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并不明显。
可苏林不愿意坐以待毙,哪怕用抢的,也要把自己的实力给强行留住。又是一段漫长而枯燥的时光,在某个时间段里,这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当中,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
“嘿嘿……”猛然间,一道诡异的笑声,从更深处传到了苏林的耳朵里。原本苏林对这笑声,并没有格外的关注,总之关押在这里的全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有那么一两声诡笑,也不算出格。但接下来的另一道声音,却引起了苏林的注意。咔嚓!那声音很细微,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停在苏林耳内却是格外的强烈。
“什么?”苏林一下子站了起来,那声音……
是锦盒!是如音送给苏林的四个锦盒之一!苏林的纳戒兵器全都被没收了,可这声音,却是从生死金书里传出来的。
“青老!”苏林急忙在心中说道。在他说话的同一时间,青老已经将那发出动静的锦盒,给送了出来。啪嚓,锦盒落地,盒盖也清脆的打开了。
苏林急忙蹲下身子去看,却见到,在那锦盒中有一张雪白色的纸。
苏林将那白纸拿出来,左右的观瞧,认真仔细的打量,可这纸上找不到只言片字,哪怕连一块污痕都没有。
正在他疑惑不解时,那白纸竟突然在他手中挣扎了起来。这个古怪的状况,让苏林急忙将纸张松开。他便见到,那白纸居然摇摇晃晃的漂浮到半空中,在他眼睁睁的见证下,纸张来回的折动,最后变成了一只白色的纸鹤。
“嘶……这是……”苏林用力揉了揉眼睛,他眼瞳中银光闪烁,可那纸鹤上却没有分毫的奇异波动。莫说是什么生命力了,就连最基本的元气波动都没有。
苏林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控制着这纸鹤,给它这个毫无生命迹象可言的东西,以动力支撑。这时青老在苏林心中道:“这应该是如音姑娘刻意安排的,锦盒在落阳地牢内开启,必有深意。”
“是了!”苏林也是脑海中灵光一闪:“在这地方,所有的变化都在东阳宫的监控之中,任何形式的能量波动也都会被感知到。”
“没错!”青老道:“所以这纸鹤很平凡,上面没有能够被人观察到的力量形式,它是安全的。”
可……”苏林皱眉:“这样一个纸鹤,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莫非能救我出去?那不太可能吧。”苏林正说着,就看到那纸鹤突然拍打了几下翅膀,竟顺着牢笼的缝隙飞了出去。他急忙靠近牢笼,瞪大了眼睛仔细去看纸鹤的去向。在黑暗的环境里,三生无相最后一式,给苏林带来的好处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身躯变化很大,乃至于连视物能力都远超曾经。在这样被黑暗吞没的地方,他认真的看,也能看到那纸鹤的一些模糊轮廓。
“啊!进去了!”苏林心里猛的一动,他看到了,那纸鹤摇摇晃晃,飘飘忽忽的飞进了更下方的一座牢笼里面!再往后就没有动静了,纸鹤没有再飞出来过,那牢笼里却还时不时的响起“嘿嘿……”的诡笑。
这一下,让苏林全身都打了一个激灵,刚才那被他忽略掉的诡笑,原来就是从那个牢笼里传出来的。
“这么看来……”苏林低头思索:“锦盒是被那笑声给触发的?”那里面是什么人在笑?他又和纸鹤,或者和如音有什么关系?
