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逾越五境的强者,只有对整个楚王朝有着丰功伟绩的强者,只有家族荣耀世袭传承的强者,只有荣耀跟爵位实至名归的强者。
这样才能够得以裂土封王。
江南道沈家有昌平王,这是个很拗口的王爷,因为昌平跟江南道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个地方,但却将昌平王的封在江南道,很少有人能够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恐怕也只有当年春秋问鼎中原时候,沈家第一代昌平王可能清楚。只是在场的众人,对于昌平王的出现,还是有些心惊,不过说到底,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罢了。
当众人还沉浸在昌平王的气场里时,礼部官员再次面容严肃,冲着全场大声喊道:“恭迎,汝阳王吴安荣。”
汝阳王。
在场的吴清欢闻言抬起头来,望着逐渐走来的父王,虽看上去同样不过四十余岁的年纪,但两鬓已经斑白,举手投足尽显老态,他目光有些微微酸楚,赶紧垂下眼帘,不让人看见自己已经微红的眼眶。
两位王爷观礼大朝试,这已经是在楚国很少有过的事情,正当大家心里有些略感怪异惊奇的时候,礼部官员似乎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手中明黄色的古卷高高举起,嗓音醇厚有力的大声喊道:
“恭迎……”
“清河王徐正萍!”
ps,这本书我没指望赚钱,也赚不了什么钱,说真的,这本书的收入对我来说就跟没有一样,我只是希望能把故事写完,不太监,不辜负仅有的你们几个读者的支持,完成我当初的承诺。希望以后我要是写女频的话,有喜欢看的请继续支持我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纳兰王
许青云端着茶盏的手有些微微僵硬。
他忍不住抬起眼帘,目光掠过崇华殿的人潮,望向朱雀门前慢慢走来的那道人影。
依然白衣胜雪,清河王面容清俊沉美,有着清若远山的两道长眉,深邃的眼眸已经不复几年前那般锐利凛然,此时沉淀着的是种让人如玉春风的温暖。
清河王。
本是姿容上乘的美丽女子,但不知为何,任何人站在她的面前,都不会将她看成女子。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雍容气度,让在场的任何皇族贵女自惭形愧,让任何男子都心悦诚服。
这位楚国最年轻的藩王,虽然不过世袭爵位,但在整个郢都,或者说整个楚国,没有人可以低估她的实力。
许青云眼帘微抬,目光掠过清河王那张极尽清美的容颜,他心里有些微微吃惊。
几年前在南山郡小佛山前的偶遇,影密卫手里的春蚕古剑,乱魔钟震动的万千音波,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震撼。当时真正有些出神的,还是这位清河王的道石剑意,是真正的平和大气。
若非如此,小佛山地脉也不可能全部切开,赤吾也不可能得以顺利沉入地脉。这样想来,还是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清河王,救了自己跟傅青柠的性命。
许青云深深吸了口气,端着茶盏的手也在慢慢放下,只是忽然间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
他心里微惊,忍不住抬头望去,却见原本已经走远的清河王突然停在原地,冲着自己望了过来。
如玉春风的温暖目光,不复是当年眼眸蕴含着的凛然剑意,透着几分真正的平和。
徐正萍目光掠向众人,望向隔着不远距离的少年,目光有些温暖的回忆。
她似乎想起当年小佛山前那个戴着荷叶的少年,似乎想起那深居祈水的那条青蛇,似乎想起小佛山里的深山古刹,那位化身舍利镇压乱魔钟的慧明大师。
千万不要低估超凡强者的记忆力,但也千万不要低估超凡强者一道简单的目光。当清河王徐正萍再次离去,在场诸多世家的道子圣女,在望向许青云目光的时候,也有些微微的不同。
“该死,他难道认识清河王?”
“情报上面没有说过啊,这怎么搞得?为什么会跟清河王有关系?”“不可能,也许就是清河王随意的望了眼,可这说不通啊!”
“像清河王这种人物,只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意味深长,这事是不会这么简单的!”
