭喜,毕竟是跟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定亲,“…你坐!”玉浓拉着单萱,就要单萱坐在她的身边。
此时,房间里其他的女弟子都停止了说话,只剩下玉浓和单萱的声音,场面难免有diǎn尴尬。
“不了,我站旁边就行了!”单萱道。
玉浓却不容单萱拒绝,直接将人按在了她坐的长凳上,“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你跟麒麟神尊还真是有缘啊!他很好相处吧?听说他脾气一直都很好,就是有diǎn嗜睡!”
说话间,玉浓从镜子中看见她的眼下有一个汹diǎn,是螺子黛不小心diǎn到那儿去了,便对着镜子,细心将脏污处擦掉。
恐怕玉浓是觉得,以前带单萱出去游玩的是颜卿,而非亡垠,又有单萱的师父是颜卿的徒弟,便觉得颜卿也打算亲自教授单萱,才会觉得单萱跟颜卿有缘。若是知道单萱重伤的前因后果,少不得要说道单萱几句,然后才替她心疼。
见玉浓弄脸妆,其他女弟子此时便赶紧过来,继续为她梳头的梳头,化妆的化妆,挑选头饰的挑选头饰。
单萱虽然离玉浓很近,但玉浓忙于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跟单萱多说闲话的时间,反而因为单萱坐得太近,耽误了女弟子们给玉浓拾掇。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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