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之势,在老者的身上插上九针。
旁边的食客即神态复杂,有的带着几分忧虑,害怕地上的老者出事。有的却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还有一些人冷脸旁观,好像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然而过了片刻,地上的老者却是悠悠的醒来,茫然的望着四周。周围的人群皆是一怔,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真的是有几分本事。
看着已有结果,华老爷子当下朗声宣布,道:“第二场,景曜胜。下面是最后一场的比试,作画,以一炷香为限”。
时间慢慢的过去,一炷香转眼即逝,华严清了清嗓子,道:“双方既已做好了画,不妨拿出来一观”。
景曜的眼神有些复杂,淡淡苦笑道:“第三局不用比了,我退出”。
华严有些疑惑景曜的决定。问道:“景公子这是为何”?
景曜尴尬一笑,道:“华老随我过来一观就会明白”。
画中少女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分明是个活灵活现的月儿。
“宝剑赠英雄,仕女图赠佳人。如此我不再是它主人,就没有拿出来参赛的权利”。景曜脸色平静,又有些高深莫测。
华严看着这幅精致的侍女图,直呼:“好画,好人”。
月儿一直默默的跟在景曜的身后,看他独占群雄的身姿,此刻又将这幅画送于自己,自然满心欢喜
华严虽是觉得可惜还是尊重景曜的选择,威严的扫视全场之后,宣布道:“文斗比试现在结束,双方一胜,一负,一平,暂时打和。我想大家也见识到景公子的才华横溢,觉得是否还有斗下去的必要”?
华严相当公正,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景曜三局全胜,但是比赛却有比赛的规则。
……
夜,已深。皎洁的星光洒在景曜身上,让他那挺拔的身姿印入大家的脑中。人群井然有序的退去,谁胜谁负已没有意义。景曜给他们谱写了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足以!
黄大福心中存着一丝担心,也在一旁默默观战。此刻,看到景曜独战群雄,恐怕自此沧朗无人不识。他也替景曜高兴。小赶几步上前说道:“各位,已是夜深,今天就在此地休息一宿可好”。
月儿一愣,想到此行的目的,她的黛眉紧皱。对着华严询问道:“华爷爷,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在此休息一宿,明日我们一同前往华府,也不知道外祖母的病情现在如何”?
她和秦远来到此地,本就是前往华府,一探华府老君。可毕竟是被家里惯出了些许毛病,对于很多人情世故不是很懂,就说她在酒肆中耽搁的时间却是有不孝之嫌,谁让家中的父母太过溺爱呢?心地不坏,倒是少了几分世故之姿。
此时看到景曜如此才华横溢,她的心中有了一丝涟漪,不动声色的问:“大哥哥,你那么厉害,不如一同前往,帮我看看外祖母的病情可好”?
景曜现在确实无处可去,又看着月儿微微皱起的眉头,终些不仍。他轻轻点头,说道:“好吧!不过,能否治好,我并无十成把握”。
月儿一喜,付之一笑道:“谢谢大哥哥”。
得到景曜的答复,月儿也开心少许,她相信这个神奇的男人,能带来奇迹。
华严也是感慨万分,老夫人的病情困扰华府许多时日。他满脸肃穆,一拱手,道:“如此,老朽便多谢景公子仗义相助”。
一夜无话,翌日。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
大街上,景曜一行四人各自带着心事的向前方走去。
约莫大半个时辰,在前方带路的月儿对着一排建筑物向景曜指道。“大哥哥,前方便是华府”。
景曜抬头望去,很多红沙石和白大理石的古建筑群。从远处望去,一个个柔和的圆顶,一座座高挺的塔楼,在朝阳下放射出美丽的光彩。
一座住宅活像鸟儿的形状,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是它的窗户。
整个建筑群,顺乎自然,因地制宜,高高低低。错落有致.显得浑然一体。
走向院内,一群巡逻的护卫赶紧上前探查,看到的是华严和月儿,行了个礼,又有条不紊的撤去。
在华严的带领下,一行人向主院落走去,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屋内,并没有喧杂的声音,老太太喜静,只留下了一个照顾起居的丫鬟。
月儿轻走几步,来到床前,对着床头的老人轻柔说道:“外婆,月儿来看望与你,您好些了吗”?
