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村长那边不见开门,却站门口儿滔滔不绝说上了,这边我爷爷朝我奶奶看了一眼,就见我奶奶额头汗珠儿都冒了出来。我爷爷立马儿就不乐意了,打断村长,低声吼道:“村长,咱能不能先进她家里再说,想把我媳妇儿累坏呀,要不把你家媳妇儿喊来背背试试!”
村长被我爷爷吼的一愣,朝了我奶奶看了一眼,估计也看到我奶奶头上汗水了,立刻给我爷爷赔了笑脸,转过身,就见院门没上锁,村长用手推了推,没推开,好像从里面抵上了,抬手在门上“啪啪”拍了两下。
我爷爷这时候又说道:“村长,你刚才说她家里就她男人一个,她男人还在床上躺着,你这么拍门,指望谁给咱们开门?”
村长被我爷爷问的一愣,回头看了我爷爷一眼,好像意识到了啥,“你这老弟说的没错呀,她男人在床上躺着下不了床,这胡家媳妇儿在外边儿,门应该是开着的,这是谁给他们家抵的院门儿勒?”
村长一说这话,我爷爷也意识到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我奶奶这时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预感,她看我爷爷一眼说道:“要不你跳过去把院门开开吧。”
我爷爷瞅了一眼院墙,嘴里嘀咕了一句,“这院墙也不算高,我试试吧。”说着,我爷爷走到院前跟前,把拐杖立在墙根儿,双手扒住墙头,身子向上一挺,还不错,上半截身子爬在了墙头上,随后一翻身,越近了院子里。
村长也挺有眼色的,赶忙把拐杖给我爷爷隔墙递了过去。
不大一会儿,我爷爷从里面把院门打开了。
我奶奶这时候背着胡氏走到我爷爷跟前,示意他把自己的随身包袱打开,从里面抽几根鸡血条。
我爷爷打开包袱抽出三根鸡血条,递给了村长一根,村长看了一眼,“这是啥?”
“辟邪的,走夜路带这个最管用,系手腕上就行。”我爷爷说道。
村长半信半疑,“这都到地方儿了,咋不早给我呢。”
“你要不要?”我爷爷作势要收回去。
村长连忙接了过去。
系好鸡血条,三个人穿过院子来到房门口儿,索性房门是虚掩着的。
推门进屋以后,村长找到油灯点着,我奶奶在我爷爷的帮助下,暂时把胡氏先放在了一张椅子上。
喘了气,我奶奶打眼朝屋里一扫量,屋里没几件像样儿的物件,不过奇怪的是,屋子里的阴气特别很重,而且不知道打哪儿丝丝吹着冷风。
村长和我爷爷是感觉不到阴气和冷风的,村长这时候朝唯一的一间里屋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喊了两声,里屋没人答话,村长提着灯笼,撩开布帘子走了进去。
趁着空挡,我奶奶迅速在外屋翻腾起来,与此同时,用眼神示意我爷爷站到里屋门口帮她看着村长,我爷爷不知道我奶奶这是要干啥,不过可以肯定,我奶奶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当然了,绝对不是想拿人家什么东西。
等我爷爷走到里屋门口儿,我奶奶已经发现了屋里阴气的源头,就在东南角的灶台下面有一堆烧尽的柴草灰,我奶奶把手伸进草灰里一摸,从里面掏出一把手枪!
屋子里莫名其妙的阴气,正是这把手枪发出来的,没待我奶奶仔细看。
守在里屋门口的我爷爷猛地咳嗽了一声,我奶奶知意,忙把手枪又塞了回去。
这时候,里屋房门的门帘子一动,村长叹着气从里屋走了出来,“咱们村儿到底是造了啥孽,全村顶事儿的男人都成了这样儿,唉……哎?刘家媳妇儿,你蹲灶台那里干啥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千万别看还没修改好
时间来不及了,还是没能修改好,奉劝各位先别看,因为这章很长,现在还属于是草稿,而且里面的内容还不完整,等补充完整以后,字数可能会很多,我要分出一部分字数,合并到下一章节里,现在看了,你们要是发现下一章里面出现了和这章重复的内容,你们可别怪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能因为断更再让罚我钱了。
我‘奶’‘奶’一笑,拍拍手上的灰,从地上站起身说道:“我见有只耗子钻进灶台底下了。”
村长闻言一愣,眨了两下眼睛,显得有点哭笑不得,这刘家媳‘妇’儿咋这么顽皮呢。好在村长也没在意,说道:“这人都快保不住了,还管它什么耗子呢。”叹着气摇了摇头。
“村长,他家里到底有人没有?”我爷爷这时候问道。
村长看了爷爷一眼,“当然有人了,大林在‘床’上躺着呢。”说着,村长脸‘色’一苦,显然又要絮叨几句,因为他四儿子、好几个孙子也在家里‘床’上躺着呢。
没等他说出口,我爷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灯笼钻进了里屋。
到里屋一看,就见‘床’上铺着一‘床’酱‘色’的厚被子,被子底下猫着个人,好像正在打哆嗦,抖得连被子也跟着一起晃动。
我爷爷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在被子底下缩着,就跟猫一样缩着。男人脸‘色’煞白,瘦的皮包骨头,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居然还是睁着的,用灯笼一照,眼睛珠子幽幽冒绿光。我爷爷之前见过王实诚父子三个发病,不过他们没胡林这么严重,胡林这时候还哪像个人呀,活脱脱一个会喘气的恶鬼!
