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会留个心眼吗,怎么可能……”
“二纵队是国字号队伍,你觉得我不会,收回他的权力后,我直接命人把整个系统都重做了,就是深怕对方抓住漏洞,我手底下的那些人,他们的能力,你不知道。”
如若说刚才对脸谱,还抱有‘轻视’之心的话,那么现在的威尔森,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小组的妖孽。
人心的拿捏,技术的掌控,以及对时局的把握……事无巨细不说,还丝毫不差,此前,他还一直觉得上士的落败,仅仅是对方暂且掌握了主动权,现在才恍然大悟的威尔森,彻彻底底的明白,对方真正靠的是实力,是战斗头脑。
“现在怎么办,坐等‘上士’被杀的消息。”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他不敢吗,现在也信了,我此前一直跟你强调,别惹这一任的‘脸谱’,他是不折不扣的‘疯’,你还说我被吓破胆了,沒有了进取心,现在看到了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那能怎么办,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上士必死……”
“那他就不怕……”
“怕,怕就不会玩这一手了。”说完这话的霍姆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喃喃道:
“他是在用自己激进的行为,为整个华夏人‘证名’,他是要彻底打破,束缚在他们人心一道近些年來无法解开的枷锁,他曾经给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犯我汉威者,虽远必诛……”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403章 乘风破浪(六)
绚丽的灯光,映射在酒杯内的酒水里,五颜色又那般的炫目,已有几分醉意的上士,低头一直在盯着这个杯,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苦笑时不时的挂在他那张颓废的脸颊上。
也许是意识到今天喝了不少酒,在饮完杯所剩无几的酒水后,从兜里掏出钱包的上士,就准备付账,刚把欧元掏出,压在杯下,正准备离开之际,去而复返的调酒师,礼貌的对其说道:
“先生,您的酒钱,三号台的那位先生已经帮你付过了。”顺着调酒师手臂的指引,摇摇晃晃扭过身的上士,望向正前方那处阴暗的角落。
此时一位东方面孔的男,端起桌前的酒杯,扬起着手臂,瞳孔不断放大,随后又急速紧缩的上士,突然有一种浑然无力的挫败感。
随着可以旋转的高椅摸过身去,脚底着地的那一刹,上士感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这股挫败感,让他潜心的无法面对。
正在此时,上士兜里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的他,看了下号码,先是一怔,随后抬头望向对面一脸无所谓的肖胜,怔在那里少许,才接通电话,不知隔着电话,对方都说了些什么,良久之后,上士仅开口回答了一句:
“我已经见到他了……”便挂上了手机。
电话是威尔森打來的,还存有一丝幻想的威尔森,仍旧希望通过及时的联系,能让上士躲过此劫,要知道,威尔森与CIA或者说老美之间的协议,都是通过上士完成的,一旦他嗝屁了,这份合同还有多大价值,威尔森心里也沒谱了。
可当他听到上士如此沉声的回答后,挂上电话的威尔森,脸上露出了几分苦笑,当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对面霍姆斯时,重复了刚刚他所转述肖胜的那一句:
“犯我汉威者,虽远必诛……”
知道事态发展到这个时候,已经无药可救的威尔森,深咽了一口吐沫,沉寂在‘溃败’的阴影里,而对面起身的霍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警卫员的陪同下,径直的走出了俱乐部。
零星的雨滴,落在他的脸上,碧蓝的眼眸透过路灯,依稀分辨出雨点的飘落的走向,长叹一口气的霍姆斯,不知在感慨什么,浮现在脸上的笑容,夹杂几分苦涩,更多了几分欣慰。
苦涩,是那位年轻人,把自己也真正算计在内,被他卖了,还得帮着他说好话,欣慰……多少年了,西欧乃至整个欧洲,沒有因为某个人而变得风声鹤起了,不是沒有人不想,而是做不到,但今晚之后,‘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的‘脸谱’,注定再声名鹊起。
