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担心。
那老家伙确实是在洛杉矶上的学,也就是说,跟这个师娘是校友,而且方旭很了解老家伙的为人,这老家伙特别喜欢选择一些老地方见面。
哪怕是跟方旭碰头,很多时候都是注明一个地址,比如京城,然后说:老地方见。
至于是哪个老地方,只有当事人清楚。
所以,方旭根本就不怕露馅,等到八月份了,如果师娘再找上门,那就想办法继续拖呗,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啊?
再说了,还有半年时间呢,能拖多久,就尽量拖多久。
与此同时,东面一个岛国,某处环境别致的私家医院内。
吉田太郎今天已经抵达了他的本土,一下机就被专车运往了这里,这是他们家族的企业,医疗条件先不谈,至少这可以避免舆论,不会被那些讨厌的记者來打扰。
吉田纲是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他只有两个儿子,而这两个儿子都算是老來得子,吉田太郎是老大,老二现在还在国外上学。
对于这两个儿子,吉田纲是当成宝贝养着,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由这两个來继承。
所以当吉田太郎出事的时候,吉田纲头发又白了一圈,他本身就有些干瘦,此时眼神和面色也不太好,乍看一下,还以为是看到了骷髅。
吉田纲在儿子还沒回來的时候就找了最著名的医官,在他们岛国是属于真正的‘御医’,只给宫里治病的,有点御医堂的架势,而青睐的这位,算等级的话,应该跟御医堂副掌堂和掌堂一个级别。
本身也是一个老头,身高看起來有一米八五,很壮硕的一个老人,满面红光,头发还是乌黑。
这老头一來,连吉田纲都躬身九十度,足足维持了五秒之久。
老医官一直带着笑,看起來很顺和,也回了一个礼,之后不多耽搁,亲自给吉田太郎瞧病。
在岛国,汉方医有他们自己的特色,也有自己的理解,虽说都是跟中医属于一脉相承,可实际上,还是有所差别的,就好像高丽的韩医一样,都属一脉,但又都不相同。
这老医官治疗的时候,旁边的闲杂人等都自动退出了房间,只剩下吉田纲和他的小老婆,他的原配挂掉了,这是后來再娶的一位,算年龄跟吉田太郎差不多大小,粉嫩嫩的。
随着老医官的治疗,仅仅只用了十來分钟,他就站起身來,脸色从最初的轻松含笑之色,变得有些凝重起來。
“吉田桑啊。”
“哈伊…”吉田纲一回神,连忙欺身。
“吉田桑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老人沒带凝重看着吉田纲,似乎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什么端倪來。
“得罪人?”吉田纲也是人老成精的家伙,一听这话,骇然道:“神君,您的意思?太郎不是普通的生病?”
神君…
神是姓,君是称呼。
“不是。”老人摇着头:“是有人下手封住了他的筋络,再加上他使用了刺激和亢奋的药物,直接造成他下身不举。”
“神君,那,能治好吗?”
“可以,但很麻烦。”
“麻烦您了。”吉田纲鞠躬道。
“我答应过你,就会帮你,但我要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这不是你们普通人的事情,这已经牵扯到了武者。”
“得罪人…”吉田纲皱着眉头,干瘦的脸此时显得格外愤然:“生意上会得罪人,可是从來沒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太郎这次去中华,只是去那边看看,也沒有太大的项目,不会得罪高手呀。”
“中华……中华…”
老人嚼着这两个字,片刻眼底精芒一闪:“手法很像那个人。”
“是谁?请神君指点。”
老人摆手,眼皮下耷,眯了起來:“那是一段多年前的恩怨,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对付别人,哪怕对付一个普通人,只要他喜欢,他可不管你是不是普通人,只是……算年龄的话,他比我还要大几岁,按理说,不应该对一个小孩子下这样的手啊,不应该呀…”
老人有些想不通。
吉田纲在一旁又道:“神君,这件事会不会是针对我?”
吉田纲的感觉还蛮准的。
“针对你?吉田桑,你跟中华的高层有过接触吗?”老人盯着他。
“沒有。”吉田纲连忙摇头。
“那他为什么要针对你?”说到这,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又來到吉田太郎床边,给已经打了安定睡过去的吉田太郎继续检查。
片刻之后,老人恍然一笑:“原來是这样的。”
吉田纲一脸茫然,他不太明白神君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那个人的徒弟下的手,手段虽然一样,可内气似乎比较弱,沒有那么人的浑圆厚度。”
“那现在应该怎么做?”
“等他清醒过來,问问他,看看他这次在中华遇到了人,跟什么人结过仇,只要找到仇家,这件事就清楚了。”老人眼底一抹笑意,心中暗道:“老怪物,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呢,沒想到,你躲起來教徒弟去了,正好,这次也到咱们叙旧的时候了。”
次日,方旭将如冰和如雪送离了京城,本來昨夜方旭还想临别的时候做点什么,比如跟如雪谈谈人生,说一说未來的理想,分配一下以后家里的分工,可惜,她有一个非常不靠谱的姐姐。
如冰这厮似乎担心什么,这一夜并沒有继续跟老妹分房睡,而是把如雪叫到了她的房间,姐妹俩大被同眠。
登机之前,本來师兄妹也有一个临别抱抱,或者临别KISS什么的,但依旧有一个不靠谱的如冰虎视眈眈。
直到二女消失在登机口,方旭才恋恋不舍的回身离去,人走一身轻,该干正经事了。
唉,干正经事之前,先说一下这个如冰,你说这小妮子是不是破坏大王?沒看出來哥跟小雪师妹有点暧昧吗?你就当看不见不就完了?非要做一些棒打鸳鸯的事情。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如冰啊如冰,你这是作孽啊…
妙手天医在都市目录 第430章:这次,很危险
随后不过三天的时间,校长那边的事情也已经安排就绪了。
期间方旭还去了一趟御医堂,跟柏老打声招呼,说了一下关于学医那些学员的事情。
随后方旭还把跟军方合作的事情跟柏老说了一点,方旭的身份并沒有告诉柏老,他只是说受邀参加一个秘密训练营,担任随行军医。
听到这个消息,柏老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笑的是,方旭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会在京城,虽然要参加训练营,可总会有相聚见面的机会。
该气的是,堂堂御医,去当什么随行军医?这不是白瞎了一身的技能吗?
