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可以将仙体外显。正如此时烈盘背后的凤凰虚影那样。将仙体的代表形状外放出來、‘肉’眼可见。
这是拥有五星仙体的人将自身神魂和力量催发到最大化状态后的异象。代表着修炼者的各方面状态均已被提升到了极限。
凤凰的虚影逐渐淡去。浑身**的烈盘缓缓睁开眼來。
眼前的世界仿佛已经变了个样。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细致。一只蝴蝶在‘花’园的外围飞过。烈盘即便不用眼睛去瞧。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只蝴蝶的形状、颜‘色’。乃至它那五颜六‘色’的身子上长着多少根细‘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远到百米开外。一切最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若说以前是用眼睛去看这个世界。可此时。已经变成了用心去感应。那种奇妙的感觉。让烈盘一时间竟有些痴‘迷’上瘾。
他身上的皮肤白里透红。仿佛吹弹可破。但却又隐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爆发力。仿佛那身细如婴儿般的皮肤。随时都可以根据他的需要转化为钢铁肌‘肉’。
他深深吸了口气。随手一挥。从放在一边的乾坤袋中飞出早已备好的衣衫。瞬间将他那**的身子给包裹整齐。
“恭喜小师弟。”铁战喜悦的声音此时才在院‘门’口响起:“渡劫成功。得证凤凰五星仙体。日后成就无可限量啊。”
烈盘笑了起來:“多谢大师兄为烈盘护法了。”
“我们师兄弟间。客套个什么。”铁战大笑道:“师尊当年虽已超脱世俗。 口中不言。但既用秘法传下后代。对烈家一脉向來都是关怀备致的。只可惜越强者续后便越难。强如师尊那等境界。虽勉强留后。但烈家一脉一直未曾出现过任何有仙道天赋之人。那是师尊心中最大的遗憾。可烈家一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出了小师弟这般惊才绝‘艳’的天才。师尊若是得知。必然欣喜无比。”
烈盘是沒见过这位传说中的老祖宗。不过强如无量老祖之流竟都对自家那位老祖宗崇敬有佳。奉为天人。心中可着实对这位老祖宗好生佩服向往。听铁战由衷的恭贺佩服之言。倒也用不着和他假惺惺的客套。坦然受之:“烈盘也好想见见这位能号称无双的老祖。只不知今生是否有这等机会了。”
铁战大笑道:“以师尊之能。天下间就绝对沒有能为难他老人家的人或物。他老人家虽是已云游北海。数百年未有音讯。但多半是在北海寻着了什么让他老人家极感兴趣之物定居在了那边。以小师弟之能。若真想见师尊一面。那等日后修为高深。也等铁某将铁炉堡‘交’付之后。必陪小师弟前往那无尽北海一游。遍寻师尊踪迹。终能得已见之。纵是师尊已得证仙道白日飞升。那小师弟也努把力。迟早同证仙位。到仙界亦是能见着师尊尊颜的。”
烈盘向往道:“有机会一定去。不过要说得证仙道。哈哈。烈盘眼下不过才只是小小元婴。距离那步可着实是差着太远的距离。大师兄就别光给烈盘脸上贴金了。省得烈盘得意忘形。尾巴都要翘起來了。”
铁战大笑道:“小师弟恐怕是铁某见过的心态最平稳的少年修士了。心境之沉稳。不以物悲不以物喜。这等心境修为便连那些老辈修士恐怕都少有及之。若要说几句吹捧的话就会让你的尾巴都翘起來。那铁战是第一个不信的。闲话少说。今天替小师弟摆酒庆功。咱们师兄弟不醉不归。”
“多谢大师兄好意。不过这酒恐怕是喝不成了。 ”烈盘说道:“大师兄也知道烈盘的家事。自从上次烈盘的死讯由宗‘门’传回家中。老父老母恐怕早就为之伤透了心。本來上次來铁炉堡时烈盘便打算要立刻返家的。可因天劫之事又在此间耽误了一年之久。虽说烈盘已让人回家传讯。但这一年來总是放不下心。如今更是归心似箭。只要想到家中父母。就恨不得立刻‘插’双翅膀飞回去。还望大师兄成全。”
铁战笑道:“忠孝本就是我正道修士立足于天地间的根本。小师弟有此孝心。铁某怎敢阻拦。正好我新炼了一艘上品法宝级铁炉号宝船。便载送小师弟一程。以助小师弟归家。”
上品法宝级宝船。而且还是铁战亲手炼制的铁炉堡镇堡之物。那速度岂可与普通宝船同日而语。更不是修仙者御剑速度所能望其项背的。烈盘此时确是惦记家中诸事。归心似箭。听之大喜:“那便麻烦大师兄了。”
