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听不出來,他是在开玩笑,或者说,他就是在客观的阐述一个事实。
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玩弄着手的铁叉,此时,翻箱倒柜掏出一个盒的年男,随手仍在了桌面上,顺手打开的肖胜,检查了下‘装备’,就在他试瞄准器的时候,男扔给了肖胜一张地图,四张照片以及两页的资料。
“行车路线地图上画的有,只要不路痴,就不会迷路,这里面有三个是直接参与绑架的,但你从他们嘴里套不出任何线索,另一个是直接参与这次交易的‘蛇头’,他知道你所想要的一切线索。”
“就这么干脆,不,那你怎么不直接出手,也省的我大老远的从摩纳哥再來一趟。”
“龙影的人,只负责收集情报,提供后勤军需,不接到直接命令,是不参与任何行动的,如果在非的每一次行动,我都涉及的话,那我也就活不到今天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瞥了瞥嘴,顺势把枪械和资料一同都装进双肩包内。
“据说近几年,你很嚣张。”听到这话的肖胜,伸出右手摇了摇手指道:
“别自找沒趣哈,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有注意你的用词,我那不叫‘嚣张’,叫‘自信’。”听到肖胜这话,原本一脸冷峻的年男,突然咧开了嘴角,第一次在肖胜面前露出了笑意。
“看來小他们说的沒错,你确实很嚣张。”直接把双肩包背在单肩上的肖大官人,‘妖娆’的在他面前亮了个相,还扭了扭自己的‘小蛮腰’,做完这一切,潇洒的准备离开。
在即将出门之际,突然停下身的肖胜,扭头对身后的年男说道:
“如果不是‘惩戒’这个代号,被俺们纳兰家视为传承的荣耀话,说实话,我真的沒这个心情去接手‘它’,你们龙组人员,别一个个见我跟见仇人似得,好像是我抢走了你们心爱至宝似得。
龙三哥,我敬你是条汉,今天,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惩戒’这个代号……我纳兰磊就是抢了,你还能打我一顿啊,这显然不可能吗……”
说完这话,肖胜‘哼’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脱离了龙三的视野,这位负责整个非洲情报网,且执行一些较大危险任务的传奇人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肖胜在自己面前嚣张了一把。
半天才回过神的他,不禁回味着肖胜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嘟囔了一句:
“对啊,我还打他一顿不成。”说完,龙三自个都笑出声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284章 这特么的得有多敬业啊?
坑洼不平的土路,在一整日的暴晒下,干裂且布满尘灰……厚重的车轮碾压过后,扬起一片尘灰,若有人紧随车后,也许一瞬间便被这尘土‘糊住’。
闷重的发动机声,在这空阔的土路上,显得异常的刺耳,虽然临近旁晚,但余温下的非洲大地,扔让坐在车厢内的肖胜和河马,泪流满面……
负责驱车的肖大官人,一个劲的催促着弯腰钻进车台下的河马,后者无奈的直起身,半天才嘟囔了一句:
“头,你再试试空调可能用,不,我说头,咱龙影的条件就这么艰苦,找台带空调的车就这么难。”汗如雨下的河马,单手甩出自己下巴快要滴落的汗水,扭头扫视着这台老式皮卡。
“人艰不拆,沒给咱整台驴车就够咱们烧高香的了。”整个人犹如水洗般的肖胜,虽然一脸的‘释然’,但心里已经把龙三问候了千百遍,这不是公报私仇,有这样玩人的吗。
‘嗯,嗡……’伴随着一股烧焦的气味,扑鼻而來,坐在那里的两兄弟,对视一眼,尴尬的扬起了嘴角。
“得,我不奢求这车的空调还能用,千万别在半路熄火就成,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旦熄火,特么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说不定还遇到打家劫舍的呢。”当肖胜刚说完这话,单手用力摇开车窗的河马,扭头‘嘿嘿’一笑:
“我到真希望遇到打家劫舍的,这样咱不但有空调了,说不定还能甩一炮。”听到这话,肖胜惊悚的扭过头,半天才回答一句:
