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别给老子说你又抓错了!”段惊鸿恶狠狠地道。
幺小七一个哆嗦,二话不说,手里出现了一把幽冷的匕首,一刀捅向了在和鸠说话的藕身上,一刀劈开了藕的胸膛......
“你干嘛?”藕惊道。
“你上次吃那个纸条呢?”
“应该还在胃里,你刨开我胸膛干嘛?”
幺小七有些尴尬,不过手上依然很迅速,很快抽出了一张白色微皱的纸条,模糊地看到上面果然写着:“生擒天勇”四字。他喃喃道:“天勇,天猛,不是勇就是猛......草,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偏要写出来,徒徒生出这些是非来!”
段惊鸿震怒,幺小七自从入“鸿”这么多年了,出手就失手,一次正事都没干成过,三年前去抓新任的碧萝城主王升玄,要活的,他偏偏给弄个死的回来。段惊鸿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他得维护他做老大的尊严,所以必须得做出一些事来.....他沙子形成的身体开始颤抖,以此来彰显他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正当他积蓄够气场准备说话的时候,傻乎乎的藕开口了“幽安啊,你要新鲜出炉的藕片吗?刚出来的,小七刚捅的我,我吃了一片,还甜的不行,用来养颜丰胸最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吃你......”幽安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已经跑到藕身前自己用刀片在上面开始割了。
“阿弥陀佛......”手里捻着佛珠的纯黑色的面具的男子,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不禁转过了头。一旁的瀛毒却是向他道:“无相,这个最为养颜、美肤了........”
“哦?”无相大吃一惊,转身忙道:“你有大一点的刀吗?”
“鸠看你腿受伤了,也来点吧!”藕看着无相和幽安都在他身上动刀了,为了彰显大方他又向幺小七道:“小七,你也弄点给你家公主带些回去啊!”
一时间众人都围着藕,段惊鸿沙子凝聚的虚影孤单地站在黄沙中。
赢毒没有参与进去,他看了眼孤单的段惊鸿道:“就拿这个这个天猛将就着用吧!”
“我要天勇是因为他当年参与了蓬莱之乱,要这个傻逼天猛干嘛?逃跑都不看方向的。”段惊鸿恼怒地说道:“现在惹怒了无忧宫,计划又得搁置了,这个蠢货幺小七,我们组织里怎么会有这种货色!”
“哦,也是哦.....这天猛跑向热岩荒漠深处去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性情着实有些刚烈啊!”
过了会,瓜分完毕,藕的身体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段惊鸿看到只有右腿的鸠道:“你的腿呢?”
鸠看了眼幺小七道:“对了,你把我的风魔像呢?”
幺小七身子一抖。
幽安开心地大叫道:“又给丢了!”
“你掐诀自己召唤回来啊?”幺小七尽量平静地道。
“召唤不了啊,被什么力量禁锢了。”鸠道。
“等我回罗浮山给你做一把好拐杖.........我先走了!”幺小七说话间,身后突然出现一只黑色蝌蚪形状巨兽,一口将他吞了,黑色巨兽钻入沙里,眨眼消失不见。
“散了吧。”段惊鸿有气无力地说道:“最近都低调安生些,有股力量正在追踪我们,想必是无忧宫,他们可能一直认为那个曳戈的尸体在我们手上。”|
“嗯......”几人应声都离去了,藕也准备离开。
“藕,过来。”
“嗯?”
段惊鸿看着藕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身子道:“给我也割些藕片,让我弄回去给我孙女炒菜吃。”
“好啊!你自己割吧,想割哪里割哪里。”藕满不在乎地说着,递给了他一把小刀。
“嗯,你这个刀有些小,我自己带着呢!”段惊鸿说着从背后取出一把用灵力幻化成的大刀,开始在藕身上割了。
狂风呼啸,黄沙飞舞,沙丘后却时不时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老大有点狠了吧?割这么多?”
“怕什么,你两天就长上来了,来来来,别躲啊!”
“你在我腿缝里割什么啊?啊......啊.......那个有毒,不能吃的!”
“是吗?既然有毒就应该割掉它,小心传染了!”
“别,它割了,好像就长不起来了!”