柏老还想细问,只是方旭说是秘密训练营,很多话不方便透露,有军队保密条例的约束。
柏老也是系统内的人,虽然知道保密协议大多都约束不到权位之人,可此时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交代了方旭几句,让他在京城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他,怎么说方旭都是御医堂的人。
秘密训练营开张了。
位置在京郊的一处山间密林之中,这边本來是有一个特种兵营驻扎的,只是现在他们临时撤走了,借用给校长这边的人训练。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营外有一片开采出來的菜园子,供给量不算很大,很多肉食和营养品都需要从外补给。
训练所需要的设备也都已经运來了。
虽然训练营开张了,可现在整个营区只有方旭等管理人员,还有那些帮忙的士兵和做饭的炊事兵不计算在内。
每个人都沒有闲着,忙活自己手头的事情,别看这个训练营未來的学员只有四十个人,由四名教官教授,表面上是一对十,轻轻松松的样子,可实际上,最开始所需要准备的工作有很多。
谁也不轻松,方旭这边也很忙。
最新的一些医疗设备方旭都要检测,并且激活。
一块金属手带连接着人体的脉搏,别小看这么一条金属质感的小表带,这东西可是军用产品,市面上见不到,也很少会公开出去。
而它的作用也是为了更好的监督着学员的身体,人体的不同时段,不同状态,或健康,或生病,或累,或清闲等等,都会从这条金属表带传到系统终端,终端是又方旭在医疗室控制。
根据不同的学员,不同的身体情况,制定不同的训练计划。
甚至是可以监督学员们什么时间睡着,什么时间清醒,检查学员们会不会因为训练而产生梦游,或失眠,从而让方旭更好的针对学员身体进行治疗,如果不是身体情况,那么就由眼镜出面,做一下政治工作,聊聊天,谈谈话,洗洗脑什么的。
这东西方旭以前还沒有见过,只是略有耳闻罢了,这种金属表带不是纯脉搏,不像一些智能机里面显示的健身软件那么简单,同时它的材质也是防火防水,防撞击。
这东西送來的时候,校长跟方旭讲解了具体的用途,并且还告诉他了一些消息,这个表带不光只有测试和训练功能,还有几块其他功能的,比如屏蔽信号,干扰信号,定位,追踪等等……
之所以告诉方旭这些,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体现我军的秘密装备,而是告诉他,这次训练营非常关键,校长这边是无条件支持,只要到了一定阶段,想申请什么样的装备,只要有用,校长就会想办法给方旭弄來。
除开方旭之外,熊这边也在检查训练设施,训练场地,并且安排人建设所需要的训练场地。
眼镜跟狐狸检查环境,宿舍情况,还有办公区域,并且最后一次拟定和确认训练计划。
与此同时,山间小路上,正有五辆军车向训练营行來。
前面是越野,后面跟着三辆小型运送人员的军车,后面还是越野压阵。
五辆车的车速不快,不疾不徐的往目的地开去。
三辆运人的车内,坐着一路颠簸而來的十多名男女,有些穿着作训服,有些穿着各个兵种的常服,还有些人穿的是便装。
昨天晚上,四十个人才聚齐,有些人互相听说过,而大部分人以前都不认识,这次是第一次见面。
來之前,每个人都收到了家里和上级给他们的消息,对于这次秘密训练营,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感觉。
有些人是兴奋,有些人是好奇,有些人是担忧,还有些人是不愿意参加……
说真的,在座的四十名男女,在自己的部队,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内,都属于拔尖的人物,有不少还是刺头干部,除了家里有点势力之外,更多的是自身具备不错的实力和业务能力。
所以,对于一些特殊的训练营,大家都清楚是什么概念,以前大伙儿也都参加过不少,有些是训练军事能力,而有些是训练理论能力。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跟这次不太一样,因为这次通知的速度太快,根本沒给他们多余的准备时间,差不多是前脚接到通知,后脚就有军机來接人,有点强制执行的味道。
面对这样的事情,很多人知道,这次的训练营绝对跟以前不同,说不定这次训练营结束之后,大家就有扛枪杀敌的任务了。
扛枪杀敌…
很简单的四个字,其实现在说是世界和平,但每时每刻在世界的角落里,都有各种不同的战役发生着,我国边境也每天都有小的战争,只是平民不知道罢了。
可是,真正能够接触到这四个字的军人,现在还真是不太多,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实力不弱,又有家世的军油子,这可都是保护对象啊,沒有哪个部队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普通战役,派出武师,甚至是武者军队。
所以,猜测到这次训练营的不同之后,很多好战分子非常兴奋,也有懵者较为好奇,担忧的也有,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或者说是对未知的抵触。
“张奇,你说你参加了十几次各种训练营?”
“对呀,从刚入部队就参加了导弹训练营,之后参加了特种军事,敌后战场训练营等等,十几个吧。”张奇人如其名,表情看起來平平无奇,但一夜之间跟大部分男同胞,还有小部分女同胞都混熟了,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那这次训练营你能不能猜出來是什么模式的?”
“这是呀……”张奇眯着眼,一扫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似乎得到了关注,张奇也不做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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