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嫁衣吗。
想到这时,他缓缓摇着头道:“人各有志,我们魔门虽是全凭喜好做事,但是我这个人却早已经对杀戮厌倦了,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余下的日子。”
魍一愣,暗自轻呸一声,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不过在他的心中却是骂着这个不要脸的人,说起慌来比他这个老谋深算的阴险家也是不遑多让。若是他只想过安稳的日子那来失落平原干什么?谁都知道,现在的失落平原就是一个漩涡点,战事一触即发,他既然敢来,也是提着脑袋过来的,现在竟然说厌倦了杀戮,这样的谎话说都听的出来是拒绝的意思。只是,他拿准了目前的局势,他们不敢随意拿他开刀。
听着张立涛的那番话,最高兴的莫过于正道联盟的修士们,若是魔门与灵欲两族合作了,那他们必然成为砧板上的肥肉,任由别人宰割。
魍还自不甘心,紧紧逼迫道:“魔门的兄弟们,你们仔细想想,虽然都说我灵欲两族无情无义。只是在冥王星上,你们扪心自问,我们究竟对你们怎么样?虽然不说帮助,但最起码没有逼迫。可是你们的近况究竟如何,我清楚,你们自己也同样清楚。只能苟延残喘的隐藏在西部边陲之地,要资源没资源,要什么没什么。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你们不明了吗?还不是这些所谓的正道联盟打着正义的名号,到处打压你们。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以向你们承诺,只要和我们结盟,以后魔门想去哪里发展就去哪里,绝对不会再发生以前的窘迫”。
魔门三位领又是对视一眼,说实话,魍的这些言语着实充满了诱惑,他们就差一点就开口答应了。不过,他们心中还是有些犹豫,这灵欲两族向来阴险毒辣,若是他们成功后,又反悔不认账,那冥王星的所有一切,必然会被他们所掌控。相反的对于如今整个漫天星辰已被他们攻下半城的局势,必定又增添了许多异数。
虚忘见此,又仍不住心中的那一片忧虑之心,开口说道:“阿弥陀佛,魔门的师兄弟们,你们要仔细考虑清楚。这灵欲两族狼子野心天下皆知,在他们的心中,从来没有情意可言,若你们今日想帮,明日,他们必然也会将屠刀斩向你们。刚刚我亲眼所见,一个灵族的战士因为被废了修为,却是硬生生的被他们的首领从后偷袭一掌致死,对于这样的人你们认为可信吗?还有不论正魔如何对立,那都是漫天星辰上的种族,属于自家人的争吵。但是,他们都是一些异族,若是被这些狼子野心的掌控全局,那可以想象,我们今后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他的这一番话,好像及时雨般迅速的浇灌在了一个久旱的地面之上,久旱逢甘霖,虽然不至于能够迅速的解决灾情。但最少能够起到一些作用。也能浇灭一些魔门众人激情燃烧的心。
他们在虚忘的话刚刚结束,就犹如做过山车般,从一个顶峰,瞬间的低沉至一个落点。
紫竹在一旁拉了拉他的手,让他不要讲下去。虽然她也喜欢心系天下苍生的虚忘,但对于此时真气损耗严重,还未完全恢复的他,她不希望他出事。这就是一个女人默默的爱。
魍一怒,今日他受到的气太多了,最主要的一个是神无情,不过他此时虽然还留有一条小命,但已经再无法出来打搅了。另一个就是虚忘,这个和尚简直是他命中的克星,非但不怕死,而且修为高深莫测,简直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过他此时显然元气未愈,趁他病,要他命。这在魍的脑中只旋转了片刻便定下要铲除虚忘的决心。
既然如此,他用眼神扫了扫身边的殇,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殇跟随他多年,只消一个眼神立刻就能明白他心中的想法。现在竟然有人跳出来找死,那就由不得他手下留情了,反正死在他手中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只见他一个闪身,身体飘然而起,迅速站立在了场上。一扬手中长剑,淡淡道:“刚刚我还以为修士联盟都是一群无胆匪类,现在我收回此前的话。至少这个和尚还是有几分胆量的,既然这样,那就上来比划两下,看看你的嘴巴是不是和身手一样厉害”。
第五九一章 失落之争(十九)
在场上的正道联盟虽是骂着他卑鄙,这虚妄的身手他刚刚明明见过,现在却趁着其虚弱期发起了挑战,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也就心里想想,真要他们上场,他们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虚忘缓缓地点了点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由不得他再退缩。
紫竹一怔,拉着他的衣角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那脸上的愁容久久不散。
虚忘一愣,闭上双眼,重重的呼了口气后。突然一睁双目,痴痴的看了身旁之人一眼,那眼中的决绝让紫竹不经意间放开了他的衣角,她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既然如此,如果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和喜欢的人,相依相辅,白头偕老。
人生最无助的事却是历经百年,沧海桑田,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才刚刚立下誓言:要好好的相守,不幸的是一个巨大的洪涡正在慢慢靠近,残忍的要将他们分离。
“这是命吗”?
虚忘和紫竹的心中哀怨,露出了一个悲伤的神情,喃喃的自问着。
只不过有些道义仍需坚守,有些事情身不由己。正道联盟那些卑微的信念正被慢慢蚕食。
魔道联盟虽然是听进去了虚忘的那一番话,暂时还没有与那些无情无义的灵欲两族共舞。但是正魔恒古以来就是一种敌对的关系,想要让他们倒向相戈,共同抗击这些异族,显然不是那么容易。
为了鼓舞众人的士气,这一战在所难免。
他抬起眼,淡淡的看了一眼空中盛气凌人的殇,缓缓说道:“侠以武傍身,以仁义走天下,携忧国忧民之心立足。小僧虽然不是一个侠士,但身怀一缕感恩之心对待这个星辰,我希望同道的朋友能够认真的思考一番,如果大家还怀着一颗明哲保身的想法,到时候灵欲两族猖獗,**你们的妻女,霸占你们的家园,到时候又有谁能够来救你们,又有谁能够拯救这个天下苍生?人不自救还能奢望谁”?
