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青丝凌乱,半遮眼着好看的容颜,红艳的樱唇正急促的喘着,吐气如兰,楚楚动人的娇俏模样,是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嘿嘿,轮到老子的竟然会是这种尤物!”
影密卫撒网天下,是真正的烧杀抢掠,这种事情自是没少去做,早就已经驾车熟路,此时瞧着眼前惹人怜爱的小尤物,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扒开那件单薄紧身的罗裙,好好享受这清纯至极的少女。
只是正当他按住怀里挣扎着的少女时,肩膀忽然让人拍了下,回头望去却见覆着灰色长袍的男子,很是诚恳的说道:“请让下,谢谢!”
很礼貌,但还是要死!
娘的,这种时候你让老子让下?难不成你想来?
影密卫勃然大怒,提起身边长刀砍了下去,却丝毫没有想到,这男子为何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何出现在这里他的那些同伴们却没有拦着。
答案显而易见,因为死了啊。
许青云轻轻点出一指,指点落在男子眉心,生死剑意瞬间剥夺了他的生机。
第三百三十三章玉符
苏荷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容貌秀美,唇红齿白,虽家道中落,日子过得也有些清苦贫寒。可骨子里的贵气始终凝而不散,流转在细长清淡的眉宇间,让小姑娘看上去有种凛然的美。
“你要做什么?”
她有些紧张兮兮的望着眼前男子,灰色的长袍已经遮掩了他大半的身影,宽厚的帽檐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毫无疑问,这是个比影密卫还要恐怖的人,声音不禁有些微颤着说道:“你不要过来,若不然我……”
“你会怎样?”许青云停住脚步,有些好奇的问道:“自杀吗?”
“我不清楚你为何要救我,但我不允许你过来!”苏荷不清楚他救自己的目的,但自己有着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微抬着白净的脸庞,小脸满是认真的说道:“你若在过来,我真的会死!”
小姑娘说的很是认真而诚恳,没有人会怀疑,正如刚刚影密卫将要欺身上前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我必须要过去的啊。”
许青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是不会怀疑小姑娘的决心,可有些事情自己必然是要过去的。
“姑姑,对不起……”小姑娘心灰意冷,慢慢闭上了双眼,直接屈指决然点向自己的眉心。
许青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很是精准的握住她的手腕,在小姑娘惊恐而又悲哀的眼神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了起来,把掉在地上的那块‘均衡’玉牌捡了起来。
“你把我的东西坐在屁股下面,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过来。”许青云像丢垃圾似的把她扔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玉牌上面的灰尘,这东西里面的贡献点可值不少钱,若是丢了回去夜冷冷定然会发脾气。
“你……”苏荷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想着刚刚那块玉牌就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小脸红的都要滴出水来,有些恼羞成怒的咬牙道:“你就为了这个?”
许青云挑眉道:“不然呢?”
苏荷心里虽然忿忿不平,可对于眼前衣着长袍的怪人,其强大的实力以及神秘的来历,让她没有丝毫办法,也不愿过多接触。
何况自己就算在如何恼他,这个人总是救过自己的生命。
“多谢恩公救我性命,只是小女子家世清贫,没钱去报,若是来生……”小姑娘正掸着衣裙上的灰尘,本就按照诗词剧本里的内容随口说着玩,可瞧着许青云灼灼期盼的目光,心里一颤,吓着连忙摆手道:“再说吧,这辈子都没过明白呢,下辈子再说。”
许青云似是而非的笑了笑,本就是萍水相逢,举手之劳,哪里还会去求什么回报。
他将‘均衡’玉牌收好,再次拢了拢宽大的衣袍,不让外人见着自己太过醒目的长发,免得引来影密卫的窥探,毕竟均衡教派的剑月岚,实在有些引人瞩目。
“不见!”
