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辞。”
丁原朗很欣慰的说:“好,那就随本舵主去追一队人马,具体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出发,”
“遵命,”
在他们正前方十几里的位置,冯兴贤指着大路旁边的小路说:“咱们走小路,可以节省一个小时的时间。”
队伍一起转到小路上,速度不减的朝着东方贼将的驻扎地奔去。
二十分钟后丁原朗率队來到此地,他发现一路尾随而來的马蹄印不见了,有个擅长追踪的手下指着小路说:“舵主,他们走的是这条路。”
丁原朗心中打鼓,他对这一代的地形并不十分熟悉,顺着大路追勉强能做到不迷路,可要是换了小路的话,谁都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既然对方弃大路走小路,说明小路会比较近,如果仍然沿着大路去追的话,肯定是追不上的。
“改小路的话有沒有问題。”他询问那名手下。
手下沉吟片刻,点头说:“保证沒有问題,我们仍然跟着马蹄印走,只要前方不出现大河就不会跟丢。”
“好,继续追,加快速度。”丁原朗咬牙说。
半个小时后,一条几十米宽的浅河横在他们面前,加上两岸的乱石河滩,总宽度超过一里地,勉强趟水过河之后便找不到任何痕迹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丁原朗心急如焚,手下们经过仔细查找,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一条窄路,上面留有清晰的马蹄印。
虽然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但是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追上冯兴贤的可能性被进一步压缩。
丁原朗面沉似水,不停的催促大家加快速度,但是小路又窄又崎岖,很多地方只能通过一人一骑,想要加速谈何容易。
但他仍然不肯放弃,直至距离东方贼王营地还剩下不到十里的时候,视线之内仍然看不到冯兴贤的踪影,一颗心跟着掉进了谷底。他沉声交代:“要是过一会儿还追不上的话,你们就别回荣驿舵了,直接去找兴平舵舵主葛正良,告诉他我一定会做到守口如瓶,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记住一定要待在兴平舵,万不可回荣驿舵,都记住了吗。”
众人齐声道:“记住了。”
带着最后一点儿希望继续往前追,他已经不相信能赶在冯兴贤进大营之前将其拦住,唯一的希望是东方贼将不在驻地,这样还有一线生机,可以混进去将姓冯的杀死,能突围就突围,不能突围的话就自我了断。
当然他很清楚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如果确认冯兴贤已经见到贼将大人,他会第一时间向北逃走。
再往前走了三里地,他看到正前方有不少人,好像是出什么意外了。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去查看,他吃惊的看到冯兴贤和侍卫们倒在地上,死状极为狰狞,他们全是被剧毒的吹箭命中颈部中毒而死的。
他交代手下们不要接近,自己打马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情,这不是冯堂主吗,怎么会死在这里。”
围着死尸的这群人当中级别最高的是个校尉,见丁原朗胸口带着舵主的徽章,语气恭敬的回答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小时前瞭望台上的兄弟看到有一队人马赶來,然后就看到他们纷纷坠马,觉得事情不对头报告了值班的香主大人,香主大人派我前來查看,到了这里才发现是冯堂主。”
丁原朗仔细观察每一具死尸,每个人都是颈部中飞针而死,这种飞针是南蛮毒巫使用的吹箭,能在同一时间里置数十人于死地,至少得是几十根吹桶齐发,一般的毒巫根本做不到准确命中骑马狂奔的人。
丁原朗心中疑惑,对方为什么要杀死冯兴贤,要是说仇杀的话,赶的太巧了吧。可要说是帮自己解决麻烦,又是谁做的呢。
带着疑惑,他不动声色的离开现场,带着手下们赶往兴平舵。
葛正良已经急坏了,他知道丁原朗今天去找冯兴贤一事,如果唤醒任务成功的话,丁原朗会回來复命,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在两个小时前就出现才对,可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叶云扬语气平和的说:“葛舵主稍安勿躁,丁舵主是个性格稳重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題。”
葛正良坐下來说:“我不是担心老丁,而是担心姓冯的,种种迹象表明他有叛变的意思,万一当场对老丁发难,事情可就严重了,我们会被连根拔起的。”
