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人托在了手心,胳膊伸直,递向了强顺。强顺朝他自己身边左右看了看,问道:“大哥、老三,你们看呢?”似乎这老大跟老三就站在老二旁边,不过我没有‘阴’阳眼,我看不到他们。停了一会儿,老大跟老三似乎都跟他说了点儿啥,强顺把头扭过来朝我手里的木人看了看,我们之间这时候大概距离能有三米来远,看着我手里的木人,强顺居然犹豫起来,没一会儿,扭头冲他左边说道:“别催了,我拿着还不行吗。”说着,强顺慢慢吞吞朝我走了过来,来到跟前,我冲他一笑,他快速地从我手里把木人抢了过去,随后朝身后倒退了两步。看样子,他们还是很惧怕我的,只是我逮了他们的爹,他们不得不跟我纠缠。我说道:“你拿好了,我现在给手指头上扎血。”说着,左手捏针,在右手指头上扎了一下,血冒了出来。这时候,强顺又朝身后退了两步,我知道,一般这些玩意都怕我的血,比公‘鸡’血黑狗血都要厉害的多,我赶忙又说道:“你别怕,拿着木人别动,我只要在木人头顶抹一下就行了,等你爹出来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说着,我慢慢地接近强顺,强顺又朝身后退了一步,他心里似乎非常没底。我没看他,托着手指头上的一滴血伸到了木人头顶上,这时候,我只要把手背一翻,血抹到木人头顶上就行了,不过,还没等翻手,我冷不丁抬头朝强顺身后看了一眼,不解的问道:“你们身后那个是你们母亲吗?”“啥?”强顺顿时一愣,扭头就朝身后看,就在这时候,我迅速把身子往前一冲,一手揪住强顺的衣领子,一手把血摁到了他眉心上,可以说迅雷不及掩耳,强顺顿时“哎呦”一声,紧跟着,整个儿身子‘抽’搐起来,就跟触电了似的,不过我可没闲着,赶紧从身上掏出一个纸人,一手摁在他眉心,一手绕到他的后脑勺,深吸一口‘混’元气,轻轻在强顺后脑勺一拍,“出来吧老家伙!”强顺的身子紧跟着“腾”一下‘挺’直身子不动了,两秒钟后,身子晃了两晃,慢慢软了下去,摔进了‘乱’草窝里,昏‘迷’不醒。与此同时,我们俩身边“呼”一下起了两股旋风,风里夹带着鬼哭狼嚎的呼啸声,围着我们两个打起了旋儿,我赶忙大叫一声,“有请九天仙尊临凡护法,急急如律令!”回手在自己眉心点了一滴血,蹲下身子又把强顺掀了个仰面朝天,在他额头竖着写了“敕令”俩字。就在这时候,我们身边整个儿这一片的野草全都胡‘乱’摆动起来,有些木质茎的直接都给风刮折了,显然那老大跟老三都愤怒了,我扭头朝周围看了看,打强顺身边站起来捏住收了老二魂魄的纸人,冲两股旋风展示了一下,大声威胁道:“你们俩要是再不滚,跟他一个下场!”喊罢,停了能有几秒钟,两股旋风逐渐的小了,带着鬼哭狼嚎声朝远处刮去,越刮越远。又停了一会儿,整个这一带平静了下来,好像啥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过,我们周围的野草东倒西歪,就像给牛群踩过了似的,一片狼藉。我这时候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打草窝里找见手电筒,蹲下身子去看强顺。手电光下,强顺一脸苍白,双眼紧闭,嘴角还一点点儿往外涌着白沫子,低声骂了几个老鬼一句,翻开他眼皮又一看,眼睛珠子里满是血丝,分外吓人。忍不住我又骂了一句,他娘的,别叫我腾出手,腾出手了挨着个儿收拾你们。所幸强顺跟我玩了这么多年,身上的阳气多多少少受到我的影响,阳气要比普通人旺盛不少,这就跟那什么似的,一块普通铁块挨着磁石挨久了,自身多少也能沾上点儿磁‘性’,就跟这个一个道理。掰开强顺的嘴,把指血给他嘴里滴了几滴,给三条鬼魂一起上身,就算阳气再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随后,把收了老二魂魄的纸人装兜里,用手电又朝强顺手里照了照,顿时一愣,收着他们爹的木人,不是在强顺手里么,这时候咋没了,仔细想想,好像强顺身子抖动的时候,把木人甩出去了,甩哪儿了呢?拿着手电朝周围的草丛里照了照,没有,又往远处转了几圈找了找,还是没有,心里顿时一沉,不好,木人不见了,肯定是刚才那两股旋风,趁我不注意,把木人给我拘走了。我一跺脚,他娘的偷‘鸡’不成反倒蚀了把米,不说老鬼魂魄在木人身上封着,就说那木人,那是我背着我‘奶’‘奶’从她箱子里偷出来的,我‘奶’‘奶’不叫我帮这‘女’鬼,偷出来用用没关系,要是真‘弄’丢了,回家没法儿‘交’代了。我朝那两股旋风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心里也没底了,谁知道这俩鬼会拘着木人往哪儿跑。扭头又朝不远处的那些坟堆看了看,心说,希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吧,眼下先把强顺‘弄’安全的地方再说,木人是小事儿,强顺要是出了事儿,那可真就是大事儿了。(顺便说一句,年前不再给人帮忙,也不要再问我这方面的问题了,最近这几天,问事儿的人太多了,实在架不住了,整天‘弄’的自己头晕眼‘花’,谁有事儿等过了年再说吧,从今天开始,qq上,微信上,再有人问事儿,一概不回。)
