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恭措顿时无语,听话听重点好吗?他此刻已经没有耐心跟她争论,径直去扯她的裤子。
花缅羞恼交加,拼命护住下面,同时还不忘痛斥他:“你混蛋,你若在这里要了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裴恭措的确被她这句话震住了,然而和身体上的难耐相比,他选择了充耳不闻,只用仅存的理智哄道:“缅儿行行好,回头朕任凭你发落。”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松懈。
感觉到他身体越发地滚烫,花缅终于有些于心不忍:“那你再忍忍,我们回宫。在这里若被旁人看了去,我就没脸见人了。”
裴恭措道:“来不及了,朕受不了了,谁敢看朕就砍了谁。”言罢用力一扯,终于成功得手。
花缅脸涨得通红,却又摆脱不了他的钳制,正窘迫难当,一抬眸却见荷花池外的小径上,一群人正朝这个方向而来,宛陶上前试图拦住她们。
她忙拍打裴恭措,让他停下来。可裴恭措已被欲望所控,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放倒在栏榻上,然后狠狠地占有了她,惹得她一声惊呼。这声惊呼随着裴恭措的动作断断续续地颤动着,在他听来简直娇媚至极,他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彻底进入忘我的境界,任由一波又一波汹涌的狂潮将他淹没。
此时的花缅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因为荷花池边裴恭措的那些女人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正一个个满脸愕然地看着他们。也不知吹的什么风,好巧不巧的,他的女人竟然一个都不少地全都到齐了。花缅心中叫苦不迭。
裴恭措方才说什么来着?谁敢看他就砍了谁?花缅不由仰天长叹,她倒要看看他能砍了谁?不过眼下,他正专心致志地忙活自己的事,怕也无心去管旁人了。偏偏被人参观了半天,他还没有结束的意思,花缅只得研究起众人的神情来。
庄紫妍怒意难掩,双眸几乎喷出火来,似要将那可恨的二人烧成灰烬。
温如雅咬牙切齿,小脸几乎皱作一团,很有醋海翻波的意味。
李馨怡淡漠中暗含忧伤,好像透过他们在想象着自己,一副形槁心灰的模样。
荣来晴笑容可掬,很有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意蕴,似乎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品儿则仿佛跟裴恭措有切骨之仇似的,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怕是已经咬碎了一口银牙。
孟夫人,何修仪,赵贵嫔和吴婕妤,面上则多带了妒意,似乎在想,为什么皇上对她们从未如此孟浪过?
更让花缅吃惊的是,她们竟还讨论了起来。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女人的拈酸吃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就是不知道,皇上光天化日与缅贵妃野战御花园这个话题会不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皇宫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恭措总算完事了。花缅朝亭子外面努了努嘴。裴恭措诧异地回过头去,便见一群女人正惊慌失措地四下逃去。
他勾了勾唇角,在花缅的唇上啄了一下道:“打野战难免会被人窥视,咱们下回换个隐蔽点的地方。”
他还想再有下回?花缅终于怒了,她暴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裴恭措笑道:“我们现在就在外面。”
花缅恶狠狠地道:“我是让你的那个滚出去。”
“……”
第110章 罚跪
说来也怪,裴恭措做了如此有伤风化之事,宫中却没有流言传出,倒让花缅颇为费解了一番。尽管如此,花缅仍然两日都没有搭理他。
他来帮她采摘花茶,她则转身跑到葡萄架下去摘葡萄。
他和她一起逗弄东啼,她则抱起雪球躺在凤凰树下的软塌上打起盹来。
他陪她一起站在凤凰树上看风景,她则飞身一跃跳到殿顶,坐在花巽旁边道:“你喜欢的人真的是花艮吗?”
花巽哀怨地看向裴恭措。
裴恭措懊恼地看向花缅。
花缅无视,面上带了几分同情地道:“你小时候是不是缺少父爱?”
