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等人成合围之势。
七一五章 变数
“闭气”!幽月清冷的说了一声,这蛇蛊草毒生猛的很,她这一开口,便觉得两眼昏花,脑袋愈沉,景曜动作很快,但有人动作更快,一手扶住,用眼神询问。
幽月摇了摇头。风火与凤舞眼神交流片刻,两个小家伙相处已久,一个眼神足以,风火退,隐至角落,拍拍肚子,张嘴!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优点,每个人都是舞台的主角。
在打斗上,风火现缺了些火候,但这蛇蛊草毒,对他不过儿戏,像吃饭八碗不饱,他在尽情饱餐,可这餐的伙食猪食不如。
没有注意到周边的毒素正在减弱,子桑心右不可能相信有人在用毒上胜他一筹。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有的人丧失了斗志,下场为死;有些人在退无可退之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挣一个,爆发出了强大爆发力,一时间又斗得天昏地暗。
第五征油尽干枯了,就连边上几个小喽啰打起来他都困难,童丘风也好不到哪儿去,公户厉纠缠不休,也许,路已绝,人灯灭,生命本就脆弱。
接受相同待遇的还有景曜一行,四妖卫他们尚且打的困难,如今蛇蛊草毒蔓延,又是更高层次的对手,只过了三招,四人倒地难起,眨眼间,幽月落于一黑衣之手,她的美可远观不可亵渎,可现在,是猖狂的淫~笑,声声刺耳。
灵不能忍,支起身子,开封势如破竹,去的快,来的更是迅捷。
像上山打猎,若不幸碰上了熊瞎子,虎豹子采取的是一击必杀,力求活命;若遇到野兔、野鸡,有人也喜欢一箭至,防止逃脱,可并非所有人如此,惊弓之鸟有惊弓之鸟的乐趣,看着它们跑啊跑,眼见将人甩脱了,背后凌渊一箭,那方是一种畅快!
一千片叶子,有一千个纹路,每一片都是那样的独一无二。二妖神也好,影也罢,寂寞久了,碰上了好玩的猎物真舍不得立刻玩死,如同猫碰上了老鼠,玩累了,玩腻了,食之不迟。
他们不急,不代表着没人急,子桑心右骂娘的心在蔓延,可当着别人的面终究是没骂的出口,得到二妖神可是花了不少的代价,高手的桀骜,他懂!目视着前方的老人问他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福伯收了手,定定的坚持道:“若不是天地威压,我实力受阻,一百个你弹指间灰飞烟灭,她死,所有人陪葬”。
他用手指了指尚在别人之手的幽月,展露了一丝傲气。
子桑心右目光流离,之前老头提升的气势,豁然及地的雷声,让老头的话添了几分真实。
“帮我做事,我给你三分天下”。有他在,无序之城唾手可得,公户厉、闻人田,即将成为过去,十三域的版图,将成囊中之物。
福伯老而弥坚的眼神浑浊,他是老了,可还没到糊涂的时候,天下间能让他心甘情愿诚服的人,他子桑心右还不够格。
“你不怕我杀了她”?冷淡中带着两分阴冷。
“如果你愿意陪葬的话……”福伯腹背而立,绝世风姿一展无遗。他不是初出江湖的后起之秀,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不该有的毛糙绝不会有。子桑心右是什么人,他一眼便知,与虎谋皮,只能被虎所伤,而且,他的骄傲,公子的骄傲,小姐的骄傲,不容许遭到任何践踏。
这样一个有野心的瓷器,福伯一个老江湖看的出他怕什么,他也有能力做到,生与死,胜与负往往只在一夕之间。
“我老了,早没了野心,还是那句话,我们三个走,事后我不追究”。
能信他的话吗?子桑心右阴骘的双眼漂移了一会,沉声道:“好,我在结界豁开一道口子,若你背叛了誓言,我耐你不得,但你得为身边两人考虑,追杀令不止,至死方休”。
“放了她”!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强吃不下,不如放下,小规模的失利对大局无伤大雅。
“我,不走”!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却又像多了点人情味。
夜风起,迷了双眼。
风过无声,景曜挣眸,似感到了一缕目光,牵动之下转头,就这样对视了一眼,总有一种难言的味道。恐怕幽月也是如此,本可以安然无恙的跳出圈外,天高任鸟飞,她为何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开心,在那一刻,为何心是如此的疼,像被针狠狠的蛰了一下。
“师妹,别说傻话”。灵无声无息而来,声音轻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狠狠的剐了眼景曜,当真是个祸害,本以为解决了麻烦,却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命,祸患遗千年。他怎么就活着呢,而且还是这样的英魂不散!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开封出鞘,饮了他的血。
她依然是那样炙烈的望着,没有记忆的阻隔,宇宙不灭,我心如是,那种错乱的感觉看不清,道不明,像是个交织的梦,浑浑噩噩中又似透着一分清明,挣扎着不想让莫须有的思绪阻碍她应该做出的选择,可……人,有时候不得不信命,雌黄之说虚幻于世,看不见,摸不着,又如是那无形的枷锁,锁住了,逃不掉!