郭文成面容微寒,他想不明白清河王这种人物,怎会对许青云这种人如此态度。千万不要小看王侯的任何举动,也千万不要小看任何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是出身书香世家擅长谋略的他,从小就耳闻目染培养的习惯。
这种习惯,当然不只有郭文成自己有,就连林少阳等人对于许青云的关注也很重视。这当然不会是为了他这个人本身的价值,而是那把已经消失在郢都视野里的素问古剑,这就是唯一的线索。
只是清河王不经意间的一个细小的举动,就让这些世家子弟,不禁露出凝重思索的神情。
权衡利弊,在思虑值不值得。
也正是在这种时候,龙庭台阶前的礼部官员,神情亢奋,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再次扯着醇厚的嗓子,继续宣布恭迎藩王入京。
醇亲王。
郢都掌管皇族宗人府的王爷,跟当今王上表兄弟,是真正的楚国皇室宗亲,在皇族有着超然的地位。即使骄横的三皇子殿下,在面对这位年逾七旬的老皇叔,也不得不不老老实实的乖乖听话。
淮南王。
清绝如沉雪的男子,面容亦如他的性格,看似清冷实则温润如风,喜好读书古琴,向来偏居淮南不越雷池半步。他的出现让在场的郢都权贵也不禁面容微凛,很是出人意料,有些不知所措。
河西王。
楚河西行,只通西域古道的莽莽山河,自春秋裂土封王世代镇守楚国河西。兵甲十万,俱皆不弱于楚国洪武卫的精锐战士,实力雄厚,绝对是楚**权实力荣耀的象征。
六位王爷,只大朝试观礼就已经来了六位王爷,这在楚国的历史上是很少出现的事情,不只让在场的道子圣女有些噤若寒蝉,就是那些郢都真正的世家都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正当众人真的以为就要结束的时候,龙庭蜿蜒尊贵青石台阶,礼部官员刚刚清了清嗓子,正要拿起明黄色的古卷,还没有诵读的时候,整座皇城忽然响起道震吼的声音。
犹如雷鸣,声音震动的大地,仿佛都有些颤抖。
“不用宣读了,本王正是东陵府的纳兰王,免了这些没用的繁文缛节吧!”
当声音落下,朱雀门走出道威严魁梧的挺拔男子,衣着楚国宽松的湘云缎,但显然有些极不适应,直接将宽大的衣袖挽起,露出两截粗壮黝黑的手臂,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强横的力量,仿佛这双手臂能够将世间的一切都撕裂。
“纳兰王!”
“东陵府的纳兰王,向来都是土皇帝,没想到这次入京还这般嚣张。”
“嘘,你小点声吧,让这位王爷听了,还不找你麻烦!”
“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听说东陵府的小公主,前几天就让人打的半死,可能这次大朝试都不会来了!”
“谁啊,这么大的胆子?”
“就那个,坐在东南角落的那个少年。”
“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纳兰王。
实力跟军权实至名归,在楚国东陵府绝对是真正的土皇帝。
男子正值壮年,衣着虽然有些不习惯,但那龙行虎步的气势,踏在龙庭坚固的石阶,都能隐隐留下脚印,让人骇然。
“呵,纳兰王真是有劲啊!”
在龙庭中央那张华贵龙椅的下首,就是王侯们的位置,精美古玉雕刻的蟒龙王椅。醇亲王手指轻叩王椅扶手,温润沁凉的感觉传过指尖,让他眼帘微微抬起,撇向缓缓走向这里的纳兰王,嘴角微微翘起,充满讥讽的说道:“就是不知道这白玉王椅,能不能禁得住咱们纳兰王的重量。”
第二百六十九章仇恨
醇亲王没有固有的封地,除了朝廷分配的五千禁卫,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正式军队。
也许实力可能有些落了下乘,但他在楚国的影响力,绝对不若于其余几位王侯。掌管着宗人府的王爷,就相当于整个楚国皇室,全部都归他管理。
有些涉及宗室的事情,就连当今楚王都需要听取他的意见,这也是为何皇子们对这个老皇叔都要敬畏三分的道理。也正是因为如此,醇亲王在郢都向来张扬。
都说老持稳重,但这话对于醇亲王来说,没有丝毫靠谱的可能,也许年轻就飞扬跋扈惯了,此时瞧着比自己还要嚣张几分的纳兰王,想着这几年的恩怨心里不免有些有气。
在场的几位王爷闻言,自然不会因为此事去得罪纳兰王,自顾垂下眼帘喝着自己桌前的清茶。也只有清河王闻言抬起眼帘,望着坐在长椅上吹胡子瞪眼的醇亲王,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在醇亲王还是有些心机,没有当着纳兰王的面直言嘲讽,虽然纳兰王境界深远,早已听清他这道嘲讽的声音。但没有当面说,就总是有两种不同的效果。
现在的纳兰王也只不过登上龙庭台阶,两人相距已经超过千米的距离,即使自己听见那老东西的讽刺,可隔着这么远他就算在狂野,也不可能坐那丢人的事情。
纳兰王沉着脸慢慢走向龙庭台阶,孤冷魁梧的身躯,震动着青石地面隆隆颤抖,仿佛是在表达着自己心里愤怒不满的情绪,可醇亲王依然老神在在,抿着自己桌上的清茶,丝毫不曾在意。
“老亲王,好久不见啊。”纳兰王面带笑容着落座,目光充满凛然的冷意,声音有些微寒的说道:“当年东陵府一别,八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不知何时再去我东陵府瞧瞧?”
