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不满足,又岂图进一步的讹诈。
怎么办!?
早知当初就应该在公众场合接受她的采访,有其他人在的话,那她就没这个胆子捏造和歪曲这些事实,毕竟有人证。
而现在,采访时就自己和她,又没有其它东西佐证,谁也无法知道两人到底聊了什么,哪怕她写得天花乱坠,也只能任她写,就算自己上法庭告她诽谤和捏造,那就成了那个企业家的翻版了……
大意了!
更重要的是,秦怡万万没有料到一个记者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所以才少了这层防备,导致现在成了这种局面。
分明是想把自己当猪宰啊!绝不能再给这个贪婪无度的女人钱了,不然,会是一个无底洞。
可不给钱的话,又如何去摆平她?
和她去说好话吗?这种黑心女人哪会把好话当一回事,绝对是不见钱不撒手的主。
找她们杂志社的领导吗?未必可行啊,她既然敢做这种事,肯定是心中有底气,再说那杂志室说不准就是一个黑窝。
思来想去,秦怡想不出解决方法,无奈之下,给吴天打了电话,等吴天接通后,她把前后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
吴天听完后,说道:“你先别跟那个记者闹僵,想办法拖延一下,尽量拖延,她既然是图钱,那她没弄到钱之前,她不会轻易乱发稿,然后,你去他们杂志社一趟,找他们社长聊一聊,打探一下他们社长的态度,先把他们的底子摸清楚一点,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顿了顿后,吴天又说道:“我得过两天才回来,所以你尽量多拖几天,如果对方逼得太紧,你就先给点小钱给她,让她们觉得你会妥协,等我回来以后再处理这事。对了,我等会安排两个保镖给你,你最近多注意点,凡事安全第一,钱什么的都不重要。”
“嗯嗯。”
挂断电话后,秦怡的小心脏安妥了,本是郁闷、恼火得要吐血的那种情绪也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
这般变化,完全是因为她相信吴天。
或者,换一种说法是,她刚听到吴天的声音后,忽然觉得戴茵捏造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吴天在,只要吴天信任自己,又何必怕天底下的人用另一种眼光看待自己。
这其实就是秦怡与沈初夏的不同,沈初夏对吴天的信任,怎么说呢,是基于吴天曾经为她做的事,所以才慢慢有了信任,但在某种时候,某种环境下时,这种信任就有可能动摇。
这并不说沈初夏不好,而是沈初夏的心还没有完完全全向其他人或者吴天敞开,这是她骨子里的个性使然,在很多事情上,会习惯性的选择自己承受,不管是痛苦,还是委屈,也就导致了她习惯性的把情绪藏在心中,习惯性的把心门闭上。
哪怕沈初夏现在已经接受了吴天,但从实质来说,她的心灵之门还没有真正的任吴天自由出入。
而秦怡则不是这样,她的心可以任吴天出入,她对吴天的信任,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她不需要吴天为自己做什么,她也不管吴天做过什么,也不管吴天是什么样子的人,她总是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这也是吴天为什么一直看重秦怡的原因,就正如那句话,无论你何时回头,她都在。
所以,吴天每次受伤时,总会第一个给秦怡打电话,每次疲备的时候,也下意识的想到秦怡。
秦怡就相当于一个安静的港湾,只为吴天一个人存在的港湾,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吴天愿意找她,她都会敞开心扉去接纳吴天的一切,去包容吴天的一切。
沈初夏和秦怡对吴天态度上的区别,实际上从过去的许多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一二,比如柳中阳的事情上,当初他打了沈初夏一个耳光,吴天欲杀柳中阳,沈初夏跑去阻止了,当然,也是怕吴天因此而受牢狱之灾。
但秦怡就不是这样,比如曹坚的事上,当得知曹坚想对吴天下杀手时,秦怡立即像一只护犊的母狮子一样,直接反应就是想把曹坚送去陪阎王爷喝茶。
她平常哪有这么凶悍和残酷,只是因为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吴天才这样而已。
再比如在感情上,沈初夏已和吴天有婚约,其后也因为一些事情而接纳了吴天,可她只在私底下才和吴天亲昵一点,调皮一点,却从没在公众场合和吴天表现出来过,也从没对其他人说过她和吴天的关系。
当然,可以理解为害羞或个性使然,相反,就是她内心还没有让吴天真正居住进去。
那秦怡呢,她可不是这样,当初她当着曹坚和她婆婆袁慧的面,亲吻了吴天一口,并表示自己是吴天的女人,难道她不担心曹家的势力,难道她下贱不知羞耻吗?
