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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良也是人精,哪会让妻子中招?他大度的一笑,拍拍初晴的肩膀夸道,“初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你误会了,你伯母是嘴硬心软的人,不会有恶意,她对爸的照顾无微不至,像亲生父亲一样。”
妻子虽然自私自利贪婪,但有她在,钱财会源源不断的从父亲手里弄出来,他当然不能让这条财路断了。
他话风一转,矛头直指丹萍,“弟妹,这点你承认吧?”
丹萍欲言又止,这话直刺她的软肋,公公一直跟大伯家生活在一起,反而她没有尽到媳妇的责任,更没资格指责照顾公公起居的大嫂。
但他们这样欺负自己年少的女儿,让她身为母亲的,如何看得下去?
初晴才不怕他,就算他们几个一起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她有秘密武器。
“伯父啊,你怎么也学着欺负女人?我知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但你也是女人生的,给你生儿子的也是女人。”
狠狠反击(6)
“伯父啊,你怎么也学着欺负女人?我知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但你也是女人生的,给你生儿子的也是女人。”
她摞里罗嗦说了一大堆,在夏国良夫妻的白眼中,忽然话风一转,笑吟吟的道,“对了,江姐姐也是女人哦……”
夏国良顿时色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冷汗冒出来。
“江姐姐是谁?”蒋瑜听的一头雾水,迷迷糊糊的。
初晴笑的越发甜蜜,“是伯父……”
夏国良急的眼珠乱转,忽然挟了根大鸡腿放在她碗里,冲她讨好的笑道,“初晴,这鸡腿很好吃,你快吃吧。”
初晴扫了他一眼,拽拽的不领情,“我不爱吃鸡腿,我要吃大排。”
夏国良心里一喜见有门,连忙将放在远处的盘子拿过来,放在她面前,讨好的意味明显,“好,给你,吃几块都行。”
初晴这才满意的一笑,吃起香喷喷的大排,对别人异样的眼光置之不理,爱咋的就咋的。
夏国良松了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差一点点就露馅了,只是她一个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他怀疑的眼光看向弟弟,眼神不停的闪烁。
难道是他说的?应该不会吧?哪有做父亲的跟女儿说这种事情?但怎么会泄露出去的?
夏国栋默默无语,心里有千言万语,最后什么都没说。
蒋瑜越想越不对劲,“夏初晴,把话说清楚,江姐姐是谁?”
隐隐约约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打转,却不敢相信,一心想弄个清楚。
丈夫是什么性子,她心里最清楚,但一直是风闻没有亲眼见过。
初晴百忙中勉为其难的抬起头,左手里拿着大排,小嘴油腻腻的,无辜的一摊右手,“我说过吗?忘记了。”
一看她的样子,就是在撒谎,蒋瑜越来越不安,追问了好几句,初晴都不搭理她,啃大排啃的不亦乐乎。
蒋瑜快气炸了,对准另一个目标开炮,“夏国良,你把话说清楚……”
夏国良只当作没听到,和弟弟两人把酒言欢,谈笑晏晏。
气的蒋瑜快吐血了,恨不得在丈夫的脸上挥上几个巴掌。
大获全胜(1)
气的蒋瑜快吐血了,恨不得在丈夫的脸上挥上几个巴掌。
夏老爷子很快收拾好心情,“够了,今天是天天的生日,你们想干吗?非得毁了这一切才罢休吗?”
他在家里最有权威,三言两语就将一场风波压下,他突然转过头,严肃的盯着孙女,“初晴,跟你伯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初晴苦着脸,委屈的不行,“还要道歉?”
