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你别得寸进尺,当初你也把我丢下自己走了的。”
“第一不是生死未卜,而是活蹦乱跳地走了,至少你知道本君还活着不用担心;”烛九阴盘腿稳坐棋盘前,低着头摆棋盘,那颗蛋就夹在他俩脚丫子中间,“第二,本君走时候可没给你留个蛋。”
“……你还能数出个一二三四,当时不推你走咱们谁都别想活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蛋怎么了,蛋不好吗?你再不理我,以后你千万别惹我生气,不然我也同你一样难哄,叫你气的睡不着。”
烛九□□角一勾,能气死人斜睨他一眼:“咱们俩还有以后?”
“………………………………”
张子尧差点没气死。
恨不得拖了这妖龙随便上哪儿武力教育一顿,揍服再说……然而目光一瞥他怀里揣着的蛋,语气顿时又软了下来:“那以后咱们的崽子总不能一生下来就是单亲家庭,影响多不好对吧?”
一边说着,张子尧也爬上了榻子,伸手摸摸烛九阴平坦结实的腹:“蛋取出来的时候疼吗?”
一边说着,温暖的手揉揉男人的腹,却不老实地往下,能感觉到男人呼吸一窒——龙性本淫,来有戏——张子尧眼前一亮,总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门道,于是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男人身上那华丽的衣袍,用生疏试探的手法捉住了男人的衣物,温暖的手掌贴在他的腹之上……
揉了揉。
又心翼翼地滑动。
能感觉到此时他半靠着的人整个人都紧绷了起开,喷洒在他后颈的气息变得逐渐灼热——手上,覆盖着的区域也温度在上升,可以感觉到起伏,似乎是越发热情……
“你摸的是本君哪里。”
清冷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张子尧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拎起来,稳稳地放在地上。
榻子上的男人摊摊衣袍,将怀里的蛋往呆愣在榻子边的黑发少年怀中一揣,而后撇开头:“滚出去玩,别在这碍眼,一会儿敖广来下棋……好好走路,蛋别摔了,碎了你赔命。”
张子尧“哦”了声,低头怀中的蛋:崽子还没出生,他已成糟糠。
黑色的瞳眸闪烁了下黯淡瞎来,垂下头无精打采地出门去了……走的时候因为特别丧气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像以往那样一步三回头赶都赶不走,所以他也就没注意到,这些天头一回,坐在榻子上赶他走的人其实一直盯着他离开,直到他转身悄悄关上门。
……
抱着蛋走到府邸门前,张子尧遇见了站在烛九阴府邸门前的素廉,两人打了个对照,颇有些个相隔万年再聚首的感慨。
张子尧:“牛牛啊,怎地不进来?”
素廉:“那赖皮龙不让我进。”
素廉:“你怎么在外面?”
张子尧:“那赖皮龙赶我出来。”
五秒迷之沉默。
两人再对眼时,除了相隔万年再聚首的感慨,眼中还有了某种惺惺相惜,类似于——
——你家有个智障啊?
——……是啊是啊,好巧哦,你家也有?
素廉又比张子尧记忆中长高了些,轮廓也越发成熟,已然成为了不逊色于烛九阴的美男子——这样的模样想必哪怕在天上也是极受欢迎的,张子尧抱了抱手里的蛋,想到那些年前,那个被关在盒子里瑟瑟发抖的牛,顿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乐趣在,笑眯眯伸手将素廉拉进了门:钟山烛九阴府邸,非主人请,只能硬闯。
烛九阴不让,素廉进不来;但是张子尧是烛九阴白纸黑字承认的府上二主子,所以他这样轻轻一拉,素廉便进来了。
*
房里。
烛九阴“嗯”了声,落下一枚黑子,却皱起眉。
“怎么啦?”敖广问。
“有碍眼的东西被本君家那个爱捡破烂的蠢货捡回来了,”男人挑起眉道,“真想把他们俩一起扔出去。”
“你还在生气呐?”