不,不是这样,是因为她心中只有吴天,只要吴天在,她可以不在乎一切。
这,就是沈初夏和秦怡对吴天态度上的不同,两人都没刻意去做过什么,但在不知不觉中却有着区别,或许是两人的性格不同,才会出现这种差别吧。
当然,也不能说是沈初夏不好,毕竟她的经历非同一般,才会酿造了某种心性,当某一天,沈初夏完全让吴天住进心里的时候,想必她才会明白什么是爱。
第565章 奇遇
当天晚上,吴天和碧落在石江城住下,次日清早,两人赶住千佛山。
九点多的时候,两人到达了千佛山山脚下的葫芦型水库,停好车后,碧落带路,沿着水库岸边绕到葫芦嘴,然后往北走。
照上次碧落的说法,要走三天三夜才能到达登泉谷,即天佛寺所在的峡谷。
没什么好说的了,闷头赶路吧。
说实在,吴天心情真有些激动,一想起沈初夏的病情和自己的身世可能会在三天后找到答案,心绪便有些难以平静。
这感觉,怎么说呢,这几个多月来,为了沈初夏的病情,兜兜转转跑了不少地方,多次寄于希望,却又多次失望,甚至一度感觉走到了死胡同里,而这次如果再落空的话,吴天真不知道再去哪里寻找希望。
至于自己的身世,虽然从石开那里得知自己是七杀星家族的传人,但七杀星家族在哪里?石开说的百年前的那次家族巨变是什么?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他们还在世吗?
特别是关于父母亲的事情,是吴天心里无法平静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孤儿的人,很难了解他这种情绪,更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述的。
进山没有现成的路,全是在林间穿梭,好在这个季节是草木凋谢的时候,所以走起来并不困难。
有意思的是,两个人一路都不搭理对方,虽然走在一起,但跟陌生人无异。
两人本以为这一路会安安静静、坦坦荡荡的到达登泉谷,但事实情况并不是这样。
就在第二天的时候,两人在林中碰到了一伙奇怪的人。
这伙人共五个人,其中两个三十多岁的彪形大汉,一前一后抬着一顶简单轿子,轿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约二十五六岁,脸色白净,眉清目秀,气宇不凡。
另两人,一人是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一、二岁左右,清秀、漂亮的脸蛋,脸颊上两个醉人的酒窝,穿一身简单的运动装,背上背着一个包,像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
或许就是大学生吧,总之,她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特别是她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打量吴天和碧落时,扑闪扑闪,像是夜色中的两颗晶莹的黑珍珠。
最后一人走在轿子的另一侧,有些奇怪,年龄约在三十五六岁左右,步履沉稳,脸色阴霾,看向吴天和碧落的眼神有些刺人,极像一只受了伤的恶狼,随时都会咬人的架式。
重要的是,他两手间戴着一幅铁链手铐。
很不寻常啊。
在山林里见到这样的一幕,确实有些刺激人。
而且,吴天和碧落都感觉到了,那两个抬轿的彪形大汉的修为都已达到了识藏境后期,而坐在轿子上的那个年轻男子的修为已是凝元境,还有那个被铐着的中年汉子,修为也已达到了凝元境。
唯独那个年轻女子身上的气息有些飘忽,若有若无,肯定也是有修为的,但吴天和碧落没法判定她到了什么境界。
两个轿夫是识藏境后期,轿子上的年轻男子和戴着手铐的中年人是凝元境,再加上一个也有修为的年轻女子,也就是说,他们五个人都是修炼者,这情况……在山林里碰到五个修炼者,正常吗?