花巽羞得满脸通红,正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又听她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把你掰直好呢,还是把花艮掰弯了好?如果把你掰直了,把宛陶和漱雨都嫁给你,你坐享齐人之福岂不美哉?但花艮喜欢宛陶啊,这样又会伤了花艮的心。”
见花巽似乎陷入了沉思,花缅继续说道:“如果把花艮掰弯了,你和他在一起了,那宛陶和漱雨又会伤心。还真是为难呢。”话落,她把问题抛给他,“你说怎么办好呢?”
花巽不由蹙起了眉头,颇显为难地道:“这的确很难选择,不过如果娘娘能把花艮掰弯了,属下感激不尽。”
裴恭措闻言,险些从凤凰树上失足跌落。他咳了一声道:“你还是去找一个本来就弯的吧。”
花缅道:“那就有劳皇上帮忙寻找咯。”
裴恭措欣喜道:“你终于肯搭理朕了?”
花缅望了望天:“我有吗?”
裴恭措足下一点,跃上殿顶,蹲到花缅身边软声道:“你究竟怎样才能消气?只要你能消气,你要朕怎样都行。”
“真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无波无澜,却无异于滋润心田的雨露,让裴恭措激动不已,他眸光奕奕地道:“朕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花缅低下头去,掩了眼中的戏谑,再抬起头来已经恢复了淡定:“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对不对?”
“对。” 裴恭措毫不迟疑地答道,“即便是惩罚朕也认了。缅儿打算怎么惩罚朕呢?”
花缅笑了笑:“跪瓦片。”
“啊?”
“不跪就算了。”
“别走,朕跪!”眼见花缅要起身离开,他连忙应下。
花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花缅道:“那就跪吧,一个时辰不许起来。”
见裴恭措要跪不跪一副为难的样子,她又道:“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是帝王,跪天跪地跪父母,怎可随便卑躬屈膝。但不这样,怎能看出你的诚意?你放心,不会有别人知道的,绝不让你丢了帝王的脸面。”
裴恭措看了看一旁的花巽,又瞟了瞟远处殿顶的花兑。
花巽连忙摆了摆手道:“皇上放心跪吧,属下绝不宣扬出去。”
花兑的声音也适时地传来:“属下也不会说出去。”
裴恭措放下心来,大义凛然地跪了下去,同时还不忘讨好道:“只要能让缅儿原谅朕,就是跪刀子,朕也毫无怨言。”
花缅哼了一声道:“这倒不至于,我和你还没有那么大的仇恨。不过,若有下次,那可说不准了。”言罢继续和花巽闲聊起来。
“喂,如果我不能把花艮掰弯怎么办?”
“那……那就算了。”
“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难不成还有候补?”
花缅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竟说中了花巽的心思,他红着脸道:“其实我觉得花乾也不错。”
花缅吃惊道:“莫非花乾也是弯的?”
花巽羞涩地点了点头。
花缅突然想起那日花乾莫名从殿顶跌落的情景,这家伙,当时还嘴硬,没想到竟是因为得知花巽是断袖一时兴奋才会失足坠落。
“这么说,他跟你表白了?”
花巽再次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
花缅和裴恭措不由面面相觑。
半晌,花缅对裴恭措道:“这么看来,你那日似乎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裴恭措不失时机地道:“做好事有没有奖励?”
“没有!”
“……”
花缅抬眸看向远处正笑容可掬地看着他们的花兑,叹道:“花兑,我觉得你今天知道得太多了。”
花兑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顿时转变成了惊吓:“娘娘莫不是想灭口?”
花缅道:“这个主意不错。”
花兑连忙举起右手,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不把花巽和花乾搞断袖的事情传播出去,更不会把皇上跪瓦片的事情宣扬出去。”
见他们脸色不善地看着自己,花兑又补充道:“其实我觉得宛陶和漱雨都不错,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代花巽把她们都收了。”
话落,他只觉眼前一花,一个带着劲气的瓦片径直朝自己飞来。他伸手险险接住,疑惑地道:“是谁暗算我?”
