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爸见过几次,以前觉得人还不错,他得罪林源哥哥你了。”张昕问道。
“也没怎么得罪。”林源微微一笑,没有多说,谭凯文对人不错,那要看是对什么人,倘若张昕不是张开江的女儿,谭凯文估计懒得多看一眼。
和张昕说了会儿话,林源想了想拿出手机又给顾森全拨了过去,他和谭凯文怄气归怄气,倘若金溪同真的上门,这个病他还是要看的。
电话响了不到一分钟,顾森全就接了起来,笑呵呵的问道:“林源,有什么事吗?”
“顾老,金溪同您认不认识?”林源问道。
“江州首富金溪同?”顾森全一愣,笑着道:“金溪同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怎么,你也去看了金溪同的儿子?”
“顾老您也去了?”林源有些惊讶:“您老没看好?”
“病症倒是好确认,喜极开窍,大喜过度,情绪失控,只是不好治疗,我开了方子,服用了两剂,效果不大。”顾森全道,说着话,他又问道:“小林你有法子?”
“办法倒是有,原本是打算找您老帮忙的,既然您老看过了,那就不好再出面了。”林源道。
“什么法子,快给我说说。”顾森全急切的问道,身为医生,没有什么比这种疑难杂症更能让他感兴趣了。
“办法很简单,只要想明白了,也不用用什么药。”林源呵呵笑道,说着把自己的办法向顾森全说了一遍。
“着啊,我怎么没想到。”电话的另一边顾森全一拍额头道:“真是当局者迷,当局者迷啊,小林,你这个办法真是妙,妙不可言。”
“办法我觉得可行,原本是打算找顾老您配合的,您老却已经给看过了,要是再出面,难免出现什么意外,您老有什么人推荐没有?”林源问道。
顾森全想了一会儿,沉吟道:“左益心左老怎么样,听说你和左老也认识,让左老出面,绝对手到擒来。”
“左老远在川中,为了这点事让左老来给我打下手,您老也真敢说。”林源开着玩笑。
“左老正好来了江中,是来参加一个座谈会的,今天上午刚到,你要不打电话,我还准备打电话叫你出来,晚上一起给左老接风呢。”顾森全道。
“什么,左老来了江中?”林源吃了一惊,喜道:“既然左老就在江中,那我打个电话问一下,要是左老肯出面,这件事就万无一失了。”
挂了顾森全的电话,林源又给左益心拨了过去,左益心果然在江中,还特意询问了林源医馆的地址,说是一会儿过来转转,看看林源办公的地方。
林源打了两个电话,就继续翻看着医案,眼下他这边自然是万事俱备,就差谭凯文过来请人了,至于江海潮怎么难为谭凯文,就不是林源该操心的了。
谭凯文到了江中二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江海潮,见到江海潮的时候,江海潮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谭凯文一声不吭在边上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
这一次江海潮是出足了气,刁难足了谭凯文,这才和谭凯文一起来到了医馆,他们两人到达医馆的时候,林源正在和左益心在医馆聊着天。
“来,江叔叔,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川中的杏林圣手,左益心左老。”见到江海潮进来,林源急忙起身,笑着向江海潮介绍。
“左益心!”跟着江海潮进门的谭凯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林源竟然还认识左益心这样的大拿?相比起左益心,无论是顾森全还是翟松明都有些不够看,左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杏林圣手,厅级干部,门生遍布全国,声望享誉四海的顶尖名医,绝对不是翟松明那种靠着做过一些养生保健节目打出名气的学院派可比。
第六十二章 以恐止喜
左益心跟着谭凯文到达金溪同家中的时候,翟松明还没有离开,依然在金家等着,虽说他自己对于金武辉的情况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然而他也不信林源就有办法,他留在金家就是要看看林源怎么治这个病,不曾想没等来林源,却等来了左益心。
左益心在全国那都是大名鼎鼎,翟松明自然不可能不认识,谭凯文领着左益心走进会客室,不等谭凯文开口,翟松明就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招呼:“左老!”
