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我这样做是是否合适?
我想了想,告诉他:“这样做是正确的。”
我早已经预感接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不然不会叫段乔山去装甲车上开两炮。
段乔山对我的建议领会的很深刻,上了装甲车,哐当当当,打出了几百发炮弹。
几十个兵乱糟糟的堵在营区大门口,有人告诉了指导员,卫进前措手不及。他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刚刚打完一仗,就来了一出。这在他看来,不是把一连栽在地上狠狠踏上一脚吗?
卫进前的反应比士兵们更激烈。他冲上去,分开人群,揪住一名高大的纠察吼道:“为什么带连长走?连长犯什么错了?”
“我们连长犯什么错了?不许带我们连长!”
士兵们发出整齐的吼声,把4个纠察看的一楞楞的。
4个纠察只是奉命行事,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电话打到军区,把一连的情况说了一遍。问:“是不是搞错了!”
军区那边回答的斩钉截铁:“没错,一连连长段乔山违反战场纪律,指挥失误,放走敌人,严重违反了军队的条令条例,鉴于段乔山的表现,立即摘除军衔领花,押送到军区来接受调查!”
一个三级士官面无表情地对卫进前说:“请您约束好部队,我们是奉命行事,段乔山违反战场纪律,指挥失误,放走敌人,严重违反了军队的条令条例,现根据军区首长命令,摘除他的军衔与领花,押送到军区进行调查!”
这一下子炸开锅了。
“什么?摘除我的军衔与领花?这不是开除我的军职吗?”段乔山发出一声怒吼。
“对!你已经被部队除名了,这只是开始,段乔山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完了完了,彻底毁了!”段乔山当时脸如死灰。他知道再僵持下去没有一个好结果,不如直接去军区,当面跟军区首长对质。他到底错在哪里了?就算错了,也不能承受如此重的惩罚。如此轻率夺走一个军人的企图,问过他的感受吗?
士兵们叽叽喳喳,当场就爆发了。
“我们连长犯什么错了?还开除他的军职,*他复员,这不是欺负人吗?”
“对对对,军区首长欺负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欺负我们连长,就是欺负我们一连。”
………
卫进前看见部队乱糟糟的,知道继续僵持下去没有一个好结果,于是拦住那些闹事的士兵。
“大家安静一下,要相信上级,相信部队,会给我们连长一个公正的结果。大家不要吵,也不要闹,累了两天了,如果这样闹,就把我们一连彻底毁了!”
“指导员啊指导员,他们这样做,分明就是想毁我们一连!”
“就是!连长都转业回家了,我们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聚集在营区大门口的兵越来越多了,刚刚打完一仗,回来就成为这个样子,的确让其它的军人感到寒心。
因为在阿拉古山一连的营区,除了一连的官兵,还有雪狼突击队,7308突击队,f军区的值班人员、通讯兵、卫生员等等。
这些兵公开这样喧哗,不仅是视部队纪律而不顾,更是视这些特种兵与上级而不顾。
当一连的兵堵住营区大门口时,有雪狼突击队的特种兵过来报告了。
“首长,军区派纠察过来带段乔山。可能昨晚的事情被首长知道了,首长要处理他?”
我想了想,认真的告诉他:“这是你们军区的事,我不能干涉。”
这个特种兵是个上尉,也是这次雪狼突击队带队的分队长,可能他对段乔山抱屈,想请求我在军区首长面前说几句话。
上尉继续哀求:“我认为这次处理段乔山不妥当,可以警告处分,或者写检查,记大功,这都没问题,怎么能轻易让一个军人脱下军装呢?”
“是吗?”我表示出惊奇的样子。
其实纠察没来之前我就知道了。
“是的,你去看看吧?一连的兵已经跟军区来的人干上了!”
上尉把话说完,外面便传来一阵阵喧哗声。
“你去忙的吧?我回过去的!”我打发上尉走了。狐狸在旁边偷笑。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笑什么?”
