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活跃在欧洲、法国、以及法国南部等地,当然,如若您特别‘关照’的话,我想应该会‘举步维艰’,但说真的,我也可以拍着胸脯向您保证,贵国在我方的企业,也会受到特别关照。
我不否认您老在法国的地位和能力,但您无可否认的是,我们纳兰一门在国内的‘关系网’,相信我,别的资源我调动,单就我现在手所能直接掌控的资源,足以撼动贵国在华夏几家大企业的地位。
还有,别跟我说贵国这些企业的公关力量是多么的强大,笼络了我们国内多少有身份的人士,我的代号叫脸谱,我的大名纳兰磊……别人也送了我一个‘雅号’叫纳兰恶少。”毫不避让的与威尔森对视着。
后者的目光内,已经闪烁出了杀戮的闪光,但肖胜的脸上,始终挂着童叟无欺的笑容,在这个过程,肖胜抬手看了下时间,补充道:
“在來的路上,虽然霍姆斯将军沒有告诉我今晚去哪,但我已经能预见今晚要见谁,生怕您老觉得我在唬你,就给国内的一些好友发了一条短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按照我纳兰磊在国内说一不二的尿.性,有点预见的小伙伴们,都应该把这事给我办妥了,您可以直接打电话询问一下。
一个小时您在法国根除不了我的人,但一个小时,我可以让你们的企业家们焦头烂额,法国是个民主、自由、开放的国度,这些企业家,大都扮演着议员的‘资助商’,若是让他们知道,发生这等事情,完全是因为您的不理智行为,那么我想……”
就在肖胜还未说完这话之际,威尔森的私人手机突然响彻个不停,看了下号码的威尔森,先是恶狠狠的瞪了肖胜一眼,随后抓起电话起身离开。
一直沉默不语的霍姆斯,在看到威尔森离去的背影后,不禁扭头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肖胜,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释然的询问道:
“还有什么是你沒算计到的。”
“可能出现的情况,我应该沒落下,当然了,若是今晚沒您老的穿针引线,我想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简单、粗暴,我喜欢这样的解决方式,因为这样能让我不再去考虑事情背后罗里吧嗦的裙带关系。”
“谢谢,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充当一次‘和事佬’。”显然霍姆斯这番话夹杂着几许‘反讥’,这是对肖胜把他也算计在内的一种不满。
微笑着摇了摇头,单手拿起摆在那里的酒瓶,斟满自己酒杯的肖胜,说了一句‘先干为敬,做晚辈的向您赔礼道歉’,仰脖……一饮而尽。
本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撇了撇嘴的霍姆斯,端起酒杯仅仅是泯了一小口,这也算是给足了肖胜面。
“威尔森啊,其实现在是骑虎难下,老人吗都要面……”有些话点到为止,就看肖胜会不会做人了。
“我理解,所以才有了‘逼宫’这一出戏,这出戏对于威尔森将军來讲,不痛不痒,但绝对能让他给予CIA方一个满意的交代,他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而对于我來讲,虱多了,也就不怕痒了。
您觉得,我给他这个台阶,还趁脚吧。”原本只泯了一小口的霍姆斯,在听到肖胜这番解释后,随即也一饮而尽杯的酒水,这一次,算是真正的‘原谅’了肖胜的所作所为。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际,肖胜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下号码,肖胜沒有避讳霍姆斯的直接接通,沉默的聆听电话另一方的汇报,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
“他要是这么容易死,就不叫‘上士’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397章 祝你好运……
在肖胜挂上电话之时,姗姗归來的威尔森,脸上透着几分让人不敢靠近的狰狞之色,沿途,不少观察到这一点的士官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与霍姆斯同座的那名‘新兵蛋’,刚來,就先后得罪了俱乐部的两大‘寡头’。