“男的你也不放过。”就在肖胜扭头之际,突然一辆银灰色,但也被尘土所包裹的汽车,横着从旁边小树林内窜了出來,猝不及防的肖胜,猛然狠踩刹车,皮卡车在距离这辆车还有不过二十公分的时候,戛然而止。
“还好,还好……”就在肖胜和河马拍着胸口庆幸之际,从银灰色汽车内跳出了三名荷枪实弹的黑人大汉,面相极为凶残,直接冲向了肖胜和河马所乘坐的皮卡车,枪口对着两人,用极富震撼力的嗓音,吆喝着两人下车。
熟练的把双手背在后脑勺,这回扭头的肖胜的露出了一丝苦笑,嘴里不禁小声谩骂道:
“你个乌鸦嘴……”而大大咧咧的河马,顺势推开车门,下车前不忘回了一句:
“确实‘还好’……”
枪口顶在了两人脑门上,为首的大汉用当地语言‘叽里呱啦’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半扭过头的肖胜,半天愣是沒听懂一点,但在其话落音的时候,用并不熟练的法语反问了一句:
“你那车有空调吗。”在阿尔及利亚,法语是他们第二母语,即便是土著人,不会说也能听得个大概。
就在肖胜把这话说完,猛然转身的两人,三下五除二的把身后举枪的汉放倒在地,而原本守在车上准备接应三人的另一个劫匪,刚举枪准备下车,瞬间窜出去的肖胜,一脚踢在了车门上。
对方刚刚那裸.露在外,举枪的右手,顿时被这紧关的车门,夹出了‘咔嚓’声,一时间,竭斯底里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这条小道上。
“头,咱的空调车……”肉疼的河马,单手捂住脸,现在在他看來,踢那辆车,比踢他都要让其心疼。
实为抢劫,最终却沦为被抢……畜生级的河马,更是把皮卡的发动机都给卸了出來,连滴油更沒给他们哥四个留下,直接卸到那辆银色汽车内,以防路上再生什么变故。
看着河马那极为娴熟的‘打劫’手法,坐在车厢内享受着冷风直吹的肖大官人,在其上车后,不禁嘟囔道:
“河马,以后咱要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我跟着你在这里混哈……真他.娘的专业。”奢侈的用纯净水冲了下手,这次收获颇丰的河马,也变得大气起來,刚才‘穷’的就差,把尿也囤起來,以防有备之需……
“上天有好生之德,在看到咱们哥俩这么虔诚的份上,肯定会给咱们留条活路的,头,这有空调真爽……”说完,在一阵大笑声下,银灰色变成土灰色的汽车掀起一阵尘土,扬尘而去,留下四名仅剩裤衩的魁梧大汉,裤裆里别着上膛的手枪,高高挂在枝繁茂的树杆上。
有了空调的‘照拂’,顿时神清气爽的肖胜和河马,再看这天,特么的真蓝;再看这夕阳,特么的真红,再看沿途,这被烈日暴晒得毫无生机的树,真特么的有优越感……
得瑟的河马,哼起了江南名调‘十八.摸’,心情不错的肖大官人,在一旁陪唱着,兴高采烈展开地图的河马,唱声越发的轻微,待到肖胜扭头之际,后者一脸苦逼的对自家班长说道:
“头,貌似咱走差路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猛然狠踩着刹车,夺过河马手的地图,仔细又研究了一番,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刚刚我好像问你,是不是从前面个路口拐向公路。”
“我回答了啊。”
“你怎么说的。”
“我说‘随便’啊……”
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两‘路痴’,折腾到三小时,待到他们驶入阿尔及尔下属的一个县城时,这里早已万家灯火。
拥挤的行车道,被路人所占用,在这里貌似神马交通规则,特么的都是放屁,都说京都的交通差,那是因为你沒來过阿尔及利亚。
横穿马路那都是小儿科,大路上身着暴露的大黑妞,直接奔向高速行驶的汽车拉客,借用河马的话说:这特么的得有多敬业啊。
所谓的县城,不过如同摩纳哥一个区的面积,城市化设施,更是无法与发达国家睥睨,你很少能看到高层建筑物,在这里,装修最为豪华的不是政府机构,而是教堂之类的宗教场所。
身着制服的警察,公然与沿街的失足女讨价还价,不是他给人家钱,而是人家得向他交‘保护费’,在这距离首都一百多公里的县城内,也许最大的社团,就是警署机构吧。
虽说城市化建设并沒有完全覆盖整座县城,但其县城南部的‘不夜街’,还是相当的上档次,当然,这仅仅是与整座城市相比。
