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让人抓把柄的话来。
许峰推了推眼睛,对着夏星微鞠了一躬,道,“董事长,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是消费者,是上帝。我现在要求,撤掉关星河的保安队副队长职务。我相信,这也是其他家长想看到的结果。”
许峰沉着脸瞄了一眼关星河笑嘻嘻的模样,他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前几天的酒局上,关星河就是这一番笑模样,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如果他的‘混’账儿子,继续闹下去。说不定,关星河一怒,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这时,被打的一瘸一拐的豆包走了出来,站在许明身旁,指着洛夏夏道,“婊子……”
许明也点头附和。
许峰脸一黑,右手抬起来,啪啪的把两人‘抽’的团团转!
两巴掌下去,许明的眼镜都被‘抽’飞了。
豆包更是被‘抽’的晃晃悠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到伤势后,又尖叫了一声。
一时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七八个家长,连同豆包,许明和夏星微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峰。
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他把自己儿子‘抽’成那样……
许峰走到洛夏夏身前,尴尬的笑道,“洛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这两个‘混’小子说的话,你不要在意,还请你多多包涵。”
他说这一番话,是因为洛夏夏背后的洛家。虽然破败,家主又不知所踪。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
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关星河这个流氓。
从两人的举动神情来看,许峰不难看出,关星河与洛夏夏,介于情侣和爱人之间。就是,刚开始谈恋爱。
这时候的人,可不能惹。
特别是,关星河这样人‘精’似的流氓。
许明捂着红肿的脸,愣愣的望着他爹的背影,不敢相信的问道,“爸,你老糊涂了,眼睛‘花’了吗?怎么打我!”
许峰回过身,瞪了他一眼,又装模作样狠狠的踹了许明一脚。
呵斥道,“滚过来!”
许明听话的站了起来,他看到自己父亲警告的眼神。那是遇到惹不起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心里对关星河不屑,却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许峰见他这幅模样,赶忙看了一眼关星河的脸‘色’。见他仍是笑嘻嘻的模样,狠狠地踢了许明一脚,恨铁不成钢的道,“知道这是谁吗?”
许明有些不耐烦的道,“知道,保安队副队长嘛,好大的职位。”
关星河笑着摇了摇头,他拦着洛夏夏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准备看好戏。
许峰‘阴’险狡诈,关星河从他的神情和眼神中,看不到救了他命应该有的感‘激’。
反倒是对自己的畏惧居多,这人不可‘交’……
“保安队副队长?瞎了你的狗眼!这可是奉承县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比我厉害多了!”许峰指着关星河,狠狠的训斥儿子。
其他人一听,顿时齐刷刷的向关星河看去,眼中带着震惊。如果这句话不是从许峰的口中说出,他们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副队长,居然是风水大师。
而且,地位要比许峰还要高!
许峰把儿子拽到关星河面前,呵斥的道,“这是我的把兄弟!叫叔!”
许明捂着红肿的脸颊,彻底懵了,他从没见过,他爹这么怂过。
当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道,“叔。”
关星河侧着耳朵,疑‘惑’的问道,“啊?什么?”
许明恨恨的咬牙道,“叔!”
“乖,来蜀黍给你一‘毛’钱买糖吃。”关星河说着就要从兜里找一‘毛’钱。
见状,许峰心里早就骂开了,龟儿子的。真他娘的好大方,给一‘毛’钱!够买‘毛’线的!现在一‘毛’钱,去哪能买到糖!
他还不敢薄了关星河的面子,只好哭笑不得的道,“关大师,这钱就算了。儿子大了就不用你破费了。”
关星河把一‘毛’钱揣了起来,确保不会丢后,才一拍桌子,噌的站了起来。冷笑道,“少打马虎眼!想必昨天的事情,你们心里都一清二楚吧!是我们保安队的过错吗!这个胖子豆包,瘦子许明!把我未婚妻堵在教室里,像疯狗一样调戏她!”
“都调戏哭了!你们说,这件事怎么办!我揍他们,不应该吗!”关星河站在凳子上,对着众人怒吼道。
他的吐沫星子,喷的漫天都是。
喷到众多家长的脸上,可是他们却不敢擦。
因为,豆包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众人。
许峰也扭过了高傲的脑袋,显然关星河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们无话可说。
关星河嘿嘿一笑,声音低沉的道,“许大师,你儿子不是什么好鸟!特别是豆包这个死胖子!更他娘的不是好东西!”
许峰的面‘色’很难看,紧握着拳头,问道,“那关大师想怎么办?”关星河对他儿子的一顿喝骂,就相当于在打他的脸一样!
“给我未婚妻,洛夏夏道歉!郑重道歉!”关星河想起洛夏夏哭的样子,脸都气的充血了。
许峰踢了自己儿子一脚,咬牙切齿的道,“道歉!”
许明咬着牙,从鼻子里哼道,“对不起!”
关星河‘阴’沉着脸,问道,“向谁说对不起?”
“婶!对不起!”许明怒吼的说道。他今天算是彻底栽了,从他父亲的表情来看,关星河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第九十一章 雨夜鬼话
事情真相清楚了,来讨要说法的家长,灰溜溜的走了。 。
也不讨伐打人者了。
关星河知道又欠了夏星微一个人情,要不是人家,恐怕他已经被开除了。
事情摆平,他带着上午没课的洛夏夏直接回家去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平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林平的声音很兴奋。就像出‘门’捡到多少钱一样。
林平说,他找到‘女’朋友了!
