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考虑。”
“这个……”劳士初一头黑线。
心里想,你一会儿不想被金钱玷污,一会儿又问价钱,这到底哪句是真的?
顾青蓝一笑,道:“二苗,时间有些紧,你要接这生意,就抓紧点,拿人家劳队长开玩笑了。”
“嘿嘿……,怕,劳队长,钱不钱其实好说,只要有饭吃就行。”丁二苗‘揉’了‘揉’鼻子,道:“不过我的时间的确很紧张,我还要赶到第五峰南麓去办事。”
“你们真的要去第五峰?”劳士初还是吃惊,问道:“去那里干什么?”
“抓野猪,就是你说的野猪‘精’。”丁二苗说道。
劳士初想了想,道:“从这里到第五峰,还有四十里山路。但是再往前十几里,就是我家。不如我们边走边说,然后在我家里吃饭,吃了饭以后,你们再去第五峰?”
丁二苗看了看季潇潇和顾青蓝,征询两位‘女’士的意。
“有饭吃当然好了,就这么定吧,先去你家吃饭!”季潇潇说道。
“那好,你们等等我!”劳士初大喜,返身跑了回去。
丁二苗不知道他又回去干什么,眯着眼睛来看。
只劳士初跑回野猪的身边,一弯腰,从绑‘腿’里‘抽’出军用匕首,划开了野猪的后‘臀’,从里面掏出一大块‘精’‘肉’出来,然后用随身的方便袋装好,丢进了身后的背篓里。
原来这家伙,是在准备中午的菜。
割了野猪‘肉’,劳士初跑回来,笑道:“猎食野猪的事儿,大家就不要对人说了,影响不好。”
“放心,这里没有人喜欢八卦。”季潇潇一撇嘴,道。
劳士初笑了笑,头前路,沿河而下。
丁二苗跟在身后,问道:“劳队长,先把那生意,说给我听听,我看复杂不复杂。”
劳士初点点头,边走边说道:
“其实这个案子,不归我管。但是却发生在我老家的村子里,所以我比较关心。我们村子,叫做三山尾,发生悲剧的那一家,也是我的远房亲戚。家主叫贺兵,论起辈分,还是我的远房表舅。
其实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的。凶手就是贺兵的妻子,我的表舅妈。半个月前的时候,她半夜发疯,用斧头砍死了自己二十岁的‘女’儿。
场惨不忍睹,警察来了以后,带走了我的表舅妈。一鉴定,确实‘精’神有问题。但是最处理果还没出来,表舅妈依旧在押。
论理这事儿不就完了吗?可是没完,自从贺兵的‘女’儿死后,村子里,每晚都闹鬼。
经常有人听到贺兵‘女’儿的惨叫和哭泣声。更有甚者,还说看到了贺兵‘女’儿的鬼影,血淋淋的飘来飘去。
村子里,在人心惶惶的,我这两天刚好休假,就想把这事儿‘弄’个明白。”
毕竟是刑警,劳士初说话很利索,三言两句就‘交’代完毕。
说完以后,劳士初回过头来,打量丁二苗的脸‘色’。
可是丁二苗只是默默走路,不发表看法。
劳士初提醒道:“丁老弟,我说完了,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死者叫什么?”丁二苗这才问道。
“贺婷。”
“你自己,听到过贺婷的哭叫声吗?”丁二苗又问。
劳士初摇摇头,道:“没有,但是我父母,都听到过。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我绝对相信我的父母,他们不会我。”
丁二苗略一思索,道:“根据这个情况来看,应该不算难吧。等我到了你们村子,看一看就知道。”
“看一看就知道?”劳士初似有不信。
丁二苗一笑,也不解释,只管大步向前。
脚下的路随着河道一转,折而向南。
路边的草丛里,一只山‘鸡’受惊,扑楞着翅膀飞起。
劳士初托枪在手,正要瞄准,顾青蓝却早一步摘下了挂在腰间的弓弩,一抬手,把山‘鸡’‘射’了下来!