不变的是代号,而变了的是继承这个代号的人,用‘一战成名’,來形容他的所作所为,显得牵强,细细算來,自打他來到摩纳哥后,这里就沒有消停过。
外面人都说他是愣头青,不懂得变通,可在霍姆斯看來,他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永远那么灿烂笑容的背后,是你难以捕捉的心思。
‘笑里藏刀’那是形容小人……也许他是小人,但也是真小人,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哪怕是在这件事上,他不止一遍的强调,,上士,必须死。
但很多人都觉得他在痴人说梦话,不解释,仍旧是微笑……可他却在一点点的扬起右臂,在最后时刻,猛然出手,重重打在了这些人的脸上。
“我叫肖胜,代号脸谱,你应该查过我的资料,千万别叫我纳兰恶少……”回想起当初见面时,他的自我介绍,时间仿佛凝固在一个月多前的那个时候。
沒人记住他叫什么,也许‘脸谱’也仅存于回忆当,可过了今晚,谁敢否定他的存在,质疑他的威慑力呢。
“我们都会变成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那种人,说不出为什么,却一直在庸俗,所以,我想趁现在还未转变,尽情的释放这份激情,你在言词上,可以否决我的一切,但在行动上,我会向你证明,这是谁的世界……”
单纯幼稚的‘大话’,时不时的回荡在耳边,每每霍姆斯想到这些,总有一种‘失真’的感觉,可现在,他让这一切变成了‘现实’。
“将军,车备好了。”想要为霍姆斯撑起雨伞的警卫,在被其婉拒后,善意的提醒着他,回过神的霍姆斯,微笑的点了点头,大踏步的往前走了两步,又迅速停滞下來的扭过头,谆谆叮嘱道:
“连夜通知那些老家伙们,‘卡门’明天在众议院普世、传教的提案,不容有失,谁他.娘的反对,就等着二纵队的调查吧,别逼我霍姆斯发飙。”听到老将军这句话的警卫,猛然肃然起敬的喊了一声‘是’字。
在陪同霍姆斯走向座驾的途,便开始一个个拨通电话,沒有赘言,直接按照霍姆斯的原话转达。
这一刻,很多已经收到消息,等待结果的权贵们,已经从这则命令,嗅到了‘猫腻’。
老伯格从睡梦被电话惊醒,接了一通电话,便不吭不响的走向了书房,刚刚与霍姆斯将军分开的费尔,是从议员口得到这一消息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阴雨连连的深夜,不知在想什么,或者说在后悔着什么。
未有从里昂赶回來的伊娜,陪同自家兄长亨特,静坐在大厅内,他们知道这一消息,是威尔森亲自打來的电话,两兄妹不知该说什么,或者以什么样的话題开口,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笑容。
蜕变的里尔,玩弄着手的打火机,眼角处那明眼的刀疤,如此狰狞,此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猛然起身的他,喊來了自己现在的管家。
“备一份厚礼,明天给你亲自给卡门送去,告诉他,只要我里尔能触及到的地方,欢迎卡门來这里传教、普世。”
有着几分醉意的卡通,单手搭在了身边宋的肩膀上,许久未有开口的他,在此时喃喃道:
“还有想法吗,我曾经的兄弟……”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404章 乘风破浪(七)
“不能喝了,或者说……沒心情再喝了。”沒有再做无谓的‘挣扎’,上士知道,当眼前这个年轻人有恃无恐的坐在他面前时,自己在这艘船上的人员,基本上也都殉职或被控制了。
驶离港口近四十分钟,哪怕就是从轮渡上跳下去,也绝无生还的希望,这是地海腹地,整片海域最为凶残的一片区域。
身后仰在椅背之上,望着身前的上士,在那里一口口倾吐着香烟,始终都保持着相对沉默的肖大官人,表情不似胜利者那般趾高气扬,反而,有种老友间的‘心照不宣’。
“这年头最为可悲的就是英雄迟暮,美人白头,你曾经是段传奇,在你成为传奇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过有这一天。
我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在你正值当打之年,把你拉下马,注定我会承受你所述组织的背后,但同时,我又拥有了你以前所有的光环。
不知道,以后谁会坐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上,跟我这般聊天,也许会有,也许不会……”听完肖胜这份感慨后,微微一笑的上士,掐灭手的雪茄,不禁反问道:
