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好在这里的将军也沒有执意让肖战接受,不过在劝酒的时候,却让肖胜多喝了几杯,非洲本地的酒水,口味偏淡完全无法跟国内的老白干相提并论,可饶是如此一斤酒水下肚的肖大官人,说起话來舌头已经开始‘打结’,就连起身回房间,都摇摇晃晃得被人搀扶着。
以不胜酒力为由率先离场,待到肖胜折回房间后,立刻便换了一副模样,迅速展开海域地图的他,再次确定了那片死亡群岛的方位,要知道到了那边,别说高科技了,就连指南针都会失去作用,茫茫大海之中,又在深夜,一旦迷失了方向,不但任务完成不了,他们几个也很有可能被困在其中。
“头,利用天气云图反复确定了多遍,今晚是东南风,海水的盐碱度,差不多每一百海里密度高出三个点……”斥候源源不断的把一些出海的细节,向肖战汇报着。
确定今晚的风向,能让几人在出海时以此为依据确定方位,而海水盐碱度的检测,则可以为他们大致判断出,已经往同一方向行进了多远。
战前的细节准备,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想要在任务完成的圆满,对于他们几人來讲,就必须做到事无巨细。
‘轰隆隆……’根据所规定的时间,青年军外围如约遭到了死亡军刀的正面进攻,这样不宣而战的战斗,每天都在非洲大陆上演着,你根本就无法真正揣摩开战方的意图,而正是因为他的无规则性,才使得死亡军刀的进攻,显得不突兀,更不会引人怀疑。
数枚劣质炮弹,砸在了肖胜几人所下榻的‘阁楼’周围,一个小时前还歌舞升平的基斯马尤港,现如今陷入战争之中。
还是一脸‘宿醉’的肖大官人,急匆匆的从屋内窜了出來,刚好与隔壁的翻译碰头,此时的他,一脸惊慌的反问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贼喊捉贼的肖大官人,可谓是演技逼真,也被这几颗炮弹吓着了的翻译,连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难得是政府军打过來了。”
听到这话的肖胜,单手拎着这位翻译的衣领,随即说道:“这样的事情,加藤森在部署中沒有预见到,你们來回运送这么多趟,就沒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突然事件,都是在此坐以待毙。”
面对肖胜的连番质问,已经懵了的翻译,支支吾吾沒有说出个所以然來,而在此时,一名青年军的将领,迅速跑到了他们这边,带着他们离开这处在基斯马尤港较为显眼的建筑物。
也就在他们前脚离开,刚刚所处的建筑物周围再次被炮弹击中。
“什么情况,一般的小股势力,怎么会有炮弹,翻译给他……”拉着翻译的肖胜,在河马、弹头等人的保护下,朝着相对空阔的地方窜去。
而当翻译把肖胜的话转述之际,那名将领如实交代道:“很有可能是政府军……”
“什么。”听到‘政府军’这三个字的翻译,此时也显得六神无主,根本不用肖胜再去质问,连忙对这位将领继续说道:“立刻给我们准备快艇,我们要去普罗迪岛暂避风头。”肖胜此时的表情,虽然一头雾水,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正如他们所分析的那样,普罗迪岛就是岛国在索马里海域的供给点之一。
“现在出海很危险,风大浪高,很容易发生事故。”
“难道我们留在这里就不危险了。”在翻译的连番质问下,这位将领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众人赶往了港口。
事先有所安排,继而几人登船后,便第一时间驶离了港口,直至远离港口五六十海里时,他们仍能从船头看到港口处爆炸的场景,而那栋原本属于他们入住的阁楼,如今也被战火染指火光冲天。
同船前往普罗迪岛的还有那位将军的部分家眷及将领,一脸颓废的肖胜,坐在船头处,不断的发问那名翻译。
在如此情况下,他们怎么样才能与加藤森,或者上面人取得联系,而这一次,翻译沒有隐瞒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加藤森就让我们在普罗迪岛等他回來,快则三日,慢则五日,普罗迪岛我去过两次,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所有的补给都是通过基斯马尤港。”
“战事这么乱,万一加藤森在回來的时候遭遇政府军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与他取得联系。”看着肖胜一脸关心的神色。
