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站在高处,目送着吴凯等人走了一段距离,嘴角不由得挂起一丝冷笑,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
…………
“吴少!小心地上的石头!”
“吴少,这里有水坑,别踩进去了!”
“吴少今天真是大杀四方!堪称赌神在世!”
“托吴少的福,我们也赚了不少,哈哈!我就说嘛!跟着吴少准没错!”
四个人簇拥着吴凯,一个个献着殷勤,马屁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就算后面俩名保镖跟着吴凯有三四个月,也依然有些受不了,一边鄙视这四个马屁精之外,一边也想不通在现代怎么还能见到跟古代封建社会似的奴才。
不提外人恶心的感觉,身为当事人,吴凯倒是很享受被这样恭维夸赞的感觉,听的多了,当真是有些飘飘然起来。
文雪柔悄无声息的在楼房阴影中前行,她身怀葵花真气,就算在黑暗之中,目力也远超常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前方十多米的距离。
她默默的跟着,等待着时机到来。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工地大门,一伙人在距离工地大门十多米远的时候分开,那四个马屁精回工地宿舍,而吴凯和俩个保镖,则往空地停着的车子走去。
跟在后面的文雪柔微微蹙起娥眉,心中倒是感觉今天出师不利,如果吴凯坐上车离开,那她也就失去了动手的机会;她可不想在屋内动手,那样会留下痕迹,最好就是在工地野外,这样环境复杂,留下的痕迹也会很少。
在吴凯等人分开的时候,她先一步躲到了空地边上堆砌起来的砖头后,看着一名保镖上了正驾驶座,另外一名保镖开了后车门,等着吴凯上车,哪成想,就在吴凯要上车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好像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往漆黑的墙角走去。
或许是四个月来都没发生什么事,让俩名保镖太过松懈,没有人跟上去,只有其中一名站在车门前,看着吴凯的身影进了墙角,被另外一堆砖头给挡住。
看到这种情况,文雪柔的眼睛一亮,她很快就猜测到,吴凯肯定是啤酒喝多了,尿尿去了!这不正是一个下手的机会吗?!心中不由大喊一声天助我也!迅速身形一闪,贴着房屋边缘,以极快的速度绕了过去,往吴凯身形消失的地方冲去。
因为速度过快,扬起了一阵微风,这股微风扑在站在车门前的保镖脸上,让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因为他闻到这股微风中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奇异香气,心中不觉有些奇怪。
或许是职业的敏感,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朝吴凯尿尿的那个角落里喊了一声,吴凯很快就回应了一句,这才让保镖放下心来。
目标就在咫尺,文雪柔内心不由得有些紧张。她如同幽灵般靠了过去,正在放水的吴凯似有所觉,刚想回头,忽然就感觉脖子上如被蚊虫叮咬了一般,微微的一疼,人便失去了意识,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眼看大仇得报,文雪柔心情激动难抑,呼吸有些不稳,掌心开始冒汗,但她很快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连忙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
几个月来的修炼,不仅是力量的增长,更连心性也得到了训练,能够极快的从兴奋激动等情绪恢复平静。
平静下来的她,看着瘫在地上的吴凯,终究还是觉得,杀人是没有必要的,那不仅便宜了他,也是害己的事情,真要出了命案,让警察介入调查,她终归还是会有不小的压力,更何况,她可从来没杀过人,真要动手,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她决定还是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就可以了。
吴凯啤酒喝太多,放了差不多十几秒的水,晕倒时正好放完,但小弟还来不及收回去,因此瘫倒在地的时候,那小弟也露在了外面。
第10章 后续
文雪柔不是普通的女人,看到吴凯的小弟弟自然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反而无声的冷笑一声,简直连六厘米都没有,旋即怕那边保镖察觉异常,不再耽搁时间,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在手上掂了掂重量,然后对准目标,奋力砸了下去。
这一砸可谓是用尽了力气,“砰!”的一声响,红砖都四分五裂,成了碎块,鲜血从裤裆处慢慢的流出来,浸湿了裤子,在地上蔓延。看着就算在昏迷之中也因为剧痛而抽搐的吴凯,她终于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这个时候,听到那边异响的保镖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叫了一声吴少,却没得到回应,立刻一扔手上正抽到一半的烟,跑了过去。坐在正驾驶上正准备开车的另一名保镖也知道不好,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跟着跑了过去。
知道俩名保镖正在赶来,文雪柔也不再多停留,弯腰伸手从吴凯的脖子上拔下一枚绣花针,人随后便闪入黑暗之中消失。
当一名保镖赶到现场的时候,自然是看不到文雪柔的身影,只是他呼吸的时候再次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股香气比刚才微风扑面时显得更清晰了一些。
这名保镖皱起眉头,感觉这香气来的有些异常,但不及细想,随后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吴凯。他立刻跑上前,检查了一下鼻息和心脏,得知人还活着之后,借着月光又检查了身体其它部位,倒是没发现什么骨折之类的,就一边连连拍打吴凯的脸,一边呼叫着他,却无回应,便连忙一把抱起,往回跑。
路上和随后赶来的另外一名保镖撞了个面。那名保镖看到自己的同事抱着吴凯,立刻知道出事了,脚下一刹车,转身又回到了车上,发动引擎,只等同事抱着吴凯一上车,便倒车,转弯,然后油门一踩到底,车轮在路面上一阵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后便冲了出去。
刚才外面一片漆黑,也看不清情况,现在上了车,借着车内的灯光,保镖再次检查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正不断留着血的裤裆,心中立刻就有了不好的想法。
脱下吴凯的裤子一看,保镖感同身受般觉得下体一阵隐隐疼痛,不由心想,这也太狠了吧!