“东陵府?”醇亲王眼眸寒光微敛,仿佛触怒心里最不愿触碰的伤口,声音充满嘲讽的说道:“去那土里土气的地方干什么?跟着岭南深山的野人去跳摆群舞?还是跟着东陵府那帮府兵整天**妇孺?”
“你说什么!”纳兰王闻言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他望着眼前面带笑容的醇亲王,只觉得这人就连笑容都让人觉得恶心,心里不自觉的就有些厌恶恼怒,寒声说道:“我不保证我的脾气,可以忍住大朝试结束。”
“呵,真是可笑。”醇亲王闻言嗤声笑道:“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纳兰王何时受过如此羞辱,当即勃然大怒,道:“老不死的,我看你是真活够了!”
“怎么?狗急跳墙了?来啊,来打爷爷来啊!”醇亲王满脸欠揍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生气。
但不得不说,自幼在郢都摸爬滚打的醇亲王,上偷看过世家勋贵的小姐们洗澡,下在市井街道里面混过日子。若论气人的本事,醇亲王在郢都绝对出名。
这样流氓无赖的劲头,又哪里是少言寡语的纳兰王可以比的?
“你是真的在挑战我的耐心!”
醇亲王喜欢喷人,可纳兰王不喜欢喷人,因为他喜欢杀人,有喷人的时间他可能早已出手。只是这里不是自家的东陵府,他来这里还有着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但醇亲王满脸欠揍的神情,让他再也忍不住的眯起眼睛,声音微寒着说道:“我在给你次机会,收回你刚才说的话,给我道歉!”
“道歉?”
醇亲王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两鬓间的白发也忍不住的颤抖,正要大声嘲讽的时候,背后崇华殿深处忽然传来道威严的声音。
“够了!”
“都给我老实的呆着!”
声音醇厚而又威严,没有礼部官员的洪亮,但此声音响起仿佛整个郢都都能闻见,就连天上的鸟儿都已经不敢鸣叫,让人心里微颤,直接忍不住的跪拜行礼。
“楚王!”
“楚王!”
“万岁!”
呼声此起彼伏,从崇华殿前的王侯子弟,穿过朱雀街前观礼的百姓臣民,俱皆充满敬畏的颤声喊道。也只有楚王,有这样的气势,有这样万民臣服的威严。
衣着黑金龙袍,楚王从崇华殿里慢慢走出。
楚国尚水德,龙袍官服俱皆黑金,九条金龙闪烁着潋滟的光华,蜿蜒盘旋在肃穆的黑金龙袍。楚王本就不是魁梧之人,但身高却极为高挺笔直,穿着黑金龙袍自是威仪四海。
许青云在下面偷偷的打量着楚王,虽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他却可以清楚的见到楚王的样子。
已经年逾四旬的中年男子,面容本是英俊不凡,岁月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但仿佛久居高位,让他不怒自威,即使薄薄的唇线挂着笑意的时候,也有种莫名的威严让人心颤。
这就是楚王。
这就是大楚帝国的楚王。
这就是整个楚国亿万子民的楚王。
这就是出兵南下攻打蜀国的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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