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
“另一方面,是为了下一个计划做准备,那就是诬陷老大郭耀阳。”
“因此,我给郭家的这封信,便是送上一千万金币的储存卡,让你前往北云山南,而这储存卡里面便有那被施加了阵法的卡片。”
白先生点了点头,道:“没错,郭耀阳说的话都是真的,尚家的确是以合作作为借口,给的他两千万金币。”
“但尚家怎么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储存卡上有阵法,那时候的你已经信不过任何人,你只信罗盘。”
“当天在内堂,你‘逼’问郭耀阳的时候,将他‘逼’得走投无路,他已经失去了辩解的机会。”
那郭东海怒极咆哮,一下子朝白先生扑了过去:“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白先生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往旁边走出一步,便躲过了郭东海那虚弱的扑击。
白先生道:“直到这个时候,尚崇云仍旧以为神秘人,其实是在敲诈郭家,他尚家扮演的角‘色’,只是将神秘人从郭华骗来的金币,给拿走而已。”
“再往后,就是今天发生的事儿了,你当场杀了自己的大儿子郭耀阳,并率领所有郭家人,前来尚家寻仇。”
郭东海气喘吁吁,一双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他疯了一样朝白先生‘乱’扑。
可他的内伤实在是太重太重了,莫说是抓住白先生,就连站稳都很难做到。
那白先生一边信步闲游般的躲避郭东海的扑打,一边继续说道:“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最有趣的是,从头到尾,郭华失踪的事儿都被很好的保守了秘密,尚崇云根本就不知道你唯一的孙子被人劫持了。”
“他也并不知道,神秘人劫走了你的孙子郭华。”
“所以,有趣的一幕发生了。”
“当你率领大批人找到尚家寻仇的时候,尚崇云没有矢口否认,他以为你的损失,只是你死去的那几个儿子。”
“可事实上,这几个儿子,又的确都是他杀的,所以他百口莫辩,只能承认。”
白先生推了推眼镜,道:“那么,后面的这一场屠杀,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很顺利,我也很满意。”
这白先生从桌面上拿起一块白布,开始擦拭自己脸上那即将干枯的血液。
并道:“你体会到其中的妙处了吗?你们两个受害的家族之间,在彼此都不知道神秘人是谁的情况下,竟然杀的血流成河。”
“尤其有意思的是,还是那些看不懂的信,这些信,可是你们亲手‘交’给尚家的。”
“没错,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郭家半步,而你们两个家族,则在我的掌控中,一步步走向了灭亡的深渊。”
“瞧。”白先生擦干净了脸,他摊开双臂,道:“这是多么有趣的一场游戏啊。”
“谁说纸笔不能杀人?我不具备武道能力,但我没有耗费一兵一卒,便让你们两个家族全部灭亡。”
“而整个过程中,我只是动了动笔,写了一些你看得懂,和你看不懂的文字,如此而已。”
那郭东海都快要疯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将神秘人给抓出来,将其碎尸万段!
当他杀了尚崇云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成功了,以为大仇得报,整颗心都落地了,就算是死了,也不再遗憾。
可其实,最妙最妙的地方,就在于郭华最后站出来的这一刻!
他的出现,让郭东海意识到,他郭家的仇恨根本就没有报!
这种打击,对于一个认为自己已经报了仇,并决心放弃生命的人来说,简直太残忍了。
此时,那郭东海的怒吼,已经变得无比嘶哑,甚至都快要发不出声音来了。
最可怕的是,白先生就默默的站在‘门’口,静静的观察着郭东海的这种歇斯底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眼神。
“为什么……”终于,郭东海不喊不叫了,他感到了绝望,他嘶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要害尚家……”
“如果你是为了灭‘门’之恨来寻仇,我郭东海认了,你让我品尝到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一个个死去,甚至亲手杀了自己一个无辜儿子。”
“但尚家呢?”郭东海猛然抬头,瞪视着白先生,道:“为什么你要连尚家也一起害了?”
