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找上门的这两个人正是杜云天与胡一夫,他们需要一个懂得寻龙点穴的专家,这两个人打听到钟草田的名号(钟草田是钟木一对外的假名)。
刚开始的时候,钟木一并不是很有兴趣,但杜云天与胡一夫很有耐心,他们拿出了半张地图,当钟木一看到这幅地图以后他的兴致马上就来了。
画地图的那块布十分古老,上面的地图明显是阴阳师的手笔,不仅如此,钟木一还在地图上面闻到了淡淡的鬼气,他马上知道这幅地图来历不凡。
通过攀谈,钟木一从两人的嘴里套出来了一些东西。这两个人发现了一个古墓,古墓属于唐朝的某位名士大臣,两人想进山盗掘古墓。
钟木一本就是一名阴阳师,他偶尔也会做一些伤祖宗阴德的事情,所以当清楚掌握了这两个人的来历以后,钟木一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参与到了这一次的盗墓之中。
后面的事情与杜云天所述的一样了.
杜云天组织了一个六人小组,他们进入了秦岭里面,然后他们找到了那个墓穴。
一路上,钟木一惊讶地发现其实杜云天与胡一夫本身就是寻龙点穴的一把好手,这方面他们并不逊于自已。
在多次追问之下,杜云天终于说出了实情,原来这次找的墓穴属于历史上著名的妖道皇帝——黄巢,杜云天担心墓穴里面有什么古怪,所以他才专门找来了自已这个阴阳师。
……
第50章 螳螂捕蝉
黄巢的墓穴在一处悬崖之上,墓穴位于悬崖的半腰,离地面尚有两百余米。
队伍是从悬崖顶上绳降下去,当大家到达墓穴入口的时候,钟木一果然在那里发现了玄门机关。
不过因为时间久远,挡住大墓入口的阵法很快被钟木一破开,他们进入到了墓穴里面。
进去后一切都很顺利,杜云天很快就找到了主棺的摆放地点,他们在那里发现了不少的宝贝。
就在这个时候,钟木一起了杀心。
钟木一在江湖上人称鬼手,大家都以为是说他阴阳之术高明,其实此鬼手非彼鬼手,钟木一被称为鬼手是指他的心够黑。
趁着盗墓的人不注意,钟木一布下了一道聚阴阵,他改变了墓穴内的气场,大量的阴气被阵法抽了进来,于是杜云天等人开始出现幻觉。
李田鱼的体质最差,他首先顶不住阴气入体,李田鱼发了疯,然后他被钟木一准备好的炸药给炸死了。
然后是胡一夫,钟木一知道他的厉害,他给胡一夫下了药,这个一生都在盗墓的老手终于死在了墓穴里面。
趁着队伍大乱,钟木一趁机在主棺里面取走了大量的宝贝,但那块他最看重的玉佩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钟木一知道肯定是有人趁乱拿走了玉佩,所以逃出来以后他说大家中了邪,钟木一建议每一个人找地方躲避,他则谎称逃回了海南。
被吓坏的杜云天等人果然分散躲了起来,于是钟木一开始了逐个击破的计划,他一定要找到那块玉佩为止。
钟木一用车撞死了李民,然后又设计烧死了李卫兵,但杜云天是一只老狐狸,几次埋伏都让杜云天逃了过去,杜云天开始怀疑到了钟草田的身上了。
于是钟木一对外放了风,说钟草田在浴室里面遇溺,现在脑死亡变成了植物人,果然杜云天收到风后彻底慌了。
杜云天开始相信是有鬼灵追杀,所以他四处寻阴阳师解难,终于钟木一确定了那块玉佩就在杜云天的身上。
车祸是钟木一的最后一次设计,他追踪杜云天来到了兴市,钟木一混进了厨房里面,他在刘南天请客的酒水里面下了药,然后又在自已的车上布下了障眼法,这一次他成功地撞死了杜云天父子。
多完美的计划啊!
钟木一举着那块玉佩洋洋得意。其实从和杜云天他们出发开始,钟木一就开始了布置,整套计划是谋略与阴阳术的完美结合,果然达到了最佳的效果。
“看来我的道法又有提高了!”
钟木一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先后在墓穴、饭店、灵堂、公路等几个地方布下了阵法,然后钟木一把障眼符贴在了自已的陆虎上面,那张符拥有隐身的功能,这么多天以来还没有警察找上门来,钟木一知道那张符发挥作用了。
“好东西啊,难为我为你下了这么多的血本,真是很漂亮的一只玉佩啊!”
钟木一举着那只玉佩不断赞叹,窗帘紧闭的房间内十分阴暗,但玉佩反射着灯光显得十分晶莹,上面流淌的绿光如同凝脂一样。
突然间,那只玉佩闪了一闪,“罗汉”的血盆大口里面似乎涌过了一丝红色,钟木一以为眼花他凑近了一些,但玉佩如常,那两颗獠牙仍然显得栩栩如生。
“好宝贝、好宝贝!”
钟木一又赞叹了一句,他突然间觉得额头有点痒,钟木一揉了揉伤口,当他的手缩回来的时候,他发现手指上面有血。
“怎么伤口又裂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钟木一嘀咕了一句,他把玉佩放回到了盒子里面,然后钟木一离开了房间。
灯光熄灭,房间完全陷入了阴暗,这里顿时变得死气沉沉,钟木一的书房就如同墓穴一样。
书房里面摆放了钟木一的许多宝贝,有阴沉木、有古陶罐、有青铜剑,挡在大门后面的是一口棺材,就连锁在保险柜里面的都是一颗舍利——其实就是没有烧化的死人骨头。
当书房内的大摆钟指向夜晚九点的时候,沉闷的钟声在书房内响起,那钟声就如同砸木头一样——“邦、邦、邦、邦”十分难听。
钟声响完更是死一般的寂静,书房里面的空气都被冻住了一样。
当这安静达到极致的时候,突然间“吱”的一声传来,这声音虽小却如同一道霹雳,它瞬间打破了书房的安静。
存放玉佩的那只盒子好象动了一下。
……
“开两间房”,令狐蕊狠狠地瞪了孙大圣一眼,孙大圣哭笑不得:我好象没有开口吧,你想多了。
摊了摊手,孙大圣向酒店服务员点头说道:“两间上房。”
服务员忍不住笑了起来:“客户,我们这里没有上房,只有商务间、标准间,我帮您开两间商务间吧。”
拿着钥匙到达房间,令狐蕊拦住了想跟进来的孙大圣:“你想干什么?”