终于沙形人影的段惊鸿割够了,他双手抱着一大捆白乎乎的藕片,向藕开心道:“我走咯。”话罢,空中飘落下一顿沙粒,正是用沙子凝结的人影已是不见,可是同时地上也落下了一捆白乎乎的藕片。
藕看着地上的藕片,低头拣了起来笑呵呵道:“原来老大也是傻逼!神识之力凝聚的沙影,还想要带走东西?”
.......
若水上游一处岸边的一处古典的院落里,此刻正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他的道袍亦白亦黑,如梦如幻,他拿着一个木鱼似的水壶,正在浇花,嘴上自语道:“人生如梦,缘起缘灭,从何起,又从何灭?”
说到这儿他突然笑了起来道:“缘分的尽头,其实还是缘分!”说罢,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枚小小的桐树叶子,抛向了空中,叶子翻飞飘荡穿过了瀛洲,飘过了天凉,跃过断天涯,落入了殇情谷中.....
.......
中洲,容龙域,帝都山下的一处山丘上一位体格消瘦,面容冷峻的少年正目视远处陷入山峦的夕阳,他一身紫色锦衣,额头间有一处醒目的菱形印记,他此刻手里拿着一个针脚难看的靴子,将靴子拿到了鼻尖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人原来最不了解的是自己,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可是得到了我才发现我根本不需要......”
“少主,家主唤你入祠。”突然一道低沉、恭敬的声音传来,来人个子低低,面色黑黑,正是绅公候。
“你死了吗?你若死,我必血屠齐梁”青年将靴子收回了戒指里,他眼圈微红,御空而下,空中风不大,却莫名吹的他流泪,他脑海中一时间记忆翻腾,心中暗叹道:“本是一份干净纯洁的友谊、爱情奈何让我硬生生地给勾勒出了阴暗,渲染上了血色..... 我的爱人,我的兄弟,如若可以,我们下次相见倘若不能笑着脸,是否就会红着眼?.”
(感谢 红土又投了我红包。“不知过了多久”“ 羽觞飞雪”送的贵宾和章子,话说炭头也不知道这章子是干什么的,不过看到书封上有个推荐章,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谢谢大家的厚爱。
又是周四,我今天又要申请签约了。这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了,有人说三次之后就没戏了,真希望这不是真的! 当然还有一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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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杂役?太监?
断天涯贯穿仙缘大陆南北,殇情谷贯穿仙缘大陆南北,流过二千里佛陀之地,来到迷失草原,沿着八百里桑田,却是汇入了洛水,来到了妖族,最终融入了云梦沼泽。
此刻洛水北岸的树林间,出现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一身淡蓝色的纱衣,腰上系着一个蝴蝶结。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支梅花小簪,长长的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间,朴素而不失优雅,遗憾的是她的左脸上却有着一团蛛网似的黝黑刺青,让朴素圣洁的脸蛋瞬间变得妖异起来。
“这么喜欢喝这个桂花酒?”女子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手里的两三罐酒坛,她正是上次在青丘城去买桂花酒而不得的寐照绫,没想到回了杜阳宫后师傅整天念叨着桂花酒。后来她听闻太乙峰巨变,青丘王也参与期内,而师傅自从热岩荒漠归来一直心情低落,她就偷偷跑来青丘部落,买些桂花酒换得老头儿开心。
寐照绫将桂花酒装入了手镯内,正欲走时,却是抬头看到洛水里飘下来一只巨大的桐叶,叶子上面有着一个“泥人”,寐照绫想要离开,心头却是莫民的心慌起来。她有些恼意,她总觉得这颗心有时候不是她自己的,捂着胸口脚下一动,向水中掠去。
寐照绫落在桐叶上,先是看了眼树叶道:“这桐叶居然这么大?”然后她的目光凝聚在叶子中间的“泥人”,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应该就是一个人无疑,这些所谓的泥巴污垢,好像都是从他的身上弥漫而出的,像是一个蚕茧一般将之包裹。
寐照绫能感受到他处于垂死之际,仿佛他的体内有一股磅礴的新生的力量还有一股恐怖的毁灭力量在僵持,但很显然新生的力量似乎还是差上那么一点。她皱了皱眉头,以她清冷狠毒的性子,治病救人显然不是她这个女魔头应该做的,所以她玉手轻抬,手掌处青色的灵力幻化成一把长剑,自语道:“死就死咯,还死的这么高贵,躺在树叶上......还想让人救你啊!“说罢一剑竖劈而下,从”泥人“的额头至裆下出现一道剑痕,重要的是巨大的桐叶被劈开了,”泥人“直接落入水中消失不见,寐照绫婉儿一笑,飞身而回,钻入岸边的树林里,几个起落间已是没了踪影......
