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天九也不争辩。很快。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他与佣兵团。
李相臣觉得十分满意。因为天九沒有在身边留下‘侍’卫。当然。仅仅是“身边”。但这已经显出了足够的诚意。
而且黑‘色’星座做事看似粗暴。实则相当隐秘。每次行动都是保密的。的确不适合对所有人说。不过天九是雇主。他可以听。
“兄弟的委托。内容是让启明星队失去一半左右的战力。对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万胜军已经改口称兄弟了。
“半数足够。”
“嘿嘿。依我看。让他们全灭轻而易举。这不是自夸。我们黑‘色’星座的兄弟们可不是擂台上与人一对一决斗的傻子。只要掌握了他们的行动。一旦有人落单。我就有把握灭掉他们全部人。”
万胜军得意洋洋地抓过镶嵌着宝石的酒瓶。一把折断瓶颈。大口狂饮起來。他的酒量极大。这点葡萄酒喝个一整天都不会醉。
“大人。在这座城里。我多少也和几个掌管情报的有所联系。很快就能知道启明星的行动规律。只要他们有人敢单独出‘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们就通过这个人把其他的一起引‘诱’过來。然后分割击破。”
李相臣的解释比万胜军详细得多。这也是他们这群佣兵常用的作战方法。
“那就静等诸位的好消息了。來來來。既然酒不宜喝醉。诸位尽量吃。今天的菜其实是我国的风味。在永国是很难尝到的。”
天九看起來对二人的回答相当满意。开始招呼佣兵们吃喝。其实根本不必要。他们早就动起了手。加了大量香料的美食令他们食‘欲’大振。一时间。吧嗒吧嗒的咀嚼声到处响起。
“大人可是來自烈国的贵人。”
李相臣决定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背井离乡‘混’‘混’生活而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虽然我的故乡是个好地方。但是过于陈旧了。在这个时代。严守古老的规矩是沒有前途的。”
天九这句话可谓说到了李相臣的心里。万胜军也若有所思。几个人开始了热切的‘交’谈。周德的话不多。但明显也对天九有了很大的兴趣。
这一切在李相臣的眼中都是吉兆。他在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似乎可以抱上这条大‘腿’。
时间很快过去了。这时夜幕才算完全降临。相对而言还很早。足以做许多事。
“报告团长。有发现。”
遣去搜寻情报的那个佣兵很快回來了。脸上带着一股难言的兴奋。
“讲。”
“启明星这支队伍非常分散。有的在修炼场。有的留守。但是。最弱的那个人也外出了。”
佣兵站直了身体。大声报告道。
“那个残废。好机会。”
万胜军的大手重重地往‘腿’上一拍。怪眼之中放出热切的光芒。
当然。启明星中最弱的人毫无疑问是程铁轩。但在预赛第一场比赛入场的时候。他所放出的金光与范铃雨重叠在一起。这就造成了一种“这家伙大概‘挺’厉害”的错觉。
而在之后他唯一出战的那场预赛中。程铁轩一直在阵后指指点点。沒有出手。这就更显得高深莫测。
而谢凝则不然。她虽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治疗能力与辅助能力。但在万胜军眼中仍然只是个“稍微能打”的人而已。
否则又怎么会一直坐在替补席上。
“万团长这就要出手吗。”
天九也随之问道。
“打仗要的就是个快。看我先把这个‘女’人抓住。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剩下的人。要是不管。我们就拼着被取消资格的惩罚去强袭他们宿舍。要是他们倾巢出动……嘿嘿。那就正合我意。你。你。跟他走一趟。”
万胜军随便点起了两个人。他觉得三个人足够了。
因为黑‘色’星座所有的佣兵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不仅自身实力强大。更有不俗的判断力与经验。像天武堂学生这种菜鸟。万胜军根本不放在眼中。
“是。”
这两个人立刻起身。跟着探路的那人走了。
而其他人的宴会还在继续。吃喝的时候吃喝。杀人的时候杀人。这就是佣兵生活的风格。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不会改变。