有人看笑话,也有人在沉思,多数來此的士官,就图个‘消遣’,而有的则是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他们或多或少知晓点什么,再联系着如今欧洲的大环境,不难猜出一些端倪。
“威尔森啊,如果你就这样走的话,我真会看不起你的。”就在威尔森刚靠近圆桌,抓起自己放在上面的墨镜,准备转身之际,在肖胜來之后很少开口的霍姆斯,突然轻声道。
他的这一番话,着实让威尔森扭过去的上半身,又折了回來,而一旁的肖大官人,也适当的收起了棱角,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先是起身亲自为威尔森斟酒,随后恭谨的站在那里。
“不走,在这等着你看我笑话。”话虽如此,拉开凳面的威尔森,身已经落座,随同一起坐下的肖胜,不再像刚才那般言语激进,更沒有造次的插话,而是拿起酒瓶为霍姆斯倒了一杯酒水。
“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的脾性我还不了解,这事从一开始你就不想插手,否则这些人在马修庄园的那一晚,你就完全可以表明态度。
前段时间姿态激进,说白了无非就是冲着CIA许你的那些好处,可现在看來,不过是水花,镜人,早就有了撒手不做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台阶下,呶,现在脸谱给你了。
你说咱兄弟俩,你还跟我玩什么情绪,谁不知道谁。”霍姆斯的直言不讳,不但沒有把现场气氛搞崩,反而瞬间化解了那份紧迫感,在他举杯撞向威尔森之际,后者扬起嘴角,微微摇头,估摸着心里已经把自己的老友唾骂百遍了。
在一旁充当了陪衬,继续为两人斟酒,欣然享受的威尔森,在把空杯放下后,轻声向肖胜询问道:
“听说你端了上士在里昂的指挥部。”
“啊,这事我真不知道啊,难道是我那些兄弟干的。”打起哈哈的肖胜,一脸虚假的笑容,这番笑落在两人眼里,就是肯定了前者的询问。
“小心谨慎啊,不留把柄,放心,在俱乐部里所说的每一句话,出了门都沒人敢透露出去,这是规矩,自打实施会员制度以來,还沒人敢不遵从这个规矩,哪怕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上士,你点头承认,在这里他也只能一笑而过。”
“出了门,我就‘寿比南山’,不知道被哪家挖掘机给刨掉了是吗。”肖胜的华夏幽默,威尔森听不太懂,但也能从他那轻松的表情,嗅到那份气氛。
“好啊,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打了个上士措手不及不说,还直接端了他的驻地,不过话又说回來了,你这次算是把CIA得罪透了。”摊开双手的肖胜,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算是‘强盗主义’吗,他对我动手的时候,就沒想过会把我得罪透了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这是肖胜今晚电话第二次响彻,第一次是实施行动的斥候打來,上士在里昂的指挥部被端了,但人却不见踪迹了,而这一次,号码是那般的陌生,准确的说应该是街头公用电话的固话。
肖胜自己的人,大都通过内线直接与自己联系,号码也都是简化的阿拉伯数字,在欧知道自己号码,且用外面的固话给自己联系的,除了‘上士’,肖胜真想不出第二人。
“哈喽……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上士,还是马塔,或者直呼你现在在外接头的称呼‘老板’。”待到肖胜沒有避讳霍姆斯、威尔森两人的,直接接起上士电话时,两位老人玩弄着手的酒杯,谁都沒有再吭声。
“想和你喝一杯,不知道脸谱先生现在方不方便。”
“可以啊,人称‘酒缸’,就当地酒水的酒精度数,说真的你不行耶。”一语双关,所要表达的,两人都心里明白的很。
“喝酒非要喝出个高低吗,点到为止不好吗。”
“我是华夏北省人,在我们那,看一个人敞不敞亮,就能从喝酒看出一二,我可以醉,但我决不后退。
也正是这个观点,造就了我现在泾渭分明的性格,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们有机会成为酒场上无话不谈的朋友,但你却不屑。
当初你可以无视我的感受,那你觉得我现在,又为什么在乎你的意见呢,别拿什么时局、关系、利益等一系列的噱头,威胁也好,名义上的提醒也罢,这段时间我听的够多了,如果我想收手,早就收手了。
我得给我兄弟们一个交代,给我自己一个交代……给尊严一个交代,所以……”
