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一怒道:“如果你不和我说实话,我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帮不了你。”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他呼一口浊气,柔声道:“不是我在逼你,其实你病也好,死也好,对我而言,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弟子,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从我心里,却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同时也不想看到凤舞伤心的样子。如果真的是叶无痕,我即使豁出了老命不要,也要去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景曜一怔,半响没有言语。这个邰大勇虽然说得好像无所谓,可是从言辞间,也能看出对他的深切关心。不过他真的能够值得相信吗?这些只是电光火石间在他的脑中隐现。
随即,他沉吟片刻,道:“老头,这次恐怕是你想多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叶护法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以后我不清楚,但是目前他不会对我出手,至于原因,等我找到一些真相自然会告诉你
邰大勇闻言一愣,不过随后舒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对于景曜的选择不说,他倒是并不介意。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即使是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至于他前面生气,那是他没有将话讲明,害怕生出一些不必要的祸患。
放下了心事后,他轻轻的将他的后背移动,握拳与掌,将真气缓缓地送入他的体内,过了半响,收功复位后,他一个转身,向门外走去。可是在即将走至房门前,他停了一停,淡淡道:“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拉开房门,整个人大步向前。
景曜舒心的一笑,这个老头明明是关心,却是装的莫不在乎一样,这让人在感到好笑的同时不免感受到几分温馨。
邰大勇静悄悄的走了,龙门峰众人鱼跃而入,他们没有喧哗,但是一个个脸上却是写满了关切之情。
“小师弟,你没事吧”?
赵林身为长兄,当仁不让的带走问道。
景曜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我已无大碍,其实你们不必围着我转”。
赵林一愣,随后板起脸,低声责骂道:“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从个人而言,我是你的师兄,不关心你那关心谁。从整个来说,你是家庭的一份子,我们龙门峰虽然是一个大家庭,也许来自五湖四海,但是到了这里,就应该像家庭成员一样,互助互爱。
或许我们的能力有限,不能替所有人解决困难。不过我们的心怀无限,秉承着不放弃,不抛弃,一个都不能少的原则。共同为自己的梦想努力”。
赵林的这番话,不仅说到了景曜的心坎,让他产生了共鸣。同时也使得王群的眼神中瞬间散发出一丝悔意。或许他也在后悔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吧。
别人可能没有看见,但是一直不由自主想要去留意他的景曜却是看得分明,他的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暗想道:“人生路,多歧路,只要一次走岔了道,想要再回头,那势必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艰辛,而且还要有着巨大的恒心和勇气。不过,还有另一条路,那就是朝着那条岔道一直走,一直走黑。”
王群会如何选择他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那条岔道并不好走,不但没有行人陪伴,只能孤单单的一人,而且沿途没有灯火的照耀,漆黑天幕,苍穹无情。这样的一条道路想要走到尽头,似乎有些困难。
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开始有些同情他。这不由的让他暗自发笑。
“小师弟,小师弟,在想什么呢?”
赵林小声叫唤了几下,也不见他有所动作,当下有些着急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怕他出什么意外。
景曜一愣,随即睁大迷离的双眼,疑惑道:“大师兄,怎么了”?
赵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悻悻的拿回右手,道:“你问我怎么了,我还问你怎么了,叫唤七八声也不见回答,你这是要吓死我们啊”。
景曜歉意的笑笑,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些事情。对了,师兄有什么事情?要是没事,我恐怕是要休息了”。
他突然发现,好像有一股睡意朦胧着他的全身,使得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坚持下去。
赵林对着他点点头,然后转向了身后,问道:“潇武来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他这边正喊着,那边潇武拿着一个保温瓶匆匆忙忙的从门口进来,将它递了过来。
他微笑接过,道了一声辛苦了,才重新转过头,柔声道:“这是潇武刚刚给你炖的落縔汤,对驱除风寒有着莫大好处,你趁热喝了,再休息一晚,相信明日一定能够恢复个八~九不离十。”
景曜笑笑,想要伸手接过,却是觉得四肢无力,只能尴尬的躺在那里。
赵林见此情形,关切道:“行了,不要勉强。”
他说完后,打开保温瓶,拿出一个小勺,慢慢的舀起药汤,轻轻的吹了一会,才放到他的嘴边,柔声道:“小心烫”。
景曜也不知是何时喝完这碗汤的,总之是赵林一口一口吹过,慢慢送入他的口中。他没有喝出这汤的味道,却是喝满了一个个感动瞬间。
“也许我并不孤单,至少现在不是”。他的心中突然悄悄兴起这样一个念头。
正准备离开的赵林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道:“对了,凤舞已经被邰执事安顿在了他那边,你好好休息,我让大智留在这里,以防不时之需”。
第六二五章 感悟
这时,何大智也走上一步,道;“小师弟,我就一直在这,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知会一声就是”。
景曜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脑中一片空白。
忽然,他皱了皱眉,道:“大智师兄,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吗?”
何大智摸了摸头,道:“我已经将晚饭带来了,待会就吃。你可不知道,大伙都想留下陪你,还是我虎躯一震,才将他们喝退的”。
景曜笑笑,慢慢的一股睡意席卷着他,竟让他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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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经过一夜休养的景曜,神情似乎好了许多。当他睁开眼后,便看到何大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他笑笑。
四目相对的一个瞬间,一种真挚的友谊正在渐渐架起它的桥梁。
“要靠起来吗”?
