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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_分节阅读_第526节
小说作者:沧薄青春   内容大小:5438.50 KB   下载:至强弃少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3-29 09:20:46   加入书签
,若沉寂深海、并吞万滔,寒光道道惊破长空。

    猎风四起,锵击若雨,剑刃急击激起炫眼火花,闪耀夜空,仿若节日烟火,耀眼夺目。

    使山色为之黯然,使天地为之低昂;使雷霆为之惊震,使观者为之沮丧……

    只可惜,月色正浓,独一人赏!

    再说那禁军指挥使绝非浪得虚名,见房顶与那鬼影斗得不相上下的展昭展大人,已知这几日被那鬼影所骗,那哪是鬼,分明就是一轻功卓绝的高手,顿时双眉一竖,猛然挺起身,向身后一众禁军高声命令道:“速速协展大人擒拿刺客!”

    “遵命!”

    一众禁军顿时士气高涨,疾跑而出,抽刀拔剑,搭弓拉弦,将紫云殿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屋顶刺客,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指挥使挥刀高喝道。

    可屋顶交战两道身影,却如耳聋一般,毫无所动。

    皎皎清辉之下,一红一白两道人影,纠错交战,剑刃相击,战得是难解难分。

    指挥使双眉紧蹙,定定盯着上空两道缠斗身影,却是迟迟不敢发令。

    “袁大人,展大人与那刺客缠斗太近,此时发箭,恐会误伤展大人……”

    指挥使身侧一名禁军副使模样的人低声道。

    指挥使点了点头,双眉更紧。

    此二人,身手乃在伯仲之间,莫说一时半刻,怕就算斗上三天三夜也难以分出胜负。

    “邵衙役,你可有妙法?”

    指挥使可知道他乃是那开封府名人公孙先生高徒,不禁双目一凛问道。

    妙法,啥妙法?

    邵家锦猛一抬头,直直盯着白玉堂那身白衣,雪缎飘舞,无瑕胜雪,与皎洁月色交相辉映。

    啧啧,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应该是洁癖……

    他细眸一闪,凑到指挥使耳前轻言数句,自个儿却忍不住乐呵两声。

    “……啊?”

    不多时,皇宫大内禁宫之中,就出现了这一幕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屋脊之上,红白身影错影交战,险象环生;屋檐之下,一队禁军手持臭豆腐、猪大肠,抱怨连连。

    “听我口令,扔!”

    一声令下,经过精心准备的高危武器数弹齐发,朝夜空中交战两道身影直直飞去。

    那空中二人,果然身手不同凡响,激战之时,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竟是同时出手捞住破口而来的“暗器”。

    “啪哒”、“啪哒”两声同时响起。

    手接“暗器”两人,同时一愣。

    就在这一愣之瞬,又有数发暗器呼啸而至。

    红白身影同时舞动,剑光飞绕,光华璀璨,暗器应击而落,诡异气味四散。

    “这是什么?!”白衣人高声惊呼道。

    “……”红衣人虽无声无息,只是身形微滞,但屋檐下的众人敢发誓,他们的确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寒气。

    “好你个臭猫,竟敢来阴的!”白衣人暴跳如雷,怒声滚滚,“今日这笔帐你白爷爷记下了,改日定要你百倍奉还——”

    话音未落,白影已如青烟一般,飘窜而去,只留蕴含怒气的朗朗嗓音环绕空中。

    “锵!”巨阙回鞘,大红身影飘下屋脊,无声落地。

    星眸缓缓扫过,众人不禁同时牙关打颤。

    “指挥使!”

    “展、展大人有何吩咐?”

    “那刺客身手不凡,用意不明,恐会再次来犯,还望指挥使加派人手,加强禁宫守备!”

    “是、是!”

    大红身影直身离去,细瘦衙役紧随其后。

    禁军一众定定望着两人背影,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啊呀,展大人那双眼睛一瞪,可真够吓人的!”

    “用臭豆腐做暗器,熏死人……嘿,那个姓邵的衙役,可真够绝的……”

    众人互相望了望,皆是同一心声:

    开封府的人,真是惹不起啊!