“去看看!”苏林一咬牙,站在这里空想是无济于事的,不管怎样,一定都要亲眼看到诡笑的主人才行。他缓缓的后退,一直推到了墙根角落里,让自己消失在牢笼跟前。等他确定了那些被锁链困住的犯人,已经没有人再关注自己的时候,才悄悄的释放了空间能力。牢笼可以抑制元气和人的体内,甚至于实力,却无法抑制苏林的空间能力。空间能力是九幽蛮族的一种本能,就像是人类懂得呼吸,懂得心跳一样,这种空间能力是不受控制的。
苏林和那下方牢笼之间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以空间波纹每秒数百米的速度,很快就笼罩了那神秘的牢笼。
苏林缓缓的吸了一口气,一个虚空行走,直接抵达了神秘牢笼内部。
“主人你时间不多,必须要抓紧!”青老提醒道。空间能力最佳时间为六息,大约为二十五秒左右,在这段时间里,每一秒钟都弥足珍贵。
苏林点头道:“明白。”他率先在身前的地上,看到了那只雪白色的纸鹤。纸鹤就静静的“坐”在地上,但那鹤头却像是微微的扭动了一下,好像是在对准什么东西。接着,鹤头没有停下来,不断的往右扭,一点点的挪,等到了一个方向之后,又开始往左边回扭。
苏林正背对着身后的黑暗,他转回身去,朝黑暗中张望。正好便看到了一个人的模糊影子,在距离自己身后不足一尺的距离,在慢慢的,来回的渡着步子。这一个发现让苏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人距离他如此之近!!
在安静的黑暗中,有这么一个人几乎贴着自己身子在来回走动,这个画面实在太骇人了。最重要的是,苏林居然没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
“你……”苏林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有慌张的心态平稳下来。有什么好怕的!无非是一个被牢笼吸的脆弱不堪的犯人罢了,自己还这么体力充沛。
“你什么人!”苏林稳定了心神,对那人影低声问道。
“嘿嘿……”那人却并不回答苏林的话,也从没对苏林表现出丝毫关注之意。
他就这么静静的走着,时而蹲下来在地上鼓捣一阵子,也不知在干些什么。
苏林好奇的也跟着蹲下来,睁大了眼睛,努力的去看地面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这一看才发现,原来那个只懂得傻笑的疯子,却是在地上不断的涂涂画画。有很多痕迹,已经不知道被擦掉了多少次,显然这个疯子在地上画了很久很久了,每一次画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又会将那些画给擦掉。然而此时呈现在苏林面前的,是一个人,与几样东西。那是一个很模糊的人影,大约是被那只懂得傻笑的疯子,用指甲给抠出来的图画。看上去,地上画的人应该是个女子,是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子,容貌几乎是凌乱的,无法辨别出来。而在女子身边,则摆放着四个东西,一个看上去像是琴,一个看上去像是棋盘,第三个像是一幅字,大约是如此,苏林看的并不清楚,那副字也十分的凌乱。
而最后一个东西,好像是个长条形的……
“画卷?”苏林心里一激灵,琴棋书画?如音?这个疯子在画如音?在这个信息涌入苏林脑子里的时候,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用力抓住那疯子双肩,使劲摇晃着低声道:“你认识如音?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随着摇晃,随着近距离观察,苏林看清了这个疯子的容貌,而这个疯子的容貌也让苏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疯子全身自然被铁索穿透,但他的一对眼珠子都被抠了去,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呜着,原来舌头也被斩掉了一半。
另有,此人左臂整个没了,右臂断断续续,血肉溃烂,有的地方露出了腐朽的白骨,整个右手只剩下一根食指。他就是用这唯一的食指,在地上写写画画的。
他是谁?他为什么被关押在这里?他画的人究竟是不是如音?苏林隐约觉得,自己正在跟某一场天大的阴谋,缓缓的靠近。
“告诉我!你是谁!你究竟知道些什么!”苏林心砰砰直跳,他绝不肯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主人……他已经疯了。”青老在苏林心中叹了口气。是啊,这个人疯了,苏林早就看出来了,他应该很难从一个疯子的嘴里,套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吧……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疯男人似乎在自言自语,嘴里呜呜的说着一些什么。
苏林小心翼翼的将耳朵凑近那疯男人的嘴巴,试图从疯男人的话里面,听到一些消息。那声音很模糊,他断了的舌头只能发出一些隐约的轮廓,让苏林辨认起来十分困难。
嘿嘿……”
“云崖……方丈……宫主……我就说了……他已经不是他了……”
“血……好多的血……”
“师傅……快跑……”
