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开起了一个小型车**厂。
来到车**厂以后,那里的厂长,也就是老板,一看我们俩就特别喜欢,因为啥呢,我们俩一看就是老实人,这厂里就怕那些不老实的。
那时候,铁和钢的价格都特别贵,一斤铁我记得好像是一块多,纯钢我就不知道了,“不锈钢”好像是**块一斤,“高锰钢”好像是五六块一斤,“耐热钢”最贵,好像是十几块一斤。
他们那院子里,满院子堆的都是铁,厂房里堆的全是钢,所以他们招工特别谨慎,能力强不强不要紧,主要是手脚得干净,试想,这要是每天下班以后,偷偷带出去几斤好钢,到回收站那里一,比上班都强,再加上这时候已经是冬天,衣裳穿的厚,贴身用铁丝或者皮带勒上几块钢板,外面厚衣裳一遮,根本看不出来。
厂子里的老板给我们面过试以后,第一条就跟我们了,你们看我们这里,遍地都是钱,我们招工特别谨慎,我相信你们村里那人的人品,他介绍的人,人品肯定也错不了。
这厂长很随和,最后还,咱们厂子人少,还不到十个人,你们一进来咱就是亲人、兄弟姐们,的我跟强顺两个连连点头。
真的,从没见过话这么好听、人又这么随和的老板,而且他们那里的工人就没把他当老板,笑笑,都跟老朋友似的,这叫我感觉到一股子大家庭的味道。
对于车**这一行,真的,动嘴行,真动真格的下手干,真不行,啥钳工焊工,隔行如隔山,我们俩得从零开始,从学徒开始,一个月呢,只有六百钱,这是试用工资,试用期三个月,行了,给你加钱,不行,卷铺盖走人。
他们前期主要是试用你这个人,你只要老老实实手脚干干净净,干活也不别扯皮懈怠,三个月后就能留下涨工资,然后再由老车工教你上车**操作。
一开始呢,让我们干啥呢,归整那些老工人车好的成品件,用机油洗那些老旧的废件儿,洗的明晃晃的,然后上车**二次,反正就是那些跟车**打擦边儿的活儿,每天都是和油呀铁呀打交道。
干了几天以后,有一天,天气特别晴朗,这个厂子中午是管饭的。
中午的时候,我们都蹲在院子的太阳底下吃饭,我就隐隐约约听见厂子北墙那里,传来几个孩子的笑声,就感觉隔墙好像是个幼儿园,仔细一听,估计能有十来个孩子,有男孩有女孩。
因为我们这个厂子,就像厂长的,满院子都是钱,就算我们厂里自己人不偷,也不能保证外面的人不进来偷,所以我们这里四周都是高墙,墙上还全都糊着玻璃茬子,厂大门呢,等工人全部到齐以后就会上锁,句不好听的话,一进来就跟个监狱似的。
我这时候想隔墙看看北边是个啥地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天下了班以后呢,我刻意把摩托车停到厂门口,跟强顺两个步行到北边看了看,北边也是个院子,院子不算大,墙也不算高,这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看了几眼,我就感觉里面莫名其妙瘆的慌,好像荒废很久的样子,中午的时候,我明明听见里面还有孩子在笑呢。
回到厂门口,刚好碰见一个老工人出来,我就问他,咱厂北边这院子是干啥的
老工人一脸正色的对我们俩,你们俩没事儿别往那里去,那里晦气。
强顺问,到底啥地方呀。
老工人小声道,孤儿院
qq群散掉了,想进群的,先等两天,因为再建群,还是那个老群号,弄的我挺无奈的,等两天我研究研究再。
第五百三十六章 孤院诡事
孤儿院?
当时我跟强顺听着这词儿都新鲜,之前只在那些外国的电影电视剧里见过“孤儿院”,没想到咱中国也有,而且还在我们这一带,咋一听说都叫我们有点儿没法儿接受。〖∈〖∈〖∈读〖∈书,.2∞3.↓o
我就问老工人:“师傅,这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是从哪儿来的呀,咋从没听说过咱这儿也有孤儿院呢?”
老工人说道:“这不是一般的孤儿院,这是监狱开设的孤儿院,里面养的全都是死刑犯、重刑犯的子女,大部分都是父母一起犯罪,家里没人了,孩子就送这里来了,这地方可晦气了,你们俩没事可别再往那里去。”
我接着又问:“咋晦气了?”
