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的位置,他不相信霍姆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粗’,继而在言词上,也显得极为强势。
“我真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过霍姆斯,我必须提醒你,污蔑一名高等士官,一旦查实这个后果你负担的起吗。”言词可谓是极其犀利,但落在霍姆斯耳里,却显得可笑至极,他那运筹帷幄的笑容,更是让对面的奥维开始有些心虚了。
“这件事,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你我在这里再争辩下去,就沒有任何意义了,祝你好运,奥维将军。”说完,戴上军帽的霍姆斯,拍了拍肩膀上的肩章,仿佛是在向奥维预示着什么,在单脚踏出房间之际,又想到什么似得扭过头说道:
“对了,跟你关系颇深的那几名士官,因为要配合军纪处的调查,暂且被带走了,至于你带过來的那些士兵,也因违反部队行动,被收押在底舱,至于你,腰间的手枪应该还有弹,丢人在自己家丢就行了,别丢出国了。”脸色突变的霍姆斯,狠狠地瞪了身后的奥维一眼,后者蹒跚的后退数步,直至自己老迈的身抵在办公桌前。
当那刺耳的‘军纪处’从霍姆斯嘴里吐出之际,奥维就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本以为十拿稳的‘说服’,再不济只要拖住霍姆斯的军队,就万事大吉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会被对方反咬了一口,而且这一口歹毒且让他根本沒有还手的机会。
自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可谓是悄无声息,那些所谓的转账记录更是做的天衣无缝,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奥维不知晓,也不想知晓,现在的他,情绪跌倒了低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身颤抖的坐在了那原属于霍姆斯的位置上。
内心久久沒有平静,直至他脑海里回想起霍姆斯的那最后一句话‘别丢出国了,’,他明白了,随着自己的死,事情也就戛然而止了,把自己的嫡系抓起來,却并未涉及到自己,这就说明,上面有意给自己一条后路。
特别是在现在要借用货轮一事,与罗德里斯为首的权贵谈判之际,上面不希望看到,有败坏纲纪的蛀虫存在,控制最小的范围内,利益远要比追缴自己所贪污的那些钱财多得多,这是从大局着手的结果。
最终自己以身殉职,也会落个‘善始善终’,而因为自己将军级别的军衔,使得这起事件,就变得不可挽回,在谈判桌上完全占据主动的军方,更能狮大开口……
政治,永远是普通人很难理解的产物,想到这的奥维,突然释然的咧开了嘴角,也许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自己的儿孙有了一定保障后,他的心情也就‘豁然开朗’了。
上膛的手枪顶在了太阳穴处,在扣动扳机前,蠕动着嘴角的奥维,喃喃说了一声:
“霍姆斯,你赢了,你赢了。”
“砰……”伴随着一声枪响,叱咤摩军方多年与霍姆斯争斗了数些年的一位老人,就这样倒在了血泊。
站在门口,爬在铁栏之上,望着十多艘承载着百人之多的登陆舰迅速朝着事发地冲去的霍姆斯,在听到这声枪鸣后,不禁唏嘘不已。
是战友,也是政敌,沒有倒在敌方的枪林弹雨下,却倒在了糖衣炮弹,绝对的权利,才导致了绝对的**,在信仰不够坚定的温床内,也许一次就够了……
“去把尸体收拾一下,另外,奥维将军……因公殉职。”一直藏身于霍姆斯左右的助手,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是’了一声后,转身朝着办公室内走去。
感受着海风的洗礼,长出一口气的霍姆斯,夹杂着北省口音,用不禁小声嘀咕道:
“纳兰长空,还有什么是你沒有算计到的,也许于我最庆幸的,就是和你是友非敌。”嘀咕完这句话的霍姆斯,拉了拉自己的军装,大踏步的走向指挥室,有些行动,他必须亲自指挥,以防自己的兵,受到波及。
伴随着奥维的倒下,隐忍在摩军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一名‘大鳄’随之消散,就像在国际象棋里,有这么一句被世人所铭记的名言似得:
对局的胜利者,是犯最后错误之前那个错误的人。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195章 别针要比宝剑还要锋利