“你亲自出面,难道是真的为了博名。”在说这话的时候,上士目光紧盯着对面的肖胜,后者是一愣,随后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如此周密的计划,我想在你沒來之前,这艘轮渡就应该被你的人控制了吧,你的出现,最多也就算是‘景上添花’,你完全不用大费周章的來此,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在名义上,把所有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哈哈……”大笑数声的肖胜,扬着嘴角回答道:
“你自己都说是‘名义上所有的事情’,有意思吗,这种‘过家家’的小儿科,我绝不相信CIA查不出來,既然如此,何必这样呢。”
“你在回避我的问題……你完全可以待在家里,静候佳音,这样不更突显你这个指挥官‘运筹帷幄’吗。”
“嗯,你不也正在跟我打哑谜吗,我丝毫不避讳的出现,难道你会猜不到,我有何用意。”这是上士最不愿听到的一个答案。
脸谱他不单单是肖胜这么简单,他还是华夏纳兰一门现如今的掌门人,换而言之,他现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代表着整个纳兰氏。
暂且不说早已退下去的纳兰老爷,在军到底还有多少威望,单就是纳兰人曾经带出來的新兵蛋,现如今也该身居要职了吧,更何况,他们这一门,从某种角度上來讲,代表着极大一部分‘军人’的态度呢,特别是那些,让CIA都头疼的特殊机构和部门。
“这个责任你真负担的起,就这件事情而言,可大可小,捂着就是‘误会’,松开就是机构与机构间的博弈,虽然我的身份,代表不了整个CIA,但这一次的落败,因为你的高调,已经逼迫着CIA不得不采取行动,否则,在威慑力方面,将受到严重的打压。
你的出彩,很有可能是昙花一现。”
“华夏有句古语:兵來将挡水來土掩,这些年,我们不说唯唯诺诺吧,但总是被人牵着鼻走,不是自己沒有主见,而是顾及太多,不愿执行这个主见。
当初我爹以自身标准,暂且的制约了他们的想法,那么多年之后的现在,就让他这个儿,亲手替他解开。
特别是对你们这些人的处理上……明明是你们先手,为什么到头來是我们妥协,当然,社会地位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就能力、大局观而言,我真不觉得我们比你们差。
所以,脸谱不才讨教一番,事实证明,不过尔尔……”肖胜的话,可谓是极为直截了当,你可以说他自大,你也可以说他‘目无人’,尾巴翘上了天,但他是胜利者,历史总是总会被胜利者所改写。
“我明白了,但就我而言,却很是欣慰,我虽看不到,你们溃败时的样,但我相信,以我为导火线的这场博弈,会相当精彩。”
“能再逗.比点吗,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嗨,相信我,我是个懂游戏规则,且善于利用规则的人,当然,如果你们非要撕破脸皮,我不介意再让第二个、第三个‘上士’就此多愁善感。
对了,我说过只要你的命,但就你那些随从的性命,我不敢要,也不会要,可一定放他们走。
你猜为什么呢,你一定猜得到……”听到这话的上士,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最后的努力,也沦为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笑柄。
是啊,脸谱的出现看似鲁莽,却蕴含着大智慧,他只要自己的命,是对于战友遇袭的一种反击,同时,又以事实证明外界所盛传的‘上士’不过尔尔。
至于他的这些随从,留而不杀……从某种意义上來讲,不但牵制了CIA随后一系列的行动,更让他们掌握了先手……他上士有信心,面对他们绝不泄漏机构半点信息,可他们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以至于,在这些‘随从’,沒被‘除掉’之前,CIA现行的几个非欧计划,都将搁浅。
当初,之所以制定‘潜伏者’计划,就是为了制约华夏以及在欧一些亲华势力在非的发展,可现在,当他们掌握这一‘先手’后,己方却被他们反制约。
“很多人都自以为是,什么你们正与隐忍打的不可开交,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树强敌……难道我们不树敌,你们就不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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