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翻,不屑的哼道:“废话,邵大人那可是西南总镇,正儿八经的仙女下凡,”
“她也是神仙,”对于邵玉琴也是神仙,王治还真的沒想过,他顶多知道邵玉琴很厉害,可到底有多厉害实在不知道,不过他是怎么也沒想过她会是一个仙人,而且是一个女仙,
骆希希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用余光看着王治,一脸的不屑:“不信拉倒,又沒人求着你信,”
李昕和范熏都醒了过來,只是迷迷糊糊的都不清醒,紫竹正在试着弄醒杨新,王治自己也总算找回了不少力气,努力的爬了起來,扶着窗户看着外面一个人都沒有的街道,也不知道还有沒有人藏在某个暗处,正计划着要谋害自己,
“那邵玉琴和刘毕,哪个更厉害,”
骆希希一瞪眼,不满的哼了一声道:“你当我也是神仙么,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等大家都清醒了过來,杨新一边尖叫着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沒人理他,王治扶着李昕在沙发上坐下,大家又围了过來,想商量出一个对策,
可惜对于眼前的情况,不要说王治了,就连范熏也丝毫沒有主意,毕竟大家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
最后都沒商量出一个结果來,倒是一向都沒什么主见的王治,突然一拍桌子道:“不管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赶快想办法找到师傅和暗阁的人才行,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大家都觉得王治说的不错,纷纷响应,大家也确实被这种窝火的感觉折磨得快疯了,正面的危险,也总好过这种不清不楚的恐惧,
有了王治排版,范熏也算是找回了方向,她立刻安排了开來,让孔胜,张静江马上出发,把全城的小鬼都发动起來,全力寻找,谁要是不听话的,直接就给灭了,望江的鬼怪一直都被赵家压制着,也就一个鬼爷稍微有点实力,现在鬼爷沒了,还真就找不出一个能和张静江对抗的小鬼了,
剩下的大活人也不闲着,鲁迎开着车,载着王治,李昕,阿呆和紫竹,奔着就往城里酒吧多的地方跑去了,情报里不是说,王熙菱是在酒吧里遇见那个男孩的么,那就再去酒吧碰碰运气吧,即便希望渺茫,也总比傻坐在屋里的好,
王治坐在后排,搂着李昕的肩膀,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紧张,本來还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她,就是张不开嘴,因为他自己都是那么的紧张,看着依然繁华的都市夜色,天知道某栋楼的某处,会不会跳出來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轻易就要了他的命,
行动起來,虽然比呆在屋里干等要稍微好一点,可当他们把车子停在了一条酒吧街,钻进第一个酒吧时,王治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的抽搐,
酒吧里光线暗淡,昏昏沉沉的播放着劲爆的音乐,尤其是霓虹灯不断的胡乱闪烁,让他这个能在夜晚都看清东西的人,都看不清前面吧台上的人脸,
他不禁扭头问身后的鲁迎:“望江有多少这样的酒吧,”
鲁迎一愣,然后扯大了嗓门回道:“数不过來,”
其实鲁迎不用那么大声,王治也能在狂乱的音乐中,听清他说什么,可是听清了,这倒不是什么好消息了,一个酒吧就这么混乱,这么难找了,全望江还有那么多的酒吧,甚至,那个男孩是否就在酒吧,都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才行,
他的心瞬间觉得凉飕飕的,再沒有了刚才的期待,有的全是无力的绝望,
于是,他也懒得去辨认周围的人了,拉着李昕的手,直接來到了吧台前,看着酒柜上满满的酒瓶,一把将钱包摸了出來,砸在吧台上道:“给我來瓶酒,度数高的,”
李昕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怜悯的看着这个有着神仙本事,无数钱财,却失魂落魄的男人,她对王治的了解,依然不够多,不足以让她真正的体会到他此时的绝望,所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治能感受到她的关心,扭头欣慰的看了看她,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道:“沒事的,我就是蟑螂的命,沒那么容易死的,”
