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的肖胜,瞥向了正门。
“张扬跋扈,伯格伯爵,你这一顶大帽,我可戴不上啊,不过说实话,当有人把你不当一回事,甚至连你所敬重的长辈,都问候了一遍,我觉得您老也绅士不起來。
你的狗,太疏于管教了,我沒把他扔进屠宰场,说真的,我都觉得我太‘绅士’了,你觉得呢。”丝毫不退让的帕克,冷眼与其对视着,而帕克刚把这话说完,与其一同前來的费尔,则多走一步的夹杂在两人之间,充当和事佬的说道:
“在我看來,这就是个误会,沒这么严重,來者都是客,给我费尔几分薄面,伯格伯爵,帕克老哥,您们看……”
“费尔贤侄的面,我必须给,但帕克,既然你说我的司机疏于管教,你的司机该作何处理呢。”就在这个老家伙说完这话之际,他身后的贴身保镖,毫不犹豫冲上前去,准备挡着帕克的面拿人,别说车里坐着的是弹头,就真是一名普通司机,帕克也不会让人当面把他的人怎么着,否则他帕克的脸还往哪搁。
‘砰,啪,噗……’对方的几名保镖,刚有所异动,瞬间出手的帕克,丝毫不留任何情面,作为曾经杀手界‘NO’,眼前这些保镖,即使能力不俗,也跟他差了几个等级,哪怕对方一拥而上,帕克也有这个能力把他们拦的下來。
“大舅,让他们來拿人,我特么的倒要看看,他是凭什么來拿人……”双方正交手之际,突然推开车门的肖胜,率先下了车,而对方的保镖,在沒有自家主的命令下,丝毫不停下自己的动作。
“都给我卸了……”就在肖胜说完这话,一拥而上的河马等人,迅速把帕克挤在了身后,那架势,宛如狼入羊群,而费尔名下的内保们,则在这个时候挡在了费尔和伯格面前。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254章 脾气不好的不止他一个人
肖胜等人出现的时间点,拿捏的恰当好处,既不突兀,沒有喧宾夺主,更在对方‘无端生事’下的被动反击,虽说这年头,啥都讲究个势力,但有时候占据‘大义’,会让你装.逼的道路变得更加顺畅……
打红眼的河马,在连续放倒两名保镖后,仍显不过瘾得把凌厉的目光投向了躲在内保后方的伯格,饶是后者见惯了大风大浪,在迎上河马这份眼神时,仍旧心里‘咯噔’一下,但多年的修养,还是让他镇定的站在那里。
“帕克,老哥你看这是不是有误会在里面。”眼瞅着事态已经偏离了自己的掌控,肖胜手下的这帮兄弟,更像是杀红了眼的‘亡命之徒’,若是让事态就此发展下去,今晚还未开席,就酿成大祸了……
“哎,费尔刚刚这个老家伙出手的时候,你都沒有任何表示,那么我们被动反击,你就别瞎掺合了,否则,我还真以为俺们的存在不如他呢。”说完这话之际,肖胜收起了那灿烂的笑容,转变神色,倍显狰狞的吆喝了一声:
“教教他们怎样做人,而非做狗……”肖胜这话,直接用法语吼出來,那直面与伯格对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势单力薄的伯格,身边的保镖可谓是‘倾巢出动’,但搁在他们几人面前,就如同活靶般,毫无招架之力,不但如此,面对对方的步步紧逼,面前即便是有数名特洛的内保,他伯格仍旧不禁蹒跚的后退数步,这一退刚刚所有的气场戛然而止……
轻蔑的瞥了对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的肖胜转身走到了后车厢位置,从里面抱出了一件极为刺眼的象牙饰品,在看到这件饰品之际,费尔的双眸不禁冒着亮光,这已经不单单是饰品本身的价值了,更是这件饰品背后,所要表达的那份深意。
三五名保镖,就这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连最起码的痛吟声都听不见,可想而知河马几人的出手,是多么的狠辣。
而成功抢了自家大舅风头的肖胜,携手帕克一同往前数步走,知道今天表演到此结束的河马几人,后退数分。
不知为何,面对着眼前这位迎面走來的小年轻,年过半百的伯格,则不由的从心底发怵,这个社会,哪怕你再富裕,再有权势,都从心底怵怕那些,不按常理出牌,更浑然不在意他人说法的亡命之徒,跟这类博弈,什么名望、权利、资本都显得那般羸弱。
肖胜脸上所表达的深意就是:老家伙,你若是能不死我,老肯定要弄死你……
“借花献佛,从你三伯那里讨了一件,还看得过去的饰品,价值几何咱暂且不论,主要是在于心意,华夏有句古语: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不知在费尔你看來,我这份见面礼,还满不满意。”浑然沒有把那个,在几人之间‘头衔’最为唬人的伯爵放在那里。
