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梳着粑粑头……”
“等等等等……,什么叫做粑粑头?”季潇潇打断秦文君,问道。
秦文君歉意地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粑粑头是很久年前,民间的说法。其实就是已经出嫁的‘妇’‘女’,把头发盘在脑后,盘成一个圆形,像是一个馒头的造型一样,俗称粑粑头。”
丁二苗越加惊疑,这家伙,对百年前的风俗,也很了解啊。
“那孟婆汤是黄‘色’的,有些甜。”秦文君继续说道:“但是孟婆很狡猾,往往会检查过去的人,有没有真的喝了汤。”
“怎么检查?”丁二苗一愣,问道。
秦文君一笑,道:“你走过去的时候,孟婆怀疑你,就会在你身后大喊一声,说,喂,你没有喝汤吧?你要是一回头,说,我喝过了啊!那就是一定没喝,因为喝了以后,立刻就没前世记忆了,就不会这样回答。”
卧槽,孟婆也会诈唬人?丁二苗和王浩岚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正要再问,王浩岚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王浩岚冲丁二苗说道:“赵国一打来的,估计是关于齐天高的消息。”;
第742章 易放难收
“接吧。。 ”丁二苗‘精’神一振,挥手道。
王浩岚按下免提键,道:“赵局长,请说。”
赵国一的破锣嗓子,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叫到:“王老弟,那个妖人被抓住了!”
“太好了,我们马上就过来,你現在在哪里?”王浩岚大为振奋,道。
“可是他已经死了……”赵国一继续说道:“这家伙太强悍,拒捕袭警,还对着路人行凶,所以被我们的狙击手一枪爆头了。”
“……”王浩岚一愣,看了看身边的丁二苗,然后又问:“那个……铁胆,找出来没有?”
赵国一说道:“那玩意找到了,現在在我手上。要不,給你送过来?”
王浩岚想了想,道:“那太不好意思了,这样吧赵局长,我这就去警局拿,你等着我。”
毕竟也是市局局长,让人家亲自送过来,多少有些仗势欺人,所以王浩岚打算自己去取。
挂了电话,王浩岚看着丁二苗,问道:“怎么办,二苗哥,我们一起去拿铁胆?”
“一起去吧。”丁二苗点点头。
铁胆如此厉害,丁二苗不敢委托別人去拿,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比较放心。
秦文君一抱拳,说道:“要是不嫌弃的话,兄弟也陪着走一趟,可好?”
“当然好,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请吧,秦老板。”丁二苗伸手相请,然后拉着季潇潇,和顾青蓝等人一道,走出了树林。
丁二苗感兴趣的,不仅仅是秦文君的前生和今生,还有秦文君接近自己的目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自己的,所以第一次打电话来,他就知道自己是茅山弟子,就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些,必须要搞清楚。所以,丁二苗当然不会放他走。
刚刚走出树林,迎面风声呼呼,旗影翩飞,丁二苗的五行旗飞了回来。随后,孙正阳夫‘妇’現身,向丁二苗鞠躬敬礼,汇报情况。
“知道了,先跟着我,等我有时间,再打发你们吧。”丁二苗一挥手,收了孙正阳夫‘妇’的魂魄。
众人各自上车,奔赴市警局,一路无话。
赵国一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恭候王浩岚等人。
一見面,赵国一就把手里的两枚铁胆送了过来,道:“王老弟要的就是这玩意?我看也就是和如意球差不多啊。还是什么宝贝?”
“我哪里稀罕这东西?平时都忙死了,再好的宝贝,也没空把玩。”王浩岚一笑,接过铁球,道:“不过这也是道‘门’古物,我这朋友想拿回去研究研究。”
说着,王浩岚順理成章地把铁球,转‘交’給了丁二苗。
丁二苗接过铁胆,手心里,立刻感受到一股冰冷而又灵动的气息,似乎,手里握着的的,是一对有生命的东西。
铁胆的分量,也不是很重,加在一起,大約一斤左右,不像是实心球。
而且現在的铁胆,比之先前来说,光泽度退了许多,再不是先前那种凛冽寒光,而是泛着一种柔和的白。
“谢谢了,赵局长。”丁二苗手里转动着铁胆,冲着赵国一微微一笑,以示感谢。
“客气什么?王老弟的朋友,就是我赵国一的朋友。”赵国一一挥手,又道:“对了,犯罪嫌疑人的尸体,已经被带了回来,你们二位,要不要去看看?”
