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你会不会居家过日啊,浪漫一次,奋斗一辈!你是不是钱多的烧手,不知该怎么花?”
“得,偶尔破费一次,今晚值得。”当肖胜说出这番话时,刘洁脸上布满了绯红之色,特别是当正面紧搂着对方,低下头额头与其相碰之际,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甚至能拧出水来。这是女人动情后,最直接的表现。
“你到底有多少家底?够你这样挥霍的。”
“前期投资,我未来岳父有钱,他就你这么一个姑娘,肯定不会吝啬的,最重要的,刘老爷在军部,执掌大权,我哪怕退居二线,也能混个不小的官职吧。这笔帐,怎么算,我怎么划算。”
“你倒还真是直言不讳啊。”
“说真的,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喜欢的那一种。”
“我真想抽你‘雷锋’同志虚无神在都市。下次别这么酸了,有句话你听说过吗:如果一个男人第一次见到你,就说很喜欢你,那就凑他吧,因为那只是想睡你。.”
“谢谢,其实我一直都不曾掩盖过,我对你的渴望。在我心,我若是锄禾,你便是当午,我是清明,你就是河图,我是弯弓,你就是大雕,我是白鹭,你就是青天,我是无心,你一定就是柳成荫。”当刘洁听到肖胜这样一番话后,顿时愣在了那里,琢磨了半天,狠掐了下肖胜的腰间的肌肉,不痛不痒的肖胜,随即激吻向对方。
不管是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还是弯弓‘射’大雕,一行白鹭‘上’青天,亦或者无心‘插’柳柳成荫,都间接的向刘洁,粗俗的表达着自己对她的渴望。
面对肖胜的疯狂刘洁,显得略显‘纠结’,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所了解的甚是片面,甚至于狭隘,自己算不上一个封建的女人,但绝对称得上一个保守的女人,不然在当今新时代的大潮流下,她还能保留这一份‘贞操’?
刚刚的一切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不抗拒眼前这个男人,甚至于倍感倾心,借用肖胜的话说,这是水到渠成的必然结果。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把自己‘送’出去了,多多少少心里有点芥蒂似得。
感觉到肖胜的出气越发浓重,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狂野,翘臀挤压在桌角的刘洁,呼吸困难的猛然推开了对方。
对方挣扎的表现,使得肖胜瞪大双眸望向对方,紧咬着嘴角的刘洁,支支吾吾半天,才喃喃道:
“咱先喝红酒吧。”
“不喝了,这酒水我还没给钱呢,等会直接退了。持家,持家。”
“那鲜花呢?”
“扎成花篮,明天有朋友开业,直接就送过去了。”
“那酒店费用,是不是也有着落了?”
“你不知道吗?金麻现在在京都混,我的名声可能不好使,但你金陵一姐的大名绝对杠杠的,我只是说今晚准备与你共度良宵,他就安排好了。”
“肖狗胜,你。。”刚刚还想追问的问题,被肖胜这么一打岔,顿时抛到脑后的刘洁,还未发飙,肖胜猛然间托起了对方的翘臀,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样的环境,若是再不做点啥,那真不是他纳兰大少的风格了。
想要挣脱,可此时却发现自己的力道是如此细微。当肖胜犹豫一头饥渴多日的野狼把自己放在软床,狠扑上来之际,大脑一片空白的刘洁,被眼前这个重达近百公斤的大汉,压在了身下。
有人说,男人之所以能驾驭整个世界,是因为他顶天立地。可女人却能顶得住亦比她数倍的男人,单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男人驾驭得了世界,却驾驭不了女人。。而女人能顶得住男人,便等于‘顶天立地’了。
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此时的刘洁,已经不复金陵大姐头的爷们样,双腮绯红,幽长的睫毛,因为紧闭上双眼,而显得更加的突显,仅有的‘芥蒂’,被肖胜轻柔的扯开,唯有下身一件的刘洁,紧闭上双眼,扬起耦白的手臂,关上了床头灯。。
“嗯?我喜欢看着你。。”黑暗,本就脸上绯红的刘洁,变得更加窘迫,可脾性不服输的她,蚊叮般低声嘀咕了一句:
“看到你,我会觉得我落入到了土著人的手。。野蛮,粗鲁,不要脸。”
