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色泽上甄别这个饰品的价值,廖老爷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即使弹头不如他老那般精通,但真假优劣还是能分出个一二呢……
“我里个乖乖,头,咱们要发啊,就这件饰品拿出去最少能拍出个位数,还是欧元,咱这顺手牵羊,会不会牵到对方的软蛋啊,牵疼了,那厮一怒之下选择了报警,咱兄弟几人就上明天的头条了。”
面对身边这个‘土老鳖’,正与斥候低头商讨着什么的肖胜,不加犹豫的竖起了指,刚刚让河马把对方‘同意赠予’这句话录下來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了,有点‘节气’的吉鲁都不会允许古力这般自讨沒趣……命和钱,显然前者对他们來讲,更为重要。
“不错,不错,人头沒篓着,倒是把晚上大保健的钱给凑足啊,我只能说他罗德里格斯家族仗义啊。”面对沒心沒肺的弹头,肖胜直接抬腿跺了对方一脚,后者迅速闪开的同时,与自家班长拉开了距离。
“教廷的人,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若是说是靠通讯设施,很显然是对你斥候的侮辱,所以,我坚信咱们的一举一动,肯定是在有心人的注视下。”先扬后抑的一番话,着实把问題又重新交给了斥候,后者苦涩的往了自家班长一眼,寻思了半天,惊呼道:
“那个老太婆。”
“嗯,來跟哥分析分析……”嘴里叼着香烟的肖胜,一惊一乍的回答道。
“首先吧,单从她的资料來看,这老妇是典型‘激进派’的代表,当初宋*亚历山大与卡特*亚历山大争皇位的时候,她就是坚定的卡特派,后來宋成功上位,软禁了卡特,但念及其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仅仅是了剥夺了她在教廷的职位,可在卡特无法与外界党羽联系的时候,她就成为了半个主心骨。
如果真如头所推断的那样,罗德里格斯家族与教廷激进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咱们出门这事,由这老太婆牵头,且暗操作是完全有可能并有动机的……”听到这话的肖胜,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沉思少许喃喃道:
“话虽如此,因果关系也显得很通畅,啧……可我总觉得这事,过于巧合,咋就那么巧,在咱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出现,然后,被咱‘冷落’一番,随后又发生这一系列的事件,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故意把线索,往她身上在引……”听到这话的弹头,在一旁沒心沒肺的‘啧啧’两声,不知是在为自家班长的‘神思维’而感叹呢,还是手握至宝,可又要马上送人,心里不情愿呢……
“我说蛋蛋,咱能不能别怎么贫,你差这点吗,你那个被誉为‘段正淳’的老爹,少为你找一个小妈,这东西的钱就省出來了,你至于吗。”
“哎,我说斥候,兄弟归兄弟,你要是跟我扯他,我可跟你急啊。”老爹风流倜傥,辜负了自己老妈的一往情深,虽说仍维持着让人羡慕的‘婚姻’,但也名存实亡,这是弹头心永远的痛……
“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次我提及这,他差点跟我玩命。”肖胜在间打着哈哈,显然因为斥候提及了这事,心情不佳的弹头,扭头望向了别处。
“贱人就是矫情,瞧你那熊样……”边说,斥候边捅了弹头一拳,后者扭头先是竖起指,随后似笑非笑的瞪着自家兄弟。
直接绕过坐在他身旁的斥候,凑到了肖胜身边的弹头,抱着他的宝贝玩意,一副小心询问的样:
“头,我就在想,以你的为人是那种雁过拔毛的狠角色……别动手,我说真的,区区几百万的饰品,就让你放他们一马,这显然不是你纳兰大少的风格,我一直在寻思着,你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所以才一个劲的感慨。”
“哎呦喂,福广大少终于开窍了,脑袋被开光了是吗,那位大事施的法,沒被传染艾滋之类的吧。”
“我去,头,咱们还能不能愉快的交谈了。”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248章 善战者,首攻其心!