“好身手!”劳士初收回枪,由衷地赞了一声。
顾青蓝追了几步,从草丛里拾起山‘鸡’,笑道:
“真没想到,隆冬时节,闽地山区还有山‘鸡’出没。劳队长,咱们去你家吃饭,总不好意思空手吧,这只山‘鸡’,就算是礼物了。”
说着,顾青蓝随手把山‘鸡’,丢进了劳士初的背篓里。
“丁老弟用宝剑斩杀两头野猪,顾小姐有百步穿杨的箭法,果然都是高人啊。”在的劳士初,有点相信丁二苗了。
“这算是拍马屁吗?”季潇潇一笑,道:“其实你压根不相信这个茅山弟子,十之**,都把他当成江湖子,对吧?”
“没有没有。”劳士初急忙辩白,道: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村里的人,都说听贺婷的哭叫,偏偏就我听不到?我都在家里住了两晚了,特意在外面转悠,就是没发任何不对的地方。”
丁二苗放下旅行箱,稍事休息,道:“你看不到,是因为你的身份是警察,身上阳气重,鬼魂不敢近身。想看到那个鬼魂,也很简单,等我晚上给你简单布置一下。”
“一言为定。”
休息了十分钟,四人继续赶路。在上午十点的时候,于来到了这个叫做三山尾的小村庄。
从村前一路走过,在一家红‘色’小楼的‘门’前,丁二苗的万人斩,在雨伞里轻轻一颤。
丁二苗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微微扭头瞟了一眼那红‘色’的小楼。那户人家大‘门’紧闭,像是有人在家里,但是从里面闩上了‘门’。
走过去的时候,丁二苗低声问劳士初,道:“刚才经过的红‘色’小楼,是凶宅。要是没猜错,那就是你表舅妈的家吧?”
“你怎么知道的?”劳士初吃了一惊。
丁二苗只是路过,便一眼看出这家发生过血案,大出劳士初的所料。
第694章 米酒
因为贺兵的‘女’儿死后,尸体已经被警察安置在殡仪馆,到在还没出殡,‘门’前既看不到钱,也看不到炮竹屑。
也就是说,贺家没有办丧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痕迹,可以供丁二苗推。
更何况,劳士初也没看到丁二苗做什么动作,念什么经啥的。就是简简单单、平平常常地走过‘门’前,便知道这是凶宅。
这样的果,让劳士初即佩服,又惊讶。
丁二苗却不以为意,吸了吸鼻子,道:“我是茅山弟子,当然知道了。”
劳士初默然无语。这时候还在路上,有些话不好说。
到了劳士初的家里,丁二苗一看,这条件还真不错,一栋山村小墅,楼上楼下,有出有进。
劳士初的父母也很客气,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身板硬朗。认识完毕之后,老夫妻俩立即着手午饭,季潇潇和顾青蓝要帮忙,却被老俩口谢绝。
“怎么没看到你的老婆孩子?”丁二苗问劳士初。
“都在城里,就我一个人回来的。”劳士初说道,
丁二苗点点头,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城里?等这边的事儿完了,我也要去福洲城。”
“明天下午吧,不过,也可以等你一天,到后天再走。我开车回来的,刚好带上你们。”
“多谢,我尽量赶在今夜,把所有的事儿一起搞定。”丁二苗说道:“在没事,不如你带着我,一起去贺家看看?”
“在大白天的,我们去贺家,你能看出来什么吗?”劳士初问道。
丁二苗一笑,道:“能不能看出什么,要看过以后才知道。”
劳士初点头,道:“我带你一道去,你说你是茅山弟子,我也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去,只是随便串‘门’的模样……。对了,我得想个借口,想个什么借口好呢?”