“嗯。”
“产后抑郁症。”敖广落下白子。
“……”烛九阴紧接又落黑子,“咔嚓”一声,淡淡道,“你放屁。”
*
“蛋真白。”
“嗯,烛九阴快气死了。”张子尧摸摸怀中的蛋蛋,“蛋也没有要孵化的意思啊,崽子也不知道会是条龙还是个秃驴,想想觉得都很糟糕,这样的话,在我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它还是暂时当一颗蛋比较好。”
一边说着,张子尧怀中的蛋摇晃了下——
好似在抗议。
很好,这就又得罪一个——和你那智障爹同仇敌忾吧,好歹是怀胎……几个月生下来的来着?
“烛九阴不理你了么?”素廉着抱着蛋的张子尧,“我怎么听说他想你都快想疯了,差点又去掀了西方净土的屋顶,奈何没找着门……”
“……………………我回来就摆臭脸,”张子尧愁眉苦脸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办。”
素廉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认真地建议:“□□吧。”
张子尧:“???”
张子尧想了想,还是把刚才自己干的那些见者辣眼睛闻者辣耳朵的事告诉素廉了,中心思想就是:他刚才铁了心思的想要干脆先把烛九阴掀翻了艹服帖再说,但是那条赖皮龙,居然能一改龙性本淫的生活态度,孽根都抬头了,愣是及时悬崖勒马,把他从房里赶了出来。
素廉:“你当和尚还是他当和尚?”
张子尧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嘿嘿笑了起来。
素廉想了想,又提出另外一个建议,张子尧听了,双眼一亮。
……
当日,夕阳西下。
前脚送走了敖广,烛九阴转头就见那画师站在那天边如火烧透般通红通红的夕阳之下,黑色发被染成了好的金红色,他微笑着,整个人上去宁静祥和。
“九九啊,”张子尧抱着蛋,走进烛九阴,“饿了么?”
十六岁成佛。
容貌身高便不再改变,年轻的罗汉抬着头面前的高大银发男人,黑色的瞳眸之中倒映着他的脸,清晰异常。
烛九阴心“砰砰”跳了下。
挪开了自己的眼:“被你气饱了。”
话语刚落,便被拉住了袖子,略微沉重的蛋心翼翼被放入他的怀中,少年拉着他自顾自地往火厨房走:“我怕你下了棋饿,让青蛙管家准备了食材,准备包些个豆沙包,再下点饺子……”
厨房里别说青蛙管家,鬼影都没有一个,案板上倒是真放着合了一半的面——
烛九阴抱着蛋,靠在厨房门边,一只脚嚣张地踩在门槛上,垂眼张子尧似乎准备他要搞出什么花样来——却见后者只是冲着他笑了笑,便自顾自走到案板边捞起袖子继续合面。
烛九阴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
但是也没有走开。
目光刚开始是放在那团逐渐成型的面团上的,然后注意力有些涣散后,便开始乱瞟——先扫过少年那纤细白皙的手臂;伴随着动作轻微耸动的肩;线条柔和甚至带着一丝丝少年气的脸侧;因为起伏而轻轻煽动的蝴蝶骨……
“……”
烛九阴目光一顿,从懒散靠在门边的动作站起来了一些。
——张子尧总里三层外三层穿粗糙布衣,那样的质地,怎么可能得见他背部蝴蝶骨……
男人的目光顺着他的尾椎下滑。
来到他的臀部。
只见圆润臀部之间,衣物微微坍塌下陷,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烛九阴:“……”
红色的目光变成了深沉的暗红。
烛九阴站起来走到了站在案板边的少年身边,让自己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起来——
“张子尧,你这般风流,底裤都不穿光着下.身只着外袍在个大妖怪的府邸上走来走去,佛祖知道吗?”