我爷爷也没多看,把被子重新盖在胡林身上,提着灯笼走出了卧室。这时候,我‘奶’‘奶’正在给胡氏把脉,村长在旁边看着。
我爷爷就问村长,“这胡家媳‘妇’儿咋安置呢,他男人都成那样儿了,总不能把他俩放一块儿吧。”
村长看了我爷爷一眼,‘挺’为难。我‘奶’‘奶’这时候给胡氏检查完了,听我爷爷这么说,朝地上看了一眼,“里屋还有被子褥子吗?要不就在地上先铺‘床’被子,从脉象来看,这胡家妹子待会儿就能醒了。”
村长和我爷爷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估计他们也想不出啥更好的办法了,两个人一起走进里屋找被子褥子。
索‘性’胡氏家里还有一‘床’被子褥子,我‘奶’‘奶’用笤帚把地面扫净,草席铺上,折腾了一会儿,将胡氏安置在了地上。
这时候,村长疑‘惑’地问我‘奶’‘奶’,“刘家媳‘妇’儿,你懂医术么?”
我‘奶’‘奶’听村长这么问,眼神儿一动,讪讪笑道:“懂一点儿。”
村长点了下头,“怪不得呢。”随后又问,“那你知道胡家媳‘妇’儿这到底是咋了不?”
我‘奶’‘奶’想了想,“不知道。”紧接着,我‘奶’‘奶’顺势把话锋一转,“村长,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哥先到外面等一下,我把胡家妹子的衣服解开看看。”
村长闻言点了下头。随后,我爷爷和村长两个出了房‘门’。我‘奶’‘奶’呢,把房‘门’一关,根本没去解胡氏的衣裳,直接走到灶膛那里,将那把手枪掏出来塞进了怀里。
停了能有一顿饭的功夫,我‘奶’‘奶’把房‘门’打开走了出去,随后转身又把房‘门’带上。
村长见我‘奶’‘奶’从房间里出来,就问她:“看出啥没有?”
我‘奶’‘奶’冲村长一笑,“没事,这胡家妹子就是受了点儿惊吓,待会儿醒来就没事了。”说着,我‘奶’‘奶’朝天上不怎么圆的月亮看了一眼,“村长,我看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回家吧。”
村长眨巴两下眼睛,点了下头。
路上,村长问我爷爷手腕上‘鸡’血条是咋回事儿,这玩意儿是啥,为啥能辟邪。我爷爷说,这是朱砂‘鸡’血泡过的白布条,过去在三王庄养成的习俗,三王庄一带赶夜路的人都带这个。
回到家里,我太爷还没睡,又在油灯跟前‘抽’起了烟,我‘奶’‘奶’坐到他身边,从怀里掏出手枪给他看。
我们家除了我‘奶’‘奶’对‘阴’气敏感,其他人都和普通人一样,这或许跟我‘奶’‘奶’体质有关系,也或许,这手艺就应该我‘奶’‘奶’学。
我太爷叼着烟袋瞥了一眼手枪,淡淡说道:“这是政fu军军官才能佩戴的玩意儿,你哪儿‘弄’来的?”
“胡家灶膛里掏出来的,胡家‘阴’气很重,就因为这把枪。”我‘奶’‘奶’说道。
我太爷闻言,立刻放下烟袋,从我‘奶’‘奶’手里接过了枪。把枪在手里翻‘弄’几下,沉‘吟’起来,停了好一会儿,哗啦一下,把枪上的弹夹退了下来。
我太爷看看弹夹,又看看手枪,把弹夹和手枪分别放在了桌子两侧,转头问我‘奶’‘奶’,“‘阴’气在手枪上,还是在弹夹上?”
