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生后名。
可怜白发生……
银狐老矣,我会向你证明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说完这句话,随即挂上电话的肖胜,透过前车镜,向弹头微笑一番,后者同样回以笑容,霎时间,两扇车门同时打开,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轿车高速行驶下,飞奔而出。
与此同时,宛如雨滴般倾刻而出的子弹,夹杂着那刺眼的尾光,不约而同且密集的砸向了这辆,早已无人驾驶的车辆。
‘砰……’失去了驾驶员的奥迪,如同无垠的蒲公英般,狠狠的撞在了旁边的栅栏处,四起的枪火,使得这片区域,然如烟花绽放般夺目……
一同扎入幽暗的绿化带深处,朝着两个方向,不同蹿去的肖胜和弹头,只留给敌手一道鬼魅的倩影,随即,又消失不见……
‘轰隆隆……’承受不住來自四面八方的射击,自燃的奥迪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窜天的火柱,使得街道周边的车辆,随即停下行驶,而远处四起的警笛声,渐行渐近……
‘滋……’原本受到阻塞的接听器,霎时间接通,就在肖胜与弹头诧异不已之际,耳麦内传來了斥候那虚弱的声响,以及周围医护人员的准备声音。
“少了右手,单手依旧能玩转,高科技这玩意,最大的优势便是沒有地域性,只能帮你们维持着信号的畅通,其他的……尽人事,听天命吧。”就在斥候说完这句话之际,耳麦又传出了他对身边医护人员的一句话:
“不要给我打麻针,这样会影响我对数据的分析。”
“可是……”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今有斥候单臂接骨,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啊,操、蛋的,这些年一直身居幕后,风头都被他们几个畜生抢光了,好不容易能表现一次,给点面子呗,帮我从队里请个程序员,我说他操作,接骨时我怕影响操作……”
隔着话筒,斥候的话肖胜和弹头听的清楚,也听的明白,谁也沒有插嘴,就像肖胜他们拗不过肖胜的决定一样,对于他们这批人來讲,开弓沒有回头箭……
徐菲菲在半道上,被龙影的人转接到另一辆车上,在下车之际,当徐菲菲迎上河马那张严肃的脸颊时,貌似已经猜到了什么。
“那边出事了。”这是徐菲菲下车后的第一句话,已经知道斥候断了右手的河马,冷脸回答道:
“嗯……斥候断了一条胳膊。”话至此,徐菲菲蹒跚的后退数步,直至身子抵在了车身处,作为一个不乏大智慧的女人,她知晓这样的事情发生,与她刚刚的‘任性’,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她的离开,调走河马之后,肖胜的部署就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而正是这个缺口,才拥有了现在的结果。
她不是主因,但却是诱因……
浑浑噩噩的坐在车厢里,望着窗外的霓虹灯,手脚冰凉的徐菲菲,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远在纽约的肖珊电话,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徐菲菲突然哭出声來,单手捂脸喊出了一个‘妈……’字。
已经得知事情经过的肖珊,沒有第一时间安慰她,而是在等到她的情绪缓和几分后,才喃喃道:
“能从一件事中,长大几分,也是不错得,看得出中磊很宠爱你……实话实说,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在他身边一而再的任性,而你做到了……
好好珍惜你所拥有得,反思你有所失去得,展望你所渴望得,事已至此,再多情绪、言语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件事过去,中磊会有些情绪,让着他点……不想回去,就在洛杉矶逮着,沒人能撵得走你,除非你自己……”
挂上电话的徐菲菲,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抬头对着那名驾车的司机轻声道:
“能送我去一个安全的酒店吗,我还不想回去……”听到这话的司机,微微‘嗯’了一声,在驶入城市高速后,朝着十三街区驶去。
外面哪怕打得血光冲天,在这里依旧太平盛世。
称不上奢华的别院,却有着东方的古色古香,待到这名司机把徐菲菲送到这里后,沒有随之进去,而就守在了院内。
推门而入,打开灯光,本以为会感到陌生的徐菲菲,却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布景,亦如自己在京都的住处那般,这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只不过这是在异国他乡……
“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出门,因为每次出门在外,都让我沒有家的感觉,要想让我喜欢上一个男人,无论我身在何处,他都能让我感到家的温暖。
喂,纳兰大少,单就这一点你就做不到,死了你那颗风流心吧。”
在泰国曼谷的一些零碎片段,如今历历在目,霎时间涌出脑海的记忆,让她明白了这一切布局的用心良苦。
猛然冲出门的徐菲菲,怔怔的站在那里,哽咽的向那名司机问道:
“你们一开始就沒有打算送我去机场。”听到这话的那名司机,始终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在我的命令中,沒有载你去机场这一条,这是最终目的地。”
泪水,不争气的顺着下巴滴落下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509章 不是杀神,是煞神!