景曜目光顺着走动的月儿看去,床头的好太太紧锁着双眉,佝偻着身子,显然病的不轻。
也许是听到响动,老太太挪了挪身位,费力的睁开双眼,看到端坐自己床头的月儿,欣喜而又气虚的说道:“月儿,宝贝乖孙女,外婆还能看见你,值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够看到你穿上红妆”。
月儿莫名神伤,眼眶中两颗晶莹的泪珠终是把持不住,不停地翻滚。嘴中更是哽咽,道:“外婆,不要瞎说,您一定能够长命百岁。”
她又转过头,对着景曜说道:“大哥哥,你来看看,外婆究竟得了什么病情”。
景曜点点头,走到近前,两个手指搭在老太太的手脉上。
忽然,他一惊,小声呢喃道:“千日醉兰”。
第五二九章 人心难测
心中感到疑惑,老太太居然被人下了千日醉兰,此种毒药,初时让人精神不振,千日之后便长睡不起。
月儿一愣,焦急的问道:“大哥哥,什么是千日醉兰,你是否能够医治”?
华严一惊,听到千日醉兰后,眼神快速的跳动数下。
景曜脸上故作平静,道:“不碍事,你外婆只是小病,我现在出去找些草药回来。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她吃、喝任何东西”。
景曜不敢说出实情,怕给月儿引来杀生之祸。能在如此森严的府邸下药,必然是……
月儿喜上眉梢,听到景曜能够医治外婆的病,终于将一桩心事放下。缓缓地问道:“大哥哥,是否需要我陪你去”?
景曜摆摆手,道:“不用,你在此地,陪你外婆。我一个人速去速回,”。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此趟出去会有危险。
月儿点了点头。对着身前的秦远吩咐一句,道:“秦叔叔,那麻烦您,陪同大哥哥走上一遭”。
秦远点了点头。
两人走在路上,景曜的右眼跳个不停,让他隐隐不安。总觉得哪里存在疏忽。忽然,他的脸色大变,急声道:“秦叔,我们回去,府内可能会有危险”。
说完,景曜就迫不及待的向原路返回。
秦远比较沉稳,也没多问,就跟上景曜的脚步。
华府内:一老者跪于地间,恭敬的道:“冥大人,华家包括下人总共二百六十八口全部控制”。
老者的身前站着一黑衣人,他仿佛来自地狱的幽灵,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就算仅露在外面的眼球也是湛黑,看起来渗人不已。
他淡淡的开口说道:“废物,一个华家也要出动我们灵小队,要你何用”?
黑衣人的声音空洞、嘶哑。好像很够渗入人的心扉,听到之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跪在地上之人,大惊失色,慌忙说道:“请冥大人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黑衣人一怒,道:“哼!你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我不喜欢听你废话,只想看到结果。那个医师的身份调查如何?懂得千年醉兰,一定要查清楚他的身份来历”。
老者暗自舒了口气,道:“大人,我会尽快调查出那医师的身份,至于华家老太婆,我有办法让她臣服,这次我们抓到一人,沧朗城主沧南的女儿沧月,听说老太婆对她很是宠溺,只要我们稍加利用,她还不乖乖听从我们”。
黑衣人点点头,道:“去,我在此地等你,如果你还不能完成组织的任务,你自己知道后果”。
华府外院,此时一干丫鬟侍卫被几个黑衣人死死看住,看那黑衣人的行头确定就是冥所说的灵小队。
老太太房中也是人流涌动。华府的直系亲属,月儿被两个黑衣人盯着,不敢随意动弹。
华严从冥所在的房中走出,大步向老太太房中走来,看到把守的两个黑衣人,他慌忙行了一礼。
黑衣人对他摆摆手。
老太太见此,本就虚弱的身子,止不住一阵咳嗽。悲伤的问道:“华严,真没想到竟然是你,在我华家三十年,我们对你可曾有过亏待”?