第四百七十三章 梅花开了
回到强顺那里,从地上把他拽起来‘弄’到了背上,背着他一步步背回了宅子那里。( -..-这时候,大概已经快十一点了,旁边旅馆房间里的灯大多数都熄灭了,路上过往的车辆也少了很多。我在宅子里面找了角落,把强顺放了下来,新盖起来的宅子,因为墙面跟屋顶都还没干透,大热天钻进去也是‘阴’冷‘阴’冷的,尤其是在晚上。我一看,这也不是个事儿,叫强顺在这么‘阴’冷的房子里躺着,时间一长对身体不好。一寻思,留下他转身来到了外面,走到东北墙角那里,冲着墙角喊了‘女’鬼两声,停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女’声,“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我四下找找,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在墙角等了大概能有二十多分钟,‘女’孩出现了,打墙角另一边转了出来,依旧是一身白裙子,见面就问,“你把那老鬼制住了?”我朝他看了一眼,披头散发,身上的裙子也比较凌‘乱’,看样子,‘女’孩正在睡觉,‘女’鬼附在她身上以后也顾不上打扮,急急忙忙就出来了。我摇了摇头,答非所问,“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个忙。”“什么忙?”“我朋友出了点儿事儿,我希望你在给他在旅馆找个房间。”‘女’孩想了想,停了一会儿说道:“二楼还有空房,你们跟我过来吧。”我返回宅子背上强顺,‘女’孩见了就是一愣,问道:“你朋友怎么了?”我看了她一眼,反问:“你看不出来吗?”‘女’孩摇了摇头。我说道:“刚被老鬼那三个儿子一起附身了,现在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恢复元气。”“那你跟我来吧。”‘女’孩在前面带路,我背着强顺跟在了她后面。来到旅馆,上了二楼,‘女’孩把走廊西边的一个房间打开了,我背着强顺进去一看,房间里空间很狭小,‘门’口放着一张‘床’铺,紧挨着北墙跟西墙,房间中间位置挂着个窗帘,窗帘半拉开着,朝后面一看,好像是个小号儿澡堂子,墙上一个喷头,喷头下面还有个小池子,顿时明白了,这是个单间浴室,不过不管是啥吧,总比外面那空宅子里强。还没等我把强顺放‘床’上,‘女’孩儿走到‘床’头柜那里一阵翻腾,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几个小玩意儿,紧紧攥紧了手心儿,放好强顺我朝她看了一眼,警惕地问道:“你从‘抽’屉里拿出些啥?”‘女’孩居然诡异地冲我笑了笑,“你还是别问了,跟你没关系。”我一脸狐疑,“拿出来我看看。”“你不用这么小心吧。”说着,‘女’孩把手展开了,我一看,是个扁扁的东西,外面包的好像是一层糖纸,‘女’孩把几个小玩意捏到手里冲我晃了晃,“你要不要试试?”我看着她没说话,‘女’孩回手一指自己,“还是个处‘女’呢,你不吃亏。”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不再理会她,转身去看‘床’上的强顺。‘女’孩当即在我身后咯咯咯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敢。( $>>>)”我感觉自己脸的微微有点儿发烫了,想想自己刚才‘挺’傻的,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撕成巴掌大小两块,又掏出针在指头上扎了一下,凝神静气,在黄纸上分别写了一个“回”字跟一个“定”,掰开强顺的手指头,分别放在了他左右手心。这个是我们家传下来的特殊字符,定身咒跟回魂咒,一个是护身的,一个是回魂的,一是保住强顺不会再给别的东西附上,二是加快他阳气恢复的速度,让他能尽快醒过来。像这种的字符呢,在我‘奶’‘奶’这一代已经很少用了,特别是我‘奶’‘奶’年老了以后,基本上就不再用了,因为这种字符需要用‘鸡’血掺朱砂来画,用‘鸡’血就得杀‘鸡’,‘奶’‘奶’不喜欢杀生,后来只用朱砂画,不过威力很小,也就不再用了,我出生以后呢,我的血代替了‘鸡’血跟狗血,字符威力也随之大增,不过,还是不经常用,试想,谁没事儿整天拿针扎自己玩儿,我又不是个枣木疙瘩,我也知道疼。