老工人摆了摆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等你们俩干的时间长了你们自然就明白了。”老工人说完,骑着车离开了,我扭头又朝后面的孤儿院看了看。
要说这地方晦气,确实有点儿,为啥呢,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是一条深邃的死胡同,孤儿院就在死胡同的最里面,又阴暗又隐蔽,再加上前面是我们的厂房,高墙大院,把他们那里的阳光全都给遮住了,整个院落常年不见阳光,显得阴森森冷清清没一点儿生机。
问过老工人以后,好奇心也就算满足了,我们再没留意过这里,也没再往那里去看过,只是偶尔的能听见一些孩子的哭声或者笑声。
一转眼,我们俩就在车**厂干了一个月了,期间倒也没啥事儿,就是车**厂里唯一的那俩女工,老是爱往我跟前凑,没事儿的时候,就跟我坐到一块儿,一边帮我清洗废旧原件,一边拉着我问长问短,就像小燕说的,看见我就好像猴子看见了桃子似的,都想来我身上咬一口。
这时候虽然已经不桃子了,但是吸引女性这一点,并没有丝毫改变,别说她们,就连我老婆在那一段时期也给我迷的神魂颠倒,这叫我很郁闷。
很快,来到了月初,车**厂老板找我跟强顺谈话了,说要提前录用我们俩。老板说,一般人过来都是试用三个月,不过我们俩不但干活勤快,手脚更干净,为人也实在,决定提前录用,录用以后呢,就是自己人了。
我们俩一听挺高兴,这代表着我们俩要涨工资了,要从六百先涨到百了,不过,老板跟我们俩谈完话的第二天,又把我们叫去办公室谈话了。
老板对我们俩说,咱们这个厂子跟别的厂子不一样,厂小人少,门口也没个保安啥的,夜里呢,咱们还得有人值班,也就是留下来看厂子,厂子里呢,就这么几个人,每天晚上两个人一组,轮流值夜班,你们既然已经成了咱们厂里的正式职员,那就得担负起值夜班的责任。
我跟强顺一听都点了点头,让我们值夜班看厂子,这说明老板确实已经完全相信我们了,要不然叫我们俩看厂子,监守自盗咋办呢。
老板见我们俩同意了,又说,值夜班是另外算钱的,值过夜班以后,白天班要是愿意上,还可以上,上了以后照发工资,要是不愿意上,可以回家休息,不过一般的工人,都是职**班,上午再干一上午,下午回家,这样能挣的多点儿。
我们俩又点了点头。
第三天,我跟强顺下班都没回家,开始接手晚上的夜班,就跟老板说的一样,晚上值**班,上午再干一上午活儿,下午回家,这样等于是一天半的工资。
值夜班其实真没啥,伙房那里还有张**,两个人能轮流睡会儿,要是嫌冷了,可以把伙房里的炉子拔开取暖,总的来说,除了有点儿熬人以外,夜班要比白班轻松的多。在我们没上夜班之前,他们这里是四个人轮流上夜班,两个人一组,每半个月换一次班,现在加上我跟强顺以后,六个人三组,每十天换一次班。
我跟强顺两个呢,还把**分成了前半夜跟后半夜,通常都是强顺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后半夜阴气重,容易出啥邪乎事儿,我怕强顺守后半夜再出点啥事儿。
一直到夜班第五天的时候,强顺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非要跟我换一下,他守后半夜,因为前半夜好熬,后半夜容易犯困,要是从后半夜一直熬到天亮,整个人一天都没精神,最后我拗不过他,我先守了前半夜,让他守一回后半夜。
这天前半夜呢,强顺喝了点酒,躺**上睡了。
晚上十二点,该强顺守后半夜了,把强顺喊醒交代他几句以后,我躺**上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身子被人摇晃的厉害,一睁眼,眼前一片漆黑,就觉得一条胳膊在我肩膀上抓着,还在可劲儿摇着,我扭过头顺着胳膊一瞧,一条人影站在**头,再仔细一瞧,是强顺。
我不痛快的问了一句:“你干啥呀?”