哎,偏心眼的习惯一时还改不了啊。
看他还能护多久,相信她说的这些话,他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的,心里肯定会有疙瘩。
嗯哼,到时嘛,就等着看热闹吧,一想到这,她扬开笑脸,“好啊,伯母,对不起哦,你下次再惹我的话,我还是会不客气的。”
这哪里道歉啊,分明是挑衅宣言。
蒋瑜气上加气,恨不得大闹一场,但看公公和老公的脸色,表明都不支持她,她只能隐忍下来,等着以后报仇。
一家人围着吃了一顿沉闷至极的饭,都心事重重愁眉苦脸,只有初晴不受影响,将菜扫荡了一圈,她妈做的菜就是好吃。
吃完闲谈了几句,初晴一家三口就起身告辞。
夏国栋若有所思的视线一直在女儿身上打转,欲言又止。
初晴心情很好,哼着小曲摇头晃脑,旁若无人状。
半响后,“爸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样憋着不难受吗?”
光看有什么用,有话就直说。
夏国栋忍不住问道,“小晴,你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这孩子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一直天真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偶尔有冷静自若的一面,但刚才尖锐的让他这个大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初晴坦然的看过去,“不好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伯母经常针对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了她?总是赔钱货赔钱货的叫,真是气人。”
这次不过是小试身手,若是识相不再挑事就此相安无事,如若不然,那就别怪她将大伯家弄的鸡犬不宁。
哼,所以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看来是太有空了,那她就揭开锅底,让他们自顾不睱喽,
大获全胜(2)
哼,所以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看来是太有空了,那她就揭开锅底,让他们自顾不睱喽,
夏国栋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劝道,“哎,她是不对,但不管如何,都是你的长辈,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是一家人,你这样和她对着干,会让她下不了台的。”
初晴气嘟嘟的鼓着小脸,像只小青蛙,“爸你不知道,她总是骂我,还骂你们,气死人了。”
夏国栋怔了怔,“她骂什么?”
初晴拧着眉心,气愤难当的样子,“骂妈是傻瓜,骂你是色狼,窝边草都要啃……”
她停在这里,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迷惑不已,“这什么意思啊,爸?”
夏国栋心虚不已,不敢直视女儿纯净的眼睛,心里恼火的要命,“她是胡言乱语,你别当真,这些都不是好话,你别记在心里。”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怎么能说出来?还是在孩子面前说,太过了。
初晴眨巴着眼睛,既委屈又难过,“可她老这么说,烦死了,还说你会抛弃我们母女,我会被人虐待欺负又打又骂,将来连书都没得念……”
说到后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黑亮的双瞳像蒙了层伤感的雾,朦胧迷离。
丹萍面色发白,无意识的拉着女儿的胳膊,“什么?她这么说?”
夏国栋气的抓狂,恨不得冲回去跟她算账,“她这张嘴越来越恶毒了,我会让你伯父去说她的,以后她再说,你就走开,别理她。”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嫂子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怪不得今天会反弹的厉害。
太过份了,初晴只是个孩子,这样的话太伤人用心太恶毒了,她算哪门子长辈?
初晴可怜兮兮的苦着脸,“她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是小孩子,没力气推开她。”
她没有冤枉蒋瑜,确实经常用这样的话刺激她打击她,所以前世的她性格变的越来越内向,自卑的不敢见人,又不敢跟别人说,惶惶不可终日,那种苦楚依旧记得。
所以她非常讨厌那个女人,也很排斥去大伯家。
大获全胜(3)
所以她非常讨厌那个女人,也很排斥去大伯家。
夏国栋心疼坏了,想了想,“那……以后少去伯父家。”
他终于明白女儿不喜欢去兄长家的原因了,亏他以前那么尊重她,对她的要求尽量满足,而她居然背过身去,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肆意伤害,这也太欺负人了。
初晴松了口气,“嗯,只有这样了。”
她握着拳头,“不过被她这么一刺激,我以后一定要考上好学校,哼,凌云高中,我非上不可。”
前世错过的东西,她都要抓回来,尽情享受人生,尽情的弥补过去的种种不足。
夏国栋心里有所安慰,“有志气,爸爸支持你。”
自从见过她的成绩,他毫不怀疑这一点,女儿会有个美好的前途。
初晴眼珠转来转去,好像在打什么主意,忽然她深吸口气,“爸,我以后要上剑桥大学,你帮我把学费准备好,生活费我能自己赚。”
“哗”车子朝左打滑了一下,差点撞上人行道上,夏国栋干脆将车靠边停,震惊的睁大眼睛,“什么,你说什么?”
