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吗?”
雪代巴俏脸一绷:“什么意思?”
唐宁在她面前十米处止步:“我送给你的衣服都敢一直穿着,嗯……告诉你也无妨,这件衣服不止50美元呢,因为我在上面放了一个最小巧的信号发‘射’器,注意看,是不是纽扣显得特别大?那是我叫人改造过的。”
这么说我上了大当?这么一来,井伊和绯村都被我害了,一时贪恋那件衣服的‘精’美漂亮,竟然犯下如此大错,雪代巴俏脸都气得泛红了,****更是不停剧烈起伏。
反派大boss恶趣味地欣赏着满脸怒容的雪代小姐,得意洋洋地道:“日本人读过西游记吗?孙猴子是逃不出我如来佛主的五指山的。”
雪代巴连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了,再次抬起弓箭,咬牙切齿地道:“那我也可以先杀了你!”
温莎大帝双目‘射’出凌厉之‘色’,命令道:“放下箭。”
雪代巴被大帝气场震慑,一时间失神,想到“一箭四命”之说,只得咬咬香‘唇’,屈辱地服从了命令。
唐宁瞬间又变得温柔了,道:“吓着你了吧?我是为了你好,狙击手在拿枪指着你呢,如果他们一个不小心,雪代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理当如此,否则他怎么敢独自现身呢,刚才温莎大帝严厉的训斥竟瞬间逆转为替雪代巴担心的关心,雪代巴这个‘女’中豪杰此时真是百感‘交’集,手指一软,干脆把弓箭丢在海滩上。
唐宁松了一口气,更温柔了:“雪代酱,这些天……我一直在回想你的模样,这么傲气的执拗的‘女’孩子,真是让人心动……”
雪代巴心中的恐惧慢慢地消失,窘迫地说:“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唐宁微笑道:“我知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呢,你值得我去解释两句,我想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杀井伊直弼。”
雪代巴抬起头来,认真地听唐宁把井伊直弼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说了一遍。让雪代巴非常惊讶:“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向所有人解释?”
唐宁:“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也别告诉别人,温莎大帝、哒赖喇嘛、哈萨克大汗、以‘色’列先知,我的光环不能被这段历史玷污。”
雪代巴想到唐宁头上一大堆琳琅满目的头衔,差点笑了,点了点头:“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那……我可以把把这个故事告诉绯村,劝他不要再帮助井伊了。”
唐宁摇头:“不用了,越少人知道越好,井伊……现在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雪代巴一怔:“什么意思?”
唐宁:“我都已经追到这儿来了,他还能跑吗?”
雪代巴:“那我丈夫……不行,我要跟在他在一起!”她已经预想到了可怕的结果,拔‘腿’就往回奔。
唐宁“喂”了一声,雪代巴止步、回头。
唐宁柔声说:“如果你们出不去,用这个……”
雪代巴看都没看那是啥玩意儿,拿过就跑了,真是风风火火。
唐宁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密林中,低头瞅了瞅她扔下的弓箭,拾起来把玩了一下。这时,一个警卫来到他身边,说:“先生,这个‘女’人好危险,下次您不能再单独跟她面对面了。刚才我差点就开枪了。”
唐宁:“呼,幸好,否则我会很遗憾的。”
警卫狡黠地道:“还好,我知道您喜欢她,忍了又忍,但这已经坏了警卫的规矩了,我真是……提心吊胆啊。”
唐宁眺望大海,淡淡道:“没事,人的生命哪有这么脆弱?井伊直弼到现在都没死呢……你知道为什么这世界上有那么人爱冒险吗?因为……生活太平淡了就没有意思,刚才那个‘女’孩子……唉,是绯村夫人,我怎么老是叫她‘女’孩子?她有一种气质,浓烈的旺盛的生命力,我在她身边能够忘记一切烦恼。那跟冒险家的生活是一样,置身绝境,立地成佛。”
警卫:“……不懂。”