高机动的跑位,使得肖胜哪怕被对方狙击手,锁定了所在区域,仍旧难以捕捉,特别是肖胜所处的地域,刚好位于两天主干道之间的绿化带,左侧的车祸现场,使得不少司机在远处便停了下來,而此时的肖大官人不进反退,直接扎入了司机人群。
欧美人高大的身段,使得肖大官人一米八几的身高被淹沒在人群之中,但每每对方无法锁定肖胜位置时,他总会‘不经意间’犯下致命的错误,再次暴露身位,在弹头,彻底销声匿迹之际,驻守在周围的fbi人员,只得在锁定肖胜位置的同时,还要分神以防弹头的突袭。
“围点打援,河马你直接在丁字路口,把他们的第一波援兵拖住,且战且退,不用硬來,弹头直抵他们咽喉处,只有哥不离开这片区域,他们就一定会把重心放在这边。”
“头,能让他们重新做人不。”河马憨憨的声音背后,藏着那股憋屈,自打來美之后,几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倍显憋足,为了任务的继续,他们多次摒弃‘斩草除根’的机会,可这一切换來得,则是fbi更加嚣张的行为。
“我的意思是只断手……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不反对让他们彻底闭嘴,斥候今天断臂,我最少要他们二十人來还,只高不低,少一个老子都不愿意。”
弹头‘嘿嘿’的笑声,异常狰狞,透过耳麦,几人不难发觉,这厮不知又从哪整了一辆私家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伴随着他的笑声,传到众人耳边。
“头,那你一个人在那,万一被包饺子呢,他们fbi自己人不來,让当地警察出手……”
“如果银狐这样做,那他就太低端喽,不过这个老不死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放心,只要你们那边闹得大,我这边就一定有缺口。”
黑色的奥迪车,径直的停靠在自家班长所吩咐的‘丁’字路口,身子下沉几分的河马,嘴里含着香烟,因为车厢内沒有开灯的缘故,只留下一双深邃的眼眸还算清晰,副驾驶位置上,摆放着一把高爆发力的m9,但此时的河马,却在用军刀锋刃打磨着自己手心处的老茧。
很细心,也很自然……车厢内那首不知名的交响乐,极为柔和,河马不是个不懂艺术的蛮汉,反之,他是几个人中音乐领域造诣最高的一个,这源于父母打小对他的教育,可他却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如果沒有‘诡刺’,河马也许会成为一个风度翩翩的莽汉,沒办法,风度翩翩是指他的内涵,莽汉则重点是指他的身段,近九尺的身高,再怎么有内涵,也很难与‘绅士’一词挂钩。
如果沒有‘使命’、责任以及家族荣耀……也许肖胜会走中医,弹头会走设计,河马会玩艺术,ak会走国学,斥候……到哪都会是一个精密的大管家、段子手以及知名的黑客。
各有所长,又各补所短,当太多的人,在羡慕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时,却忽略了他们所拥有的底蕴。
也正是因为底蕴不同,在杀人的时候肖胜讲究直接,因为他对人体构造的了解是旁人无法睥睨得,弹头讲究艺术性,河马更在意感觉,ak,不在含蓄中爆发,就在含蓄中沉默,至于斥候,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不会吝啬任何一种手段。
交响乐之所以能被大众所接受,便源自于它对人性的陶冶,河马喜欢在暴走前,陶冶下自己的情操,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般,喜欢在出击前享受阳光的沐浴。
一辆商务,一辆轿车朝着丁字路口疾速行驶,那亮起的红灯,丝毫沒有阻碍他们行驶的速度,不少正常行驶的车辆,纷纷避让,可这间接的制约了这两辆车的速度。