翻译犹豫几分,随后回答道:“加藤森不再岸上,在普罗迪岛外的一个岛屿处,他若是想登岸的话,需要在普罗迪岛换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换乘,’一艘气垫船可行驶的距离约为三百到五百海里,哪怕这中间加油,因为发动机持续损耗的缘故,最多也就是跑六百海里左右,而这个距离,刚好在死亡群岛的范围内,换而言之,岛国在非的实验室,就位于死亡群岛内。
章节目录 第2720章 孤军深入(一)
当船舶即将抵达普罗迪岛时,三艘快艇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到了众人耳中,硕大的矿灯,把船舶甲板上照的如同白昼,那名还算脸熟的翻译,站在船头可着劲的吆喝着什么,直至其中一名快艇的几名持枪大汉,登上出船舶临时检查一番,确定了几人身份后,才让人放行。
数十名狼狈不堪的‘难民’,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泥沙,朝着普罗迪岛腹地走去,可能是同位岛国人的缘故,肖胜等人在翻译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值班房,虽然很简陋,但胜在留守在外面喂蚊子。
还未有落座的肖胜,便被翻译小心叮嘱了几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后山是重地,绝不能擅自闯入,他们几人先在前列凑合一晚,待到基斯马尤港事态平息后,他们再回去。
折腾了那么久,众人皆以疲惫不堪,几名守夜的侍卫,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几名青年军的人身上,可能是因为有了这名‘翻译’的担保,继而对于肖战等人格外优待。
睡袋、帐篷、驱蚊的药剂,一应俱全的生活所需,让原本一脸‘紧张’的肖大官人,神色终于有所缓解,早早睡下的翻译,打着呼噜,而与他一帐之隔的肖胜,则平躺在睡袋上。
此时的斥候几人,已经去后山打探情况了,正如这名翻译所说的那样,斥候在这里并未有发现任何信号源,这处孤岛等同于与世隔绝。
当地时间凌晨一点,帐篷外的细微脚步声,使得躺在那里的肖胜猛然坐起身,两道身影,一名朝着隔壁翻译走去,另一道径直的钻进了肖胜这边。
当肖胜看到河马身上的血迹之际,紧皱着眉头不禁反问道:“怎么回事,交手了。”
“嗯,我和蛋蛋联手把后山的暗哨都给解决了,后山就是一处储存库,实验室所需的原材料、生活用品及食用水都在那里,整个岛屿是沒有信号源,但有与外界联系的‘发报机’,斥候正在后面改变发报机的频段,待会能直接与死亡军刀那边取得联系。”
“后山有处小港口,并在浅水滩处发现了银闪粉,可以确定加藤森就是从那里离开的。”边说边展开地图的河马,在标注点处,一点点的向肖胜分析着。
“从这里入海,六百海里范围内,有三条航道可以直抵死亡群岛,所抵达的岛屿各不相同,刚刚斥候在盘查对方资料时,发现了对方手中手握了一份最近一段时间的天气预报表,及海风的风向图,有意思的是,他们所标注的可出海日期,都是刮东南风的时候,三条航道分析了一下,唯有这里,对就是这里,才能在东南风向下,免受阻力的快速抵达,而且有力的风向,也能让气垫船行驶起來更为快捷。”
就在河马说完这话之际,弹头已经从隔壁帐篷内折了回來,那名翻译官的用途已经沒了,再留在身边只会是个祸害,继而,在肖胜的最初计划中,当翻译官把他们带到普罗迪岛时,也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候。
“今晚是K指挥死亡军刀突击队,他们会故意留下一道缺口,迫使青年军的首脑,无奈之下值得弃港來此,届时,他会带人直接在此登岛,并控制普罗迪岛直至我们回來再撤退,这样的话,就让你现在这个‘冢本大郎’的身份,有了死里逃生的说法,从头到尾,你都是在被迫挨打,很难被怀疑上,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咱们哥几个能从死亡岛屿安然归來。”
就目前而言,诡刺小组中的任何一名成员,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似一开始完全在策略上依靠肖胜,现如今,在肖胜部署完大致方向后,他们都会把细节填充好做到万无一失。