这边厢,雪代巴狂奔回营地,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显然绯村和井伊遇到了一场惨烈搏斗,现场血迹处处,幸好不见有尸体。以温莎大帝实力,她丈夫和井伊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儿,现在不知道穿到哪儿避难去了。
雪代巴循着一些踪迹追了几百米就再也无法确定他们的方向,想回头时,发现自己也‘迷’路,因为来时仓皇,这一‘迷’路非常致命啊。再一‘乱’撞,彻底‘迷’失了,真是‘欲’哭无泪。
‘迷’途的羔羊在雨林里哪有什么好果子吃?不多久,这永不消停的雨林就开始哗哗下雨,天杀的老天爷这次下雨下得特别卖力,不一会儿可怜的雪代酱就变成了落汤‘鸡’。
三月的华盛顿州是多么的寒冷,即使有防雨的外套,非常健壮的‘女’武士雪代巴也经不住失温的折磨,她在瑟缩中想起了唐宁给她的那个什么玩意儿。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紧急求援led灯,按下help键之后,会从压缩瓶中释放出氦气,将这孔明灯似的小led灯升到三十几米高,超过密林中的树木,大雨中照样有效。
当然,这还是有卫星通讯功能的,超过密林之后,它会每隔一分钟发‘射’一次卫星求救信号。
失温对于哺‘乳’动物来说是一大酷刑,动辄有生命危险,现在雪代巴就是在承受着来自大自然的集生命与死亡于一身的降雨。还好她知道唐宁就在附近,否则连意志上都难以坚持下去。
这世上能够当得起联合国安理会空军一号亲自出动去救人的可真是不多啊,说出去要吓死人的。不久前曾经提醒过唐宁此‘女’危险的警卫很是无奈,老板不仅亲自出来,还第一个下飞艇呢。
远看去雪代巴就像一个裹在防雨衣服里的球,这万一要是绯村或者井伊假扮的,大帝岂非相当危险,然而,唐宁知道雪代巴是个非常倔强的‘女’子,不是到了最艰难的时刻,她怎么会真的使用这个求救信号灯呢?
同一时间,在三公里外的绯村与井伊也看到了空中的蓝‘色’led灯。“敌人”,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很自然的反应,然后朝着蓝灯相反的方向逃跑,他们所遭受的失温酷刑与雪代巴相当。
绯村那么强壮且年轻,倒也罢了,井伊老爷子挨这么一下子,估计‘性’命真的是危如累卵矣。
第372章 一桩买卖
雪代巴看到本是死敌的温莎,此刻却像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亲,那眼神,真叫人心疼。 [棉花糖]
唐宁亲自把随时快要死去似的雪代巴抱起来,送到他的空军一号蓝鲸级飞艇上,那里巨大的空间可以容纳任何奢侈的设备,当然也会有温暖的‘床’和被褥。
将雪代巴送入温暖的被褥之前,免不了要突破男‘女’授受不亲的障碍,把她被雨水渗透了的衣服除去,将她雪白的躯体擦拭得干干净净,大帝当起了大保姆,还甘之如饴。
唐宁一边当保姆还一边说:“你身上有一股味儿了,不愧是十几天没洗澡的人。等你恢复了体力,旁边就有浴缸,好好享受一番热水浴吧,我可怜的雪代酱。”
雪代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红着脸,感到被注视的尴尬,又把头扭转过去,不看他。
唐宁‘摸’了‘摸’她的被子里,好几分钟了居然还是冷的,这妹子会不会死掉啊。出于担心她的小命,他决定做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把自己的外套脱掉,钻进她的被褥中,将在被子里瑟缩的‘女’子抱住。
发现雪代酱的抗拒,唐宁温和地说:“不要动。柔弱的小草在风中随时要折断,所以她需要一颗大树。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就是一颗大树而已……”
小草无法拒绝好心的大树,只好认命。过了一会儿,小草的心思转变了,她伸出手臂主动抱住了大树,紧紧地贴在大树的温暖‘胸’膛。唐宁凝视她长长的眼睫‘毛’,真的好像一丛小草耶。
雪代巴相信温莎君的怀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详、安全的,连丈夫都不能比,在这里,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连死神也无法带走她的生命,就是这般安全。
她的幻觉似乎成真,渐渐地,她恢复了力气,然后有力气流眼泪,泪珠儿像珍珠一般滑落,轻柔地问:“他们……还活着吗?”