丹萍也同样的不可置信,这孩子在说什么?她耳朵是不是坏了?
初晴笑眯眯的说,“我让你为我准备好学费,难道舍不得吗?”
她早就对未来做了全盘计划,并且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
夏国栋的脸色精彩无比,紧张的喘不过气来,“不是这句,你说你要上剑桥大学?”
初晴的眼睛闪闪发亮,比天上的繁星更加璀璨耀眼,“是啊,剑桥大学的建筑学,我将来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建筑家。”
“你……”夏国栋怔在当地,无法相信这是个才十三岁孩子的梦想,那么的遥不可及,让人听着有如瑰丽的幻梦。
丹萍最先反应过来,笑的合不拢嘴,“孩子有这样的志向是好事,我们做家长的要支持。”
她倒是不介意女儿能不能做到,有梦想本身就是件值得鼓励的事情。
夏国栋猛的回神,激动的眼睛发光,“女儿,如果你真能考上剑桥大学,我倾家荡产,也给你筹学费生活费。”
大获全胜(4)
夏国栋猛的回神,激动的眼睛发光,“女儿,如果你真能考上剑桥大学,我倾家荡产,也给你筹学费生活费。”
他比妻子更有信心,不知怎么的,自从见到女儿和县长侃侃而谈的样子,浑身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光芒。就觉得自家孩子不是普通人,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无端的让他相信这一点。
初晴一点都不谦虚,骄傲自信的点头,“那你花钱省一点,别全花光了。到时我考上了,却没有学费,那就要哭死了。”
她的语气好像那只是个去玩玩的地方,肯定能考上般,容不得别人质疑。
“放心,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我就……”夏国栋浑身热血沸腾,有种激情喷泉而出,“这样吧,我给你在国外银行开个户头,存笔钱进去,肯定够你用的。”
初晴眼睛一亮,这倒是意外收获,不拿白不拿。
“这主意不错,谢谢爸爸,你等着我给你争光,给你弄个建筑家老爸的名号,到时全国各地知名大学,请你去传授教女心得,多风光啊。”
被她一晃悠,夏国栋果然两眼放光,眼神都不一样了。
仿佛那一幕就在眼前,什么赚钱,什么高朋满座,比得上给知名学府讲课吗?
说不定下面坐的人,是未来各界的精英,哈哈。
犹然记得那次给班里的家长们传授经验,那种骄傲那种成就感满足感,不是赚点钱能得到的。
丹萍嘴角抽了抽,对女儿晃悠的功力越来越佩服了。
她哪里来的功力,说的天花乱坠头头是道,居然将一个久混商场的人,都晃悠进去。
不过这是件对女儿有利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泼冷水。
其实她不了解夏国栋的心理,他是个暴发户,骨子里是个完完全全的农民,有着农民局限的想法。
想要儿子传宗接代,想要子孙光耀门楣,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功人士,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但他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儿子。侄儿再好,总不是自己生出来的。
儿子和侄子有很大的区别,不能同日而喻。
开店风波(1)
儿子和侄子有很大的区别,不能同日而喻。
但女儿的话让他心里有了极大期盼,好像看到了一副未来的美好蓝图,让他足以奋斗一生的蓝图。
初晴趁机提要求,“老爸,你以后能不能早点回家?我有什么不懂的题目,也好请教你,妈妈不懂这些的。”
虽然他不再每天流连在外面,周未也回家了,但那还远远不够,将父亲彻底拉回家还需要不懈的努力。
女儿的话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但他有自知自明怕露怯,“这……要不给你请个家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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