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老子没有死!老子还活着!”
浑身窟窿眼鲜血迸流的朱重基“咚”的一声跌地,又“嗖”的一声蹿起,原本吓得屁滚尿流我命休矣的惊恐,瞬间被劫后余生的惊喜冲散,发出兴奋狂喜的欢呼!
待望向四个再次撩着裙子,闪烁着光洁大腿,咋咋呼呼冲上前来的通房丫鬟,暗呼一声!
“糟糕!”
要知道这四个丫鬟不是普通的丫鬟,是通房丫鬟咯!
正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平生不做亏心事不如高俅和秦桧!
朱传武的众多儿子,不论嫡庶,私生活都极为旖旎奔放,像朱重基这种嫡子,出行有几个通房丫鬟伴行并不是个事,只有朱子琛这种通房丫鬟生的儿子,除了幸运地遇到极其辛辣的奶妈、得尝朝思暮想的【禁】果之外,平日里都跟个苦头陀似的,闷骚的瞅见奶妈哺【乳】时都能激动紧张得如同毛毛虫,一副贼眉溜眼的样子!
唉,孩子为什么要吃奶长大呢?这成了一种病,睡龙之症,绝症沉疴!
……
朱重基为什么要暗呼“糟糕”呢?
因为他丹田之内的九重媚火,并未偃旗息鼓,九重媚火化作九头阴焰之蛇,一头大似一头,一头比一头多个三角状狰狞的蛇头,依然搅得他丹田内炎阳离火如同火龙般飞舞,龙蛇起陆,相互纠缠拼争,龙吟蛇嘶不断。
九重狐媚之火在虚空中都如同九星连珠的天体奇观般,幻化的阴焰之蛇真不是盖的!
只见他丹田之中、肆虐的阴焰之蛇散发出太阴赤血神焰般冰冷的蛇信,与炎阳离火幻化的火龙想互吞噬搏杀,相乘相侮,虽然渐至不敌,但依然搅得他的丹海如同飓风狂潮,被火龙爪撕裂被火龙巨嘴咬碎的阴焰之火,依然不时迸溅而起,如同遇水的沸油般,极媚极阴极邪的媚火依然滔滔滚滚的冲入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顺着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嗤嗤啦啦的迸溅而出。
至阴裹挟的至阳这两种神焰,团团簇簇的围绕着他的身体飞舞,“啵啵啵”的不停炸烈,炸得他身周方圆几米的虚空都坍塌如黑洞,令他心火【焚】神。
伴着四个丫鬟裙踞飞扬间冲激而来的温润又熟悉的气息,他原本堪堪压制住的媚火反噬,再次充溢胸腔,双眼血红,如狗般搭拉出红舌头,呼呼的直喘粗气。
四个如花似玉的丫鬟笑着吼着奔跑着,在他眼中如玫瑰花般绽放,颠簸的胸膛撑起衬衫的开气,一片莹莹的宝光在萌动,楚楚动人!
朱重基差点没能再次压住翻腾的心魔,双眼血红如狗般直勾勾的盯着四个急速冲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的美貌丫鬟,眼中再次现幻影。
这四个通房丫鬟他太熟悉了,不要说彩裙飘飘,就是穿上棉裤,他一记灵犀一指,隔得老远,指尖激荡的劲风也能准确的点中丫鬟白花花屁股上的黑痣,就这第牛,就这么神,就这么熟!
所以,他模糊的双眼中,四个丫鬟的倩影,给朱重基的感觉,就像《月光中的贼》一样:“狗见女主人光光地被别的男人抱着,臊得很,不好意思睁眼。驴也臊得很,头偏到一边……狗看见两个摞起来的人在爬草垛,上面的人光光的,双腿夹住下面的人,上翘的屁股蛋上返着月光,腿中间也亮汪汪”。
所以,朱重基此时大头上血红的眼睛像狗一样,小头臊得就跟驴的棒槌似的。
《月光中的贼》这段话有点意思,堪称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起码驴和狗都透露着鄙夷的情绪,不至于恶俗;
就像《初伏》中讲的:狗和牛也不时在公共场所示范触目惊心的【性】爱。孩子们以和内心欲望相反的粗暴方式做出回应,他们用凉水浇连接着两只狗的【性】器,让它们原本要持续的数小时提前结束。
至于为什么不浇牛,估计是怕驴踢之吧!