“所以我必须死,是吗。”
“觉悟不错,我知道以CIA在欧洲布下的网络,你想离开这里,返回你的国度,异常的容易,但我想说的是,如若我想杀谁,天涯海角我都会去试一试。”
“呵呵,如何我还年轻,一定接下你的这份战书,既然做不來朋友,那就做对手吧,正如你现在的强势这般,我败了,但这还沒结束,相信我,或许在其他战场,我们还会再见。”就在他说完这句话,肖胜听到了快艇靠岸的声响。
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姆斯,肖胜轻声问道:
“是不是他不走,我就离开不了这里。”很显然,今晚霍姆斯把肖胜带到这里,远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父亲叮嘱的,至于原因,他沒说,我也懒得去问。”听到这话的肖胜,突然笑出了声,对着电话说了最后一句话:
“祝你好运……”后者沒有吭声,随即响起了挂电话的声响,收起手机的肖胜,一饮而尽杯的酒水,肖胜知道暴发户留这么一条漏网之鱼的深意,但他不甘,当肖胜毫无纰漏的布下这张大网时,他把什么都算计在内,却忘了自家父亲……
他是个自诩喜欢从大局考虑的‘指挥官’,殊不知,这是肖胜最难以接受的一面。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398章 乘风破浪
俱乐部内的音乐依旧扬,三两成群的士官们,不知在讨论着什么,姿态各异!玩弄着手的玻璃杯,听着身旁的霍姆斯和威尔森闲叙.肖胜的情绪不似一开始那般高涨,但也很难让人看到失落之色。
时不时抬手看着时间,每每这个时候霍姆斯总会把微笑投向这名,在他看来‘黯然失魂’的男人。在这个过程,肖胜一连接了几通电话,都未有避讳任何人。
再一次看了下时间,目光望向身边霍姆斯的肖大官人,露出了‘勉强’的笑容。轻声问道:
“这都过去四十分钟了,即使坐船我也赶不上了。你是知道的,我女人刚做完手术,我得回去陪她了。”肖胜这话说的很‘诚恳’,声线也很低沉。让人咋一听就感到对方的情绪不在‘g’点。
“这事吧,也不能怪你爹……毕竟时局在那摆着,这间所涉及的关系网复杂不说,还很缠手。从大局的利益来考虑,现在的你们,真得不易多面开火。跟隐忍已经斗得不可开交,再加上c这样难缠的对手,会吃大亏的!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特别似你这种有才华,有足够战斗头脑的指挥官,更是华夏特种兵界未来的希望。一旦因为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成为了c打击的对象,恐怕对你以后的成长极为不利。”
霍姆斯苦口婆心的劝导,无非是想让肖大官人放弃这份‘怨念’。老将军说话在理,从现在大环境来分析,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可他却低估了肖大官人‘执拗’的程度。
“谢谢将军的谆谆教导!您说的话都在理,但我只能回答你,我保留个人意见。华夏有句古语叫‘掩耳盗铃’,打小我就对这句话深有感触……
你真觉得这次我得过且过了,c就不会注意、为难甚至阻杀我了吗?自欺欺人罢了。更何况他们还是隐忍私下的‘干爹’呢?
有的时候‘保守’,是能换来和平。但那是‘委曲求全’,注定站不住脚!我不是个喜欢畏首畏脚的人,我喜欢亮剑,逢敌必亮剑……”说完这话的肖胜,双手按住桌面,缓缓起身。
礼节性朝着威尔森、霍姆斯点头之后,准备转身离开。可还未走远,转过身的霍姆斯,轻声说道:
“我让警卫送你吧……”身稍稍停顿几分的肖胜,这一次没有转身,而是背朝霍姆斯,轻声说道:
“不用了,我的战友在门口,等着我的解释。”说完,肖胜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俱乐部。那消失的背影,换来的则是霍姆斯的一阵干笑。
“有趣的父俩!这是雄鹰成熟后,想要彻底飞翔的节奏啊。”听到霍姆斯这话,对面的威尔森轻笑了几声,喃喃道:
“经验大于学问……如果我站在华夏方的角度,一定也如同他父亲这般安排。在这个世界上,有时间委曲求全,亦要比‘逢敌亮剑’来得实在,来得让人能接受。”
端起面前的酒杯,微微摇了摇头的霍姆斯,并没有再接腔!任何事都有他的利与弊,虽然这件事到此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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