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她毫不客气的打击对方,有人犯贱要讨骂,她当然要成全,她是好人啊。
“你给我记住,那全是我妈该得的,凭什么分给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你要钱啊,很简单,你让夏生卖了工厂,那样就能供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双手一拍,满脸讥笑,“对了,你不是为了爱情什么都肯牺牲吗?怎么口口声声全是要钱呢?你不觉得沾上铜臭味,你所谓的神圣爱情就成了狗屎吗?”
“你……”卫星月被噎的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初晴神情冷若冰霜,“我就算把钱分给叫化子,也不会给一个抢走我幸福的人一分钱。”
她把话说绝了,想打钱的主意,趁早死心。
卫星月心里恨的要死,她以前怎么没看出这死丫头难缠呢?
但她脸上还要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憋屈的要命,“我就算千错万错,但孩子无辜的啊,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
初晴不屑的看着她,嘴角一勾,冷嘲热讽,“怎么会呢?他有父有母,父母有手有脚,又不是废物,怎么会饿死自己的孩子?”
再说一个月三千块,饿不死人的,但想要挥霍享受,跟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浑身名牌,那是不可能了。
看到卫星月脸色忽青忽白,难堪到了极点,菲儿心里快意,“初晴,小三就是寄身在男人的废物啊,她们可没有能力养活自己。”
绝不心软(5)
看到卫星月脸色忽青忽白,难堪到了极点,菲儿心里快意,“初晴,小三就是寄身在男人的废物啊,她们可没有能力养活自己。”
身后看热闹的同学忍不住也插了一句,“她们的男人会负责养活她们的,轮不到我们这些孩子来操心。”
什么人呀,小三还敢闹到学校来,处处显摆自己的肚子,就她能生孩子?还想要钱?无耻无极限了。
虽然法律无法惩罚她们,道德法庭也拿她们没办法,但逃不过世人的唾弃。
做小三是她的私事,但太高调太张扬,就是她自己讨骂。
初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表示受教,“说的对,我想多了。”
同学们纷纷出声指责小三的行为,表达自己的立场。
有同样遭遇的同学更是感同身受,义愤填膺的讨伐。
只有白雪大声指责,“夏初晴,你真冷血。”
同学们嘴角直抽,鄙视的看着她,有没有搞错?
初晴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想热血一把?那我祝你爸早日在外面找到第二春,给你生个小弟弟,然后你再热血的帮助小三母子吧。”
针没有扎在自己身上,就感觉不会痛,说风凉话也要看看场合。
白雪风中凌乱了,嘴唇抖个不停,“你……可恶,气死人了。”
同学们轰然大笑,菲儿笑的最大声,太痛快了。
卫星月咬咬牙,在大笑声中缓缓跪了下去,“初晴,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长跪不起。”
初晴眼中一闪,冷意划过,“就算跪死,也与我无关。”
用这招逼她就范?真是可惜,她软硬不吃,也不怕丢脸。
她扭头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没回过头看一眼。
菲儿对地上的人啐了一口,连忙跟了上去。
卫星月傻眼了,手脚僵住,神情呆滞,不知所措的跪着。
这丫头太无情,太冷血,太没人性了,还是人吗?
夏国栋忧心忡忡的脸出现在门口,惊见眼前一幕,不安的扫了围观的人几眼,没见到初晴,心里暗松了口气,上前扶起她,“星月,你来学校干吗?你是不是疯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1)
夏国栋忧心忡忡的脸出现在门口,惊见眼前一幕,不安的扫了围观的人几眼,没见到初晴,心里暗松了口气,上前扶起她,“星月,你来学校干吗?你是不是疯了?”
她怎么就听不进他的话?钱没了还能赚,怕什么?只要有工厂在,就不用愁,只要熬上一两年,就能缓过来。
卫星月软软的倚在他怀里,脸色憔悴委顿,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国栋,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们的孩子要吃要喝要穿要住,可我们靠什么养活他?我只是想求初晴给点钱……可她死活都不肯,还骂我小三,说的话可难听了,还骂我们的孩子。”
一旁的同学都皱起眉头,这人怎么颠倒黑白?还告状!
林小轻更是感同身受的愤怒,站出来指责,“你本来就是小三,怎么骂不得?至于你肚子的孩子,谁骂她了?小三果然是最不要脸的人种,恶心死了。”
她父母也是因为小三而离异,她最能明白夏初晴的感受,纵然脸上是笑着,内心所受的伤害又岂是外人能体会的?
她也最恨小三,恨不得她们都去死。
卫星月有些惊惶,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神情忧伤委屈的辩白,“不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国栋,你要相信我,我不怕吃苦,但我怕不能给孩子最好的一切。”
她如今手里有王牌,母凭子贵,她要趁此良机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夏国栋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我早就说过了,我会解决的,不会让你们母子吃苦,你胡闹什么?给我回去。”
她时不时的拿孩子说事,不累吗?为了这个孩子,他失去的够多了,还要他怎么样?
卫星月根本听不进去,只要一想到那笔巨款全落在夏初晴名下,她就愤愤不平,那是她们母子的,凭什么给别人?
她恨的晚上都睡不着,饭吃也吃不下,恨的坐立不安浑身难受啊。
她眼珠一转,娇滴滴的撒娇,“你既然来了,就去求求初晴,你的面子,她会给的。”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2)
她眼珠一转,娇滴滴的撒娇,“你既然来了,就去求求初晴,你的面子,她会给的。”
她就不信那死丫头的心肠硬成铁石,连父亲的话都听不进去。
要是连生父都不给情面,那死丫头就会被所有人唾弃,以后没有好日子过,这是一箭双雕的好法子。
夏国栋苦笑不已,他如今哪有脸去见女儿?
