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公主算是唐宁的得意女学生,她去哪儿都喜欢说自己是大公的学生,送这样高科技的大礼很适合她,这款除了位于日内瓦的百达翡丽公司之外无人知晓其制造机密的精美科技、艺术与奢华结合的工业品浑身散发着动人的气息,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人们它的核心工艺背后这位大神工业家之神功深厚,非凡人之所及也。
陪在普鲁士王子身边的驻英大使俾斯麦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因为以为没见过这么纤巧的钟表。毫无疑问,某公又显摆他无人能及的神级工业家地位了。
公主新娘激动不已,拉着新郎到大公夫妇面前致谢,并再三感慨:“老师,你一定要到柏林看我!”
大公微笑着沉吟:“柏林啊,一定会去的!”
公主新娘赶紧接茬儿:“什么时候?不如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大公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现在明显不适合去,现在普鲁士还在盛传他们国王就是被大公我老人家逼疯的呢。
巴黎也要等“时机”,柏林也在等时机,甚至连卢森堡都没去过,看来大公这些年来得罪的人可不少。
所以他喜欢跟科学家、教授们混一块儿,这些搞学术的人畜无害,纯真而不天真,多好啊。这些科学家们聚在一起分享各自最近的研究领域,谈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个叫廷德尔的皇家学院教授因为对抗磁性的研究而名声大噪,成为皇家科学院院士,大家听完他介绍最新研究成果时有人提出磁性的研究有什么用处。其实那人想问的是磁体的悬空力到底能有什么用,这种力看上去很神奇,但似乎没什么用。用在一堆干草堆里找一根针?
法拉第当然要向大家介绍电磁力已经在风力发电系统中的使用,唐宁讲了大型电磁力在从铝矿中分离铁矿的作用,然后又讲,磁性的悬空效应还可以造出悬空交通工具,因为免去克服巨大的地面摩擦力,速度和经济性都有巨大的提升。
这句话引起了大家巨大的兴趣,纷纷询问这可行吗?
唐宁说:“当然可以,可以这样,在载具的两侧放置磁体,一侧是S极在下N极在上,而载具的下端是S极,这一侧的S极产生对载具的向上的推力,N极产生向上的吸力,最大程度的把载具往上拽。载具在另一侧当然就是S极的反面,那一侧的磁体也通过类似的方法产生向上拽,两侧合力,就产生了巨大的悬空力。现在的火车不过是50公里时速,而悬空载具可以达到500公里。只不过现在不需要这么快的速度罢了,成本高,商业上不可行。”
哗,500公里!多吓人的速度,科学家们纷纷劝大公弄一条悬空铁路来玩,反正你也不缺钱。
哈哈,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悬空铁路可是非常昂贵的呢,土豪婉拒了损友们的要求。
廷德尔担忧道:“那你不怕电磁体断电时火车猛然掉落使乘客受伤?”
唐宁:“这个嘛,一方面可以把悬空高度定在比较低,就算掉落也无大碍,还可以制造永磁体。我想起一种叫海尔贝克阵列的永磁体。普通的磁体的磁场均匀地分布在南北极两侧,但是海尔贝克阵列可以把一侧的磁场减到几乎为零,全部集中在另一侧,相当于一个磁体产生了两倍的强磁场。”
他大概解释了一下这种阵列排列的方式,听得廷德尔和法拉第心旌摇荡,很想现在就回去做这种神奇的磁体实验。
在大牛科学家们面前吹嘘了一通之后,唐宁忽发奇想:“咦?各位,普通乘客们没有极速旅行的需求,不代表没有极少数的人有这样的需求,比如某一个人伤了重伤,要送往另一个城市治疗,某一个文件对商人谈判至关重要,需要在极短的时候之内获取,诸如此类。我想想,是不是可以通一条迷你型的悬空管道,只容纳一个人的大小,平时只运送包裹,极端情况下可以运送一个人,这么一来可以便宜多了,速度也快多了。大家想,伦敦到伯明翰200公里,只需半小时送到,抢救个病人都来得及。伦敦到布鲁塞尔嘛,360公里,也就是40多分钟,到时候以我大卢森堡为中心,联结伦敦、巴黎、柏林等超级大都市,那是相当的有意思……”
因为在搞飞艇工程搞得过瘾而且因为搞过真空铁路有过失败的教训而未太关注悬空铁路的布鲁内尔笑道:“你这伦敦到布鲁塞尔360公里是怎么算的?忘了中间隔了一个英吉利海峡啊!”