铁战乃是豪爽之辈。既已决定之事。绝不会拖拖拉拉。时不过半刻钟。一艘足有三四十米长的黑‘色’宝船已悬停到了大宅上空。船头上高竖着一面印有锤样的黑旗。上面大书着一个铁字。这是铁炉堡的堡主旗。在中土大陆。十个修仙者。十个都认识。以铁战在修仙界的特殊地位和人脉身份实力。有这旗帜在身。那可就等于是一张可以通行整个大陆的通行证。就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也不会遭到任何人的阻拦。
铁战说道:“这艘宝船便算是借于小师弟的。先载小师弟返家探亲。再载小师弟回仙云宗。呵呵。你闭关这一年。仙云宗可沒少派人來我铁炉堡要人……我又不能说你在何处闭关。倒是因此和仙云宗产生过几次误会。看在小师弟你的面子上。我对仙云宗诸人也算是百般忍让了。可终还是起了些不大不小的冲突和误会。”
烈盘奇道:“他们怎知我在大师兄处。”
铁战道:“你身上穿过的宗‘门’衣服、配带的宗‘门’腰牌。这些都是在仙云宗有备案的。上面有可以追踪的特殊信号。虽说你进入‘洞’天府地后这些信号都会被隔绝。但你的信号终是在我铁炉堡中消失的。他们自然也只会找到此处來。这种事全大陆所有宗‘门’亦然。主要是为防有宗‘门’弟子失踪时。宗‘门’方便查找。你是仙云宗潜龙殿布衣弟子。按照仙云宗规矩。身为布衣弟子。等闲时候是并不允许出入山‘门’的。纵是接取了任务。也该在任务完成之期前回去。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年。那已是触了你们仙云宗‘门’规了。他们几次找上‘门’來。也都被我给轰了出去。”
说着。铁战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在这一年。仙云宗发展极快、势头极猛。若是在以前。这等小‘门’派岂会有底气和胆量來与我铁某发生争执。呵呵。算了不说他。这等小冲突小误会我倒是无所谓。但只怕会对小师弟你这一年未归之期找点什么说头。可还记得上次在我仙品大会上和你敌对那个小金丹。贼眉鼠眼那个。”
烈盘点了点头:“那是‘玉’龙老祖。”
铁战说道:“此人已突破太虚之境。是仙云宗如今明面上的四大太虚真人之一。仗着仙云宗之势。几次來我府上找人的都是他。我观此人面有煞气。对小师弟你亦颇有怨怼。我让人打听过。怕是因为他那徒弟的缘故。就是那个叫宁‘玉’龙的。一年前被押回仙云宗后已经受五雷之刑被处决了。这‘玉’龙老祖爱徒心切。虽为保自身并沒有救他徒弟。但已经记恨上你。连同几次在我这里受的气。只怕都会算在你的头上。因此这次你回宗‘门’后。对此人可不得不防。”
别说宁‘玉’龙。就算是‘玉’龙老祖这等太虚真人。在铁战眼里原本都只该是不值一提的小喽罗。可铁战却煞费苦心的多方打探。‘摸’清这些前因后果。确是对烈盘用心到了极点。
烈盘心中感动。暗暗记下这份人情。同时点了点头。傲然道:“大师兄放心。烈某行得正坐得直。仙云宗也多是明理正辈。就算他是太虚真人。也害不了我。”
铁战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是教小师弟小心些罢了。你实力虽强。但若这‘玉’龙子真要对付你。只怕也是场滔天大劫难。我已将此事告之了无量老祖。只是不知你何时出关。因此未有提前约定。少时我会约上老祖同上仙云宗。替你解释失踪一年之期的误会。也算是替你撑腰。让那‘玉’龙子知道你有我二人作后台。多少教他有些顾忌不敢‘乱’來。不过在我与老祖到之前。你最好多在老家呆上段时间。这样吧。一个月。我与老祖一月后必到仙云宗。你也掐着那时间点再回去吧。”
铁战其实是很想劝烈盘改投别派的。仙云宗虽是名‘门’正派。对烈盘也一直不错。可既是有‘玉’龙子这等危险人物在宗‘门’。那对烈盘终究会是个威胁。只不过。修仙界的‘门’户观念极重。叛出师‘门’是要为仙界同道所不齿的。何况。找烈盘麻烦的只是‘玉’龙子。那并不能代表仙云宗的态度。若因此就怕了要叛出师‘门’。那就更会受仙界同道耻笑了。而且被人耻笑都罢了。关键是正道修士讲究忠孝。那是修士修炼道心的根本所在。若是违之。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原因。都终会在心境中生起个疙瘩。终是对修行无益。
因此。不论仙云宗‘玉’龙子此事要如何解决。都需要烈盘去正面面对。绝不可能因为有危险。就随随便便毫无‘交’代的叛出师‘门’或者一走了之。
烈盘对此倒是不太在意。不过感铁战苦心。也不便拒绝。何况与老祖和铁战在仙云潜龙山上畅饮也是番快事。只说道:“多谢大师兄好意。那烈盘就在仙云宗恭候大驾了。”
全职真仙目录 149 安城烈家(上)
安城。
曾经繁华的涅磐‘药’材店,如今早已‘门’可罗雀。
大上午的,两个伙计却已在‘门’口长凳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啪’!‘啪’!