对于弹头这种白天沒吊事,晚上吊沒事,仍在旮旯地,满身情愿长蛆都不愿动手去拍掉的‘土豪金’來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脾性,早已深入人心,他情愿趴在妹身上,重复着一个动作,都懒得去思考人生的规划,更别提让他费神的去想这些叽里呱啦的琐事了。
但你不得不承认,虎父无犬,虎爷也无犬犊,廖老爷是个啥样的老人,也许秉烛夜谈你说上个三天三夜,也无法阐述完他老的光辉历史,至于他那个亦比‘暴发户’更‘有型’的爹,更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有句话咋说來着:北纳兰,南正淳。
前者是以‘凶残’闻名于世,后者则是以‘十分凶残’享誉国内外,只不过‘二爷’是在御敌上,弹头他.爹在御.女上……
继承了他老的情商,传承了老爷的智商,却干着‘白痴’的勾当,这就是弹头,能用拳头解决,他都懒得用脑……
在政治嗅觉以及为人处事上,弹头堪称‘大家’,脑袋也够窜,就是懒得去蹦达,在家,仰仗着老爷的余威‘为非作歹’,在部队,依仗着自家班长的护犊横行霸道,可你真把他,就扔进‘泥潭’里,他也能带给你意外的惊喜。
这是一个不缺胳膊,不缺腿,神经末梢超速运转的‘奇葩’,但只要他一开窍,说真的,肖胜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这是事实,让肖胜‘自愧不如’的事实。
当福广大少肯去动脑的时候,纳兰恶少就只是传说了,相较于肖胜的强硬,弹头更显‘怀柔’,这也是为什么几个老家伙,准备把他推出去的原因。
由几百万的饰品,联想到自家班长的意图,也许这让河马去思考,给他一年都说不出个鼻眼來,即使大管家斥候,也倍显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两位打着哑谜的兄弟,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你觉得,吉鲁会吃钩。”面对自家班长的反问,弹头扬起嘴角的喃喃道:
“不吃也得吃……不管他心里有沒有鬼,就一定会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的斥候极为上火,怎么搞得跟草船借箭似得,还都写在手心里,互相揣摩咋滴。
“你们不累啊,还能友呼。”听着斥候这话的弹头和肖胜,先是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來。
在弹头收身之时,一副‘大儒’的派头,先是摸了摸自己那近乎沒长胡茬的下巴,随后拉着长音的对斥候说道:
“上兵伐谋,次而伐焦,善战者,首攻其心。”弹头越是这般神神叨叨的,斥候的情绪越是激进,扬起拳头直接越过自家班长捅向弹头,后者笑呵呵的闪开对方这一击……
“你信不信,我把你两颗门牙打掉,晚上当洞用。”
“有种你就射我一脸鸡.屎……”看着斥候,真有点犯急,也不再跟他打哈哈的弹头,一五一十的道出了缘由。
从一开始肖胜在制定那册让古力放权的合同之时,就沒打算那个老家伙能一口答应,与其说这是一种试探,更不如说肖胜故意搁在吉鲁和古力之间的一个‘隔阂’。
如今古力唯一的嗣布鲁克,还身处重症室,请來了不知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对于这唯一的接班人,古力当然宠爱至极,而他的这份宠爱,落在吉鲁眼里,就有可能成为定时炸弹。
万一执掌着法国南部大半生意的古力,为了这事就突然‘反戈’了,那他吉鲁针对费尔的架空计划,不就出现了一个缺口吗,人心这东西,一旦崩溃,便如同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对于权力欲极强的吉鲁來讲,是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继而,即使他知晓肖胜这一番作派的用心歹毒,也不敢真的做到‘心无旁骛’的相信,家族式世袭产业下,对于吉鲁來讲,连自家侄儿都极为不相信,至于亲兄弟,那也不过是自己可以争取的对象,一旦这个对象,对他的统治力起到了负面作用,一个心胸算不上宽广的掌权人,绝对不会顾及任何的情面,这……就是现实。
一份可谓是暂且不具备任何影响力的合同,配合着肖胜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及强势的派头,必定会让两人之间生出隔阂,甚至吉鲁的决定,亦能激发出古力的反弹,狗咬狗这段发生的几率也许不高,但同样为罗德里格斯家族重要成员之一的古力,肯定不会‘乖乖就范’,至于后手……如若费尔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的话,那他也不配与肖胜合作了。