他背起长剑,沿着河岸继续走了下去。
苏荷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略感奇怪,因为至始至终自己都未曾真正见过他的样子。
“古古怪怪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她心里这样想着,可心里却总是有些好奇于他的样子,只是正事要紧,不能在耽误下去。
“父亲交代给我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苏荷面容凝重,在没有人的地方,直接掠过幽深的沟壑,踩在满是泥泞的沧澜河,目光垂落在枯竭频临的河底,眼眸有些微微红润,俯身将怀里珍藏的那枚玉符贴在地面。
“姑姑,你能感受到我的气息吗?”
若是许青云再此,定会认出这块玉符苍鸟为印,四方为尊,正是当初师姐苏珂借给自己的那块玉符,可堪破虚妄,落仓山思过崖全靠这枚玉符,才能走到竹林深处。
可现在这块玉符,正贴在枯竭的沧浪河底,幽蓝色的苍鸟,仿佛正在展翅翱翔,若是有人细心的观察,可能就会发现玉符磅礴的灵力,正在疯狂的涌入在已经枯竭的沧浪河。
沧浪河水九曲,原本泥泞贫瘠的土地,在苍鸟展翅间灵气流转充盈,气势愈加磅礴。清澈冷冽的沧浪河水,从地脉深处逐渐喷涌而出,沿着曲线蜿蜒的河床顺流直下。
“姑姑,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苏荷望着脚底冒出的清澈河水,眼圈忍不住微红,她趴在已经满是积水的河底,不顾脸颊上的尘土泥泞,声音有些哽咽着道:“姑姑,你回答我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可惜沧浪河水依旧,根本没有丝毫回声。
“姑姑……”
苏荷失魂落魄,这件事虽早已成了定局,自己也来过好几次,可她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心里忍不住的悲伤,就拿着玉符沿江河而走,泪水不断滴落下来,滚到了逐渐气势蜿蜒的沧浪河水。
这次的沧浪河愈加汹涌磅礴,也逐渐有了几分当年的气势,只要再来几次定能恢复往昔神韵。可愈是如此,姑姑的气息也就愈加虚弱,前几次来的时候可能还会说几句话,这次来了似乎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她甚至有个可怕的猜测,也许姑姑不是没了力气说话,而是已经真的离开了自己!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的哭泣。
她坐在岸边,双手掩面痛哭,任由河水拍打着自己,也止不住的哭泣。
直到感觉有人将自己手里的玉符抢走,她抬头望着那人,眼神充满愤怒,张牙舞爪疯了般的挠了过去。
可那人仿佛就像失了神般,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玉符,一动不动,也不还手,任由自己抓破他的衣袍,任由自己抓破他的脸颊,任由自己抓破他宽厚的帽子,露出里面那如雪苍白的长发。
直到他回过神来,一把握住苏荷的咽喉,眼神冰冷的有些吓人,神情极尽冷漠的问道:“这玉符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苏荷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不说?”
许青云神情冷漠,屈指点出,生死剑意直接穿透小姑娘的手臂,问道:“现在感觉怎样?”
小姑娘微抬着头,唇线冷漠,似是嘲笑。
许青云眉头微蹙,抬手又是一指,点在小姑娘的肩膀。
没有鲜血,但却痛苦百倍,可苏荷依然紧抿着唇角,不曾言语,也不曾哭喊,只是冷漠的望着他。
极尽嘲讽!