唐宁打了个响指:“我没算错!正要说呢——可以搞个海底隧道!英吉利海峡狭窄之处仅50公里,6分钟,一个响指的功夫就过去了!有意思吧?”
大公夫人只见其利不见其害,拍手鼓励:“好呀好呀!算一算伦敦到巴伐利亚要多久?”
布鲁内尔开玩笑般帮她掐指一算:“到慕尼黑算1500公里吧,仅需三小时,茜茜公主殿下三小时就可以回到娘家了,真幸福!”
果然想象一下都幸福,茜茜公主对大公说:“太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此言一出便惹来大家一阵欢笑,显然大家感觉这个工程相当不靠谱。
第114章 坏人的杰作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自然规律显然不适于我们土豪大公大人,他就迷恋公主夫人一个,除此之外就整天与各种“奇技淫巧”为伍,这不,吃饭的时候桌子上都放着一个堆工厂的设计模型,还说着:“茜茜,晚上我去皇家学院的廷德尔那里,就是那天在维多利亚公主的婚礼上认识的研究磁体那个家伙,他说有个有趣的跟光有关的实验让我瞅瞅,不要准备我的晚饭了。”
茜茜:“好的……你这些房子是什么?好奇怪。”她指的是放在桌上那个工厂设计模型。
唐宁:“这个嘛,是炼油厂,用来提炼石油中有用的成分,淡马锡资本在马来亚发现石油了,终于发现了!差点被人认为我是骗子了呢,我也纳闷,怎么找了这么久才发现?”他并不知道大多数的马来亚石油资源是离岸的,所以在波罗洲北部找到一块油田已经是运气不错了。
茜茜:“石油有什么用?”
唐宁:“现在主要是用来提炼润滑作用的石蜡、煤油、修公路用的沥青。将来嘛,会主要用来做燃料,咱们的汽车工业会越来越庞大,从石油里提炼出来的燃料,主要是甲醇,可以在燃料重整器里变成氢,会是现在的电解氢的一个很好的补充。给那些利用风力不方便的地方的发电厂提供燃料。”
茜茜:“哦,那挺好,伦敦现在电力不足了呢,那个神奇的旋转木马风筝发电的东西什么时候能造好啊?”
唐宁:“进展顺利,不过这种大型的设备投资非常昂贵,小城镇搞不了,所以还是甲醇有用,我在规划将全世界大多数的城镇都有甲醇专用输送管道,这个除了发电之外,也可以用来生火做饭,当然了,最好还是用来发电,明火做饭有火灾隐患。”
茜茜轻声叹了一口气。
唐宁抬头:“怎么了?”
茜茜:“你关心科技和工业的东西太多了……这些我都不懂。”
唐宁:“这个……你不需要懂啊,人类只要有5%的人做科学研究就不错了。工业也只要百分之十几就够了,你们啊,就只管享受吧,你可以享受你的音乐和艺术,嘿嘿,那天你不是才去了皇家艺术学院吗?很好,我支持你。对了,有什么有意思的作品?说来听听,让我也提高一下艺术修养!”
茜茜:“我去看了前拉斐尔派的艺术品……”
唐宁:“……什么是前拉斐尔派?”尽显土豪无知本色。
茜茜:“拉斐尔是跟达芬奇、米开朗其罗齐名的文艺复兴绘画大师,这个你总听过吗?”
好像被鄙视了,唐宁赶紧说:“达芬奇听过!他还是科学大师呢,他发现了黄金分割,喂,你想不想听听黄金分割的科学原理?”
又来了!茜茜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要听科学!”
好吧,唐宁收起自己的恶趣味,继续洗耳恭听夫人的文艺故事。
茜茜:“这个拉斐尔啊,最擅长画圣母,《安西帝圣母》、《草地上的圣母》和《佛利诺的圣母》,哦,还有大型油画《西斯廷圣母》,我在德累斯顿的历代大师画廊看过,真的是端庄安详,秀丽文静,堪称拉斐尔的代表作。”
唐宁:“嗯哼?然后呢?”