“笑头儿老谋深算。”狐狸在帐篷内忙碌。
指挥所的帐篷搭在一连的C场上,距离营区有300多米远。中间隔一块空地。我们在这里休整的时候,雷达还带着十几个兵在山林里搜索。
“狐狸,带几个人过去看看,拿上家伙,谁要是再闹,就把他捆过来。”
狐狸去了,带了十几个特种兵。
雪狼突击队的士兵看见7308去了,也跟着去了。这人一多,就要出事。尤其以雪狼突击队的兵为首。他们过去劝架,叫他们别闹了。一连的士兵哪里管你是不是特种兵?反正带他们连长走,就不行。
特种兵们劝他们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能这样瞎闹,瞎闹对自己的前途有影响。
“管什么影响不影响?!”
一连的兵就跟特种兵们发生冲突,跟雪狼突击队队员打起来了。
狐狸一看乱成这样,干脆按倒十几个一连的兵,拿绳索捆得死死的,一个个吊在C场的单杠上等我过来处理。
第686章 685:带走段乔山
685:带走段乔山
漆黑的夜里,几辆装甲车一字排开,几束雪亮的灯光S在十几个吊在单杠上的士兵身上。宛如菜市场任人挑选的猪R。
走出去的时候,看了这样的情景我是又好笑又好气。
虽然一连的官兵闹腾腾的,但我觉得一连愈发有希望了。因为他们能这样折腾,证明有股气把他们拧起来,如一根绳索一样,越拧越紧,越拧越结实。
部队就需要有这样的精气神,就要有这样的拧巴。
我走过去问他们。“这样的滋味好受吗?”
两个兵气呼呼的答:“首长你干脆把我们崩了算了!”
“吊吧吊吧?我知道你们特种兵厉害,你们爱吊多久是多久。你们在帐篷里呼呼大睡,我们吊在这里,我们跟你们一样忙碌了两天。你们是人,难道我们是神?首长,将心比心,如果你突然被军区带走,你的兵难道不闻不问吗?”
好家伙,这可把我给问住了。
我叫狐狸黄磊他们把十几个兵放下来,又召集一连的兵训话。
上百人的部队战在C场上,我望着他们难过的眼睛,心里十分的愧疚。
我知道我骗了他们,但这没办法的事,就连段乔山都不知道将来的结局是怎样。
这是一个无法言表的秘密。我需要他们这样,需要他们愤怒。
但是,这种情绪如果不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就会引火烧身,就会彻底毁了一连。
我站在装甲车的炮塔上,望着一张张生气的面孔。
我大声说:“现在我虽然是c军区的人,但一连跟我有渊缘。你们中间许多老兵应该知道,我来一连很多次了,早一连撤编之前,叫边防连的时候,我曾经在这里执行过任务。我的父亲躺在一连的烈士墓中,他是一连的老连长。前段时间,我犯了错误来到一连,跟你们共同生活战斗了一个多月!”
我摸了摸肩膀上的“两杠四星”说:“你们看看我,不是官复原职了吗?现在我仍然是c军区特种兵大队的大队长!犯了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误不愿意改正,仍然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滑越远!”
“我们是军人,军人就要受纪律的约束,你们连长在战场上发现了敌人,却没准确把握时机,让敌人逃走了。这是严重违反战场纪律,丧失了军人的原则。贻误了战机,让我们的工作陷入困难中。”
我说到这里,叫人把段乔山带过来,让他站在部队面前,我对他说:“你是不是放走了敌人!”
段乔山的嘴唇在颤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他终于鼓足勇气,说道:“首长说的没错,关键时刻,我没有发布正确的命令,让敌人跑走了,我违反了纪律,理应受到上级首长的处理!”
我笑着对士兵方阵说道:“你看,你们连长都承认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士兵方阵传来一阵阵S动,最终还是消停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叫军区的纠察带段乔山上车。
段乔山上车之后,我去找他说话。
我说:“段乔山,别忘记你是连长。即使你受到处理,也是连长,很多事情或许你现在不解,等你以后,你会明白的。你要多想想你的老连长程枫。他是我们的楷模!”