朱重基心魔滋生,感觉到四个身体轻盈得如风送花舞的通房丫鬟,今天格外的美,本来就很美,比往常更美,一个个的都像人间的异类,张开双臂拥抱她们,就能将丹田之内肆虐的阴焰媚蛇驱离。
就像往常置身于卧室中宽大豪华的百人床上,几个丫鬟争先恐后的爬上来,如同一条条无尾蛇般“嗖嗖嗖”的钻入他滔天巨浪般的丹田,条条无尾蛇缠绵缱绻的与媚火演化的阴焰火蛇交织在一起,纠缠融合,心神通泰!
“邪魔外道不加身,九重媚火也别想主导我的行为,哪怕那行为是我所渴望的,炎阳离火龙,给我雄起!雄!雄!雄!”
朱重基当即开口暴喝,以心会意,以意会身,驱动丹田内的炎阳离火,构建出一条条熊熊燃烧的火龙,一条条飞舞的火龙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时而神龙探爪、时而神龙摆尾、时而并鳍如刀,摇头摆尾间纵横丹海之间,将一头头狐媚的阴焰之蛇消灭,就连那恐怖至极的九头阴焰之蛇,也被火龙之息浇灭了好几颗狰狞的三角状脑袋,化作滔滔滚滚的甲源,沉入丹田,如同灯盏般托起神奇的丹火。
四个丫鬟见朱重基双眼血红,搭拉着狗一般腥红的舌头,中中发出“嗥嗥嗥”如同孤狼般的咆哮声,当即惊耸得再次刹住匆匆奔行的脚步,即担心又狐疑的望着他,生怕不等近身,又被他一口焰息吹得倒飞而起,浑身散发起更加难闻的焦香味儿。
……
“九爷!不行就别硬撑了!”
如一道轻烟般蹿射而起,挽朱重基于倒悬之危的驯狐女玛莎,赤足飘飘的走上近前,道。
朱重基循声看去,只见腿长胸大的玛莎,拖着一根倒刺森然的驯狐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袅娜而来。
她如同风中熟透了的柿子般袅袅停停的走来,令朱重基想要凭着绝强毅力压制的媚火,如风遇火般,再次焰腾腾的壮大起来,气得朱重基都想骂娘。
朱重基原本见四个丫鬟陡然停下身影,竭力压制之间,已然能够压制住翻腾的媚火,因玛莎的上前,因玛莎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高涨,心中按捺不住的焦躁。
这不是群狼刚去,又来猛虎吗?
要知道,朱重基自有他的骄傲,作为青年才俊,他要降服意马心猿。
哪怕他想泡妹子,哪怕玛莎很诱人,但他不想被区区狐媚之火迷失心智,去做哪昏昏噩噩的羞死个人儿的破事,要做就堂堂正正的做,要做就风华绝代的做。
再说,时年十四岁的少爷朱重基,天之娇子一般的人物,何尝有人敢当面说他“不行!”
所以,他见玛莎近前,虽然笑意吟吟气吐如兰,但眉眼之中暗含的的讥诮神情,几乎令他功亏一篑,在狐媚之火的影响下,一股戾气在胸中酝酿,鼓荡着腐败的毒气,愤怒、屈辱、怨恨,还有别的什么高贵的情绪,好像如火山岩浆般在胸中滚动,那种天潢贵胄天之娇子龙之逆鳞般独有的体会,复杂得难以用三言两语表达清楚。
第二十八章 这个世界有点冷
玛莎的童年,就像童话故事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不过她侥幸的活了过来,在兵马都监张蒙方的【彪虎集中营】,她写了一首注定要传唱久远的铭刻着忧伤的诗歌:
这些天里我一定要节省
我没有钱可节省
我一定要节省健康和力量
足够支持我很长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我的神经和我的思想和我的心灵
和我的精神之火
我一定要节省流下的泪水
我需要它们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忍耐,在这些风暴肆虐的日子
在我的生命里我有那么多需要的
情感的温暖和一颗善良的心
这些东西我都缺少
这些我一定要节省
这一切,上帝的礼物,我希望保存
我将多么悲伤倘若我很快失去了它们
……
玛莎的父母被十年前那条头如山岳、眸若深潭、其尾连天的恶蛟带走了。
那头恶蛟比如今外面那头手持金棒、浑身云烟澎湃的人形凶兽还要强大许多!
石头打坦克!
人类最原始的兵器就是石头,相对于那头恶蛟如同装甲坦克般的鳞甲躯壳,手持金戈铁矛的地品殖装勇士,无疑于以卵击石,抑或如同曾经的巴勒斯坦人用石头打以色列的装甲坦克!