为什么去了贺家以后不能直说?这里面还有点为难之处。
村子里都知道贺家闹鬼,但是贺家的家主贺兵却不承认。既然人家主家不承认,劳士初作为村里的晚辈,总不能说,我请了法师,来你家捉鬼这样的话。
想了半天,劳士初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借口来。
最后还是劳士初家里的老爷子有主,道:“我酿的米酒,你带上两瓶,就说我叫你送过去,你贺表舅尝尝的。”
“好主意!”劳士初一拍脑壳,提上了两瓶米酒,带着丁二苗出了‘门’。
而丁二苗也做了准备,卸下了伞柄上的小罗盘,装在‘裤’子口袋里。要不,背着一把雨伞上‘门’,人家会怀疑的。
来到贺家‘门’前,劳士初抬手敲‘门’。
敲了半天,里面才打开‘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亮男子迎了出来。
看劳士初,那男子勉强一笑,道:“士初啊,来我家……有事吗?”
“没事的,表舅。”劳士初扬起手里的两瓶米酒,道:“我老爸今年酿的米酒,让我你送两瓶尝尝。”
“你老爸真客气,来,屋里坐吧。”贺兵这才接过米酒,把劳士初和丁二苗让进了屋里。
只不过,贺兵的眼神,依旧上上下下地,打量这丁二苗这个陌生人。
“他是我在城里的朋友,叫丁二苗,跟我一起来玩的。”劳士初介绍了一下。
“你好。”丁二苗笑着点头。
“好,好。坐吧,我你们倒茶。”贺兵招呼丁二苗和劳士初落座,自己转身端来茶盘,斟了三杯功夫茶。
闽地人喝茶比较讲究,山村里,喝功夫茶的也很多,小小的杯子,小小的茶壶,都很‘精’致。
丁二苗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贺家的房子。
从建筑来看,这房子也很普通。下面是四间平房,东西都隔开一间算是卧室,中间两大间敞着,就是堂屋。
唯一不好看的地方,就是中间的大梁下面,砌了一个正方形的立柱,从地面直抵大梁。
看这光景,应该是上面的大梁,承受不住屋楼板的重压,有断裂的风险,所以在下面砌了一个立柱,算是打个撑子。
这房子有古怪啊。丁二苗暗自思忖,一边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感受罗盘的变化。罗盘上,只有那么一点点反应,似有若无的轻颤。
三杯茶下肚,劳士初酌量着开口道:“贺表舅,贺婷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你还要放宽心,保重身体啊。”
贺兵眼圈一,声音低哑地说道:“家庭不幸,唉……,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丁二苗趁此机会,身掏出罗盘,迅速地扫了一眼。果然,罗盘上的指针,指向大梁下的那根立柱。
上辈子做的孽?恐怕是这辈子吧!丁二苗心里一声冷笑。
又闲谈了几句,劳士初带着丁二苗告辞。贺兵也不相留,等他们走后,又是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回到家里,劳士初问丁二苗,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你呢?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丁二苗反问。
劳士初想了想,道:“他家里有卫生香的香气,但是我注意了一下,堂屋里没有点香,这香气却是从哪里来的?”
“香气来自西头的那一间卧室。”丁二苗说道。
“这就有点奇怪了。”劳士初点头,说道:
“腊月里,很多人家都点香。但是却没过在卧室点香的。难道……,贺兵在西边的卧室,祭拜他的‘女’儿?”
丁二苗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
劳士初还要说什么,他的老爸却招呼他端菜上酒,准备吃饭。于是劳士初先忍住了话,招呼丁二苗季潇潇三人落座。
酒菜上桌,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丁二苗三人,都在深山里过了几天野人般的生活,这时候到人间烟火,自然是食指大动,一顿狼吞虎咽。
吃得差不多了,丁二苗这才‘抽’空,问劳家老爷子,道:“老爷子,贺家的房子,盖起来有很多年了吧?”
劳家老爷子掐指一算,道:“二十五年了。先前是四间平房。大十年前,又在上面加了一层,变成了在的模样。”
劳家老爷子,一辈子都在这小啊小山村,所以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乃至张家长李家短,无不掌握的清清楚楚。
第695章 神婆
丁二苗端起酒杯,敬了劳家老爷子一杯,又问道:“那您可知道,贺家堂屋的大梁下,为什么要砌一个立柱?”
“那不是当时的大梁不实嘛,所以贺兵担心大梁断裂,房子垮塌,所以就用柱子它撑起来。”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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