华严一愣,冷笑不已。
正待这时,又一个声音传出,道:“华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华家一直视你为己出,你为何要联络外人欺辱我等,亏我平时还叫你叔,呸”。
华家兄弟五人,还有个最小的妹妹华语下嫁到了沧家。老大华安、老二华年已经去世,老四华伟、老五华明又在星洛帝国帝都白帝城任职。身为家主的华家老三华伽此刻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华严一怔,仰天长笑,道:“你们视我为己出,我没听错?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罢了,呼之即来,挥之即走。我一直隐忍,慢慢谋划,你们可曾知道,十年前华家老爷子如何身死,五年前华安,三年前华年又是怎么死的,哈哈哈……。凡事不肯为我所用,只能是死”。
此刻的华严,有些落寞,有些疯颠。破水沉舟,已经没有退路。
华家老太太轻声一叹,没有言语。
其他华府一干人等,都对华严怒目而视。要不是成为阶下之囚,华严一定会被他们一口一口吐沫淹死。
月儿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可是,她却帮不上忙,外婆的病情也加重很多,让她心力交瘁。
她没有选择,只能对着华严哀求道:“华爷爷,你行行好,求你放过华府。外婆此时已经经不起折腾。你想要什么,我让父亲给你”。
月儿还是带了一丝希望,希望华严能够回心转意。
华严淡淡一笑,露出一丝不屑道:“我要的你给不起,你父亲也给不起,沧家很快将属于我们。整个星洛帝国,谷神星球,甚至整个漫天星辰都将属于我们”。
“至少华家暂时不属于你”一个风轻云淡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随着声音的传入,从门外走入一个挺拔的年轻人和一个魁梧的汉子。不是景曜和秦远是谁。
两个黑衣人皱了皱眉,想要阻拦过来的两人。
华严一惊,在黑衣人耳旁低语两句。黑衣人迅速离开。
他怒视着景曜,道:“又是你,景曜。如果不是你,我们的计划也不会提前,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臭老太婆想好没有,臣不臣服,如是不降,我可让那些黑衣人好好享用沧月,你看那娇艳欲滴的模样,连我都很是动心”。
秦远一怒,冷冷的说道“想动我家小姐,除非从我身上横跨过去,华严我要警告与你,你是否能够承受的起,我沧朗十万大军的进攻”。
秦远身为沧月的护卫,维护她的安全是他的职责。
华严很是不屑,道:“秦远你就一个剑师(普通修炼者划分: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剑神)能翻的起什么风浪。至于沧朗的十万大军,他沧南还能指挥的起?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过了今天,整个沧朗就是我华严的天下。”
听着华严淡淡地嘲讽,又想到沧府可能出事。秦远此时,心中有些焦急。欺身而上,迅猛的拍出两掌,想给华严来个出其不意。
不料华严也是个好手,眼见掌风向自己而来,后来者居上,两掌迎出,四掌相击,迸发出一片火光。
华严向后退了一步,秦远却退了三大步。嘴角抑制不住,一口猩红而出。
也许是伤心过度,此时的月儿,目光呆滞,姣好的面容,看不到丝毫血色。
看到一直陪伴自己长大的秦远受伤,她的双眼才有了一丝转动,脸上一片愁容。用沙哑的喉咙嘶吼,却听不到丝毫声音。
景曜的眉头一直微皱,对于刚刚离去的黑衣人,他的心中有着淡淡地戒备。
待看到悲伤欲绝的月儿,他的呼吸一窒。片刻后,才恢复如常。轻轻的走过去,将蜷缩在一边的月儿抱起,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
也许是感觉到了温暖,怀中的月儿伸了伸腿脚,慢慢从魔靥一般的世界清醒。看到被景曜抱着,很是娇羞,把头缩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怀中的少女渐渐恢复血色,像以前一样美丽和圣洁。景曜也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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