接连两声脆响,巴掌落在两个伙计的后脑勺上,虽然打得不重,但却拍得清脆明亮。
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道:“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大清早的打什么瞌睡?!别人瞧见你们俩这懒散样,便是有客人也不进来了!”
两个伙计‘摸’着后脑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愁眉苦脸的抱怨道:“三爷,您老下手轻点儿嘛,上次给我脖子上拍一红痕,回去差点没被我家那母老虎把我给活吃了,非说是我招了张家寡‘妇’给人家亲的……”
旁边那伙计虽也捂着后脑,却笑嘻嘻的说道:“你想张寡‘妇’不是一天两天了,嫂子也没冤枉你。”
先前那伙计瞪眼道:“人家张寡‘妇’清清白白的,你小子口没遮拦,可别污了人家名声!”
“都是些狗屁!”旁边那老者正是烈睿,此时眼睛一瞪,胡子一吹:“你们好歹也是烈家的老人了,把你们从南安镇叫过来,可不是让你们在这边成天讨论张寡‘妇’李小姐的!真是越来越没了规矩!”
两个伙计见他真发了火,不敢再胡说八道,不过却真愁了起来:“您老又不是不知道,这都快两个月了,咱们店里都没开过张。还不都是那位新来的大长老……咱哥俩不是不用心,而是就算天天在这‘门’口站得笔直也没用啊。”
旁边那伙计点头道:“听说那位新来的大长老‘挺’有点背景,要不也没法把万长老挤下去不是?要依我看……”
话音未落,老烈睿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看你个大头鬼!大的事儿自有咱们大人‘操’心,你们俩小破孩懂得什么?也敢胡言‘乱’语!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就行!”
教训完两个伙计,老烈睿尤自有些气不顺,拉了根长凳在店‘门’口坐了。正好瞧见有个外乡人手拿着‘药’方子在这附近东瞧西瞧。老烈睿招呼道:“买‘药’?这边!保证正货又便宜!断龙白‘玉’膏听说过没?我家的!”
可哪知那外乡人一听‘断龙白‘玉’膏’五字,吓得连忙退开了数步,远远绕过涅磐‘药’材店的‘门’外走过去,连爬带滚的飞快冲进旁边另一家‘药’店里去。
老烈睿看得瞠目结舌,半晌才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浓痰:“不识货的东西,就那破‘药’店,坑死你!”
在店‘门’口外呆了一阵,从大早晨到中午,整个‘药’材店外数米方圆地之内,仿佛就像是一个弥漫着无尽瘟气的死地般,任他周围车水马龙、人流湍急,却就楞是没有一车一马、一人一物敢靠近过来!走到近处的,都如有无比的默契般远远绕开了走。
老烈睿呆一上午看得心烦,地上的唾沫星子都快成海了,好不容易才瞧见有道人影直奔店中而来,却还是个熟人。
这熟人,和老烈睿不大对付。瞧见他走近,老烈睿又是口唾沫喷地上,把脑袋扭到了另一边,翘起二郎‘腿’、鼻子朝着天,一只手在脚丫子上扣来扣去,捏了捏,凑到鼻子前一嗅,皱起眉头:“真他妈臭得熏人!”
声音虽不大,但却足以让那来人听到了。
那人却并不在意,微微一笑,在老烈睿身前停了停,恭恭敬敬鞠了一礼:“老师。”
老烈睿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却也不搭理他。只听那人问道:“无心大哥在吗?”
连问了三声,才听老烈睿不耐烦的说道:“店里生意都这样了,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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