幽月没有多言,俊美的脸庞依旧挂着寒霜,身挺得笔直,脚下像生了根,斜月一动不动的在夜明珠下光彩夺目。
“小姐,想好了”?福伯一问,看着幽月默默点头,瞥了瞥旁边的年轻人,看不出有任何出彩之地,修为平平往上,不足以用惊艳形容;长相对得起大众,可与旁边的灵一比,黯然失色。如果有一点让他刮目相看,却是他的身姿,哪怕是面对死亡,亦未有一丝一厘的佝偻,天下间,在面对死能坦然的又有几何?
他就是景曜?值得老主人随口一提的男人?七界六道,多少神与仙,其中不乏精彩绝艳之辈,老主人只是笑笑,却不予理会,没想到这么快小姐与他的命运便纠葛在了一起。
因果循环,前世五百年种下的因,后世一千年来还,很多事情早就注定了,逃避不了,面对过,努力过,结了什么样的果,却是无人知晓。
他本无意破坏因果路上的风景,景曜如果坚持不下,了此一生,也就没有了果,小姐也可叼然离去,冥冥之中,果然自有定数。
用手一指,“他二人我一并带走”。
子桑心右很不高兴,本来是开开心心,布下了局,一步步通往无序之城的王,从出现了这个变数起,他的心始终悬着,为此,不惜做出了妥协,几十年、上百年,他的世界里只有勇往无前,心如猛虎,可又细嗅蔷薇,一向顺风顺水,突然生出挫折,一时真适应不了。
成大事者,吞的下,放的开,更应该知进退,懂退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莽夫。子桑心右真不想在自己头上标上一个有勇无谋的称号,不过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面子,没有理由平白舍弃。
“离开可以,接我一掌,三成功力”。子桑心右道。每个人都有一个底线,平时可以散漫,可以嘻哈,关键时刻,不能退却,不能让步。福伯的坚持在于公子、小姐,任何人若想冒犯,先得从他的脚,他的身,他的头跨过去。子桑心右要立足,要霸道,要面子,双方虽为敌对,却在此时有着一定默契,谁也不会越了那个雷池。
幽月瞳孔一缩,转眼间又恢复了清明。尽管对景曜在一瞬间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疼惜感,甚至为此放纵了一回,身为个聪明的女子,傲骨可以有,傲气不可以常有,她这会可是拿着别人的资本在狂傲,没什么值得可摆的资格。
景曜往前迈了一步,来吧,让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他不是没想过帮助场上一位位在乱战中死去的人,在山峰夜色下,有风狂舞,将迷离、清梦吹醒,他就是个凡人,自顾不暇的可怜虫,又拿什么拯救?唯一能够办到的,不过是在一掌后,若还能再起,替那个弱小的,唤他一声哥哥的小姑娘再吃一掌。
失忆了不一定是坏事,至少他现在没有杂想,没有那于天高、于地宽的目标,没有太多的眷顾,人生无常,走过了,看过了,经历了,也无憾了。
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
他尚未记起那个唤他哥哥的小女孩是否如她所说;不远处清冷的身影为何怎让他有恍惚间的悸动;世界那么大,他还想再看看。心中有太多的事未完,又有太多的情动眷恋,让人难以自持,一眼望去,数不完的尸体,看不尽的残肢断脚,晦涩如深的暗色血液,心微微颤,只觉得夜色风大,凉了身子。他不是神,心有余而力不足。
“各位,何需动怒”?来人有高手气质,云淡风轻,在这举世浑浊中似他独清,蓝衣翩翩,在这充斥血腥的祁山之巅,身上不带一片尘埃,面对这有数的高手,从容淡定。
七一六章 胖大叔
有惊,有疑,目不斜视的盯着这胖子,似乎想把他看得透彻,但身上那份淡然,子桑心右心下却却,一个老头福伯已经够他喝一壶了,现在又出现个不确定因素,难道真是天要亡他?