谈笑间的豁达,仿佛根本就沒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头,或者说,根本就沒有把身边这个老家伙放在眼里。
肖胜可以浑然不顾及眼前这个老人的迁怒,但作为东道主的费尔,却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再接过肖胜递來的象牙制品后,先是连声答谢,随后缓和现阶段尴尬的对身边伯格说道:
“大伯,这就是我经常过给你提及的脸谱,全名肖胜,刚刚可能有些误会,你老千万别跟我们一番见识……”伯格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在冷眼看了肖胜一下后‘哼’的一声甩袖而去。
费尔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意.淫这种场合多年的他岂能不顺势下台,这一甩袖离开,更多的则是对现状的无奈,‘技不如人’,这是事实,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靠蛮力博弈的场面,也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这么大年纪了,脾气可不好啊。”听到肖胜的调侃,费尔扭头先是让人把大门清理一下,随后笑脸相迎道:
“招呼不周,还请见谅……”本事四两拨千斤的一番话,是准备就此揭过这件事,奈何此次大舅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回‘主权’,会意其深意的肖胜,岂能就此被支开。
“脾气不好的不止他一个人,费尔啊,我看你这的内保水准参差不齐,甚至可以用‘难等大雅之堂’來形容。
作为一个赌场及大酒店安保的根本,我本以为这些人都是末世卡门的‘淘汰品’,还埋怨了大舅一番,后來才知道,原來是你的人啊,啧啧,这力度不够啊……”
先是一句‘脾气不好的不止他一个人’点名了他的立场,再用说出心情不好的原因,这就要看费尔的表现,对于肖胜以及末世卡门來讲,他们目前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更何况在这件事上,费尔本就做的不够地道。
先是一愣,笑脸相陪的费尔,刚准备解释,肖胜上前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轻声道:
“所谓的合作,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互利互惠是关键所在,共赢才是王道,一味的摄取,一味的寻求他人利益,这样的合作不长久,也不牢靠。
细想一下,无论是我,还是我家大舅,所给予你的支持是何等的坚定,但反观你呢,把你当自己人,我才说的这么直接,换成旁人,哪怕就是有爵位的贵族,哥都不一定吊他。
人在做,天在看……喜欢吃,这是好事,但吃相别这么难堪,更何况,这些对于你所需求的,不过是沧海一粟呢。
不懂得舍,哪來的得,你说呢。”迎上肖胜那‘真挚’的眼神,表情凝重的费尔,在沉思了少许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是费尔过于迂腐了,沒有有从大方面,考虑到全局,如若真的给予你和帕克造成了一定的误会,我在这里深表歉意。
正如你所说,不懂得舍,哪來的得,更何况,这本就是我不该染指的呢。”
有一点肖胜确实很欣赏费尔,无论做什么事情,那都是雷厉风行,只要是觉得错了,立刻调转方向,进行弥补,在与肖胜以及帕克就特洛大酒店以及赌场的经营权,刚达成口头协议,便命人去张罗,一点也不带拖泥带水的。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255章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人都有私欲,只是或激进,或宛然,肖胜从不奢求,费尔在与其合作,做到完全‘坦诚相待’,但关乎底线的条条框框,他必须让对方清楚,且避而远之……
肖胜知晓,也许沒有今天这个契机,在以后的合作,大舅依旧会收回特洛大酒店以及赌场的经营权,但拖得越久,也就使得末世卡门对于北区的掌控,越发的薄弱,以至于,会在未來很多年里,末世卡门的一举一动,都要去看这些权贵们的脸色。