“楷模?”
“对!他抛弃了一切,承受了别人不能承受的屈辱与危险,他不是楷模又是什么?”
段乔山不说话。
纠察看见麻烦解决了,就带着段乔山离开了阿拉古山顶。
一场跟战斗无关的麻烦就这么嘎然而止。
让我们重新把视线投向黑蜂。
黑蜂哪里呢?
黑蜂正躺在三岔坝不远的丛林里疗伤。
他身上有三处伤疤。鲜血淋漓,伤口的血像狼的最张得大大的,一股股血顺着左脸、肩膀、大腿流出来。他身上湿漉漉的,浑身沾满了泥巴,已经看不清那是伤口,那是肌肤。
刀疤跟黑蜂比起来,情况稍微要好一些。他只是后背C进了一块弹片,尽管血像涌泉一样流出来,可弹片C的不深,并且后背是无关紧要的地方。他仍能行走,能说话,能吃饭。
但黑蜂不同,他半边脸几乎被弹片削飞,黑蜂用湿漉漉的急救包捂在他脸上,可血仍然像洪水一样涌出来。
三处伤口,给黑蜂造成重创。他躺在草地上满头大汗,浑身不停的颤抖。
“哦老天,我快要死了,快要死了。刀疤我的兄弟,给我来一个痛快点的吧?给我一枪,真的给枪,让我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一死百了!”
刀疤抱住黑蜂的头,用力捂住黑蜂的脸,他说:“不,你不能这样,你受的伤并不严重,只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刀疤拆开急救包,抽出绷带,绷带是湿的,湿的绷带又怎么能用呢?
“哎,我得想办法晾一晾,还有我们的衣服,必须晾干。”刀疤挥起钢爪,哗啦一声从自己的臂膀上撕下一块破布,捂在黑蜂的脸上,他把绷带挂在灌木上,晃眼的阳光从空中S下来,S在白色的绷带上,尤为醒目。
在丛林中,这样的动作是危险的。可刀疤已顾不上了。他必须救黑蜂,只有救黑蜂,线索才不会中断。
刀疤是豁出去了,把黑蜂的衣服剐下,再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脱的赤条条的,把湿漉漉的衣服挂在树干上,接受风的吹拂与阳光的照S。
他们在水底呆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侥幸,早被中**队的特种兵发现了。本来,他们没受什么伤害,是中**队撤退的时候,一辆装甲车突然冲向高高堤坝。
装甲车没有目标的朝河面上开火。
咣咣咣。
几百平方米的河面被密集的炮弹布满。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掀起一股股滔天的大浪。黑蜂和刀疤趴在淤泥中,他们已经躲过了中**队的搜查,可旁边飞来了两发炮弹。
幸亏两发炮弹在水底爆炸。不然他们被炸成碎片。
爆炸产生的气流把他们卷到岸边,弹片像雨点一样砸来。他们不可避免的受到弹片的袭击。
第687章 686:必须活着
四块弹片像飞刀一样刺来,其中三块击中了黑蜂的左脸颊、大腿和肩膀。另一块切中刀疤的后背。
红红的血,像喷泉一样四S,洒在黑黑的淤泥中,成为一幅光彩夺目的油画。
真是万幸,那辆装甲车打完炮弹后,轰隆隆的慢慢调头,立即撤出了这个是非之地。不然,他们无法坚持到现在。装甲车驶离这里,头顶的直升机很快也消失了。四周的山林沐浴在静寂之中,充满了和谐的氛围。
刀疤想想昨晚的情景,就感到十分后怕。
树林里静悄悄的,天空的太阳很炫目,照在树林里腾起一股股白色的水雾。几只褐黄色的鸟儿从松树的间隙飞上天空,叽叽喳喳的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气温骤然升高了。脸上汗水顺着脸蛋往下流淌。
刀疤把晾干的绷带拿下来,给黑蜂脸上伤口涂上止血消炎药,然后慢慢的缠上绷带。
花了十多分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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