原本紧关的车窗,缓缓落下,伸出右手的河马,把燃烧殆尽的香烟,弹出了窗外,本就在启动状态下的奥迪,随着河马右腿的蠕动,发出闷重的发动机声,而在这个过程中,交响乐的碟片,被河马取出,换了一张让人激扬的舞曲碟……
‘嗡……’隔着半米高的台阶,猛然窜出的奥迪车如同离弦的弓箭般,直接懒腰撞向了为首的商务车。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商务车在第一时间,四轮离地,车身在翻滚的过程中,砸中了后面轿车的车头,眼疾手快的司机及车厢人员,在第一时间躲过了商务车的碾压。
可商务车内的人员,就沒这么幸运了,两次的翻滚以及最后一下的撞击,让里面的人进气多,出气少。
‘砰……’沒有任何遮挡的一枪,枪鸣声如此震耳欲聋……刚才轿车内爬出來的一名大汉,霎时间应声倒地,人沒死,但也失去了战斗力。
车头极度变形的奥迪车车门,被河马一脚踹开,此时,一枚硕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但嘴角处那玩味的笑容遮挡不住。
一手紧捏着军刀,另一只手举着枪械,每一次手指蠕动,都代表着一名大汉,失去战斗力,人都沒死,但也都生不如死……
直至最后一名,还有还手之力的大汉,与他的枪械一同落地之际,河马收起了枪械,二十多公分长的军刀,在他手中玩得是那么花哨,可又那般的狰狞。
拇指厚的鞋底,踩踏着溢出來的血迹,径直走到了一名倒在血泊中的大汉身前,蹲下身,河马单手撕扯住对方的金发。
“真巧,在宴会现场外布防的指挥官,有你一个吧,我兄弟手断了,我家头很生气,他说今晚要你们最少二十个人陪他一起痛,你应该是第一个,我会很小心得……”
“咔喳……”
“啊……”河马沒有用刀,他觉得用刀是在侮辱这般军刀,这一脚的发力,直接让这名男子疼昏过去,而此时河马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这么矫情,我兄弟在手术沒用麻针都沒有吭一声得,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人装。”说完这一脚又多加了几分力。
这是一个能让fbi出勤的人,绝望的一晚,他们见识到的不是一尊杀神,而是一尊煞神。
“十一个……”
“吗蛋,我这边也过十个了……”这是河马和弹头的先后汇报,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510章 里外不是人
有一种痛,叫痛彻体肤,还有一种痛,叫痛彻心扉……一个是在肉体上,一个是强加在精神上,前者可以痛着笑,而后者……大多都是痛着哭。
斥候很痛,痛在身体上,痛到骨子里,但他却在笑,笑的很灿烂,笑得很煽情,他亦能从自家兄弟,一次次的汇报中,感受到他们的那份真挚,亦如当初一同在军旗下宣誓般,不忘初心,不忘本心,更不忘真心。
所以他的痛,又很‘甘甜’,作为整个团队事事操心的大管家,他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一个过程,将换來什么样的结果。
很‘懊恼’,想要劝阻……然而未开口,自家班长的一番话,便把堵得无话可说。
“如果有一天,我被除你们之外的第四人爆了菊花,你会得过且过吗。”听完这话,斥候只是在笑,笑声很憨厚,可笑着笑着就哭了。
不是他矫情,而是这一刻,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來宣泄内心的感受,所以他用笑來掩盖哽咽,用哽咽來渲染着‘痛彻体肤’。
银狐也很痛,不过是痛在心底,痛在精神上,更痛在情绪里,开打不过一个小时,先后两个据点,一波支援皆被对手生生的拔掉,‘主谋’还在蹦达,一次次频繁的出现在监控人的视野里。
这是挑衅,更是的报复。
十九人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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