金溪同虽然没见过左益心本人,却也一眼就认出了左益心这位杏林名家,也同时急忙上前:“左老,您老竟然来了,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呵呵,不用客气。”左益心笑呵呵的摆了摆手道:“小林临时有点事,让我这个老头子来走一趟,患者呢,请出来让老头子我看看。”
翟松明闻言,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声冷哼,看来林源自己是没能耐看好这个病,因此才请来了左益心,不过左益心竟然愿意为了林源这位小辈从川中来到江中,也着实让翟松明吃惊。
“小谭,去,把武辉叫来。”金溪同急忙向谭凯文吩咐道,虽然谭凯文没能请来林源,然而请来左益心也是一样的,相比起林源,金溪同倒是更愿意相信左益心,甚至相比起翟松明,左益心的威望也要更高一些。
趁着谭凯文去请金武辉,左益心又笑呵呵的向翟松明道:“你是那位哦,对了,是那位翟医生吧,我看过你的讲座,讲的不错。”
“左老谬赞了,只不过是些基础性的东西。”翟松明急忙道,别看他名气不小,然而能让左益心夸赞,他也是很高兴的。
相比起左益心,谭松明只能算是杏林的清流,就像是古代刚刚打出名气的学子,什么风流才子之类的,然而左益心却是登堂入室的宰相,再如何风流的才子,能得到宰相的一声夸赞,那也难免飘飘然。
“不用谦虚,你讲的很多东西还是很实用的,不过还是要实践和理论结合,你们都是高文凭的博士,未来的中医还要你们这些人来弘扬,中医能不能找到新的出路,你们的担子很重。”左益心心平气和的道,宛然一副长辈指点晚辈的模样,事实上在左益心面前,翟松明也确实只能算是晚辈。
在左益心这些老一辈的中医人眼中,翟松明这样的学院派,只能算是卖弄口才的郎中,真才实学有多少尚未可知,左益心之所以和翟松明说这么多话,也是因为翟松明名气不小,左益心不希望翟松明这样的人一味的贪图名气,最后反而把中医领向歪路。
两人说着话,金武辉就被谭凯文扶了进来,进门的时候,金武辉还稍微强点,进了会客室,他再次放声大笑,笑的是前仰后合。
谭松明扶着金武辉在椅子上坐下,左益心上前很是认真的诊了脉,然后眉头紧锁,一声不吭。
看到左益心的神情,金溪同下意识的心中一抽,轻声问道:“左老,犬子的情况?”
“病入骨髓,心气耗尽,没救了,准备后事吧。”左益心叹了口气,幽幽的道:“钱财名利皆粪土,一旦命没了,什么都是一场空,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左老!”金溪同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左益心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以左益心的名气,说出这么一番话,那就等于给金武辉判了死刑了。
翟松明也吃惊不小,不应该啊,金武辉的情况虽然不容乐观,但是还不至于到了绝境才对,虽然不见得能很快治好,可是慢慢调养,稳住情绪还是可以的,即便是最差的情况,那也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还不至于准备后事吧。
这也亏了开口的是左益心,要是开口的是林源,翟松明早就开口大骂了,碍于左益心的名气,翟松明没有及时开口,反而是皱眉沉思,想了一会儿,翟松明猛然间恍然大悟,一时间不由的在心中赞了林源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源没有亲自前来,反而是让左益心前来代劳。
“言尽于此,老朽也无能为力,金先生,对不住了,老头子还有事,就先走了。”左益心缓缓的站起身来,满脸的落寞,一边叹着气,一边向外走去。
金溪同被震得不轻,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送左益心,等到回过神来,左益心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翟医生!”不见了左益心,金溪同依然是心中慌乱,无奈的看向翟松明。
翟松明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此时自然不好揭穿,也是叹了口气道:“左老是杏林名家,他既然已经如此说了,金总,节哀顺变。”
“哈哈哈”边上的金武辉还在笑着,不过此时的笑声竟然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比起之前的大笑,倘若仔细听,已经强了不少,甚至他的脸上已经带了忧愁。
“哎!”金溪同长叹一声,走到金武辉身前,一把将金武辉揽进怀里,眼眶中的泪花不由的滴落:“武辉,你怎么会”
听着金溪同的哽咽声,感受带金溪同的泪珠低落到自己的脸上,原本还在笑着的金武辉竟然难得的平静了下来,眼眶中同时也溢出了泪水。
父子两就那么抱着,现场显得是那么的悲情,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被金溪同抱在怀里的金武辉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
“武辉!”金溪同竟然没有发现金武辉的异样,也是一声哽咽,只觉得心中无限起哭,他金溪同身为江州首富,身家亿万,然而自己的独子,还不到三十岁,竟然就,这偌大的家业可真是后继无人了。
想到伤心处,金溪同竟然哽咽出声,被金溪同抱在怀里的金武辉同样哽咽出声,父子两就当着谭凯文和翟松明的面抱头痛哭起来。
翟松明在边上一直看着金溪同父子,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道:“妙啊,真是妙啊。”
正在抱头痛哭的金溪同的父子突然被翟松明的笑声打断,金溪同缓缓抬起头来,有些不悦的看向翟松明:“翟医生,您笑什么?”