“以前也有过要脸的,不过都撸死在自己床上了。唯有不要脸的才幸免话了下来。。”说完这话,紧握对方酥、乳的肖胜,再一次侵袭对方的红唇,与此同时,空下来的右手,扯掉了对方最后一道防线。
“痛,轻点。。”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1251章 今晚哥还就当一回纳兰大少了
对男人来说,世界上最动听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痛,轻点。.。’
这三个字的吸引力,不亚于罂粟对于瘾君的诱惑,让一个男人哪怕在兴起,亢奋之际,仍不忘记那份温柔。
恒温在二十五度的卧室内,充斥着让人遐想的荷尔蒙气息,仅有被褥遮挡了半个身,飞毛腿尽露在外的肖胜,此时,胸膛上的绷带,已经印有血花。
气喘吁吁的刘洁,紧咬着嘴角,双眸晶莹的瞥向一脸笑意的肖胜,心疼般抚摸着对方的胸膛,不敢用力,生怕触疼了对方的伤口。
“痛吗?”两人异口同声,可所要表达的意思则截然不同。与肖胜的厚脸皮的深意相比,一脸绯红的刘洁,想要表达的更加‘纯洁’一些,把头迈入对方的腋窝前,不再开口的刘洁,静静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这份温存,使得她迅速忘却了下体的疼痛。
羊脂般的肌肤,是那般的滑嫩。完美的线条,勾勒着刘洁那凸凹有致的身躯,虽然大半都掩盖在被褥之下,可仅露的那些,足以让肖胜再燃**。特别是当肖胜轻抚过对方的翘臀,这妮那无声胜有声的娇咛声。.
“以后别化妆了,看着闹心。你的妩媚,还是午夜只为我一人绽放的好。还有,太瘦了,多吃点,若是真不想花家里的钱,我把工资卡留给你,反正,我吃穿住行,都有人买单。”听到这话,刘洁微微咧开嘴角,原本扣弄着对方伤口的玉指,稍稍停缓几分。若有所思的说道:
“以前我听过这么一句话,说如果有个男人喜欢你素颜不化妆,你瘦了他心疼,你胖了他高兴。。那他一定是你爸,也只可能是你爸。。”刘洁的话,使得肖胜咧开了嘴角,收起了‘肆虐’对方翘臀的粗糙大手,轻掐着她的脸颊,淡然道:
“这话不实在,其实每一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占有欲,有的转化成了虚荣心,而有的只停留在心底。父爱如山,他们所想就是健康最好。男人都喜欢雍容,气质,漂亮的姑娘,可一旦得手,心境就不同了,只要不是冲着玩玩去的,基本上都表现出很强的占有欲。。”
“别给自己贴金,搞得你跟动了多大真情似得。我跟你说肖胜,咱暂且不提,当初你欺骗我不能‘人道’这事,单单刚刚你表现出的老练,就有理由让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个单纯的主,换句话说,我是你的第几个,或者说,小三往后排几位,我都不敢确定网游之诛神重生。
我喜欢你,不单单是因为我崇拜兵哥哥,更因为你能带给我一种很随意,无芥蒂的感觉。可你的神秘,让我望而生畏。你手上的那块手表,以及你今天所穿的这套着装,价值绝对不菲。
丹凤白露的贵宾卡,最大权限绝对抵达不了顶层。你说金麻,在金陵有这份能力,我还可能去相信,但在京都,他就是一个渣,哪怕再有钱,可有钱,买不到身份。。”说到这,刘洁微微抬头看向低下头看自己的肖胜,咧嘴一笑,继续说道:
“知道吗,女人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是最敏感的,你可以面对我的任何问题,可你就是避而不谈,你的家庭,你的背景。我觉得,这也是一项开明的老爷,为什么竭力抵制我们来往的最重要理由之一吧。”愣在那里的肖胜,舔着嘴角,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地方,肖胜已经习惯了这身着装,家里,柜里也找不到那些所谓的‘地摊货’,至于贵宾卡,这更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就是这块手臂,刘洁分析的有些出入,能与斥候等人无界限的通讯,靠的就是它。
不解释就等于默认。这也许是一个女人心底的答案。可去解释,也许就是掩饰了。
“是不是觉得,我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些大煞风情啊?太聪明的女人,容易失恋,可肖胜,刚才我已经傻过一回了,再傻下去,我就没人权了。”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家酒店,就是我的,这个答案有说服力吗?”