天已经完全黑透。但圣子城这个地方绝大部分城区都与“‘阴’森”二字无缘。沒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繁华。
三个人影快步穿过人‘潮’涌动的街道。 看起來沒什么特别。最多相貌丑陋一些而已。
一言不发地脱离了龙凤第一楼的街区范围。三个人的速度开始加快。很快就消失在一丛丛路人之中。
“老八。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身材也较为壮硕的佣兵按了按头上的兜帽。轻声向身边的人问道。
“一个市场附近。暂时沒有返回的意图。现在正是市场散市的时候。”
前去探路的佣兵说道。
“散市……好。给我抓紧。这是个机会。”
年龄最大的佣兵经验丰富。知道散市的时候场面杂‘乱’。可能会有出手的机会。
三人立刻向着锁定的位置前进。不过十分钟就抵达了所说的市场。
时间赶得正好。市场里做生意的人已经开始收摊。但仍然做一些零碎的买卖。像这一类的市场。摊贩们收摊时间特别长。往往长达半个小时左右。
一个梳着土气麻‘花’辫。戴着难黑框眼镜的人影突然出现了。
而且还有招牌一般的轮椅。这样一个人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有人好奇地前去询问。但无一例外都碰上了不软不硬的钉子。谢凝沒有与任何人‘交’谈的意思。除了几个摆摊的摊主以外。
其实也就是再买东西的时候才会说两句话。
三个佣兵立刻‘插’入了已经开始变得稀疏的人群。买了几件东西。像所有逛市场的人一样。与最前方的谢凝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眼看谢凝抱着的东西越來越多。三个佣兵知道她可能该从这里离开了。于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果不其然。谢凝开始推着轮椅走向市场外面。
纵使人已经变少。但市场的‘混’‘乱’却胜似白天。三个人不动声‘色’地跟这谢凝。沒有被任何人怀疑。
谢凝出了市场之后。沿着笔直的街道一路前行。
这条路有些偏僻。行人不足外面的十分之一。三个佣兵立刻‘露’出了狰狞的笑。
“对了。这样的‘女’人你们玩过沒有。”
突然一个佣兵‘舔’了‘舔’嘴‘唇’。
“哼哼哼。今天试试如何。”
“嘿嘿嘿……既然‘精’通治疗。想必不会那么容易被‘弄’死吧。”
三个佣兵在几句话之间已经决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自从接下了这‘门’生意。他们就沒打算留下活口。反正这些人都要死。还不如死前多发挥发挥作用。
前面的谢凝像什么都沒听到一样。独自一人拐进了前面的街角。
那一边灯光比这里还黯淡。甚至可能是附近最偏僻的小道。三个佣兵知道这一带沒有死胡同。而谢凝前进的方向正是回到斗技场的方向。看起來很像是在抄近道。
“上。”
终于等到了最好的机会。三个佣兵一起用上天衣的力量。向着拐角的方向飞速冲去。三个人都保持着静默。不需要商量作战计划。多年以來。他们已经养成了无声的默契。
第一个佣兵速度最快。首先转过了弯道。第二个人随之登上了旁边建筑物的‘门’楼。向着上方攀去。准备偷袭。而第三个人则紧紧跟在第一人的身后。
眼看胜利就在面前。第三个佣兵眼睛忽地一瞪。刚要伸手。一片漆黑却突然从眼前落下。
这一切來得过于突然。也沒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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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天衣目录 第277章 毒笔画师
由于每个人都没有出声,所以第一个佣兵理所当然地以为跟在身后的人还在。-叔哈哈-
而攀登上‘门’楼,一步跃上上方招牌的人,视线正好被下面的屋檐挡住了,他虽然能看见前面的谢凝,却看不见落在最后的那个同伴。
挡住第三人眼睛的,是衣服的袖子。
曾几何时,流行的服装袖子越来越窄,当然也是为了方便,宽袖的服装,尤其是男装,现在已经是淘汰的东西。
奇怪的是这片衣袖却比以前的服装还要宽,伸开手几乎能拖到地面,挥起袖子,如同展开了一片黑‘色’的大旗。
身为身经百战的佣兵,他立刻意识到遭到了袭击,顾不得判断现在的状况,挥起一拳轰向身后。