    ※※※

    夜半时分,邵家锦躺在床铺之上,翻来覆去、酝酿一个时辰之久,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入睡,白日所见那名男子模样总是在脑海中打转。

    “呵……有意思……”

    一个微带笑意的嗓音突然响起,打破寂静。

    邵家锦立时浑身汗毛竖炸,急忙窜起身,紧抱被子,蹲缩在床,细眼圆瞪四下张望,呼喝道:“谁?是人是鬼?!竟敢来开封府撒野?”

    “连大内禁宫五爷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还惧你一个区区开封府?”

    窗扇无声开启,一抹白影一推窗跳了进来,翘脚坐在窗栏之上,好似坐在自家太师椅上一般悠闲自得,就差没斟茶自斟自饮了。

    一袭雪衣,华美俊颜,薄唇上勾,桃花眼含笑,邵家锦嗓音顿时扯出一个高八度:“锦毛鼠——白玉堂?!”

 第七四九章

    被月光映得几乎透明的冠玉脸上漫上一抹轻描笑意:

    “小子,你叫得再大声也没用,三班院内所有的衙役捕快,都被五爷点了穴,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什么?!”邵家锦顿时一惊,急忙竖起耳朵细听,果然,寂静异常。若是平时,自己半夜三更如此大声呼喝,莫说同屋的小北早已呼喝抱怨,隔壁的一众衙役也应已叫骂出声。

    他暗自定了定神,扯了扯脸皮,堆出一个笑脸道:“不知白五爷贵临有何指教?!”

    白玉堂望着他那张隐隐抽动的笑脸,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本来五爷是来找那只臭猫比武的,可没想到臭猫不在,让五爷扑了个空……”

    “白五爷,展大人今夜入宫当值!”邵家锦急忙提声大献殷勤提醒道。

    不料那白玉堂听了邵家锦所言,却是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眯着桃花眼静静打量起邵家锦来,直看得他浑身发冷,却又不敢松懈半分,只得直直回瞪。

    突然,白玉堂挑眉倜傥一笑,霎时间,桃花朵朵绽放,嫩红花瓣飘飞,顿让邵家锦看傻了眼。

    “小子,你叫什么?”

    “小、小人邵家锦……”他舌根发硬,茫然回应道。

    俊美面上笑意更浓:“邵家锦?这名儿忒俗……叫你小邵子可好?”

    “好……”邵家锦继续恍神。

    只是下一刻……

    小邵子,岂不是宫中那公公的称呼,一张稚脸比那丢了一两,不,两文银子还要难堪。

    一袭白衣仿如未见,问:“那展小猫今夜可是去了禁宫?”

    “是……”

    “禁宫之内可有埋伏?”

    “没有,只是守备比昨日增了三倍……”

    “三倍啊……”桃花眼眯了眯,眸中显出一丝微恼,“又是一堆碍事的家伙!唉,真是……如此一来,五爷和那只臭猫何年何月才能分出高下?!”

    “这个……五爷你可以约展大人去个没人碍事的地方……”邵家锦好心建议道,心中却道:最好是约到什么荒山野岭、悬崖峭壁、海角天涯之流的地方,反正离东京汴梁越远越好,别再给咱添麻烦,让咱能安安分分混月拿工资就好。

    “没人碍事啊……”白玉堂突然双眸一亮,剑眉一挑道,“小邵子,好法子啊!”

    话音未落,邵家锦就觉眼前白影一闪,白玉堂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只留面前窗扇微微晃动。

    邵家锦呆在原地,眨了一下眼皮,顿了顿,又眨了一下眼皮,顿时心头涌上一阵欣喜:想不到咱不过区区数言,居然就劝得这白耗子速速离去,妙哉、妙哉!

    心里一放松,睡意便汹涌而来。

    邵家锦打了个哈欠,挠挠头皮想了想,嘀咕道:“白玉堂说这三班院内的一众衙役都被点了穴……诶,可惜师傅没教咱解穴的功夫,只好等明早展大人回来再说了……“

    想到这,他便安心不少,把被子展了展,卧床便睡,可脑袋刚刚沾枕,就听身后传来呼声:“如此一来,必定万无一失!”