“你呢?百盛集团?哦,买噶得,你怎么不说你是京都恶少,纳兰磊啊。这样更有说服力些。”在说完这话,刘洁又仿佛自言自语嘀咕道:
“我把纳兰大少给睡了?艾玛呀,说出去,金陵那帮浪妮,非疯掉不可。”
“有那么夸张吗?浪得虚名而已。”
“看得出,你也应该是在京都这地厮混过的,你敢去砸北国俱乐部吗?我跟你说狗胜,这话你除了跟我说可以,千万别跟那帮‘荡、妇’去讲,她们真给你拼命。”刘洁这话,让肖胜不禁苦笑几分,以讹传讹,恶名在外,可平添了几个铁杆女粉丝。是高兴呢,还是该蛋疼呢?
“他有啥好的,张扬跋扈,浪荡不堪,凶名在外,而现在的百盛,又内忧外患,褪去了他老爹的光环,他屁都不是。”
“男人都这样,见不得旁人说别人好。他张扬,他跋扈,可他敢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京都半数权贵,他浪荡不堪,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他死心塌地呢?凶名在外?据我所知,他的凶,只针对权贵,用他自己的话说,家里没个部级,千把亿的资产,他都不屑去踩,以至于,在数年前在京都都流传出这样一个奇葩的段:
无论是谁被纳兰大少给踩了,那就是身份的象征。你说这人贱不贱?”
“哦。。你说,要是有女人被纳兰大少睡了,那也是无上的荣耀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不这样认为。再生猛的男人,也架不住一群女人的轮番轰炸。没底蕴了。。还是你这身膀够味。。”肖胜怎么听这话,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个妹,不像是第一次呢?倒不是自己把她给睡了,而是她把自己给玩了。
在肖胜发愣之际,刘洁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脸色烧红的她,‘咯咯’的笑的花枝招展。连软床都跟着她的身在颤抖。
“你又成功的那话题扯开了,乏了,睡了。”说完刘洁紧闭上双眼,可此时**‘噌噌’往上窜的肖胜,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刘洁身上,嘴里嘟囔道:
“今晚哥还就当一回纳兰大少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1252章 你很善良。。
一个人若已到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赖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坚强起来。.有些妹之所以‘爷们’,那是因为没有碰到一个让她放下坚强,享受依赖的汉。。
对于一个从小便生活在军营这种阳刚之地的刘洁来说,她的‘爷们’,源自于外界影响。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家老爷,还是其父母,虽然宠爱她,可一直给予她一个信念,自力更生。
隔辈的照顾,使得刘洁的童年无法享受到应有的父爱,母爱。倒是刘老爷那威严的面孔时常出现她的面前,直至有一天,她学会了坚强,不再依赖。。
金陵一姐,彪悍的代言词,可在彪悍的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不情愿,谁都无法体会!也许有脾性的释然,也许是环境,促使着她不得不走到这个位置。
新苞初破,又是梅开二度。肖胜的凶悍,本就不言而喻,高强度的运动下,整个人极为疲惫的刘洁,安静窝在肖胜身边,安然入睡。看一个女人,内心是否有安全感,只需看的她的睡姿,特别是容易蜷着身,倒向一边,或者紧搂着枕头等媒介的,多数内心空寂,没有相当的安全感。。
刘洁的身蜷得很朝内,特别美腿在触碰到肖胜的腰间时,微有缠绕的意思。.把头近乎埋入被褥内,若不是肖胜一直帮她拉扯着,这会估摸只能看到散落在外面的秀发。
轻抚着对方熟睡的脸颊,含在嘴里香烟,始终没有点着,幽暗的卧室,光着膀的肖胜,静静依靠在床头上,仰望着精装的吊顶,久久没有挪动姿势的他,直至刘洁突然间梦笑出声,他才低头看向对方。。
正如他所说,女人的心,都是敏感的!她亦能从自己着装打扮,一举一动,发现蛛丝马迹。可即便这样,面对自己的内心,她还是选择了妥协,这份妥协隐藏了到底多少忧伤。
洒脱这个词汇,看似与刘洁,紧密相联。可只有真正懂她的人,才知晓,她是个偏执到极致的女人,一旦认准,便很难回头,这一点从对方执意放弃金陵的大好前程,孤身来京都就能看的出来。
“头皮一硬法律忘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00页 当前第
583页
目录 上一页 ← 583/14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