我‘奶’‘奶’看看手枪,又看看弹夹,抬手指了指弹夹。
我太爷点了点头,嘴里说了句,明白了。接着,他拿起弹夹,把里面的子弹一颗颗取出来放在桌上,取出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没再往桌上放,捏在手里拿到油灯底下一照。
我‘奶’‘奶’这时候不错神儿地看着我太爷的一举一动,见我太爷把子弹放在了油灯底下端详,她也赶忙去看,就见这颗子弹和桌上其它几颗子弹明显不同,其它几颗都是黄澄澄铮明瓦亮,这颗子弹上面好像生了铁锈似的,一层暗红。
我‘奶’‘奶’凑近一点儿仔细看了看,开口问我太爷,“爹,这上面……不会是血吧?”
我太爷扭头看了我‘奶’‘奶’一眼,显得很满意,点了下头,“不错,就是血,还应该那无头恶鬼的血,看来这无头恶鬼化煞,并不是机缘巧合。”
我‘奶’‘奶’没听明白,我太爷继续说道:“这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咒术,临死之人,知道自己要死,提前把指血抹在某个随身物件儿上,抹好以后,对着那物件儿念咒语,不过这物件儿不能太大,也不能给人发现,等他死了以后,那咒语就会起效,他的鬼魂也就会化煞。”说着,我太爷,长出了口气,“怪不得那无头恶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这么厉害,真想不到在政fu军里面,还能有这样的奇人。”
“可是,这把枪怎么会到了胡家呢?”我‘奶’‘奶’问。
“这还不简单吗。”我太爷推测道:“那胡家妹子的男人,也进山背过尸体,我估计那军官的尸体就是他背的,而且那军官使的是双枪,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在子弹上下了咒,把枪藏在上身,小日本只在他身上找到一把枪,以为就没了,后来胡家媳‘妇’儿的男人在军官身上发现了这把枪,他没‘交’给日本人,自己收了起来。”
我‘奶’‘奶’问,“那他为什么不把子弹和枪分开呢,要是埋在什么地方,或是扔在什么地方,别人岂不是更找不到?”
我太爷一摆手,“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过去那些死囚犯,会在自己身上下咒,等被人砍了脑袋以后,鬼魂就会化煞报仇。”
我‘奶’‘奶’点了点头,“要真是这样,那就更简单了,我们盖小庙的时候,把这颗子弹盖进去,那无头恶鬼更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我太爷微微点了下头,“你们走了以后,我想了想,盖小庙这件事儿,还得‘交’给歆阳子来办,咱们家最好别出头。”
“嗯,要是咱们家出头盖了小庙儿,村里男人的裁了,黄‘花’‘洞’那边也就没人再去上香了。”
我太爷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爷爷跟着一辆马车,载着我‘奶’‘奶’来到了黄‘花’‘洞’,跟歆阳子把情况一说,歆阳子先是一脸后怕,随后一脸感‘激’,怕的是那些村民找上山跟他要粮食,感‘激’的是,我太爷家的人真是仗义,不但给他挡下了要来找他麻烦的村民,还找到了病因根源,并且又把这功劳让给自己。可以说,我太爷家等于是黄‘花’‘洞’的再造恩人。
当天下午,歆阳子随我‘奶’‘奶’和爷爷一起来到了村里,由我太爷领着他去找村长,我太爷跟村长说,自己已经和歆阳子谈好,歆阳子掐指一算,村子里不光有怨气作祟,还有一只无头鬼作祟,想要村子里的男人裁,就的在村子东北角盖上一座小庙儿。
村长这时候对歆阳子半信半疑,我太爷则拍着‘胸’脯保证,这次要是不行,立马儿让歆阳子把粮食和钱退回来,而且我太爷还说,盖小庙的钱全由他出,不让村里人分担一点儿。
村长一听这话,也就不好再说啥了,赶忙到村外请来两个泥瓦匠,也就在天擦黑儿的时候,一座小庙儿垒了起来。期间,就在小庙快完工的时候,我‘奶’‘奶’给两个泥瓦匠送了一次茶水,趁着他们喝茶休息的时候,我‘奶’‘奶’把那颗子弹摁进了小庙的北墙里,也就是立牌位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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