紫竹和阿呆一左一右的把他两围在中间,鲁迎就只能坐在最边上了,五个人拿着酒瓶,默默无声的听着大厅里时而混乱,时而悠扬的音乐,无声的喝着酒,
直到王治都有些醉了,李昕终于看不过,抢过了他的酒杯,哀求道:“不喝了行吗,我们回家吧,”
王治沒了酒杯,就直接拿着酒瓶喝,他倒是想马上喝醉,最好醉的不省人事,那样就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了,可惜,他喝了这么多酒,反倒是越喝越清醒了,心里的担心,那是怎么也驱散不了的,
李昕气得一把又将他的酒瓶抢了过來,王治也不生气,倒也不喝酒了,就那么趴在了桌子上,看着前面空荡荡的酒瓶出神,
音乐继续,时间已近午夜,可酒吧里的人一点也不见少,大家还是那么的有兴致,喧闹着,
王治正在出神,李昕正在生气,阿呆正在发呆,紫竹正在闷头喝酒,鲁迎却早就醉的趴在了桌子上时,一个淡淡的影子从人群中飘了过來,
阿呆最先反应了过來,飞快的一扭头,看着那个在迷幻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影子道:“站住,”
暗影停了下來,急忙说道:“大人不要误会,我只是过來传个话的,”
王治坐直了,扭头看着暗影,这才发现还是个熟人,就是穿着羽绒服的高校林,他不咸不淡的问道:“什么话,”
“那个,那个男孩他让我转告王爷,不要再满城的找他了,你若真的想见他,你家屋后竹林,拜师的地方,扣上三个响头,自然就能见到了,”!--ouoou-->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的男人,没那么胆小的
王治本來就沒喝醉,听了这话,稍微一愣,立刻就跳了起來,上前一把就提溜住了高校林的衣领子:“这话是他说的,他怎么知道我拜师的地方,”
高校林吓得都结巴了,慌乱的说道:“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啊,他沒说,”
王治一把将他丢开,转身又将鲁迎给抓了起來道:“给我醒醒,马上开车,”
鲁迎早就喝得迷迷糊糊了,睁着惺忪的眼睛,含糊不清的道:“怎么,”
王治给气得,这开车的人居然喝得烂醉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开车的人吗,难道他忘了酒驾是犯法的么,
王治真想直接给鲁迎一巴掌,好在李昕及时的上前拉住了他道:“王治,别着急,”
他好容易才忍住了,对一旁的紫竹道:“有沒有办法把他的酒给弄醒了,”
其实紫竹自己都喝得有些晕乎乎的了,他甩了甩脑袋,上來一把握住鲁迎的手,就见一道道灵气进入了鲁迎的手臂,钻入肺腑,旋转了一圈又跟着出來了,
鲁迎瞬间就清醒了过來,瞪大了茫然的眼睛看着王治道:“老板,什么事,”
王治都懒得跟他解释,拖着他就往外走,一直出了大门,周围稍微安静了一点才说道:“马上开车,我们要回家,”
后面李昕和阿呆也跟着跑了出來,只是阿呆的手里已经握着一根长溜溜的紫竹了,看來那家伙再次的喝醉了,变回了本体,而在他们的身后,还小心翼翼的跟着穿羽绒服的高校林,
轿车马上启动,王治急迫的坐在副驾驶,李昕和阿呆就只能抱着紫竹坐后排,倒是高校林,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飘上了车子的后备箱,
王治心里急迫,是恨不得马上回到老家,见到那个男孩,现在不但是师傅王熙菱的消息了,这个男孩知道王治当初拜鬼见愁的事情,说不定还知道鬼见愁在哪里呢,虽然王治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鬼见愁是不是厉害,可能把幽冥心经教给自己的鬼,怎么说也不该是普通的鬼吧,
轿车一路疾驰,闯过了好几个红灯,闯亮了一路的电子眼,甚至都能听见隐约的有警笛声在响,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抓他们的,
很快,车子冲出了市区,來到了高速路,高速路的收费站被弄塌了,至今都沒有修好,只好临时的从旁边修了一条便道,加了几个临时的收费亭,
王治看着原先的收费站被一根根的钢管包围,里面的收费站已经有了一点模样,突然间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联盟会放任这个收费站这么慢吞吞的修,而不是动用修真的手段,一夜之间把它给复原呢,
等车子飞驰在高速路上,他急切的心情才稍微的放松下來,看着路上不多的车子,一辆辆的被自己的车超越过去,他终于摸出了电话,打给了范熏,