而肖胜和河马,奔袭了近千里路,从摩纳哥到这地,就是冲着他们的‘不夜街’來的。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285章 这……仅仅是开始(上)
喜笑颜开的河马,跟上前的黑妞,手脚并用的比划着什么,应该是价格沒有谈拢,那黑妞很是气愤的甩袖而走,颇显尴尬的河马,扭头望向马路对面的自家班长,后者虽然目光望向前方的那家夜场,但伸出右手,亮出了指。
挠着自己的平头,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的河马,小碎步的往前走着,耳麦内传來了肖大官人那颇为鄙夷的声响。
“你说你这不是纯粹耽误人家做生意吗,三十欧一炮,硬生生被你讲到二十,泥煤的,末了你來了句‘包夜’,你当你的钱是镀金的,就你这身板,不把人家累的大汗淋漓,二十欧够人家补水的不。”
“头,这不是这个月的薪水,还沒领的吗,再说工资卡來时,为了表决忠心,都交给了你弟妹了,我以为我会把得住,可……”
“可事实上你就是头种马,看见母的,就走不动是吗。”听到肖胜这直言不讳的一番话,表情颇为窘迫的河马,咧开了大嘴……
“人出來了。”就在两人‘隔空对话’之际,一名留着短胡的年男,在众多小弟的陪护下,走出了夜场,气派十足,上车之前不忘揩几下自己怀妹的油水,顺手掏出了几张当地通用的货币,顺着对方的乳.沟塞进去后,便钻入车内。
“一、二……头,照片上的四个人,只出现三个,嗯,等等,最后一个出现了,不过又折回夜场了。”距离更近的河马,看得要比肖胜清楚,待到蹲点的这厮,把情况汇报一遍后,反方向去开车的肖胜,边走边对其说道:
“前面路堵,按照资料上的行车路线,你有十分钟的动手时间,我在第二个路口等着你,只等你十分钟,晚了你就跑回阿尔及尔……”
刚刚还‘气宇轩昂’的河马,越是临近对方的座驾,显得越是‘萎靡’……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铁质酒罐,仰脖抽上一口,顺势洒落在身上少许,脚步越发的轻浮,甚至大有站不稳的态势。
在临近随车而行的那名司机之际,河马的身明显有往里歪的迹象,守在一旁的保镖,下意识推了他一把,满身的酒气更是熏的这名保镖,瞪了后者一眼。
浑然不知一枚跟踪器,早已被塞入自己兜里的司机,仅仅是在事发后,扭头看了河马一眼,便在保镖的催促下,钻进了车厢内,随着这款搁在西欧,也算是高档车的凯迪拉克缓缓的驶离车位,已经跳上自己车的肖胜,翻开了手的行车仪,顺势摆放在了车台上……
在外人眼里,河马就是一个买醉的醉汉罢了,即便在被推搡了一下后,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碎语,但夜场周边的侍卫,也仅仅是瞥了一眼,并沒有在与他计较,在他们看來,越是这样的醉汉,越能为场带來不菲的利润。
顺着大门挤进了夜场,腿脚倍显不利索的河马,拨开了挡在身前的人群,乌烟瘴气的大厅内,到处都是人头,紧皱眉梢的河马,在进入吧台前,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所要捕杀的猎物。
随着涌动的人群,挤了过去,摇摇晃晃的凑到了吧台前,那名在场里,应该地位不低的汉,在看到涌进过來的人群后,随口跟身边的马仔交代一番后,端起一杯酒水,就准备往后台走去。
第二个路口距离夜场,也有近千米的距离,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全力奔跑,心里默算了下时间,不准备再耽搁的河马,尾随而去。
单手插进兜里,一根约摸十五公分的钢针掩于手心处,旋转映射的大灯,时不时映照在那名汉的脸上,在挤出人群,随手把叼在嘴里的香烟,准备掐灭在身旁的垃圾桶之际,一道身影迅速向其靠拢……
粗糙的大手紧捂着这名大汉的嘴角处,尖锐的针头,顺着对方的口腔直接穿出了后脖颈,在外面看來,河马仅仅是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举着手的铁质酒瓶让酒罢了,殊不知,这名还在神经挣扎的汉,早已失去了生机……
身依靠在墙面上,屁股坐在垃圾桶处,來來回回过往近十人,无一人发现他的异样,手里还端着自己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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