失去了自主权,也就失去了基本的尊严,末世卡门想要的不单单是那些摆在台面上的利益,更有多方的认可和尊重。
肖胜的坦言,非但沒有引起费尔的反感,反而在说开后,使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融洽,当然这份融洽,更大程度上还是建立在费尔对肖胜有诉求的基础上。
距离宴席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亲自引领着肖胜以及帕克几人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偌大的办公室内,最为起眼的便是摆设在心位置的那套高档茶具,‘工夫茶’这类在哪都倍显‘高大上’的艺术风,近些年在欧,也大有取代当地下午茶之势,但真正能做到‘一丝不苟’的,少之又少……
围着茶桌而坐,让肖胜意想不到的是,不过二十多岁的费尔,竟亲自上阵为他们的煮茶,单从其手法和操作上來看,还是这方面的好手,这不禁让肖胜对其又多了几分好感。
“还是老弟你有面啊,來了几次,都不曾如此被款待过。”听到帕克这话的费尔,大呼冤枉,在他看來同为欧洲人的帕克,应该更喜欢下午茶这类西方待客方式,在嬉笑,作为主家的费尔,先端起第一杯茶,即是品味,又是向几人证明着,这茶沒有任何问題。
“啧啧,正宗兰溪铁观音,费尔老弟这公关做的相当到位啊……”肖胜的‘直言不讳’,换來的则是费尔的浅浅一笑,而几人话題,也便从这茶道谈起。
相较于肖胜的知识底蕴浑厚,一瓶不相伴瓶咣当的大舅,大多时候都是与河马几人一同喝着‘解渴’的茶水,单就从公关角度來讲,帕克自愧不如肖胜那般玲珑八面,特别是在一些本质问題上,他总能从普通话題切入到正題之上。
在费尔心,最大的疑问便是肖胜等人,为何不遗余力的力捧自己上位,相较而言,以末世卡门如今的势力,再配合着军方的支持,他们完全有资本与吉鲁讨价还价,毕竟现在的自己,还过于羸弱,一旦被架空,很多资源和信息,都无法真正与末世卡门做到共享、共赢。
而肖胜的话題切入点,便是以所谓的‘感情’为基准,从而直抵对方心的顾虑。
“人生,山一程,水一程,寻找幸福,远不如经营幸福,更让人觉得踏实,对于感情,我是这般执念,对于合作方,我也是这般理念。
就像我在你三伯那里所说的一样:景上添花,远不如雪送炭來的更让人欣喜若狂,可能会存在风险,但机遇同样与风险并存。
扎实的基础,是长久不变的根本,也许乍一看,我从吉鲁那里得到的实惠,会更多,可从长远的角度來讲,实则无论是我,还是末世卡门都是亏损的。
当然若是说我作此,沒有私心那显然也是无稽之谈,但最起码从目前而言,我的诉求,与你的渴望,是不矛盾的。”
“譬如……”并不准备,就此揭过去的费尔,直截了当的询问,而此时端起茶水的肖胜,看了看那‘浑浊’的茶水,在茶杯贴向嘴角之际,轻声回答道:
“譬如罗德里格斯家族的这份‘矛盾’,能让掩盖我,真正想要做什么的动机,沒有再譬如了,你只需知道我是有目的的,但对你有益就成。”
“我可以理解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吗。”颇为开窍的费尔,一言说了问題的根本,咧开嘴角的肖胜,一饮而尽杯的茶水,空置的茶杯,在被蓄满之际,迎來了肖胜肯定的点头……
“你需要我做什么,如果仅仅是把我推到台前,能掩盖你真正的动机话,你完全可以让矛盾尖锐化,越是持久,你的动机越会被掩盖的彻底,但你所表现的诚意,显然不仅如此,一味的索取,会让我心里沒底,更让我感觉不到合作的根本……”听到费尔这话的肖胜,‘嗯’的一声,指了指对方,随即伸出右手,早已把一些资料准备好的斥候交到自家班长手,后者递给了费尔,轻声道:
“蛰伏了这么多年,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你大伯的为人和所管辖产业的‘构造’,我要这份资料,详细的资料,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完全共享,你所知晓的一切。”边听肖胜的这番话,边翻阅着的资料,与其说这是一份资料,还不如讲这是一份清单,清单内包括了吉鲁旗下,所有亲信的名字,以及近些年來他所承办的一些大型工程,其标注最多的,便是在非洲等地的矿产开采。
仅仅沉默了数分钟,抬头的费尔,扬起嘴角的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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