“范熏,把大家都叫回去吧,不用找了,”
“怎么,你有消息了,”范熏的语气稍显意外,
“那个男孩让人给我带了个消息,让我回老家,我已经在高速路上了,”王治本就沒醉,此时显得更加的清醒,他看着高速路两边模糊的景色,终于回想起了几天前,在这条路上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传來范熏忧虑的声音道:“你不该这么冒失的离开望江的,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敌人给你布置的陷阱,”
仿佛一个炸雷,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响,他这才反应过來,是啊,这难道就不能是有人故意想把他引出望江而设计的一个圈套么,那么拜鬼见愁为师的事情呢,也许这种事情对一个修真來说,想知道也并不那么难,
他被闷得说不出话來,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该马上让鲁迎把车开回去,即便逆行,也总比赶着去跳进陷阱强吧,
王治不说话,范熏便只能自己说道:“既然已经上高速了,那就自己小心点,前些天高速路的事情刚过,也许这真的是那个男孩传的信息也说不定,只是,我们现在能相信的人,太少了,”
王治咬了咬牙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还是把人都叫回去吧,是不是陷阱,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挂掉了电话,他的心里反倒变得坦荡了,是啊,是不是陷阱,去闯一闯,自然就知道了,至少,去闯过,才会有机会的,
鲁迎开得很快,偏偏又给人开得很谨慎的感觉,每次超车,都很仔细的观察过,才一脚油门冲过去,王治知道他在怕什么,也懒得管他,目光就直直的看着前方就是了,
结果,一路上平平稳稳的,什么事情都沒发生,尤其是走到后半夜,周围的车越來越少,绕过了成都,终于在三点过下了高速,來到了老家的镇上,
车子是沒办法开到王治的家门口的,只能从乡村公路开到他们那座山的山脚下,等车子刚一停下,王治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不高的山丘,心里居然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既然能平安回到这里,那就说明高校林的话沒错,至少已经不像个陷阱了,可随之而來的,又是一大团的疑惑,这个男孩是谁,他真的知道王熙菱的下落吗,
阿呆提着紫竹,和李昕一起下车了,高校林也从后备箱里飘了出來,王治看了看他们,就一言不发的迅速上山了,
山本就不高,不过四五分钟,他们就來到了半坡上的王治家不远处,
院子里已经沒有了灯火,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王治虽然想见见母亲,可现在也沒那个时间,只能直接绕向了后面的竹林,
竹林里更是漆黑一片,即便王治哥哥能在大晚上看见东西,也感觉朦朦胧胧的,而漆黑的竹林里,安安静静的,甚至连鸟叫声都沒有,
王治带着大家來到当年拜鬼见愁为师的那丛竹子边,竹子还是那些竹子,多少年过去了,似乎也沒什么变化,也不知道当初埋下的那两只鸡,骨头还在沒有,
不见什么男孩的影子,同样也不见鬼见愁的影子,他四周看了看,还沒搞明白这该怎么才能见到那个男孩,后面的高校林就忍不住说道:“老板,那个男孩说,要磕头的,”
王治一愣,看了看高校林,又看了看那一蓬竹子,忍不住就想起了当初自己被鬼见愁传授幽冥心经而救下性命的事情,自己对这个师傅其实一点了解都沒有,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甚至,他其实都已经在记忆中逐渐的淡去了,就如他本來就虚无的那片影子一样,
沒有一丝的勉强,沒有一丁点的不情愿,王治真的就跪在了那一蓬竹子之前,认认真真的叩了三个头,
三个头刚叩完,一道白色的身影就突兀的在竹林边出现了,
王治惊了一跳,赶忙爬起來一看,而他身后的阿呆已经一步上前,手中盾牌翻出,将王治挡在了身后,
出來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剪着短短的平头,看起來精神极了,他出來之后,还带着一脸的天真笑容道:“我的好徒弟,刚磕了头,就不认识我这个师傅了,”
王治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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