    邵家锦呼啦一掀被子,从床铺上一跃而起,蹦到地上,指着对面之人惊呼道:“白、白玉堂,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依然悠悠然靠在窗棂旁侧,桃花眼悠悠然飘出笑意,将手中之物缓缓举起,道:“只要有此物在手,不怕那展小猫不追来陷空岛。只要那臭猫来到陷空岛,便再无人阻碍。凭我五爷的身手,不过三五下就可生擒‘御猫’,震我五鼠威名!”

    邵家锦此时只觉脸皮抽搐的厉害,几乎无法控制其走向,另有胸闷气短、手脚冰凉等十余种并发症一同发作。

    白玉堂手中之物,精致华美,做工精细,一看便是价格不菲之物。

    更重要的是,此物乃是当今圣上所赐,号称可以先斩后奏,为天子恩宠之实物体现,更有一个甚为响亮的名号:尚方宝刀,刀名——开封!

    以一城之名赐刀,足见仁宗对开封府的厚爱。

    可如今白玉堂竟取了这刀……

    “白、白五爷,你可知你手中这柄宝刀乃是……”邵家锦脸皮开始变色。

    “尚方宝刀!”白玉堂答得倒是甚为干脆。

    “白五爷,三思而后行……”邵家锦咬牙挤出几个字。

    白玉堂定定望着邵家锦铁青脸色,剑眉轻轻上挑,笑道:“莫不是小邵子想要阻拦五爷不成?!”

    邵家锦细眼猛然绷大,可不过瞬间,又垂下眼睑,细眼一眯,堆起笑脸道:“白五爷说笑了,咱哪里有这个本事。”

    不料那白玉堂听到邵家锦此言,却是俊颜笑意更甚:“小邵子才是说笑,你的本事,五爷昨夜已经领教过,的确不凡啊!”

    邵家锦突感一股寒流从脊背逆爬而上。

    “昨夜想出用臭豆腐做暗器的人想必就是你这位名满汴京城,那腹黑老白脸公孙策的高徒吧……”

    俊颜上依然是满满笑意,可却有一种森森寒意流出。

    雪影轻动,一闪神之间,白影竟已来到邵家锦身侧,冰冷声音悠悠道:“小邵子,五爷今天可是在客栈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消去那身怪味儿啊……此等恩惠,真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

    “这个……那个……咳咳……”邵家锦此时除了干笑,实在是不知该摆如何表情。

    ……………………………………………………

    这天的雨从早上一直下过了午夜,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雨停了。丁隐打开客店的大门,一阵泥土的腥味扑面而至。他迈出门槛,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抽了根烟,看着黑夜里的山谷,心里莫名不安。

    深吸了一口烟,抬头朝二楼而观,脑子里浮现出幽若的影子。

    这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人的确很有几分姿色,到现在,丁隐还能回想起她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外面披着黑色皮衣的样子,微卷的头发慵懒地披散在腰间,曼妙的腰身正好与那紧身的黑色裙子相衬,只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对她黑色裙子里面的身子浮想联翩。

    她是相比于其他几位,初一看唯一与这楚江苗寨格格不入的一个女人,看那韩彰的态度,好像跟幽若积怨已深,搞不好她还真的会有危险。

    胡乱想了一阵,丁隐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说到底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不过是个客店老板,有人住店,有人供房,谁死谁活都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一念之此,丁隐走进大堂,伸手将大堂的门闩牢实。刚一转身,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抖了一下,那声音是从二楼传来,是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这声尖叫,男人的骂声在深夜的客店里回响。

    丁隐顺手操起门后榔头,一个箭步冲上楼去。

    这阵尖叫来自209房间,他赶到房门口之时,那三个男人已是堵在门口。丁隐站在他们后方,预感到房间里面一定有什么恐怖的场景,要不然不会把这个壮汉韩彰吓得像个女人一样尖叫。

    “怎么会这样,这他妈谁干的?”说话的人是钻天鼠卢芳,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之前的稳重。丁隐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竟然让卢芳如此冷静的人都忍不住骂了娘。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目光中带着惊恐。

    暮云千里平芫,烟荫乱山残照,平消冷残红泪逝,瑟瑟秋风葬孤魂。

    云隐山这座孤山更显得几分荒芜。

    而站在身后的丁隐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拔高声音问道:“不好意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他前面的是锦毛鼠白玉堂,那个从来一言不发的人,他望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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