人群中除了灵欲两族外,其余之人包括休、杜、景的魔门三门众人都对这个和尚充满着深深敬意。
他虽然不是场上修为最高的,但他的心一定是最无私的。
众人在他的话落后,凝神沉思,内心之中犹如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殇看此情形,皱了皱眉后,拔高声音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愚蠢,如今我们灵欲两族是为最鼎盛时期,是众望所归。你这样鼓动他们,是想让他们白白牺牲,葬送性命吗?还是之前的话,跟着我们好酒好肉伺候,凡是和我们作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另外我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离冥王星最近的两个星球陾星、蘅星已基本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不久后,我族傱长老就会带着重兵压进,到时候即使你们想依附,那也要看我们是不是有这个心情。”
他的这个消息一出,众人皆是一惊。,来漫天星辰所留下的太平之地恐怕是越来越少了。
“归顺,还是不归顺”?
这在大家的心里慢慢萦绕,久挥不去。
虚忘和殇的交锋,在互起话语后,进行了一次矛与盾的试探。
一个用的是牢不可破的盾,真情,实意。希望用情意来唤起众人的良知,唤起大家久沉冰封的迷惘,敢于直面困境的勇气。
一个用得是无坚不摧的矛,威逼,利诱。他就好像举着一把锋利的大刀,悬于众人的头顶,你若敢反抗,必定会遭到无情的毁灭。
虚忘目光留视,看着人群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一个新的迷惘,虽然不甘,他也知道,在这一场试探中他输了,输的很彻底。
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浊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在这一刻,他真的想要放弃。甚至在他的心中暗暗问着自己:“心中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紫竹看着心伤的虚忘,慢慢的拉了一下他的手,希望能将自己的力量灌输给这个不屈的男人。虽然在心中她也希望他能够妥协,那样最起码他们的幸福余生还有一丝希望。
但是,她又存在着些许矛盾,同时也不希望他就此放弃,因为他不希望这个心系天下苍生的男人就此沉沦,演变成另一个他陌生之人。
殇哈哈大笑,得意间对着虚忘道:“和尚,虽然你我敌对,但从个人角度,我也不否认你是个不错之人。怎么样,是不是考虑加入我欲族。如果你答应,我和魍护法保证,给你一人之下,亿人之上的无限权利。要丹药给丹药,要武器给武器……同时,你也可以带着你的红颜知己一起过来,我们也会好生对待,让你们做一对真正的比翼双飞的鸳鸯”。
在魍和殇的心中,虚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他们需要一个榜样,只要他能够加入,那照着这个势头,还怕没有更多的人学样。到时候,即使不用傱长老的帮助,他们也能轻轻松松的拿下整个冥王星。
虚妄呢?他心动吗?
心动!
说心里话,此刻在他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滔天骇浪。面对着幽幽百年时间,好不容易能够厮守的一段情。
面对着敌人都能够赏识他的才华,委以重用。
面对着修士联盟那些冷漠的脸,麻木的心。
面对着如此截然不同的一种反差,他不应该掉头倒戈,不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应该选择继续前进的路吗?
他真的受够了,不想面对了。
“碰咚,碰咚”!
虚忘的心在染血,在狂跳,在这一瞬间他真的想不顾一切,选择加入欲族,至少那样,他不用在心痛,不用在落寞。
只是,他的心还是太软,终究放不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以他为榜样,选择依附在这些没有情意之人的手上。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灵欲两族独大,那样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为这样而惨死,又会因为这样而变成家破人亡。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灵欲两族尊大后,去践踏龙隐寺、红音门,那是他百年来的家,容不得别人的玷污。
缓缓地,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不容质疑的话语道:“阿弥陀佛,这句话小僧已经说了好多次,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也不想再说。但是最后我只说一句,想要践踏我们的家园,那先从我虚忘的身体上跨过去”。
他的这一决定,可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有的人因为他的决定暗暗呼了口气,缓缓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而更多的人在他的决定下,选择了继续观望,没有迅速的加入灵欲两族。
至于殇,皱了皱眉,脸上的神情肃穆。过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沉声道:“既然这样,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我们”。
虚忘既然做下了决定,倒也将一切看开了。此刻听着半空中传来的话语,淡淡地点了点头。
“还是让我来试试你究竟有何能耐,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人未到,声先到。正在战事将起之时,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却又带着一股子的气势。
随着话音刚落之际,远方速度驶来一群百余人的队伍。当先一行的是两顶花轿,分别由四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抬着。
八个汉子脚踏虚空,手中抬着轿中的人如无物。人群愣愣看去,那浑身充满爆发感的肌肉让众人不禁把头缩了一缩。
在两顶花轿之后,一列是浑身黑衣的壮汉,在他们的身后插着一柄古色巨剑。
一排是女仕,红色单衣,紫色长衫,白衣胜雪,姹紫千红,让人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在他们站定后,轿中之人缓缓而下。一个女人,两个女人。
一个脸上蒙着一块洁白的丝巾,挡住了她的脸。不过她的身材婀娜多姿,随意间的一个走动,也能牵动他人的心神。
一个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
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这是一个如酒的女人,需要你细细的品,慢慢的酌,她就好似溪流般快乐荡漾,不经意间流过你的心房。
她两的到来,瞬间吸引场上所有之人的目光。一时间,所有的恩怨情仇似乎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下的只有千双呆若木鸡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如花如酒的女人。
不过,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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