难道他们也是去天佛寺?似乎只有这种可能。
而更让吴天和碧落无法忽视的是,那个被铐着的中年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凝元境,又是谁把他铐上的?
轿子上的那个年轻男子吗,那岂不是说明他的修为比这个中年人的修为要高上一截,凝元境后期吗!?还是凝元境大成或大圆满!?
光是这些露在表面上的东西,就够吴天和碧落喝一壶的。
就在吴天和碧落赶上这伙人的脚步以后,这伙人立即停了下来,齐齐回头打量吴天和碧落两人,那轿子更是掉了一个头。
那轿子上的年轻男子似乎刚从小憩中醒来,微微伸了一个懒腰后,开口问吴天和碧落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哪里的人?”
明显是质问的口气,似乎是高人一等一样。
依吴天和碧落的感觉,他这高傲的口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也就是说,这年轻公子极有可能从出生起就身份不同凡响。
先不去想这些。
吴天和碧落对望了一眼,随即碧落撇开头望着别处,好像这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大爷的,明摆着把这问题甩给吴天去回答了。
吴天微一沉吟,淡笑应道:“天佛寺。”
如实回答是因为对方如果也是去天佛寺的话,那就是同一个方向,瞒着也没用,而如果对方不知道天佛寺,那告诉他也没有关系。
至于对方所问的:哪里的人?,这就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反正他问这话的意思绝不是想知道吴天从哪个地方来的,应该另有所指才对。
那年轻男子听到吴天的回答后,立即与轿旁的年轻女子对望了一眼。
随后,皱着眉头问道:“哪里的人?”
又是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这位帅哥,好像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些吧,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那你先告诉我们,你们去哪里,你们又是哪里的人。”吴天不答反问道。
“放肆!”
那年轻公子哥忽然一声喝斥,身子微微一动,整个人轻飘飘的从轿子上落到了地上。
高手啊!
不牵强,不做作,小小的一个跳落,就仿佛像一片落片随风飘扬落在地面一般,无比飘逸自然,浑然天成。
一般凝元境实力的人绝对做不到这种境界,也就是说,他刚才这一动作中,绝对参杂了某种玄妙的步法。
可他刚刚是躺在椅子上,身体是后仰的,在连身体都没直起来、也没见怎么使力的情况下,却能如此飘逸、自然,绝不容易做到啊。
就算碧落和吴天也未必能做到他这种地步。
吴天和碧落都是观察力细密的人,哪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两人心中不由得齐齐一紧,身体瞬间绷紧了,可以说是身体条件反射似的进入了战斗状态。
那青年大概是看出来了,当即冷笑道:“呵,难道你们还准备动手?”
第566章 师叔如懿
这口气,明显是没有把吴天和碧落放在眼里。
按道理来说,对方应该能感觉到吴天和碧落的修为,就像吴天和碧落能感觉到对方的修为一样,只是不能确切的判断出境界的层次。
那么,既然对方能判断出吴天和碧落是凝元境的修为,为什么还这样狂妄,是自信吴天和碧落是不他的对手吗?
可吴天和碧落双双都是凝元境啊,他就一个人,就算他的修为比吴天或碧落高,但一对二的情况下,还能赢吴天和碧落吗?
先不说他能不能赢,但吴天和碧落都是有个性的人,岂会畏惧他!?
碧落当即微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
而吴天冷声应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们不想惹事,但也不会怕事,所以,我们最好是各走各的路,没事不要瞎折腾。”
“放肆!”
那年轻男子声色俱厉,眼神冷得像要刺穿吴天一般。
短短的对话中,吴天已是第二次听到对方说“放肆”了,大概是对方平常习惯了这种喝斥的口气吧。
但你又不是我爹妈、长辈或上司,犯得着听你这种口气喝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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