丁二苗想了想,道:“那就看看吧。”
赵国一点点头,亲自带着王浩岚和丁二苗,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院子里的一辆殡葬车前。
齐天高的尸体,已经被塞在殡葬车的专用车厢里。拖出来一看,浑身都是血窟窿。
丁二苗拿出一张纸符,贴在齐天高的额头上,屈指念咒,想找找看他的魂魄在不在。可是念了好几遍咒语,还是没找到齐天高的魂魄。
想必他的魂魄,已经在枪战中被震碎,不知所踪了。或者,妖人另有法术,自行散去了三魂七魄,免得下到‘阴’间受审,尝遍地狱酷刑。
“看过了,没用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丁二苗挥挥手,告辞赵国一,大家一起打道回府。
虽然一夜惊险一夜劳累,但是众人都没有困意。
回到酒店,王浩岚又要了一个包厢,添酒回灯重开宴。
作为救命恩人,秦文君自然也在。不过,这次少了葛文旭,这里除了秦文君之外,可以说,都是自家人。
酒菜上桌,王浩岚端着酒杯陪了一圈,对秦文君说道:“秦老板,继续说说你的前生,我‘挺’感兴趣的。”
王浩岚这家伙,有些所谋者大的意思,凡是江湖奇人,他都存了一个笼络结‘交’的心思。所以,他对这个秦文君,也比较客气。
季潇潇和顾青蓝也一起点头,表示愿意听个明白。
“说吧说吧,反正闲着无事。”丁二苗也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心思,却还在这对铁胆上,即便是吃饭喝酒,也在手里把玩不停。
秦文君呵呵一笑,指着丁二苗手里的一对铁胆,说道:
“当年我结识大胡子道人郭伟豪的时候。郭道长曾经说过,这对铁胆用过一次,就要放置于密封的木盒之内,以香火供奉,凝聚剑气。供奉时间越久,第二次开启,它的威力也就越强大。但是郭道长也说了,剑气易放难收。他练习了三年,还是不能做到收放自如。所以那次,才差点斩了我的脑袋。”
丁二苗点点头,道:“明白。大胡子道人的意思,就是说,这对铁胆不好控制。其实也就是,铁胆还没有完全认主。”
“大概就是这意思吧。”秦文君点点头,说道:“現在这对铁胆,落在丁兄的手里,丁兄道法通天,以后一定可以将其驯化,练到收放自如的程度。”
丁二苗嘿嘿一笑,未置可否。
“秦文君,说说你的上辈子,是哪里人,娶过几房姨太太,家里存了多少金银财宝。”季潇潇却似乎对秦文君的前生感兴趣,问道:
“还有,你上辈子的亲人,現在还有没有活着的?你有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们信不信你的鬼话,认不认你?”
別以为季潇潇八卦,其实这些问題,都是季潇潇用来检验秦文君说谎与否的。
如果秦文君是个騙子,那么在这些事上,就不容易圆谎。;--70057+dd856+10492-->
第743章 发酒疯
秦文君依旧不紧不慢,笑道:“不知道丁夫人,是想先听我的前生,还是今生?”