“胖大叔……”凤舞对他眨了眨眼,伸出个大拇指,他的出现,正好印证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能想到被她揪了胡子,乱了头发的大胖子齐玉成会是个高手,就算在此时,凤舞也对被她随意欺凌的齐玉成是不是一位隐藏的大boss持怀疑态度,不过除了两人长的相同,气质却截然不同,浑然透露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齐玉成见她给的目光,回了一礼,又成了之前的猥琐,像是偷看寡妇洗澡,行骗个小姑娘谈谈理想,正是他之所长。
这样的一个人物……子桑心右迟疑片刻,环视胖子身上为数不多的真气,要么就是个软脚虾,要么……一代宗师,隐藏的让他看不出虚实,无序之城说大的确不小,说小,格局也谈不上多大,在五妖并立时代,耳目遍及整个无序之城,如果说隐藏的够深,那种悠然问南山不问世事的老家伙,一个祁山论剑如何入得他们法眼?
子桑心右还是做出了试探,走到今天这一步,布局了多年,折腾了多年,准备了许多,豁出了许多,仅凭一个人、一句话在他面前摆,除非有那老头的实力。试探的力度不是很大,地动了动,风沙飘了飘,在没探出胖子底细前,也不能将人得罪的太死,免得没有挽回余地。
胖子齐玉成究竟是龙,是虫?转眼在众人眼前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风沙迷了眼,一把鼻涕一把泪,脚下一阵晃动,眼瞎的胖子找平衡,找啊找的,总算是安全了,趴在地上如磐石,稳如泰山。
呃!当时可是震慑了包括福伯在内的所有高手,谁会想到银样镴枪头到这种地步,就像富婆找猛男,看那八块腹肌想着怎么着也能在床上坚持个个把小时吧,真实的情况是还没找到发射地,火箭就开标了,来的毫无防备,那种错愕、反差,只能用一句新潮的流行语概括:老娘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胖叔,你好逊哦”!无知者无畏,在这种生死一刻,只怕也只有凤舞才笑的出来,看着挣扎好久依然在那哼哼起不了的齐玉成,她故作老成的摇了摇头,顺着搭了把手。
“你该减肥了”!
“能吃是福,能长是福中福”。胖子在她帮助下起来,面子是丢了,所幸肉不是白长的,脸皮够厚,“小丫头,你帮我看看,胖叔英俊的脸有没有摔坏”。凤舞笑着回答,好像脸又圆了一圈,齐玉成气啊,冲着子桑心右大吼:祸不及家人,打人不打脸,你丫不按常理出牌,胖子我不玩了。
子桑心右此时紧皱着眉头,究竟是哪儿不对呢?刚才灵光一现,当真要去想时,又毫无头绪。闻人田问怎么了,想的出神的子桑心右脸色难看,回了一句他的蛇蛊草毒被人破了,他不相信,不敢相信,以他用毒宗师,历经二十年的成果,被人几个时辰一遭覆灭,甚至没看到潜在的对手,这也太可怕了吧!
就算他再不相信,结局已摆在那儿,之前被蛇蛊草毒迷得七荤八素的众人,像是回光返照,渐渐恢复了神志,摆脱了被动挨打局面,齐玉成这个大胖子的出现,更肯定了他的猜测,如果现场真有如此高手,只怕也就是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个老头了。
这个奸诈卑鄙的小人,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障眼之法,不过是为了拖延,好为他争取足够时间,此人不除,无疑放虎归山。
对闻人田使了使眼色,一个饿狼扑虎,两人成包围状向福伯而去,子桑心右已经不想听太多的解释,迟则生变,现在是蛇蛊草毒,下一刻,趁着困兽结界还在,他们尚处于绝对的优势下,尽早平息了祁山之斗。
优势、胜势、颓势,往往只在一夕之间。
怪只怪这个老头,如果不是他,祁山早就如囊在握,如果不是怕太多人隐藏在祁山周围让人生疑,现在也不会打得如此被动了,一个绝顶高手,在局部战争呈现的作用超乎想象,可在全面战争中作用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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