第三百三十四章简单轰杀
月明星稀,沧浪河水温润流动,在清寒的月色下波光粼粼。
河岸绿柳低垂,万千丝绦在晚风下轻轻的摇动,荡过平静的湖面,拂皱一泓秋水。
许青云沉默的坐在河岸,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狠狠灌了口清酒。
数年不曾饮酒,似乎已经隐隐忘记味道,直至此时辛辣的清酒自咽喉流入肺腑,醇厚而又灼热的感觉,仿佛将自己的心都要撕裂,那种深入骨髓的煎熬痛苦在酒香里慢慢发酵。
“我的耐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许青云眼眸微垂,晚风吹动他白如苍雪的发丝,那道细长透着几分英气的剑眉微微蹙着,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最晚明天早晨,告诉我这块玉符的来历,我可以放了你。”
“我的决心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
离着河岸不远的地方,苏荷手脚捆绑的挂在树上,全身血肉模糊,已经洞穿数道剑意,鲜血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她面容惨白,柳眉微蹙,死死咬着薄薄的唇角,忍受着体内那道剑意的不断蚕食。
那道就像蚀骨之蛆的剑意,流转在血脉纹理,充满着死寂的意味,不断灼烧着经脉,蚕食着自己体内的生机,可每当自己将要坚持不住,想要昏迷又或者死去的时候,这道剑意却又带给自己以无尽的生机,让自己不会死去。
这是种煎熬,想死不让你死,就是要你活着,就是要不停的折磨你。可她却只字不提,宁肯咬牙忍受着剑意灼烧的痛苦,也不愿过多透露半个字。
“何必等到明天早上,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吧,”
苏荷早已心力憔悴,小脸满是汗水,打湿了垂下来的秀发,她抬头望着河岸那道背影,唇线微冷,嘲讽道:“也能让你早点死心!”
许青云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垂眸望着手里的玉符,沉默不语。
夜半时分,月色愈加清寒明亮,远处沧浪河水突然泛起波澜,惊涛拍岸,苏荷微抬着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数百名踏河而来的影密卫,目光惊惧,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愈加惊恐不安,有些慌乱的喊道:
“是……是影密卫,是影密卫来了啊!”
“你快带着玉符走啊,千万不能落在他们手里,你快点带着玉符走啊!”
“我求你,求你带着玉符走好吗?”
“……”
“……”
苏荷哭了!
这个向来坚强的小姑娘,即使面对生死剑意的烧灼煎熬,也不曾流过半滴眼泪,可此时竟突然哭的像个孩子,眼圈红红的,在许青云这个陌生人面前,流露出自己最具无助柔弱的样子。
“求你,带着玉符快些走。”
“我帮你缠住他们!”
……
许青云看着她,问道:“我为什么要走?”
“你必须要走。”苏荷心里着急,挣扎着说道:“因为玉符……”
“你们谁都不能走。”
影密卫已经悄然而至,在寂静的夜晚,罗幽轻轻踏上河岸,高挺的身姿,黑色的夜行衣,脚步平稳而淡然,静静的走上前来。身后数百名影密卫犹如蝗虫过境,蜂拥跟了上来。
他手握着腰间那把古剑,只站在那里就有种孤冷遗世的感觉。
“你们两个谁都不能走。”
罗幽微抬着头,清冷平静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极尽冷漠的说道:“见过沧海郡兵符的人,都要死!”
沧海郡,兵符!
许青云有些微微惊讶,他抬起手里的这块玉符,苍鸟展翅,四角垂平,下面确实刻着‘沧海大戟’几个篆文,可也没有往什么沧海郡的兵符上去想,不禁将目光掠向苏荷。
只是小姑娘此时似乎已经心灰意冷,眼眸里充满死寂,麻木的垂下了头,仿佛已经没了意识。
“你说这是沧海郡的兵符?”
既然这里有明白人,许青云就将目光望向罗幽,问道:“那这块玉符原来的主人在哪?”
“主人?”
罗幽望着他,只觉得面熟,可也不甚在意,轻笑着说道:“你是说苏景行还是苏冠忠?”
苏景行?
楚国冠军侯的苏景行?
许青云心里微惊,他似乎隐隐有些猜测,抿了抿唇,说道:“我说的是苏珂。”
苏珂!
原本已经死寂的苏荷,突然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子,瞳孔深处充满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
罗幽面色微变,他望着眼前这个举止古怪的白发男子,心里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似熟悉,却又陌生,但能够清楚知道郡主名字的人,显然不会是自己的朋友。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许青云垂眸望着手里的这块玉符,有种荒凉的感觉蔓延全身,问道:“请先回答我的问题,苏珂这个人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
“哼,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罗幽唇线微冷,有些嘲讽道:“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他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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