第138章 番外三
张子尧放开了那一团面粉,转过头微微仰起脸着烛九阴,夕阳从窗倾斜而入,男人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少年笑了笑,抬起手捧住男人的脸——任由自己沾着面粉的爪子在男人那英俊严肃的脸上留下一团白印:“这位施主,您口中那大妖怪是僧夫君,他要不,旁人也是万万不敢多一眼的。”
少年说话语气温柔又缓慢。
他分明见在他说出“夫君”二字时,男人瞳孔微微缩聚,双眼变成了更深不可测的红——烛九阴笑着抬起手,一把扣住少年的手腕,半真半假道:“原来你消失去西方净土诵经念佛,便是只念来了这些厚颜无耻、勾引男人的方式了吗?”
张子尧闻言也不生气。
他向来就是个脾气好的。
所以他笑得眯起眼:“光这不够,我还要做包子给你,人家都说了,要管住男人的心,先管住他的胃,然后再管住他的下面那根东西——我也是不对懂到底怎么做,你倒是教……”
张子尧话还没说完,突然便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大手落在他的臀上——紧接着他“啊”了声整个人便被腾空一把掀了起来,案台上的簸箕、砧板、面粉袋哐哐啪啪摔了一地,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
少年被男人压在案台上,夕阳逐渐落入山头,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边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被压在案台上的少年“唔”了声眯起眼,整个人向后推了推,下颚微微扬起,背部紧绷,身体勾得像是一张弓……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底下头,咬住他微微开启的唇瓣,将他的喘息声尽数吞入——
“你还用人教。”
男人嗓音沙哑,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怀中的人——他大手摁着他的尾椎不让他逃离自己的怀抱,每一次狠狠地进攻都像是活生生要将这人拆之入腹般厉害……
“你这样的,若还要人教——天下的那些个民间画本都要无地自容——嗯……放松,全部进去了,你这样热情,那张嘴张开来便将本君吞下去了……”
“轻些,轻些,你不是不屑我碰你……”
“本君怎么不屑。”
“今儿早上——啊………”
“敖广人都站在门外了,你想上演活春.宫叫别的男人,老子还不愿意。”
“那你又不说,我还以为你……”
两人的声音逐渐越发微,鼻尖抵着鼻尖,感受着彼此呼吸出的气息……烛九阴微微眯起眼,着那被自己弄得仿佛要化成一滩水似的怀中人——他眼角泛红,双眼之中流光辗转,每一次撞击仿佛都能将他眼中的水光撞散了一般,涟漪扩溅开来……
……
等到月上柳梢头时,张子尧和烛九阴还没从厨房里走出来——而厨房里已经到处都是他们行动过得痕迹……
被摁在案台上时,张子尧心里想的是行吧你生气你产后抑郁你最大;
被摁在米袋上屁股高高撅起接受撞击时,张子尧心里想的是估计憋坏了,好歹几个月呢,哎;
被放到水缸上正面迎击因为男人松开了手没有了支撑点双腿不得不主动勾在男人的腰上时,张子尧心想这一次完了就该差不多了吧?
被摁在灶台上,接受撞击的同时听着男人叫他抬头让墙上贴的灶王爷好好清楚他的脸时,张子尧心想,哦,这他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直到烛九阴将他从灶台上拿起来。
抱着他一边弄一边重新压回案台上,张子尧急了,问了句差不多行了吧,然后被一口深深吻住,吻得气息凌乱没有了能够发声的机会……而这时候他是真的被弄得倦急了,手软脚软,前头释放从开始的浓稠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可怜兮兮抬着头哭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再这样下去就要坏了。
张子尧越想越不对劲儿,开始推某条不知道什么叫“吃饱喝足”的淫龙;而后者只管埋在他的颈脖间将灼热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轻笑着欣赏那被自己染成粉色的白皙皮肤……
直到张子尧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大。
烛九阴“啧”了声,大手一伸想要扣住他让他别乱动——然而此时张子尧不顾他那玩意两根塞在他身体里就要往灶台下跳,烛九阴被他这么一蹦跶差点儿把命根子给折了,一个恼火掐了他屁股一把也用了一点儿劲将他摁回怀中——
就在两人这么一推一拉之间。
只听见“咕噜咕噜”“啪”地二声,好像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灶台上滚走,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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