“高、高、实在是高,可头,你是怎么料定吉鲁就回去的呢,万一古力竭力盖住这一事实呢,那岂不是……”
“他盖得住。”边说,弹头边拍了拍手的象牙制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
“这件饰品的价值越高,咱们班长造访过的事实,更具信服力,如果他真就欲盖弥彰的话,还真了咱们班长下怀,届时疑心颇重的吉鲁,更会不择手段的剥夺古力的权利,这是个死结,解不开的……”
正如弹头所分析的那样,在得知离开后的肖胜等人,更是不畏惧教廷來人,且与其大打出手,还损了教廷几个人后,坐不住的吉鲁,先是第一时间与自己的‘挚友’许尔勒联系,得知的答案却让他跌破眼镜。
教廷官方肯定是不会出面主持‘公道’的,原因无他,无论是罗德里格斯,还是华夏方,都是目前的教廷不愿去招惹的,最起码在明面是这样的,至于你们私底下怎么斗,那就不是他们教廷能问得着的事情了,在一定范围内,教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超出了大家共存的范围,教廷再以‘和事佬’的身份出门调停……
如果真拖到那个时候,吉鲁这些年所急需的威望,也将傅水东流,费尔的强势崛起,再也不是他这个伯伯所能架空的了。
这个‘结’目前他吉鲁解不开,而这个‘心结’,他吉鲁更放心不下……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249章 挑拨离间
肖胜走后的‘罗府’内,宛如惊弓之鸟般,不断在保镖头目的调遣下,进驻着好手,不说里三层外三层,但相较于刚刚,已经加强了数倍。
偌大的客厅里,少了‘镇宅之宝’的摆架上,在古力看來如此的刺眼,特别是当他得知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后,更是如坐针毡般显得极为焦躁,而一直在与教廷方联系的吉鲁,也带回了一条足以让古力脸色蜡白的消息,而这一消息,也直接击碎了古力最后救赎自家儿的幻想……
“大哥,你看……布鲁克他今年才二十四。”不说这事,吉鲁还不來气,可他又无法直面发飙,毕竟自家的儿,还不如人家‘出彩’,再联系着,无人照拂的费尔,如今已聚集了这么多的援手,那份‘嫉妒’,转化成了‘义愤’。
内心虽有万般不是,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吉鲁还是刻意保持着一贯的镇定,起身拍了拍自家族弟的肩膀,笑容坦然的回答道:
“在这件事上,许尔勒虽说难以直接出面,话里的深意便是可以暗调遣……官方不便出现,但私下里完全可以解决吗,莫乱了自己的心,对方仅仅是跟我们打了个照面,若是便让我们乱了阵脚,那我们这些年也就白活了……”吉鲁虽说语气淡定,但话沒有一句是能解决实际问題的,官方性质的回答,也让古力心生不满,但在对肖胜这件事上,他所能依仗的也只有自家兄长了。
“那依大哥的意思……布鲁克这事……”紧追不舍的古力,措辞之间还是一心为他那孩儿着想,这也怪不得他,算得上年得,闺女一大把,儿就这一个,虽说在西欧沒有这种封建思想,但作为罗德里格斯这种传统家族,还是极为看重男丁的传承性。
在古力再一次‘试探性’的询问此事之际,吉鲁则是把目光紧盯向茶几上,那份肖胜留下來的‘合约’,如果刚刚为了顾及兄弟情分,他还有些犹豫不决的话,那么现在,明知对方这是‘挑拨离间’也要孤注一掷的把大权掌握在手。
“古力啊,布鲁克是我亲侄儿,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那里,在得知此事之后,我第一时间派人调取了那名女娃的资料,师出名门,但入行过晚,想必用了什么歹毒的法,在华夏医这一行当可谓是百花齐放,名门不止她背后的一家。
我已经命人高薪去聘请了这方面的专家,择日就将來法,届时,小侄的病也就有了着落。”与吉鲁交谈了这么久,就这一番话使得古力最为欣喜若狂,原本提起來的心,在此时也微微安稳不少,特别是对自家婆娘,也算有了交代,可还未等古力从这份欣喜反应过來,停顿少许的吉鲁,立刻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古力啊,布鲁克如今身患重症,正是需要有人陪护的时候,我所请的那几名名医,择日也将到法,还需你亲自去招待一番,毕竟这可关乎着小侄的一生啊……”这一番话仅仅是铺垫,也算是商场老人的古力,已经听出了这番深意。
“一心不能二用,鉴于你现在家庭琐事缠身,依我看啊,公司里的事情,你先放一放,我找人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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