那白先生道:“尚家?他们只是一群被我利用的替死鬼而已,我与尚家无冤无仇,只是我需要他们帮我完成计划,我动尚家,就是这么简单。”
那郭东海惊呆了,他曾经屠了刘家满‘门’,是为了偷走天印掌功法,但那至少是有个原因的。
可这白先生亲手导致尚家灭‘门’,只是因为他白先生需要这样做!没有其他理由。
“嗯,对了。”白先生突然会想到了什么,道:“天印掌,是我送给尚崇云的,并不是郭耀阳偷走给尚崇云的,这一点,你临死之前应该要明白。”
那郭东海咬牙切齿,状若疯癫:“我的孙子呢!我孙郭华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白先生推了推眼镜,道:“你终于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你有个孙子呢。”
“是这样的,郭华其实一直都在郭府,他被我藏在了郭府的地下仓库里面。”
“试问,在孙子都丢了之后,谁还会有心情去每天清点仓库?甚至,谁会想到被劫持的孙子,其实就在自己府上呢?”
那郭东海失神的问道:“你……你要将我孙儿郭华如何处置?我求你了,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白先生,你毕竟是他的开‘蒙’恩师,就算你我有仇,可小华跟你无冤无仇,他是无辜的。”
最后关头,郭东海依然念着自己的孙子,哪怕是对着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也要低声下气的求情。
白先生认真的看着郭东海的表情,道:“这倒有趣,我没想到,你这种可以灭人满‘门’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亲情牵绊。”
“这该如何解读呢?难道是你对别人的生命都冰冷无情,但对自己后代的生命,却视如掌上明珠?”
“别误会,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在你身上体现出来的这种人‘性’,真的很值得研究。”
“至于你的小孙子郭华,我会将他带在身边,我虽然没有踏入武道,但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武道奇才。”
“你知道吗,我想要建立一个团队,暂时命名为红袍会,而郭华么,我会给他一个新的名字,叫做白斩仇,让他来率领这支队伍。” .首发
“至于我,则会跟郭华互相换名,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或许我会以郭华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然,这还只是一个很遥远的设想,因为我没有感情,所以我要找一些疯狂的人,来和我一起建立这样的组织,那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来完成……”
说着,白先生,也便是所谓的‘郭华’,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道:“作为一个用智慧杀人的人,是不太愿意动刀的,郭家主,自行了断吧。”
说罢,白先生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去。
而那郭东海万念俱灰,终于举起匕首,一把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临终之前,他奋力的喊道:“希望你对我孙儿小华好一点!我郭东海,谢谢你了!”
谢谢这两个字,被咬的很重很重,最终,郭东海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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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3章 番外 之武帝觉醒
轩辕界,红鼎大陆,沙瓷国。
红鼎大陆,是轩辕界最富有的几个大陆之一,其以商业奇才闻名天下。
传闻,沙瓷国人,乃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一群人,他们拥有着天生的商业嗅觉,能从石头缝里榨出金子来。