“金总,我先恭喜武辉病情康复,这是一喜,第二,我惊叹那个林医生医术精湛,不用一针一药竟然就治愈了武辉的怪病,神乎其技。”翟松明道。
“康复?”金溪同一愣,然后看了看金武辉,猛然间也反应了过来,惊喜的道:“翟医生,您的意思是?”
“不错,武辉已经康复了。”翟松明笑着道:“这都是那位林医生的手段,如果我才的不错,刚才左老的一番话也只是为了治病,要不即便是武辉真的病情严重,以左老的为人也不会当面说破。”
“翟医生,怎么睡?”金溪同激动的问道,这时他却是已经发现了异样,这会儿金武辉竟然已经有几分钟没有放声大笑了。
“武辉的情况是喜极开窍,情绪失控,不能自己,这种情况一般的药物甚至作用也不大,若是放任下去,要么彻底癫狂,要么心气耗尽,刚才左老的一席话确实以恐止喜,用语言吓住武辉,特别是刚才左老的一席话,‘钱财名利皆粪土,一旦命没了,什么都是一场空’,这一席话就是为了点醒武辉,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无论遇到了什么事,在死亡面前都微不足道,武辉惊恐之下,金总又悲伤万分,悲情勾起武辉心头的悲伤,如此之下,武辉失控的情绪自然遏制,这个病也就不药而愈。“
说到这里,翟松明又是一声感叹:“最让我佩服的是哪位林医生的心思,他的心思细腻,什么情况都考虑到了,这个方法他并没有亲自用,因为他知道自己名气不足,即便是他前来告诉金总您,武辉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或许金总和武辉也不见得信,左益心左老却不同,左老名气很大,左老的话金总几乎深信不疑,这样就杜绝武辉任何的幻想。”
“这”金溪同细细想来,发现还真的是如此,倘若刚才左益心那么一番话是林源说的,他必然不信,不仅要轻视林源,还会找更厉害的医生,然而左益心说过之后,他却完全绝望了,不仅悲从心来。
第六十三章 招揽战将
“左老,欢迎您前来江中!”福清大酒店,林源和顾森全佟根生几个老熟人和左益心坐在一起,给左益心接风洗尘。
左益心和顾森全都已经六十奔上了,左益心更是已经年超七旬,因此几个人也没有要酒,林源几人以茶代酒向左益心敬酒,欢迎左益心前来江中。
“呵呵,我来江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这一次最热闹。”左益心笑呵呵的端着茶杯,心情很是不错。
“那是左老您不愿意声张,要不然想着给您接风的人绝对能从城北排到城南。”顾森全笑呵呵的道,左益心确实不是第一次前来江中了,往年都是他独自一人接待左益心,只有今年加了林源和佟根生,佟根生也只是凑数的,一般人可入不得左益心的眼。
“呵呵,你个小顾,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左益心伸手一指顾森全,呵呵笑骂道。
“左老您这话说的,我这是奉承,不像林源,您老刚来他就指使您老跑腿。”顾森全笑着道:“我看啊,该罚林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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