茜茜:“这个前拉斐尔派就是跟拉斐尔唱反调的,他们的米莱也画了一幅圣母,呵呵,不是叫某某圣母,而是叫《基督在父母家》(Chist_in_the_House_of_HisPaents),米莱把圣母画得好丑啊,狄更斯骂米莱骂得最凶了。他说‘这真是奇丑无比,跟她身边的丈夫和基督相比,她简直就是个老妖婆,而且是在法国的人妖秀里面,又像在英格兰最低档的小酒馆里。”
唐宁哈哈一笑:“这个叫米莱的还敢这样画圣母呢,有意思,我也想去看看……”
茜茜:“是呢,基督也被他画得像得了佝偻病,太亵渎了,以至于维多利亚女王想看看都不好意思,叫人偷偷送到白金汉宫去悄悄地看!哼,你这个反基督分子,果然对米莱有好感。告诉你,米莱是个坏人,他把同样是前拉斐尔派的艺术评论家拉金斯的媳妇儿都抢了,亏得拉金斯还在泰晤士报上那么支持他。”
唐宁:“这么八卦……我就看看不说话还不行吗?”
茜茜:“那你就去吧,我给你当艺术指导,这方面嘛,你什么也不懂。”
唐宁:“好,下午就去吧,反正要去廷德尔家也不着急。”
茜茜:“好,我也没安排。哦,说到维多利亚女王,我想问问,那个伦敦公爵的头衔哪里去了?女王不肯给了吗?”
唐宁:“嗯?公爵?算了吧,我现在都大公爵了,咱不稀罕公爵的头衔。”
茜茜:“别呀!不是别的公爵,是伦敦公爵!多威风的爵位,一定要得着,听着比卢森堡大公威风。”
唐宁:“这个……我现在无神论的名声太臭,女王家都不好意思跟我来往了,这个爵位我看有难度,王室很多人反对的,虽然女王不提倡君权神授了,可是她这个英国国教大主教还是要这点面子的,不要为难她了。”
茜茜小嘴撅起来,显然不高兴,好吧,为什么我总是爱上爱慕虚荣的姑娘呢?唐宁保证:“有机会再看看吧。”
牛津汽车展虽然已经展传得人尽皆知,可是目前还没有揭幕,也就是说MINI还没有正式开卖,“国际象棋纹身”的MINI拉风的样子还是到哪里都惹人瞩目,虚荣的夫人得意洋洋地载着土豪丈夫招摇过市,驶往皇家艺术学院。不过,这一次嘛,土豪丈夫有自信能经得起夫人的任何虚荣心折腾,甚至对这种负面的品质有很强烈的亲切感。
小公主来到皇家艺术学院的时候更是幸福得我伙呆,因为唐宁的助理通知了院方大公来访之后,对方相当重视,纠集了一大票装扮怪异的艺术家们在这里守候。大土豪不稀奇,不过,像唐宁这样随手就丢出大笔资金来发展某一事业的金主来说就太可贵了。大英博物馆他每年丢十万英镑,国际自然灾害他慷慨解囊,又为交通规则成立基金,又为FIFA出资,艺术家们基本上都是靠土豪吹捧的。达芬奇也要靠梅第奇家族支持才过得滋润,更何况是当代艺术家呢?
连唐宁正好要来看他的作品的青年米莱和他的夫人埃菲也在场,米莱“抢”了朋友的夫人之后是个爱家爱媳妇的好男人,连画风都变了。前拉斐尔派的画风是极度注重细节以求完美的,然而这样一来就生产能力低下,为了养家糊口,米莱努力作画,题材广泛,用他的情敌拉金斯的话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
不管怎么样,米莱这样的艺术家对大土豪大驾光临当然是重视得不得了。埃菲是个大美人,嘴也甜,对大公夫人很热情,一声“茜茜公主美死了”就把小公主美死了,因为能够得到同样是大美人的米莱夫人的“赏识”,哪个能不美的?什么米莱是个大坏蛋,全忘了。等埃菲把隐密事情告诉小公主时,她就更原谅坏男人和坏女人了。埃菲这个大美人,从小就外貌出众,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拉金斯就为她而写了一本书《金河王》。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拉金斯在初夜就对新娘的身体不满意,觉得跟他想象中的与美丽的容颜相匹配的身体不一样,竟一直没有碰大美女新娘。
后来,甚至在威尼斯旅游的时候故意把别的男人介绍给埃菲,以便找到分手的理由。埃菲和她的家人对拉金斯很失望,后来米莱在为她和丈夫作画之际移情别恋,最后在家人的支持下以“婚后一直是处女之身”为由提出了离婚。拉金斯到底是恨不恨自己的朋友呢?这就是个迷了。埃菲的身体有什么让拉金斯不满的呢?也许不是女人的问题,而是拉金斯的问题,你看埃菲嫁给米莱之后感情就不错,他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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