而沙瓷国,拥有着一个举足轻重的同盟组织,名为红盟,乃是由沙瓷以及周边各国商业家族,组成的商盟。
红盟领导者为沙瓷国,洪家家主,洪啸山。
洪家商业横跨各个国度,各个大陆板块,足当富可敌国之美誉,传说那洪啸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财产。
而洪啸山的人脉更是堪称恐怖,在整个沙瓷国,乃至于各个大陆板块之间,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各路商业巨擘,乃至武道强人,都卖他洪啸山一个面子。
然而这洪啸山,又算是一个为富仁心的典型代表,一生行善无数,几乎没有仇敌,上至权倾朝野的大臣,下至路边贩卖商货的小贩,都对洪啸山打从心眼儿里尊敬。
但正所谓,在商不言政事,不触碰政界乃是洪啸山最后的底线,因此,那沙瓷国帝都位于中北区域,而洪啸山则举家南迁,远离朝政干涉,俨然成为南方的龙头人物。
这一日,沙瓷国,南方,金石行省,金岚城,天降大雨。
说是金岚城,实则与普通城池有着巨大的区别,那就是沙瓷国的城池从来没有高大伟岸的城墙,更没有护城河的“池”这一说。
皆因沙瓷国几乎没有战事,因此没有城墙的笼罩,城与城之间的界限也变得十分模糊不清。
因沙瓷国富的流油,周边各国‘交’战之时,往往低声下气找沙瓷国王借钱,一来二去,这种借贷关系持续了长达三百多年之久。
一方面,几乎红鼎大陆所有的国家,都欠着沙瓷国一个天大的人情,因而无人攻打沙瓷国。
另一方面,沙瓷国的财富就如那天上的繁星一般,但凡有哪个不开眼的前来侵犯,沙瓷国强大的商业力量会立刻出手,哪怕只是雇佣各个大陆的佣兵,也可以将敌国瞬间吞没。
金岚城外,金岚山,宽阔平整的盘山官路上,一辆辆典雅的马车飞奔而行。
俗话说,贵族气息,至少需要三代传承才能养出来,只看这些身份非同寻常的马车,就能看出一二。
普通的所谓大富之家,无不将马车装点的华丽尊贵,恨不能车辕的缝隙里都镶嵌宝石。
而这里的马车,却雍容并不华贵,雅致不落俗套,在车辆之上几乎看不到金银之物,在那古香古‘色’充满了传承之美的雕刻‘花’纹里,浸透的是足足的历史底蕴。
夜雨如幕,一阵阵急躁的骤雨击打在一辆辆马车上,却发出咚咚沉闷响声。
随着那些马车盘旋而上,最终来到金岚山顶,放眼望去,那是一片占据了整个金岚山主峰的辽阔庄园。
用一座山来当成庄园,这是何等的气魄!
远远望去,那庄园呈繁星状从近峰顶处便开始出现,一直延绵到峰顶,才是真正的庄园主体结构。
而那整个金岚山上,平日里‘花’香鸟语,四季如‘春’,便如这座庄园的后‘花’园一般。
众多车辆在庄园正‘门’口,‘交’上邀请函之后并未下车,而是继续前行,因为从这正‘门’到庄园第一座外宫,尚有足足五里的路程。
那些马车穿越了庄园正院,继续前行,一路上所看到的每一株植物,乃至于每一个瓦片,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的。
有人曾经谈笑,若一个乞丐能从这金岚庄园的院子里,随便抱走一个不起眼的‘花’盆,拿出去卖了也足够一生衣食无忧了。
这金岚庄园,便是大名鼎鼎的红盟商会领袖,洪啸山的无数产业之一。
“甄儿,外面雨下的疾,你身体不适,要慢些。”
从一辆足能装盛十几个壮汉,也不嫌拥簇的巨大马车里,有一名美‘艳’的‘妇’人率先跳了下来。
只见她神情紧张的左手撑着一把纸伞,右手则探向马车内部,去接应某人。
虽然金岚庄园的下人们,早就准备好了防雨之物,更是十几个人围绕着马车准备伺候贵宾,但谁都知道,洛家公子洛甄从小身子虚弱,除了那洛夫人本人之外,是谁都不能触碰洛甄的。
单从那‘妇’人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她对自己的儿子有多么的关心了,但结果却是。
从那马车里,轻轻松松跳出来一个英俊少年,那少年只是淡淡的看了母亲一眼,便理也不理的径直朝宫殿‘门’口行去。
可那‘妇’人却没有任何不满之‘色’,眼睛里有的只是关心和担忧,也连忙提起裙子,急匆匆的追了过去。
刚才为了接自己的儿子,洛夫人自己却被雨水沾染,打湿了几缕青丝,贴在额头上更有一种异样的风情之美。
“甄儿,改换‘药’了。”洛夫人追上洛甄,费了好大劲才将儿子拦下。
此地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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