腹部呈圆柱形的灯塔,始终映射着周边海域,更为远航归來的船舶,照亮了归家的路,骤起的爆炸所产生的余波,冲击着这座屹立在港湾前的灯塔。
始终冷眼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老威廉,在看到窜天的火光,地陷后所产生的强烈振荡后,微微扭头的他,瞥向了站在身边的那位守卫。
“幸亏你不在那里,否则你也将随着这一声爆炸声而烟消云散,不过,不要紧迟早的事情。”自打被打了封闭针,全身上下沒有一处骨骼和肌肉能否挪动的老威廉,这还是他为数不多的措词。
本就因这一突发状况,而微微动容的守卫,在听到老威廉的这番话,顿时挑动着眉梢,倘若不是眼前这个老家伙,对自家的研究还有大用处,他不会毫不留情的出手,让其永远闭嘴。
可能是这一声爆炸声,亦使得老威廉的Fell倍爽,刚刚还沉默寡言的他,这会显得话多起來:
“有时候我真的很纳闷,像你们这种依靠打激素而逆生长的畜生,就是剁了卖肉,还有可能被监管部门查处,你说你们连嗝屁了都这么招人烦,活着还有啥意思,除了在出手的时候,还能体现出你们的价值所在,在平常,你随便扔进哪个城市,都是被拉进精神病院的节奏。
悲哀,我真替你们悲哀……”有时候年过半百的老威廉,卖起萌來也是那般的让人啼笑皆非,特别是当他操着正宗的北省话,学着国内某著名的小品大事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听起來别有一番滋味。
面对老威廉的‘喋喋不休’,很显然已经被井边大和叮嘱过的这名隐忍,一直莫不啃声,他的职责就是据守在这里,确保这位老家伙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同时,防止被第三方窥视,若是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就挑唆了他的情绪,他也就不是打了激素的‘畜生’了。
‘哗啦啦……’不远处的爆炸,亦使得掀起的巨浪,波及到了灯塔前列,随着海风飘洒在灯塔处的水滴,砸的镜面发出怪异的声响,相较于紧闭上双眼,尽情感受这一刻的老威廉,身边的这位隐忍,则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四周。
“玩过国际象棋吗,哦,畜生哪能玩过如此高智商的棋艺,你也玩转不了,我蛮喜欢玩得,倒不是说我的棋术有多高超,而是从下棋,能悟到一些哲理。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有位国际象棋大师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弃有两种类型:正确的和属于我的。
刚刚我的沉默,就是一直在琢磨,我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思前想后,沒有给予自己一个极具说服力的答案,五分钟后,你能给予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吗。”很显然,老威廉这意味非凡的一番措词,不似表面所阐述的这般简单。
这名对华夏只能听懂,但无法剖析其深意的隐忍,根本无法给予他一个肯定且让他满意的答案,同时也无法真理解他字面背后的那一番深意。
可就在他皱眉想要深究之际,突然间,从打开的玻璃窗前窜出了一道黑影,猝不及防的隐忍,下意识的扬起手臂,阻挡着对方的进攻,自诩准一等隐忍的实力,只要不是面对过于妖孽的对手,都有能力挡格下來,可当对方厚重的鞋底,重重的凿在自己手臂上之际,他知道自己错了。
‘咔嚓……’亦比那爆炸声更为刺耳的骨骼断裂声乍然而响,身蹒跚的往后撤退了数步,挡在前列的双臂,也因这重踢而不禁张开,面门洞开之际,这道黑影乘胜追击,高高跳起,挥舞着拳头,当布有老茧的拳面,结结实实封在这名隐忍的侧脸之际,那骨骼的粉碎声,异常的清脆……
老威廉笑了,笑的很灿烂,目光从始至终都投向那不远处的货轮,微微张合的嘴角,有了少许的红润之色,皓白齿间轻声吐露道:
“我想你也再沒机会给予我准备答案了,老魏,你呢,你能给我肯定的答案吗。”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纳兰二爷的贴身助手‘老魏’。
夹杂着暗劲的一脚,重重的踩在了这名倒下的隐忍头上,彻底粉碎的声响,显得那般狰狞,并沒有任何不适的老魏,扭过身去,双手搭在了老威廉所坐轮椅的扶手上,在调整其方位,准备把他推下灯塔之际,喃喃回答道:
“对于国际象棋,我真的似懂非懂,不过我曾听纳兰老哥在來之前唏嘘过一句:我年纪越大,就越看重兵的价值,这是国际象棋里面的一句名言吗。”听到这话的老威廉,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來。
“他乡遇知己,纳兰长空,真知己耶,他还说了什么。”此时的两人,已经步入了灯塔的工作电梯,在电梯下坠过程,笑容依旧的老威廉,轻声询问道,好像他对这样的话題,永远要得到一个准确答案似得。
“有的时候,别针要比宝剑还要锋利……”
“雷恩菲尔德,哈哈,漂亮,这是在夸他儿的,不过很确切,很确切,如果我还能够活过明天,就一定找他下一局……”身体逐渐僵硬的老威廉,在说这话时,虽然依旧显得豪迈,但身体已经力不从心了。
“会的,我从不怀疑,我家班长的许诺,就像你,无条件的选择坐在这里一样。”在老魏说完这话时,老威廉已经紧闭上眼睛,呼吸显得若有若无。
从旁边的栅栏上抽出了來时准备好的毛毯,老魏轻柔的搭在老威廉的身上,随即推着轮椅朝着港湾外走去……
老威廉的以身犯险,虽无任何附加条件,但正是他的无条件,才使得纳兰家不遗余力的会让他安度晚年,一个为了纳兰一门,而不惜放弃自己生命的老人,纳兰人不会放弃,更不会抛弃……
身停顿在港口外的轿车前,目光望向英伦方向的老魏,嘴里嘀咕道:
“老哥,你不会让纳兰一门,陷人于不义吧,最欣赏拔刀时的霸气……”
我的美女俏老婆 正文 第2196章 枭雄末路(上)
幽暗的走廊,浮动在病房前的身影,曾经权倾一方的托雷,如今犹如迟暮的‘英雄’般,等待着夕阳后的黑幕。
也许,也唯有在他眼里,自己才是那为了教廷的发展‘鞠躬尽瘁’的英雄,在旁人眼,他已经成为了‘无恶不作’的恶魔。
不得不承认,在托雷当权的这些年里,教廷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不但在经济上,更在社会价值上,不少小型国度,一旦涉及教廷的重大事务,都以国事待之。
可与以往的欣然承办不同,现在,更多国度则是违心的‘献媚’,当教廷的触角,深入多个国度的经济命脉甚至取得主导地位时,无论是权贵,还是议员,都在拉拢的同时,内心却排斥着。
这就是托雷极端激进主义下,所产生的影响,普世,传教的背后则是为了利益的铺路,而后者再反哺前者,看似这是一条不会断裂的利益链,但长久以往下去,沒有哪个国度,会允许这样的庞然大物存在的,更何况,他的生意都不似那般光彩,而他的吃相更是难堪至极,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如若说肖胜的出现,仅仅是让风光无比的教廷激进派出现了一个豁口的话,那么墙倒众人推的场面,则是托雷这些年,所遗留下來的怨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想象的霸权,他甚至丧心病狂的打起了神职人员的注意,以至于趁虚而入的隐忍,有了与其合作的机会。
让‘变异’了的神职人员,武装着自己那‘亲民’的面容,再利用影响力,左右着一方政权和经济命脉,这种相辅相成的策略,亦使得以托雷为首的激进派,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威望’,而这份‘威望’,也随着肖胜的撼动,变得摇摇欲坠。
作为教廷‘元老级’高级神职人员,在教廷近百年的历史长河,他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无限的奉献给了这个宗教组织,即便有错,他也是为了这个组织的长足发展而犯下的,继而,至此他不都相信,长老团,审判团会真对他怎么样,最多就是搁置一旁回总部养老,只要支线还在,与隐忍的合作还在,他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所以,在医院‘养病’的这些时日里,他最担心不是自己的未來,而是今晚道古能否助隐忍远离摩纳哥,不单单是为了合作,更有他们之间不能让外人知晓的秘密合作,一旦这件事情暴露,哪怕他是‘元老级’人物,也将难以脱身……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來推开,两名身着白大褂,戴有口罩的医护人员,前來给予他注射药剂,这种药剂不是用來理疗托雷身体的,而是抑制托雷狂化,换而言之能让他精神力无法集的一种‘兴奋劲’,其目的,无非是怕他强行突破离开这里。
仿佛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点的注射,在两名医护人员进來后,撸起袖管的托雷,神情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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