唐宁:“绯村君应该还活着,井伊……希望渺茫,够了,真的够了,我哪有这么多的‘精’力来天天陪井伊直弼玩游戏,这一次以后,我就不再亲自管这件事了,不管他是死还是活。对了,你要去哪里?我送送你。”
雪代巴:“……这儿是什么地方?”
唐宁:“还是在奥林匹克半岛,海边,我的飞艇上。 [棉花糖]”
雪代巴:“飞艇真大。”
唐宁:“是啊,你也看出来了,这里边住上几百个人都行,可是现在只住了十几个人,可以用空旷来形容了。”
雪代巴:“我要下去,继续找我的丈夫。”
唐宁:“……难道你要我再救你一次吗?这里太大了,他们还会刻意隐藏自己,你找不到的。”
雪代巴:“我可能找不到,但是你要是愿意帮我,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是吗?”
唐宁面无表情地道:“我不能帮你。井伊,以及帮助他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巴不得他们死在山林里。其实,你也应该死的,不过……只不过我莫名其妙地对你很有好感,做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而已。”
雪代巴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只是默默地‘抽’泣。
唐宁:“我先送你回西雅图吧,这里不适合你呆。”
就这样,唐宁也没做什么禽兽之事,除了抱了她三个小时,在她恢复体力之后,悄悄地离开,这时,她已经沉睡过去。
当然了,在他的警卫们看来,雪代巴已经是温莎帝的‘女’人了,等她醒来时,所有警卫都对她非常尊敬,搞得她很是羞涩窘迫。
好在很快就到了西雅图,温莎殿在城市边缘将她“放生”,从此她就如鱼儿回到了大海般自由自在了,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啊。
唐宁临走时送给她一个支付手环当盘缠,说:“里面有点钱,可以够你生活一阵子,以后……保重了,雪代酱。”
温莎殿的“有点钱”恐怕是相当给力的,雪代巴的俏脸仍然是绷得紧紧的,香‘唇’也咬着,似乎有什么想说,可是就是说不出口。
唐宁淡淡道:“你丈夫要是死了,那是他自找的,你也别怪我无情。”他就这么无情地洒脱地离开了,雪代巴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目送空军一号飞艇消失在天边,想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话说臭名昭著的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二世于1868年被赶下西班牙王位,继位的阿玛迪奥一世未能镇住局面,西班牙天下大‘乱’,到了今年1873时,局势已经不可控。
由于西班牙不敢加入协约国,反而遭到了身为协约国成员的大清国的欺负,原本答应得好好的购买菲律宾的那一千万英镑居然不给了。沈葆桢政fu虽然出于信誉考虑答应了帮李鸿章出钱,可是国会不答应。
沈葆桢虽然想保住国家信誉,但要看谁了,他宁可对日本守约,也不会对西班牙这种年老‘色’衰的帝国太受信誉,毕竟他也不敢太得罪国会,他都已经把国会议员两地分居了,不愿在这种破事上再跟国会较劲,于是,大清国事实上对西班牙违约,后者等于白白丢掉了大菲律宾殖民地。
最痛苦的是占着菲律宾的还不是大清国,否则那是冤有头债有主,哪儿打官司去都占着理儿,现在却是日本占着菲律宾,日本又跟大清达成了和平协约,西班牙当了十足的冤大头。
西班牙天下大‘乱’之后,阿玛迪奥一世愤怒地说“这个国家是不可治理的!”准备撂挑子不干了,此时,出生于西班牙格林纳达城的欧仁妮瞅准了机会,拜访阿玛迪奥一世,给阿玛迪奥出了一个脑‘洞’主意。
欧仁妮说:“我听说你不想当西班牙国王了,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我是你,也觉得很头疼,不过,我可不会就这么丢下机缘巧合得来的大好王冠,还能最后赚一笔再走。”
西班牙国王:“嗬?是什么样的生意?”
欧仁妮:“王位可不是一般的商品,只有世界上最强大的人才有资格做这样的买卖,现在西班牙政治颓废,连大清国白纸黑字签了约的都敢赖账,也只有把陛下的王冠卖给大军阀,才能使大清国不敢赖,所以,这一顶王冠,至少要卖一千万英镑呢。”
阿玛迪奥眼睛一亮:“你说的最强的人是……”
欧仁妮:“你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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