景曜听着身旁何大智的询问,沉吟片刻道:“你扶我起来,我想去外面走走”。
这躺在床上时间太长,不要说是一个病人,即使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恐怕也会憋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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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个病怏怏的年轻人慵懒的躺在躺椅之上,静静的享受着刚刚进入辛时的柔和辰光。
这时,旁边椅子上坐着的魁梧年轻人,突然开口道:“小师弟,饿不饿,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这不说还没觉得,可是一旦提及,景曜确实觉得腹中饥饿,似乎到了难耐的地步。
他刚想答应一声,那边刚好施施然的过来几个人,却是赵林和凤舞、风火那两个小家伙正拿着几个瓶子进来。
看到这两个小家伙,景曜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淡淡道:“哟,还知道回来”。最新最快更新
听到他的话后,风火将眼神看向了凤舞,好像是说都是她的主意,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凤舞看着它的表现,轻轻地在它的头上拍了一下。才转过头,对着景曜撒娇,道:“哥哥,不是凤舞不讲义气,是伯伯说让我们不要打扰你安然休息,所以我们两个才没回来的”。
景曜也没怪罪她们,当下找到台阶就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我也没有怪罪你们,不过,下次再这样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一声,要不然碰到了坏人怎么办?”
“哦”,凤舞低下了脑袋,答应了一声。随后,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关心道:“哥哥,听说你病了,那是什么感觉凤舞不知道,不过我听伯伯说,很难受,比我深夜想娘亲还要难过,你现在没事了吧。”她又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瓶,道:“这是伯伯做的乌鸡汤,我给你盛了一碗,你赶紧趁热喝了,之后就不会难受了”。
她或许还小,还无法分清生病和想念,一个是难受,一个是难过,这是不同的概念,但是在她的想象中,只要吃饱了,什么困难都没有了。这看上去虽然有些好笑,不过这何尝不包含着童真的单纯和善良。
景曜一时间感慨万千,觉得以前的想法有些太过偏颇、以偏概全了,现在细细想来,一切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悲观。至少从他生病的这两天,感受到了人性的宽容与本善。
正当他微闭眼眸,暗自想着心思之时,一旁静静呆立的赵林突然开口道:“大智,守护了一夜,想必你也累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我吧”。
何大智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的身体还行,但是师兄弟如此之多,有些时候也需要给别人一些关心的时间。
他和景曜告了一声辞后,整个人大步流星,很快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赵林看此情形,提着手中的保温瓶,做到了刚刚何大智的位置之上,柔声问道:“你是要喝稀饭,还是乌骨鸡汤”?
之后,他又一笑,道:“我看两个你都喝了吧,别辜负了大家的心意”。
景曜哭笑不得,要是这些师兄弟每人都来一份,那还不将他吃撑。不过即使是那样,也是带着幸福的笑吧!
“对了,我要告诉你个好消失,刚刚我去邰执事那,他告诉我再有两日,我们龙门峰就可以参加我们的第一个佣兵任务了”。
赵林一边喂他喝粥,一边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幽幽道出。
景曜一愣,随后一喜,问道:“当真”?
赵林点了点头,带着满脸的喜悦道:“千真万确”。随即他想起邰大勇的告诫,遗憾道:“但是,邰执事让我告诉你,你的禁闭是半个月,所以这次的任务你不能参加。不过,你也不要失望,反正你现在有病在身,不易旅途劳累。再说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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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而过,很快就到了晚上,这一天景曜都是在赵林的陪伴下度过,其余的师兄弟也都抽空前来探望,即使是邰大勇,虽然扳着个脸,不过也默默的来了两次。
当夜深来临,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着这几日的情景,在这次生病中,似乎有着很大的感悟,既然自己都会生老病死,修练着同样也是凡人,他们也有七情六欲,同样会情绪失控,面对权势的诱惑,有人心动也在所难免。既然这样,不求他人将心比作明月,但求浮华变迁我心不变。
清晨,万籁俱静,东边地平线上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的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
那种宁静致远,没有喧闹的气息,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而此时,淡淡的辰光下,一黑一白两个年轻人仰天而望,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道:“师兄,你说世间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纷争”?
这个白衣胜雪的青年正是景曜,自清晨起来,由于心情的好转,他的病情已是逐渐淡化,好的八~九不离十。
至于另一个黑衣青年,却是令人预料之外的王群,照顾景曜是他亲自所提,在旁人不知晓他是内鬼的情况下,自然是欣然答应,以为他是好意。
此刻听到耳畔的幽幽之声弥漫,王群皱了皱眉道:“是欲望吧,它好像看不见、摸不着,却是处处隐现在人们的面前,只要稍稍松懈,必然会深陷泥潭,让人无法自拔”。
景曜一愣,随后俯下扬空的身姿,转过头,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疑惑道:“难道意志坚定着也不能幸免吗”?
王群怔了一怔,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沉吟片刻后,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坚韧的品格,无上的荣誉。更何况有些也是情势所逼,逼不得已才会踏错一步,只要有了一步错,便是步步错,以后就难回头了”。
景曜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似乎有理。不过,他突然笑了一笑,好像开玩笑一般,继续问道:“我来龙门峰已经有着数日,这些天也与大家相处的很是开心,也看到各位师兄都是血性男儿,都有一颗高尚的情操,王群师兄更是出类拔萃。那我权当玩笑一问,倘若师兄走上了岔路,是准备原路返回,亦或是一直朝着那条路,孤单寂寞的勇往前行”。
王群听到此话,心神不由的一震,半响亦没有言语。过了好长时间,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才尴尬的说道:“小师弟,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差点将我吓死,还好我的胆子大了这么一点,不过,你的问题我也没有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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