叶云扬皱了皱眉:“沒那么严重吧,就算丁舵主被他制伏,也不会供出咱们的,我相信他能做到这一点。”
葛正良摇摇头:“老丁不供出咱们不代表那些人查不出來,他们首先会查跟老丁关系密切的人,我、魏成武和金昌义全都会被列为怀疑对象,凭我们三人在这里的根基和本身的机智,摆脱嫌疑是不成问題的,但对方不是傻子,肯定会千方百计破坏咱们的计划,致使我们多年來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老三,原來你不是对我沒信心,也不是对自己沒信心,而是担心计划失败。”
葛正良面色一喜:“老大回來了。”
丁原朗一脸风尘仆仆的走进來,葛正良长出一口气:“你总算是回來了,知道我和使者大人有多担心吗,看來姓冯的已经搞定了。”
丁原朗摇摇头:“沒搞定,而且跟我们担心的一样,他已经背叛了大汉,甘心当个南山贼,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可是我一离开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东方贼将告密,好险啊。”
“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葛正良问道,叶云扬也急于知道答案。
“事情是这样的”丁原朗把详细的情况复述一遍。
听完他的话,叶云扬和葛正良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咽下一口唾沫,姓冯的果然做了叛徒,可到底是谁在关键的时刻将其击杀的呢。
三人开始分析,列举了各种可能性,但是全都被一一否定。
和丁原朗一样,他们不太相信冯兴贤是正好赶上仇杀,对于他们这些潜伏者來说,所谓的巧合根本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如果他们相信巧合的话,是不可能在贼窝里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混的如鱼得水。
就在这时金昌义风风火火的闯进來,对着丁原朗说:“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既然派出杀手帮袁兴邦搞定不听话的手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派出了杀手,杀手回來复命说目标人物已经被干掉了。”
丁原朗眉毛一挑:“我沒有派出杀手啊。”
金昌义朝着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不是你是谁,话说你派去的杀手比我找的高明许多,用剧毒的吹箭杀人,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真不是我,这几天我把精力放在冯兴贤身上,哪里会有时间管袁兴邦的事情。”丁原朗突然眼睛一瞪:“老二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袁兴邦的手下死于剧毒吹箭,是毒巫用的吹箭吗。”
金昌义见他不是开玩笑的样子,点头说:“是毒巫吹箭,白马舵的两名香主和一个校尉在饮宴的时候,被毒针射中脖子,三人当场死亡,袁兴邦借机安插亲信,已经将白马舵的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出意外的话,之前反对他的人都会对他宣誓效忠。”
叶云扬眉头紧皱,这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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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 美少女
这件事的确很奇怪,冯兴贤死在毒巫的吹箭之下,已经让叶云扬他们有诸多怀疑了,现在白马舵的两名香主和一名校尉也是同样的死因,难道是巧合。
当然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很明显这是在帮他们解决麻烦,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难道除了使者大人您之外,陛下还派了其他人來协助您完成任务。”葛正良猜测说。
叶云扬摇头:“不太可能,如果有的话,皇帝不会隐瞒我。”
丁原朗皱着眉头说:“是什么人在帮咱们,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唤醒冯兴贤,能赶在我前面将他杀掉,又怎么知道我们要对付袁兴邦的几个手下,是谁泄的密。”
金昌义马上说:“不是我,我一项守口如瓶,你们是知道的。”
叶云扬分析说:“这件事只有我和你们四位舵主知道,想要查出是谁泄密其实不难,首先我本人要被排除掉,因为是我给你们布置的任务,沒必要再去找另外一帮人执行相同的任务,而且我也沒有另外一批人可以用。”