关星河有些吃惊,暗道,这小胖子下手够快的啊。前几天,还让洛夏夏给他介绍‘女’朋友的,今天就找到了。
林平得意的告诉他,因为昨天他们在教学楼后面教训柔道部的时候。他‘女’朋友钱宁宁恰巧经过那里,看到了他神勇的姿态。
钱宁宁觉得,他很有魅力,对朋友也够意思。就决定,先和他谈谈看。
两人说了几句,林平就挂了电话,说要带着‘女’朋友逛街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天每天上班都笑嘻嘻的。用关星河的话说,最近几天,温度上升,林平的脸上盛开了一朵久盛不谢的菊‘花’。
晚上五点半多的时候,昏暗的天空下起了秋雨。
雨很大,像瓢泼的一样。
掉在地上,噼噼啪啪的作响。
保卫科里,关星河拿着茶杯倒了一杯热茶。
深秋的雨夜,‘阴’寒‘潮’湿。
喝上一杯茶,能让人暖和不少。
保卫科里没人,只有他自己而已。
巡逻的林平和小李还没回来,林平说是巡逻,根本就是和‘女’朋友遛弯去了。
每天晚上,在保卫科屁股都坐不住。
至于小李,为了不给林平当电灯泡,只好独自一人去巡逻。
现在,下起了大雨,两人也该回来了。
关星河端着茶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昏黄路灯下的雨幕,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忐忑不安。
这不安,来的很奇怪。
就好像昏黄路灯下,溅起朵朵涟漪的雨点。来得快,也消失的快。
这时,保卫科的房‘门’开了。
林平拉着他的‘女’朋友钱宁宁跑了进来。
钱宁宁的身上披着林平的外套,衣服并未湿多少,不过‘裤’子却湿到了膝盖的位置。
林平早已被淋成了落汤‘鸡’,哆哆嗦嗦的坐到木头椅子上,牙齿打颤的道,“星……星河,把小太阳拿出来,让我烤烤!”
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说了好几遍,才说清。
跟在他身后的钱宁宁,也冻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女’孩子身体弱,这么下去,肯定会感冒。
关星河放下茶杯,按照林平的指示,在犄角旮旯找到了落满尘埃的小太阳。他想要找块抹布擦一擦灰尘。
林平哆嗦的道,“擦个屁呀,冻死了,快‘插’上。”
无奈,关星河只好拽过去一个‘插’座,把小太阳‘插’在林平身前。
钱宁宁也搬了一把椅子,打着哆嗦挨着林平坐下了。小太阳能散发出的温暖就那么大角度,不挨着,她也暖和不到。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暖和一点。
林平找了两套衣服,让钱宁宁在保卫科里面换。他拉着关星河出去了,在‘门’外换下了湿衣服。
钱宁宁换好了衣服,关星河两人才回到屋子里面。
回到屋子里,关星河坐在窗口的位置,端着茶杯打量着钱宁宁,一米六的个头,穿着偏大的保安服,齐眉黑长发,看着很乖巧的‘女’孩。
不过,她的神情,总是神思不定的,从进‘门’开始,就常常走神。
甚至,刚刚烤暖的时候,还被小太阳烫到了手。
关星河踢了坐在身旁的林平一脚,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着走神的钱宁宁努了努嘴,小声的问道,“她怎么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林平撇了撇嘴,不满的道,“我是那样的人嘛?我最纯洁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宁宁这两天怎么了,总是走神。看起来似乎有心事,可是我问她,她又不说。”
“如果说……,我说这个世界上有鬼,你们信吗?”一直低着头的钱宁宁,突然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问了一句。
窗外,秋风夹着夜雨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关星河咽了一口吐沫,感觉脊背有些发寒。这样的雨夜,听到这样的问题,难免不会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林平走到衣柜旁,找了一条‘毛’巾给钱宁宁擦了擦头发上不断滴落的水珠,站在她面前问道,“宁宁,你到底要说什么”
钱宁宁接过了‘毛’巾,林平的行为,让她心里暖了许多。憋在心里许多天的秘密,也随之吐‘露’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的道,“前几天,我们寝室一个叫吴馨的‘女’孩失恋了。从她失恋那天开始,到了晚上就常常做出奇怪的举动。一个人拿着电话笑,拿着电话哭。”
林平撇了撇嘴,道,“和人打电话呗。”
钱宁宁抿着嘴‘唇’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是,她的手机根本没有开机。根本不会是和别人打电话。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她时常会一个人到卫生间里,对着墙壁上的镜子嘻嘻哈哈的笑。”
“那……那样子,就好像在和人聊天一样。”
“有一次,我们实在好奇,就跟在了她的身后。看到她对着的镜子中,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后来,她发现了我们……”钱宁宁缩了缩身体,把自己蜷缩在椅子上。
然后才接着说道,“被她发现了,我们十分害怕。她却仿佛没看到我们一样,满脸冷漠的走了。那镜子里的男人,在我们出现的时候,也消失了。”
“从这天开始,我们宿舍挂在‘门’口的风铃,总会在午夜响起。那时候的风铃声,显得格外悠长。就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
“每当风铃声出现的时候,隔天早上,我们寝室的地面上,就会留下一排黑‘色’的脚印。脚印从吴馨的‘床’头一直延伸到‘门’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话说完了,诡异的气氛笼罩了保卫科。
钱宁宁和林平都是普通人,在窗外秋雨纷纷,夜风呼呼响的环境下,心里变得恐慌起来。
只有关星河面容很淡定。
按照钱宁宁的说法来看,那个‘女’孩遇到的,恐怕就是鬼了!
“那你见过她男朋友吗?”关星河对着钱宁宁问道。他觉得,这件事应该和‘女’孩分手多少有些关联。
钱宁宁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寝室的人,谁也没见过她的男朋友。只听到她用电话聊过几次,然后吵了几次,就失恋了。那一段时间,寝室的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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