“他已经不是他了……”听闻这断断续续的话,苏林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模糊的信息
苏林抓着疯男人的肩膀,沉声问道:“什么!你在说什么!谁不是谁了?什么血?谁是你师傅!”那疯男人突然噗通一声跪倒,用单手捂着脸哽咽,嘴里依然呜呜囔囔的。如音的纸鹤,牵引着苏林来找这个疯男人,而从这个疯男人嘴里,吐出了一些人名,和一些残破无关的话来。
苏林知道这个疯男人,一定很重要,疯男人一定明白些什么!苏林急忙蹲下来,再去倾听疯男人的话。
“师傅……快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已经不是他了……他会杀光你们所有人的……”
“师傅……云崖会杀光你们所有人的……”听到这里,苏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云崖会杀光所有人的?为什么?这时苏林身边影子一晃,青老也从生死金书中出来了,他同样面色凝重的盯着疯男人。
“方丈……会杀光你们所有人的……”听到这里,苏林心里绷紧的一根弦又放松了下来,刚才疯男人还说云崖会杀光所有人,现在又变成方丈了。
“宫主……快跑……血……好多的血啊……”青老皱眉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他的神智已经模糊不清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林微微点头,耐心问那疯男人:“什么血?有人死了吗?”那疯男人身子微微一震,颤声道:“妖兽……来了……快跑……上古妖兽……活着的妖兽……”
“逃命啊师傅……所有人都要死……”
“嘿嘿……哈哈……完了……全都完了……”
“快逃啊,妖兽……师傅会杀光所有妖兽的……”听到这里,苏林深深的叹了口气,正如青老所言,这个疯子语不成句,根本是毫无逻辑可言的。他自己说的话都前后不一,完全对不上号。一会儿说这个要杀了所有人,一会儿又说有人要杀了所有妖兽。可苏林知道,这里面必有关联,否则为什么疯子会提到云崖,方丈,宫主呢?他的师傅又是谁呢?到底所谓的血是怎么回事?谁流的血?可奇怪的是,疯子在地上画的人应该是如音,但他连如音的名字都没说起过。
苏林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抓着疯男人肩膀,道:“你师傅是谁?是不是如音!”那疯男人嘿嘿笑道:“如音……如音……是,云崖。”
“胡说八道。”苏林皱眉。那疯男人又道:“如音是……是……方丈。”苏林叹了口气,无奈的站了起来,道:“看来不能从他嘴里得到更多线索了。”
青老分析道:“这个疯子一定参与过某些大事,可以知道那些大事和东阳宫主,或者其他宫主有关联,云崖与方丈也都牵连在内。”苏林道:“如音说过,让我小心东阳宫主,这句话和这疯子说的有什么关联?”
“难道说,要杀光所有人的凶手,是东阳宫主?”青老摇头:“不太像,东阳宫主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他胆敢在轩辕大帝眼皮子底下,杀这么多成名已久的高手?”
“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什么人死啊?”
“嗯。”苏林点头,除了云崖老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死,而云崖老人丧生的地方也没流血。疯男人把云崖,宫主,方丈,这三个人,和所谓的“师傅”分开来说,也许他的师傅是另有其人。
显然,他让人快跑,应该是让自己的师傅快跑,总不能偏向外人是让别人快跑吧?苏林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头已经开始疼痛起来了,空间能力的时间到达了界限。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纸鹤,以虚空行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牢笼里面。这一晚上,苏林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在回忆着疯男人说过的那些话。
“疯男人画的人,可能就是如音吧?他从没提过如音的名字,那么他所说的师傅,也很有可能就是如音。”
“否则他画不出琴棋书画这四绝出来,但,又不太可能……”苏林沉吟着:“悲鸣森林有一座千年古阵,按照时间推算,如音应该被困了千年以上了?那个疯子怎么都不可能有一千岁的年龄。”
如果如音在一千年前被困住了,她如何在后面的时间里,又教了一个徒弟出来?这时青老低声道:“主人,你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怎么?”苏林反问。青老道:“千年古阵固然存在,可不代表通天塔每一次开启,那古阵都要被破掉。”
“如果是方丈囚禁了如音的话,他也无需破阵,直接将如音放进去就是了。”
“所以如音被囚禁在通天塔内的时间,
是无从揣测的,也许有千年之久,也许只有寥寥数十年,甚至一两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50页 当前第
1123页
目录 上一页 ← 1123/185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