“对,这些天使者大人一直待在我这里,除了咱们几个人之外,从未跟其他人接触,他应该被排除在外。”葛正良说,然后继续说:“我除了外出执行唤醒马鸿远的任务之外,这些天从未离开过兴平舵,主要的任务是保证使者大人的安全,所以我也应该被排除在外。”
丁原朗接着说:“我是唤醒冯兴贤的执行者,如果是我派人去暗杀他,就沒必要率领侍卫队追他一路,所以我也应该被排除。”
金昌义说出自己的理由:“我就更不可能呢,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这么急匆匆的赶过來兴师问罪吗,我都不知道冯兴贤的事情,还以为暗杀行动是大哥策划的呢。”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一个名字:“魏成武,”
叶云扬摇摇头:“我相信魏舵主也有被排除的理由,你们之所以怀疑他,只是因为他不在场,我们应该充分的信任对方,只有这样才能找出原因。不管怎么说,躲在暗处的人是为了帮助咱们,而不是害咱们,所以咱们不能自乱阵脚、疑神疑鬼。”
丁原朗点头说:“使者大人说的对,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可以肯定他们对咱们沒有恶意。不过咱们不能沾沾自喜,从之前的两件事上,都证明我们犯了轻敌的错误思想,特别是冯兴贤这件事,到现在我都还觉得后怕呢,所以大家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儿,万不可再犯相同的错误。”
“丁舵主说的对,前面的成绩让我们对潜伏者的忠诚度产生错误估计,我不该催促你们唤醒更多的人,冯兴贤的事情就是个很大的教训。”叶云扬沉声说:“鉴于这种情况,我决定暂停唤醒工作,下一阶段的任务是甄别潜伏者,直至确定对方仍然心向大汉,对于那些有疑点的人,宁可不与之接触,也要保证我们这些人的安全。”
“遵命,”
三人随即离开,展开下一阶段的工作。
叶云扬掏出随身携带的兽皮笔记本,经过一番仔细甄选,他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名字上,这人是贼王座下的二军师岳木阳,也就是之前被唤醒的参赞马鸿远的:“就知道你不信,虽然这么做是违规行为,但是为了让你打消顾虑和抵触情绪,我决定让你看看他的亲笔信,我是最高级别的潜伏者不假,可是能给我下命令的人大有人在。”
诸葛盈琪面带疑惑的接过信,打开信封拿出信纸,当她看到字迹的时候发出惊呼:“姑父的笔迹,”
“对,是你姑父的亲笔信。”老头儿耸耸肩,说:“皇帝的命令我可以不当回事儿,但你姑姑和姑父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诸葛盈琪用最快的速度将信看完,这封信非但沒能为其解惑,反而让她更加疑惑不解:“姑父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但让我们保护叶云扬的安全,还让咱们在关键的时候帮他灭掉南山贼,为什么。”
老头儿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姑父对叶云扬的重视程度超出我的想象,据说为了他,你姑父以身涉险,带着几个人深入到大汉腹地,想要将他绑回大秦,只可惜最后功亏一篑。”
“还有这事儿。”诸葛盈琪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千真万确,好在你姑父够聪明,最后全身而退,沒有让汉人占到任何便宜。”诸葛浩宕正色道。
诸葛盈琪皱着眉头一边來回的走一边说:“要是这样的话,直接把姓叶的绑回去送给姑父不就行了,何必要让咱们保护他的安全,还要帮他灭队南山贼,对咱们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南山是牵制大汉的重要力量之一,沒了南山这个缓冲地带,汉军就能长驱直入解决南蛮问題,继而全力对付大秦,咱们这么做算得上是给大汉当帮凶吧。”
诸葛浩宕摆摆手说:“沒那么严重,你姑父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他这么做肯定是有深意的,就算他不告诉咱们原因,咱们也得不折不扣的执行命令,百分之百的完成任务。”
美少女苦笑一下,点头说:“好吧,有机会我一定要会会这个叶云扬,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校尉挑衅
祖孙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诸葛盈琪起身去往自己的房间。
诸葛浩宕用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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