花缅朝裴恭措努了努嘴。
花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心疾首道:“都说伴君如伴虎,属下还不信,没想到今日这话就要应验到属下身上了。”
裴恭措气急败坏道:“朕若不是跪在这里不方便,早就上去一脚把你踢下去了。你若再不把你那聒噪的嘴巴闭上,朕发誓,今日一定给你缝出个花样来。”
花兑张开嘴巴方想再说点什么,一想到后果立马又闭上了。他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然后向更远处挪了挪,盯着他们托腮沉思了起来。
花缅语重心长地道:“记住,以后开口之前先想想后果,这样的话,就算皇上真是老虎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花兑连忙点头如捣蒜地对花缅的话表示赞同。
裴恭措道:“你好像很了解朕?”
花缅歪头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是夜,裴恭措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他揉着酸痛的膝盖委屈地对花缅道:“娘子,好痛。”
花缅已经躺在了床上,本不想搭理他,但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于是心软地伸出手道:“过来,让我看看。”
裴恭措喜出望外地奔到床前,牵住花缅的手坐到床上。花缅起身将他的亵裤卷起,见膝盖已经红肿,不禁蹙起了眉头。
裴恭措没有漏掉她细微的神情变化,那眸中的心疼让他甚是受用。看来还是苦肉计最管用,以后一定多用用这种方法。正想着,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凉意,裴恭措低头看到花缅正往他的膝盖处涂抹膏药,想来是活血化瘀的,轻轻柔柔的,甚是舒爽,于是心中也舒爽了不少。
待花缅忙活完了,裴恭措迅速地脱衣上床抱住她,手不安分地乱摸起来,被花缅一巴掌拍掉。
裴恭措委屈地道:“为什么不让朕碰你?”
“我昨日已经被你榨干了。”
“不可能啊,你明明是湿的,哪里干了?”
花缅怒道:“滚开,那是汗。”
这一夜,裴恭措不管不顾地又将花缅好一番折腾。事后花缅气急败坏地发誓一个月不准他碰自己。裴恭措深知事态有些严重,再次纡尊求饶。花缅趁机提出了两个要求,一个嘛,是第二天带她出宫玩耍,另一个则是为她做冰淇淋。
裴恭措觉得这个买卖非常划算,当即应允。可是——
“冰淇淋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很好吃的冷饮。”
“有品儿做的冰茶味道好吗?”
“比那个味道好多了。”虽然没喝过品儿做的冰茶,可想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味道,花缅兴致盎然地道,“将牛奶和蛋清搅拌在一起,直到搅成泡沫,加热至微沸后倒入搅匀的蛋黄中,边倒边搅拌,然后小火加热并不停搅拌,无需煮沸,自然冷却,最好再放些用白砂糖熬煮好的草莓酱啦,香蕉酱啦,菠萝酱啦,那样味道就更鲜美了。最后再用内力凝水成冰,将它们冷冻起来,就成为冰淇淋了。”
“好!”裴恭措承诺道,“朕明天一定让你吃上冰淇淋。”
花缅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而裴恭措则有一种阴谋得逞的成就感,笑得颇有几分奸诈。
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花缅心道,说得轻巧,我当初做冰淇淋的时候,整个胳膊都搅拌酸了。哼,累死你!
第二日,当一大盆色泽艳丽而味道又极其鲜美的冰淇淋摆在面前时,花缅简直惊呆了。她嘴中含着草莓口味的冰淇淋仰头口齿不清地问道:“太神奇了,你是如何这么快便丝毫不差地做出我想要的味道的?”
见花缅吃得开心,裴恭措顿时心情大好,于是不无嘚瑟地道:“自然是用心咯。”
“你的胳膊不酸吗?”花缅吞下口中的冰淇淋,关切地道。
“朕的胳膊自然是不酸的,不过花兑的胳膊酸不酸朕就不得而知了。”
花缅鄙夷道:“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诶,”裴恭措纠正道,“这应该是他的荣幸。”
花缅想的却是,怎么以前没有把那八个人充分利用起来呢?还真是浪费人才。于是笑逐颜开道:“这个法子不错,以后我就每天都有冰淇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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