强顺立马儿小声对我说道:“你别出声儿,快跟我过来看看。”
我先朝屋里看了看,屋里乌起码黑的,我问道:“啥事儿呀,你咋不开灯呢?”
强顺还是小声说道:“你就别说话了,快起来吧。”
我揉了揉眼睛撩被子从**上坐了起来,弯腰摸索到地上的鞋子,一边穿鞋一边问,“到底啥事儿呀,来小偷儿了?”
强顺小声说道:“不是,你跟我过来看看就明白咧。”
因为屋里黑,我也刚睡醒,迷迷糊糊的也看不清强顺的脸,就感觉强顺这时候很紧张。
跟着强顺很快来到外屋,伙房里有两个房间,我们睡觉的这个房间等于是储物室,外面是炉子炊具啥的,真正做饭的地方。
来到外屋,强顺抬手朝后窗户那里一指,我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儿,咯咯咯传来一串笑声,猝不及防,我浑身一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顺着强顺手指的后窗户一看,视线透过窗户玻璃,我看到了后面的孤儿院,这孤儿院是没有南院墙的,我们厂子的北墙就是他们的南院墙,透过窗户就能把孤儿院里面的情况看得真真切切。
这时候,就见院子里居然有条白色人影在慢慢走动,走的那姿势特别诡异,就像被人在后面托着似的,身子还一飘一飘的,活像个吊死鬼,不过我敢确定这是个活人。
就见这人影从院子东边扭身走到院子西边,又从院子西边扭身走到院子东边,最后站到东墙根底下,仰头看向天空,咯咯咯,发出一串瘆人的笑声,听上去没有一点儿感情。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
强顺这时候小声问我,“黄河,你看他这是啥意思?”
我没说话,盯着还在院子里踱步的人影盯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一转身,我走到伙房房门那里,把伙房门打了开一条缝,抬头朝天上一看,就见天上挂着一轮明晃晃玉盘似的大月亮。
强顺这时候紧跟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角,问道:“黄河,你在看啥呢?”
我把头轻轻扭向他反问:“今天是不是阴历十五了?”
“好像是吧……”
我一寻思,转身又回到了窗户边上,这时候,就见孤儿院里那条人影还在不停踱着步,诡异到了极点。
强顺这时候拉着我的衣裳站在我身子靠后一点的位置上,小声说道:“黄河,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
我小声说道:“把你的阴阳眼弄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我感觉强顺好像没啥动静,回头一瞧,强顺的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盯着小院,嘴里说道:“黄河,又、又出来一个……”
我赶忙把头又扭了回去,就见小院那座大房子的房门,不知道啥时候悄悄地打开了,从里面又走出来一条人影,这条人影看上去比院子里这条苗条很多,像是个女的,个头儿也比院子这个高一点。
就听出来这条人影说道:“院长,您怎么了,您在院子里做什么呢?”
听声音,出来的这个确实是个女的,而且年龄似乎还不大。这女的一开口,院子踱步这个,好像给吓到了似的,浑身一激灵,快速扭头朝这女的一看,紧跟着,身子像失去知觉了似的噗通一声栽地上了。
出来这个女的顿时尖叫一声,快步朝地上这个跑了过去,就听见她喊叫着:“院长,院长,您怎么了院长,您醒醒呀……”
我跟强顺这时候对视了一眼,要不要过去给他们帮帮忙呢?
就在这时候,孤儿院屋里院里的灯全亮了,我们这下彻底看清楚了,刚才踱步这个,也就是现在躺地上这个,居然也是个女的,看着能有四十岁出头,只是身体长的很壮硕,五大三粗的,刚才看身影很像个男的。之后出来这个,看着能有二十岁出头,是个模样清秀的小姑娘。
灯亮以后,从房子里又出来一个,也是个女的,这女的长的也挺结实,看着能有三十岁左右,这女的啥也没说,招呼着小姑娘,两个人把摔地上这个跌跌撞撞抬到了屋里,最后房门一关,我跟强顺顿时啥也看不见了,就见房间里的窗户上人影来回晃动,像是在忙手忙脚安置昏倒这个。
又等了一会儿,连人影也不晃了,似乎安静了下来,不过,屋里跟院里的灯并都没关掉。
我跟强顺站在窗户边上足足又看了大半个小时,孤儿院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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