寐照绫在树林间疾驰,她每次做完恶毒之事就浑身愉悦,特别想要放开歌喉,大唱一曲,但是这自然是不符合她“毒女”高冷的性情的,所以只能压抑着。这次她做了坏事,却没有感到心情愉悦,她心口疼的厉害,仿佛自从离开了那片桐叶她的心情又开始疼了,离得越远疼的越厉害......
“咚”她从树枝上跌了了下来,她脸色煞白,心口绞痛的厉害。
“怎么可能?”她有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如果她不去救了那个“泥巴人”,仿佛她立刻就会死掉。
疼痛已经让她不去思考救人符不符合她的处事原则,拼了命地往回折返。
水流平静无波的向前流淌着,两岸的树林也静谧无声,突然一道浅蓝色的人影像是一把利箭,从墨绿色的树林里射出,一头扎进了洛水中。
.........
妖族十三域广阔无垠,青丘部落相邻的乃是弃沙部落,跃过千里黄沙之地,再穿过植被茂密的楠姜部落方才能来到杜阳宫下的鹏王和庄周王的领地。
路途遥远,寐照绫却是必须得这么走,因为司青龙在青丘峰上大打出手,直接导致青丘部落对立杜阳宫,她偷偷跑来青丘城买酒已是大忌,所以想要径直穿过青丘、闻麟部落,回杜阳宫已是不可,所以她就只能这么绕着走。
她此刻心情很不好,因为她身上还背着一个人,一个浑身脏臭奄奄一息的“泥巴”人儿。独行的路途让她感觉有些烦闷,因为她竟然是感受到她的心头居然从来未有地安心,踏实下来,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她从生下来就在各个部落间流浪,因为她是“叛妖”,没有一个部落、族系愿意接纳她,她与妖兽为伍,与毒虫为伴,做过奴婢,做过毒童,被欺骗过,被愚弄过,每一次的险境都让她差点死掉,所以她内心是孤僻的,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如今当然除过了她的师傅,司青龙,还有司青龙整天念叨着的小师姐凉红妆,虽未谋面但是她还是乐于信任的。
曳戈自从在争仙台上拼死用了凤麟之力,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硬憋着一口气救下了钟无期,但钟无期却为护他而死,心力交瘁终是倒地不起,后来的所有所有事情他都是不知道,他隐约记得他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她身上有股子熟悉的清香,但他却怎么都记不起是谁来了。
他开始陷入一连串的梦境中,梦见一片黑白相见的天空,湛蓝的天空如同镜子般明净透亮,其中却映照着一片辽阔无边的血色战场;漆黑的夜色如墨汁一般漆黑,诉说着战场上亡魂的衷肠,这是一处战场!然而他又变成了水里的一个石头,身边有着一条红鳞鱼,身旁有着一株像是彼岸花的草儿,又像是一株普通的梅花........
他还梦到了一个奇异的道人,梦到一个没有头颅的将军,梦到了一个有着有八只脚,三头六臂的精壮男子,宛若战神,还有着一个长相白净的和尚敲着木鱼向他不停地诉说着什么情定三生,大道之始的话语......
这些梦境是多变的,但大多都不像是仙缘大陆上的人,像是仙界又像是道古纪元,而他在梦境之中,却又似乎是在梦境之外,不是一块石头,就是一团空气,总之他是游离其中却是没有实体的,所以梦境的进程他都仿佛只是一个看客,不能作用于梦境里任何事情的发展。
.......
曳戈落在殇情谷,在他落入毒河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钻入了一团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这块珠子落入了他的开仑中却像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的宝贝一般,浓厚的灵力不断散发而出喷涌在他的丹海里,他的丹海开始重新凝聚,景仑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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