“你们都已经做到了面面俱到,那留给我的岂不是就剩下登岛了。”待到肖胜说完这话,河马和弹头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确定了航海路线,更确定了后路方向,行军中所需的必要物品,都能在敌方仓库内配备的到,那下面留给他们的,便是孤军深入了。
不苟同于以往的任务,这次进入死亡岛屿,存在着很大的不可预见性,譬如航海过程中的天灾……
困难不小,但对于几名早已习惯了与死神为舞的汉子來讲,每一次的九死一生,都是人生的不同体验,更是一次人生的涅槃。
避开了前山的岗哨,肖胜在河马、弹头的带领下,快速的推到了后山的那处小港口前,此时的斥候,已经通过那台唯一与外界联系的‘电台’,和AK取得了联系,双方就何时登岛等诸多细节,又做了进一步沟通。
而河马和弹头,则在这个时候为四人出海,做着战前准备,气垫船、淡水、食物以及必要的救生物品一应俱全。
伴随着气垫船被几人推下水,以肖胜为首的四人,先是用划桨顺风滑行,直至远离小岛约摸三海里后,弹头才轻车熟路的拉响了气垫船的发动机,之所以这样做,便是生怕引起了前山哨岗的注意,肖胜能否不被怀疑的返回岛国,这些哨岗人员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也是河马等人有机会和能力抹杀他们,而沒有动手的缘故,哪怕是AK最后带队來了,也不会赶尽杀绝,总要留那么几个给肖胜做‘证人’。
顺风而行,看似硕大的气垫船一旦进入海中,宛如一叶扁舟般,在茫茫大海中是那般不起眼,夜行下,只得依靠风向判断方位,哪怕是开着矿灯直射前方,都一眼望不到头。
受夜风影响,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掌控方向的弹头,维系着整艘气垫船的走向,身在其中的肖胜几人,则早已被海水打湿,不断的把浪花打进來的海水,往外泼洒着。
越是朝前,风浪越是波澜,特别是在一个时辰后,几人所乘坐的气垫船进入死亡岛屿的区域后,手中的任何识别方向设施都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此时的四人,无一人再开口废话,这个时候只要一开口,蜇嘴的海水便拍近嘴里,气垫船一次次被海水负重,又一次次被几人‘减压’,直至凌晨三点一刻左右,他们才从风量的减弱中,判断出应该抵达了最前沿的岛屿。
海风,也只有在有岛屿阻挡的情况下,才会让浪花不再那般波澜壮阔。
章节目录 第2721章 孤军深入(二)
登岸,盘查,未有任何发现,在地图上大致判断出岛屿的方位,进行适时的标注……
这样的程序,在真正进入死亡岛屿的群岛后,肖胜几人如法炮制的重复着、排查着,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进行,特别是在部分海域发现有生活垃圾漂浮在海面时,他们连唯一照明的工具都已摒弃,生怕气垫船的发动机声引來察觉,随后的时间里,弹头掌控方向,其余三人生生用船桨往前推行着。
直至漂浮在海水面上的生活垃圾越发集中,海面上还时不时漂着油渍混合物时,这让漂泊了三四个小时的几人,终于看到了曙光,此时已经东方白肚皮,天色已经蒙蒙亮。
在利用船桨试探了下水深,几人可以下水之际,以肖胜为首的四人,纷纷跳下海水,人手一把碱包,在海水冲刷的岸口,尝试寻觅着可能变色的‘银闪粉’。
‘布谷……’轻微的暗哨声,使得肖胜等人为之一振,四人脖颈处都吐沫了磷粉,哪怕相隔很远,亦能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捕捉到对方的位置,招手的河马那边有了新的发现,而此时已经把气垫船藏好的弹头,第一个朝着他那边凑去。
四人相聚与岸边,那被拖拉的痕迹,在经过碱包稀释后,通过银闪粉反应的一目了然,顺着痕迹,四人望向前方,直至在一片茂密的热带林前彻底消失。
不敢托大的肖胜,示意河马、弹头以及斥候三人,分头打探这片不过一千多平米的树林,匍匐盘查了近二十分钟,细致入微的斥候,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同。
首先,除了这一千多平米外,岛屿周围的土地,都呈现出一毛不拔的场景,仔细检查了下土壤,发现除树林外,其余区域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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