虽然百万殖装勇士最终将恶蛟鳞甲飞扬长达八百米的滑腻蛟躯拦腰打断,大石磨般的黑蛟鳞满天飞舞,惊怒交加的半截恶蛟仓惶逃遁,但也带走了包括玛莎父母在内的十余万勇士的生命。
……
那个深秋的夜,也是月上中天,寒风凛冽,象刀子一样掠过,像要下雪的样子。
年仅八岁的小玛莎,站在镇府广场外,仰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点将楼城墙上巨幅投影的战况实时直播,骚好看的睫毛上挂着霜花,小脸冻得通红!
在她的四周,还有黑压压的和她同样的百姓,还有小孩!
还有镇府广场上整装待发的将士。
她看见那头恶蛟山岳一样大得无理的三角状脑袋,扁平的脑袋上有两只嶙峋的犄角,如同两座陡峭的山峰,高达百米,笔直地刺破云天,粗若电厂的烟囱,极其狰狞恐怖。
那头恶蛟遍体黑鳞,片片锃亮如铁,大如石磨,根根蛟爪足有十余米长短,是极其罕见的黑水王蛇成精,龙睛眨动,冷漠着盯着一队队破茧而出的人类军团,智慧的蛟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显然,这头恶蛟第一次见到人类这种智慧生物,有几分好奇,有几分审视!
……
人类空地一体的上百万大军,组成了上百个暗合奇门遁甲易理的九宫八卦阵,攻守兼备。
当成百上千的盾牌旋转飞舞间、喀喀啦啦的组成横亘数百米、高达十余的米的钢铁长城之后,恍若一座弧形铁墙拔地而起,兼之头顶无翼飞碟瞬间投下大量烟雾弹,“嘭嘭嘭”的炸裂声中,五彩的烟气瞬间将方圆数里的范围笼罩,云烟涌动,如同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只等万千将士如潮水般涌出,将一切来犯之敌歼灭!
小玛莎清楚的看到英姿飒爽的妈妈,拽开高达三米的铁胎弓,射出一支两米长的血色长箭,如一道血光,顺着陡然洞开的钢盾之墙,融入成百上千的箭矢雨,如蝗的箭雨,直直的飞出几千米,如同雨打芭蕉般团团簇簇的攒射在恶蛟那背鳍如刀的鳞甲上。
“叮叮叮……”
但是,小玛莎吃惊的看见,妈妈那能够洞穿金石的铁弓长箭,以及那如蝗的血色箭雨,射在恶蛟精铁般锃亮的鳞甲上,铿锵有声,暴起一簇簇夺目的火星,蛟鳞幽光闪烁间,竟然丝毫无损。
恶蛟吃痛,原本好奇的眸光,陡然变得森然而惊寒,看着一支支排成一字长蛇阵,如一道道滚滚铁流般猛然蹿出色彩斑斓的世界,如同一只只跃出水面的鲨鱼般,杀气腾腾的冲上前来的敢死队员,发出一声雷鸣般愤怒的龙吟。
小玛莎紧紧的握着通红的小拳头,看见如铁的父亲,手持三叉戟,和万千将士一齐高呼着“乌拉”!急速奔行间越来越快,突然冲天而起,人随戟飞,如一道闪电破空。
父亲手中的三叉戟重达数十万斤,人器合一,全力攒刺,就连一座小山都能摧毁,呼啸有声的刺在恶蛟脖子间的逆鳞上,仅仅震得蛟鳞如蚌壳般开合一下,溢出一缕弯弯曲曲如蚯蚓的蛟血。
小玛莎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期然的奶声奶气的虔诚祷告着:“主啊主,请赐福保佑玛莎的爸爸妈妈平安归来……”
蚁多咬死象,万千勇士前赴后继的全力攒刺,终于崩飞了百十来枚蛟鳞,缕缕蛟血如雨般落下。
声声蛟吟连连嘶吼,怒气冲云霄,如同闪电般劈中人的灵魂,震得众多将士双眼流黑血,耳中如擂鼓。
但见恶蛟猛然摇头摆尾之间,硕大的头颅如同一座山峦般凌空砸下。
上百艘勾连成阵宛若天空母舰的无翼飞碟瞬间纷纷炸烈、横亘数百米高达十余米的盾甲长城相继炸裂,蛟头继续下落。
小玛莎但见蛟头如一道闪电般落下,又如一道闪电般抬起,起落之间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就连上百艘飞碟和横亘在大地之上的钢盾长城都不能阻止它山呼海啸般的起起落落。
入目之间,天地间已然出现一个硕大的深坑,方圆数里,深不知几许。
小玛莎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泪流满面,耳中响起石头开花般缥缈的歌声:“我看到爸爸妈妈就这么走远/留下我在这陌生的人世间/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风险……”
第二十九章 玛莎的故事
十年生死两茫茫,千里孤坟,无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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