“先从前生说吧。-哪里的人,家里什么情况。”季潇潇挥手说道。
“好,先说前生。”秦文君点点头,目光深邃悠远。
那装‘逼’的德行,仿佛已经穿越了一百多年的时空,回到了他的前生岁月一样。
“前生我叫秦宝娃,光绪二十六年,出生在苏南地区。我老爹是一方财主,大名秦方鼎,外号秦百万。——这个人,在当地的县志上,可以查到。
按理说,我那时候就是典型的富二代,地主家的狗少爷啊。应该和电视里的每一个狗少爷一样,过着那种,整天提个鸟笼子,带上几个狗‘腿’子,横行乡里鱼‘肉’乡民,調戏良家‘妇’‘女’的惬意生活。
但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我前生的老爹,就是一个守财奴,吝啬、刻薄。哪怕是对他的独生儿子,也不例外。老爹的每一个铜板,都是穿在他的肋骨上的,吃饭都数着米粒。
所以,我自打记事以来,就没有穿过一条不带补丁的‘裤’子。那副寒酸相,比贫民还要贫民……”
安静的包厢里,秦文君的前生故事上场。
“好在我老爹还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把我送进了村里的集体‘私’塾,读书认字。我们那里的规矩,‘私’塾先生和剃头匠是一样的,轮伙,就是挨家吃饭,今天在张家,明天在李家,循环往复,吃了一遍再回头。
每次轮伙到我家里,我老爹就熬稀饭招待教书先生。而且那稀饭,真叫一个稀,你卷起‘裤’管下到锅底,也捞不出几个米粒来。
记得教书先生,曾经指着我家的粥碗,作了一首诗:‘粒米熬成粥一瓯,鼻风吹动两条沟。远看就像西湖水,如何不见钓鱼舟?’”
说到这里,秦文君自嘲地一笑,看着众人说道:“就这一件事,我前生老爹的吝啬,便可见一斑。你们说,我给他做儿子,该有多么不容易吧。”
“这么说来,你这儿子做的,还真不容易。”季潇潇哧地一笑,抬头问道:“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重点强调你老爹的吝啬?”
秦文君叹了一口气,道:
“因为我老爹的吝啬,改变了我前世的一生。……十岁那年,我被土匪绑架。土匪开价一千大洋,要我老爹拿钱赎人。
但是我老爹一‘毛’不拔,还带话给土匪说,杀了我这儿子,我还省点口粮下来,求求你们了,杀了他吧。
土匪没办法,一再降价,降到十个大洋,我老爹还是不同意。最后土匪来了气,把十岁的我,卖给了一个马戏团,也就是王团长王铁猴的马戏团。”
“王铁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季潇潇嘀咕了一句。
“丁夫人有所不知,那时候跑江湖的人,都不报真名,什么张赖皮,李斗‘鸡’,马二狗,比比皆是。因为过去的串乡艺人,往往也是江洋大盗。我们马戏团的团长,就是大盗头子。这样作‘奸’犯科的人,怎么敢用真名示人?”
王浩岚微微点头,道:“这么说,你被卖身的不是马戏团,而是强盗团。可是我不明白,马戏团走乡串户敲锣打鼓,是怎么盗窃的?”
“三百六十行,隔行如隔山,以前江湖上的那些勾当,现在人是无法想象的。”秦文君略带得意地一笑,摇动折扇,道:
“王铁猴的马戏团,每到一处,表演项目是固定的几个。
首先是耍猴子和踩独轮车,这个东西小孩子爱看;然后是马技和硬气功表演,铁枪‘插’喉什么的,这个青壮年爱看;再然后就是走高绳,竖起两个旗杆,两丈多高,中间拴上绳子,和现在的走钢丝一样表演。
这个惊险项目,人人爱看。一般来说,表演到这里,全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被吸引了出来,家家都是空的。
走高绳的人,就是盗窃的探路者。我在马戏团呆了五年,最后一年,就负责走高绳。
走在绳子上,我可以看到全村人家的后院。比如左侧第三家的院子里,晾晒的都是绫罗绸缎,那么这一家肯定有钱。于是我就在绳子,左臂连续挥动三次,同时口中一声唿哨。下面的同伙就会知道,于是偷偷溜出一个,翻墙进入左侧第三家,翻箱倒柜地一顿搜索,通常都是大有收获。
村民们看热闹,傻乎乎的,以为我在上面手舞足蹈呼哨连连,是卖力表演,哪里想得到,家里已经遭了贼?得手之后,我们就会迅速撤退,等到村民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在几十里之外。
后来我生了病,而我走高绳的师父赵大刚,又在头年摔断了一条‘腿’。没人走高绳,找不到探路的眼线,工作无法配合,所以在五棵松村子,王铁猴并没有作案,而是老老实实地表演。”
说到这里,秦文君略作停顿,喝了一口茶之后,忽然转头一声唿哨,清亮‘激’越,震惊四座!
显然,他是怕别人不相信,所以把前生的本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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