给强顺处理完以后,身后的‘女’孩开口问道:“你还没告诉我老鬼怎么样了,收拾掉了吗?”我转回身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老鬼没抓到,只抓到他一个儿子。”‘女’孩有点儿不高兴了,“为什么不把老鬼收拾掉?”我一脸无奈,“他那几个儿子不好对付,我好不容易抓住了老鬼,又给他们救走了,你没看见吗,把我朋友还搭进去了。”‘女’孩看看我,又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强顺,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看了‘女’孩一眼,旋即说道:“我想先‘弄’明白一件事。”‘女’孩顿时脸‘色’微变,似乎意识点儿啥,小心地问道:“你想‘弄’明白什么事?”我‘舔’了‘舔’嘴‘唇’,沉下声音问道:“你跟他们之间到底是啥恩怨?”‘女’孩闻言,搓了搓手里的那几个小玩意儿,似乎在犹豫,我又追问道:“我感觉好像不是那老鬼想欺负你,是你跟他们之间肯定有啥事儿,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女’孩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我催促道:“你说话呀。”‘女’孩又咬了咬嘴‘唇’,一张嘴,声音有些发颤了,“你、你真想知道吗?”我笃定地点了点头,“不把事情‘弄’明白,我怎么知道帮你是对还是错呢。”‘女’孩旋即冷笑了一下,“那好吧,我告诉你,不过,等我告诉你了,可就不是对错的事了。”我不明白‘女’孩这话啥意思。‘女’孩走到‘床’边坐了下去,抬起眼睛不错神看着我,“我给你讲个故事……”清末,一个大地主家里,收了一个长工,长工是干啥的呢,常年在地主家里干活儿的,就跟个奴才差不多。这长工收来的时候,只有十二岁,据说是父母抵账把他送进来的,干的跟大人一样的活儿,不过,没有工钱,只给口饭吃。五年后,这长工长大了,十七岁了,还是给地主打工,还是一分工钱没有。有这么一天,地主就收池莲,池莲在后院的池塘里,这个后院呢,住的都是地主家的‘女’眷,长工住的是前院,很少能往后院去,收池莲的时候,需要人下到池子里往外拔,地主就挑选了几个年轻力壮的,这个小长工呢,就被选中了,五年来第一次走进了后院。地主呢,不让他们脱衣服,就这么穿着衣裳跳进池子里,踩着淤泥往外拔,池子里因为还有鱼,池水都没放干净,加上已经是秋季,池水跳进去不是个啥好滋味儿。小长工第一次进后院,瞅啥都新鲜,一边拔一边仰着头四下看,冷不丁的,他就看见池子旁边的凉亭里站着一个漂亮‘女’孩儿,看着跟他年纪相仿,那‘女’孩也看了他一眼,见小长工一脸污泥,冲他笑了笑。打那一刻起,小长工就失眠了,有时候,趁着没人注意,爬到前院跟后院的界墙上,偷偷往凉亭那里看,有一次,终于又给他看见了那‘女’孩儿,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给‘女’孩挥了挥手,‘女’孩冲他又笑了一下。打哪儿以后,每个到那个时间,小长工都会爬上墙头,而那‘女’孩儿呢,也总是在凉亭里,冲他笑一下。又一年后,小长工十八岁了,这一天小长工又爬上了墙头,不过,他在凉亭里却没看见‘女’孩,失望之余,刚要从墙上下来,很意外的,‘女’孩居然出现在了墙底下,隔着一道墙,两个人望着彼此,都笑了。很快的,‘女’孩偷偷跑出后院来到前院,跟小长工幽会。一个月后,小长工跟‘女’孩儿的事儿,被人告发了,原来那‘女’孩就是地主的‘女’儿,地主当然不可能同意‘女’儿喜欢上一个下人,把小长工关进了柴房,不给水不给饭,想饿死他。三天后的晚上,‘女’孩出现在了柴房,还拿着一个包袱,她搀起小长工,两个人悄悄离开家,‘私’奔了。‘女’孩包袱里,有不少的细软家当,值不少的钱。两个人一口气跑到了卫辉府,想在附近村子里买间房子住下,但是,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他们在村子里打听房子的时候,‘女’孩儿给本村的一家大户看上了,这家大户,不光有老婆,还有两个姨太太,老婆、两个姨太太,每人都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但是,这大户还是不知足,还想把‘女’孩收做四房。‘女’孩跟小长工当然不同意,不过,他们是外地人,没有人帮着他们,‘女’孩给这家大户抓了去,小长工给打个半死,扔在了路上,‘女’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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