…………
站在楼顶,文雪柔目送着车子一路绝尘而去,久久没有回神。
想想几个月来,每天晚上她都在做着同一个噩梦,梦中的吴凯放肆的大笑着,手中高举着砖头,一下一下的砸在下身,自己却无力阻止,只能拼命挣扎,拼命喊叫,那种恐惧感,无力感,让她每到这个时候都会从梦中吓醒,惊出一身冷汗来。
每过一天,就做一次这样的噩梦;每做一次这样的噩梦,她对吴凯的怨恨就更深一分;每添一分怨恨,就更加刺激她努力修炼,以争取早日报复。
今晚,随着这一砸,埋藏在心中几个月来的怨恨终于一下宣泄了出来,一直背负在肩上的压力一下卸掉,就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只觉内心舒畅,念头通达,什么都无所求了。
然而,待她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却有种人生失去了目标的感觉。她有些茫然,最后怎么回到家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及腰的乌发铺满了半张床。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大仇得报确实是一件十分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然而,当报仇之后的兴奋感消失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就好像,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身体内抽走了什么,整个人感觉空空荡荡的,彷佛只剩下躯壳。
好半天,她才缓缓的阖上双眼,整个人侧过身子,双手抱膝,卷曲在一起。
不久,轻微舒缓的鼻息声响起。
………………
车子一路连闯红灯,直奔附近的医院。
很快,吴凯就被送进了手术室,俩名保镖站在手术室门口,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苦笑。这俩个保镖,一个叫陈家兴,一个叫王刚国,俩人曾经都是军人,退伍后加入了一家保安公司。
这家保安公司专门接一些有钱人的定制安保服务。这一次公司接了房地产大王吴盛强的生意,便派了这俩人过来,签订的是五个月的安保合约,负责保护吴盛强的儿子吴凯的人生安全。前面四个多月平平安安的过去,眼看合约就要到期,却没想一下就出了事。
可以说,只要在合约期间,被保护的目标出事,就是俩人的失职,如果追究责任的话,恐怕不仅赚不到钱,还要倒赔一大笔赔偿金,而且因为这次的失败,俩人在公司的信誉等级也会跟着掉级,以后再有生意,公司会优先考虑信誉等级高的保镖,而信誉等级低的,就算给任务,也是钱少的,这基本上就等于收入少了一大截。
俩人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吴盛强,现在吴盛强还没来,俩人也没什么事,只能坐在手术室外面的休闲椅发呆。陈家兴想抽烟,却忽然想起这里是医院,只能又把刚抽出来的烟盒给放回去。
没过多久,吴盛强就带着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吴盛强算是江余市半个名人,经常上本地杂志《房地产经》的封面,只要稍微关注过本地商品楼的,差不多都能认识他。而在他身后跟着来的,正是当初和文志强见过面的那名张律师。
“吴老板!”见到正主来了,俩名正发呆的保镖连忙起身,微微恭敬的喊一声。
“什么情况?”吴盛强看到俩名保镖身上的穿着打扮很整齐,外表也没有见到伤势之类的,不由皱了皱眉头。
他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遇到很多人袭击,俩名保镖寡不敌众,最后儿子才受了伤,可看现在这模样,俩名保镖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他儿子给送进了手术室,心中自然很不满,恐怕多少也觉得自己花的钱不值。
当时陈家兴是第一个看到现场的,也是一直站在车外的,情况他更清楚,因此便整理了一下思绪,把当时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听完陈家兴的陈述,吴盛强简直难抑心中怒火,但他毕竟是在商场上闯过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知道无端的怒火只会让自己失去冷静的思考,况且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因此他很快就把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只是望着俩名保镖的目光冷了不少。
“这么说,你们俩个什么都没做,就被凶手得逞了?”吴盛强冷冷的说道。
“我赶去的时候,吴少已经躺在了地上,周围也没看到有人。”要说是凶手实力惊人,或是寡不敌众,俩人再挂点彩,那也还说的过的,但现在这件事却是连凶手的人影都没见到,要保护的目标却躺在了地上,俩人身上又干干净净,这种事再怎么解释,那也无法掩盖俩人作为保镖失职的责任。
陈家兴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倒是很主动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抱歉,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失职。”
“我要你们的抱歉干什么?!”吴盛强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这个……。”陈家兴和王刚国对视一眼,俩人都有些迟疑,其实俩人觉得,真要是断胳膊断腿的话,那还好说,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只要有钱,重新接上去那也不是难事,可现在问题是,这受伤的部位却是处于男人最宝贝,最柔弱的地方。
在到达医院之前,陈家兴就给吴凯的下身做过简单的止血工作,毕竟他是专业保镖,基本的包扎和救护都是必须会的技能,所以他十分清楚吴凯的情况,只要止住了血,生命危险是没有,就是那话儿,肯定是保不住了。
正当俩人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名护士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站着四个人,就喊了一句:“谁是伤者家属?”
“我是!”吴盛强走过去,回答说:“我是伤者的父亲。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下身伤处血已经止住,生命危险是没有,但现在需要你代伤者签个字。”护士拿出一份合约,说:“你签了字,我们才能给伤者的下身清理伤处。”
听到下身两个字,吴盛强在接过合约和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问题很严重?”一边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对于病人的家属来说,医生自然是不可能骗他们。
“下身血肉模糊,生殖器除了全部切除,没有其它办法。”虽然吴盛强问的有些模糊,但护士却也知道家属在关心什么,明确的回答之后,接过笔和夹板,看了下上面的签名,便转身回到了手术室里。
吴盛强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可是只有吴凯这一个儿子,现在这个儿子却一下成了太监,这不等于要他吴家绝后吗?
“老板……。”张律师见吴盛强的模样,有些担心的开口,但话才出口,就被吴盛强打断。
“小张,动用我所有的关系给警局施压,让他们必须给我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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