这一拳,是蕴藏着天衣力量的刃纹,也是他的绝技之一,就算没有将对手轰杀,也一定能够引起同伴的注意。
可是事态的发展却与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当他将拳头抬起的刹那,一股黏黏糊糊的液体突然缠上了他的手腕,液体是冰凉的,这个佣兵一时之间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身上穿着的天衣并没有‘露’出手腕,神秘的液体却直接透过了天衣,这才会感觉到冰凉。
冰凉的液体忽然渗入了他的身体,手腕上的麻痹感迅速顺着手臂扩散到了全身,当他想开口呼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实际上他在出拳之前已经喊过了,只不过张开的大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条黑黑的墨迹涂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另一条则抹在他的手臂上。
向着夜空溅出的几点墨汁甩落在地,嗤地一声冒起丝丝白烟。
飞舞的长发与衣袖之后,大部分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脸若隐若现,冷酷而又沉默的神情之中藏着深深的杀意。
画师阿龙,真名叫龙千灯,在常人的眼中是个才华满溢不拘小节,而且有点贪酒好‘色’的家伙,虽然不少人对其颇有微词,但豪迈不羁的‘性’格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赞誉,甚至向往。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阿龙杀人的手法比其他所擅长的双手绘画还要熟练。
阿龙的口中咬着泛着两层黄光的‘毛’笔,一手将脸已经麻痹,永远定格在张开大嘴模样的佣兵拖到了紧贴墙壁的地方。
元素系列的刃纹之中,“毒”是极其罕见的属‘性’,目前还处于实验阶段,名义上基本没有完成品流通在外界。
但阿龙的‘毛’笔就是一个异数。
‘毛’笔上所散发出的毒素并非致命,只会让人的神经与肌‘肉’短时间麻痹,对方的天衣等级越高,恢复的时间也就越短,若使用在实战上,不算实用。
另外阿龙本身也没有改进毒素令其致命的打算,他始终以自己的画师身份而自豪,‘毛’笔是画师的骄傲,断然不可能用来直接杀人。
“真是丑陋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人想画下来,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
阿龙在背后右手压制住佣兵的身体,缓缓地扬起了左手的中指与食指凑近‘唇’边,似笑非笑地轻轻动了下嘴‘唇’。
他没有出声,只是在脑中如此想道而已。
一根大概有小指一半左右粗细的尖锐长针变魔术般地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长针的表面镀着令人心惊胆寒的冷光,随着阿龙手臂的动作,冷光沿着长针细细的身体轻轻向上移去,最终停留在针尖的一点上。
被钳制住的佣兵已经开始恢复身体的感知,首先回复的是思考能力,但身体其余部分仍然在麻痹状态。
“现在你是感觉不到痛苦的,你就当做是慈悲吧。”
宽大的黑‘色’衣袖之间,一点银光迅速闪过,转瞬隐没在空气之中。
在佣兵的大脑还未传达给身体“反抗”这条信息的时候,脑中的一切就已经被切断了。
长针从他的耳孔刺入,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头骨,一直抵达到大脑的深处。
阿龙漠无表情地将指尖的针尾用力一捻,笔直的长针突然向四面八方伸出无数锐利的分支,顿时变得如同小小的刺猬一般,将佣兵的大脑组织尽数破坏。
一滴鲜血自他的耳孔流出,紧接着是双眼,鼻孔,几条歪歪扭扭的血线模糊了佣兵的脸。
迅速‘抽’出已经还原的长针,阿龙将右手轻轻一甩,甩去了针身沾染的血迹,左手向前一推,佣兵的尸体立刻向根木桩一般倒了下去,发出了砰的一声。
在声音响起之前,阿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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