“那是她们母女的钱,合情合理合法,别人没资格要。”
再说初晴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断他的后路。要是惹恼了她,谁知道她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前几天他探邵县长的口风,对方嘴上没说什么,但用疏离的态度表明了立场,他护定了初晴。
他真是傻子,县长肯亲近他,是看在初晴的面子,如今闹翻了,当然一切回到原位。
人家看不上自己,他早就心知肚明。可恨的是其他人,趁机落井下石,让他心力交瘁,困难重重。
唉,为了个女人毁了一切,值得吗?
卫星月气的银牙暗咬,装疯卖傻痴缠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你太偏心了,初晴是你的女儿,这个小的是你儿子啊,你怎么只护着女儿?别忘了儿子才能为你养老送终。”
她自以为有护身符,有底气大声说话了,反正她已经进了夏家的门,办了登记手续,一切都成了事实。
她还有一个儿子做依靠,她还怕什么?不趁机多捞一点好处,才是傻子。
夏国栋这些天商场四处碰壁,家里不顺,让他焦头烂额,心烦意乱,声音严厉的很,“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那是根据法律分割的财产,她们没多拿一分钱,儿子我会养,你要是受不了,你可以离开继续找靠山。”
这个女人果然是丧门星,小晴说的一点都没错,只要沾上她,他的日子不好过,妻离女散不说,连生意都快赔光了。
她做的那手釜底抽薪,让他忽然发现一直表现的柔情似水纯真善良的女子,居然是那样的攻于心计,他对她最后一丝怜惜都抹去了。
要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才懒的多看她一眼。
相互埋怨
要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才懒的多看她一眼。
卫星月听的满腹怨气,收起温柔的表情,伤心欲绝的哭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为了你牺牲一切,未婚生子的名声好听吗?别人的白眼,我没看见吗?可我为了你,什么委屈都忍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所做的一切为了什么?他不但不怜惜她,还骂她,太过份了。
夏国栋越发的厌烦,冷冷的道,“你不是你想要的吗?在你费尽心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种后果。”
说什么全为了他?是为了钱吧,知道钱被分出支一大半时,就像疯子般又哭又闹又摔东西,那疯狂的情景犹然在眼前,时时提醒自己犯了个什么错。
心好凉冰,好失望,可这个女人还不肯罢休,非得将事情闹大闹破,真是厚颜无耻。
当然他也是贱人,娶了这种女人为妻。
卫星月忘了流泪,怔怔的看着他,“国栋,你变了,变的我不认识了。”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温柔殷勤的男人,怎么变的如此冷漠无情?
夏国栋转过头,掩饰眼中浓浓的悲哀,“彼此彼此,我也不认识你了。”
他真的了解过她吗?他真的爱过她吗?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了,反而没了感觉?
她自以为胜局已定,所以毫无顾忌渐渐露出真面目,让人很心寒。
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抛弃发妻爱女,背着负心汉的恶名被世人唾弃,不值得啊!
他们就算闹翻天,初晴也不会知道,她低着头绕着操场走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鞋子都快磨破了。
菲儿默默的陪在她身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忍不住了,“初晴,别这样,我们回去吧,快上课了。”
她的脚好疼好酸,受不了。
初晴猛然回神,很是抱歉的冲她笑了笑,“你别管我,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教室吧,帮我跟老师请假。”
“可是……”菲儿放心不下,犹豫不决。她一个人待着不要紧吗?
“去吧。”初晴推了她一把,她这才一步三回首的离开。
烦人的牛皮糖
“去吧。”初晴推了她一把,她这才一步三回首的离开。
操场的一边是一片小树林,偏僻而安静。
初晴钻进去,靠着一棵树随意坐下,脑袋无力的靠在曲起的双腿上,好累啊。
明明是她占了上风,可她为什么没有开心解恨的感觉呢?反而心里空空落落一片茫然,浑身疲惫。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寂静,“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吗?反省吗?”
初晴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离我远点。”
她现在没心情跟人斗嘴,想一个人静静,收拾心情,重新振作。
云起走到她身边,学她的样子坐了下来,继续毒舌,“刚才不是骂的很痛快吗?一转眼就歇菜了?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嘛。”
初晴猛的抬头,狠狠瞪着他,“你好烦,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着?”
真讨厌,他要是识趣,赶紧走人,没见她在郁闷吗?
可惜云起不会如她所愿,摇头晃脑很是悠闲自在,嘴里振振有词,“这又不是私人地方,我怎么不能待?”
“好,我走。”初晴气的跳起来,扭头就走。
刚走几步,后面传来动静,她一回头,就见那家伙跟在她后面。
气的她瞪大眼睛,火冒金星,“你干吗又跟着我?”
云起满不经心的耸耸肩膀,嬉皮笑脸的道,“我没有跟你啊,我想走到哪里,还需要你同意吗?”
初晴嘴角直抽,他不去上课,四处闲逛,还满嘴歪理,笑容实在可恶,真想掐死他。
可惜她没那个本事,只好眼不见为净,甩头就走。
可不管她走到哪里,那家伙都跟到哪里。
初晴烦燥的抓头发,快疯了,这人像牛皮糖,怎么也甩不脱。
见她像疯子般将头发抓的乱七八糟,云起有些好笑,有些怜惜,“想哭就哭吧,反正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我只会笑你几分钟。”
初晴倔强的抿着嘴,高傲的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哭的,遇到一点小破事就哭哭啼啼,那我还能成什么事?”
云起忍俊不禁,这骄傲不可一世的神情配上乱糟糟的造型,实在不咋的。
不掐难受啊,那是犯贱!(1)
云起忍俊不禁,这骄傲不可一世的神情配上乱糟糟的造型,实在不咋的。
怕自己笑起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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