孙大圣挠头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查查那个钟草田。”
“不用查了,我已经查了钟草田的底细。那是一个假名,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喔。”
孙大圣没想到令狐蕊办理这么利落,自已想到的东西她已经办了。于是孙大圣笑了一笑,他回到了自已的房间里面。
既然这个钟草田是假名,那线索就只能顺着那辆车去找了,车属于那个咨询公司,只怕钟草田的下落还得落在那个钟木一的身上。
当天夜里,孙大圣选择了继续修炼,房间里面的“灯光”亮了一夜。
早餐时间,孙大圣与令狐蕊一起进了酒店餐厅,令狐蕊提前警告了孙大圣:
“就一天,如果今天还没有什么,那么我们就回去,我可不会陪你在这里浪费这么多天。”……
用完早餐,孙大圣决定再去咨询公司一次。两人打的士到达了那间咨询公司,远远地孙大圣就看见一台陆虎停在了公司门外,这辆车的外形与监控探头里面拍到的完全一样,只不过它现在是完好无缺的。
孙大圣心头一喜,他知道今天有门了。
……
第51章 打草惊蛇
孙大圣与令狐蕊进入了咨询公司里面,他们看见了一名中年男子,男生的面相生得有些阴,他正坐在桌子后面翻看着一本古书。
“钟先生吗?您好,我们是从兴市来的。”
未等业务员开口,孙大圣就绕过了她走到了钟木一面前,钟木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色,钟木一抬起了头,当他放下书本以后,钟木一的脸上已经堆满了微笑,钟木一与孙大圣握了握手说道:
“喔,您好,坐。”
孙大圣与令狐蕊一齐坐下,钟木一笑着问道:“两位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对了,兴市是在哪里?”
孙大圣笑了一笑,他介绍了一下自已的情况,大意是久仰钟先生的风水之名,自已的家乡想迁一座祖坟,希望钟先生过去看看。
钟木一面色如常,他一边帮两人倒茶,一边笑着说道:
“喔,江湖上的传言颇有不实,钟某人的风水之术也就是挂了个虚名,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既然孙小哥你是想迁祖坟,兹事体大,还望另请高明。”
“大师,您一定要帮帮忙啊。原来我是想请杜先生的,谁想杜先生出了车祸,我也不认识什么高人了,麻烦钟先生出手看看吧。”
钟木一的面皮一抽,他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钟木一笑着说放,但那笑声明显有些不太自然了:
“小哥,真的是帮不了你,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要不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
说罢,钟木一端起了茶杯。
别看令狐蕊平日里大大咧咧,但她明显有极好的家教,虽然她听不懂孙大圣在和钟木一聊些什么,但见钟木一端茶送客,于是她也礼貌地端起了茶杯。
正当令狐蕊准备把茶杯送到嘴边上的时候,旁边突然间伸过来了一只手,孙大圣握在了令狐蕊的手腕上面。
“既然钟先生没空,那我们就告辞了。钟先生,这是我们的住的酒店,要是您改变主意可以到这里来找我们。喔,您的茶有点苦啊!”
孙大圣笑着把酒店的名片丢在了桌上,他起身拉着令狐蕊离开了公司,钟木一阴冷的目光一直盯在了孙大圣的背上。
“你刚才干嘛?那样很不礼貌你知不知道?”
出门以后,令狐蕊不断地埋怨孙大圣,孙大圣招手截停了一辆出租,当两人进到车里以后孙大圣回望了一眼公司。
“那杯茶有问题,那个钟木一在里面下了蛊。”
“下蛊?喂,你孙大圣不是玩真的吧?忽悠忽悠那些钱多了撑的人可以,你在我面前还来劲了?”
孙大圣笑笑不再说话。车没行得多远,头顶传来了一声霹雳,天气预报播报的低压气旋终于来到了海岛上空,看样子一场大雨将不可避免了。
当的士车到达酒店的时候,天空已经黑得如同浇墨一样,手指粗的雨点跌落了下来,并且它还有向紧的趋势。
令狐蕊与孙大圣抱着脑袋冲进了酒店里面,令狐蕊甩了甩头发,她恼怒地望了望天空:
“麻烦了,这么大雨,不知道航班受不受影响。”
两人进入了酒店,酒店已经自动点亮了灯,服务在懒洋洋地搞着卫生,孙大圣与令狐蕊一起进了房间。
“你又跟进来干嘛?”
“这是大白天,你怕我吃了你啊?”
“没看见天黑了吗?怕你?除非你想死!”
令狐蕊嘴上不饶人,她坐在书桌前面打开了电脑,令狐蕊开始查看航班信息。
“对了,你今天说什么迁坟啊?你不是并非兴市人吗?怎么跑这里来找风水先生了?”
令狐蕊一边翻看航班一边向孙大圣问道。
孙大圣则在她的房间里面乱转:
“我这招叫打草惊蛇,我就想看看那个钟木一的反应。”
“刺激他干吗?”
“他在兴市犯案了,人命案。”
“人命案?那就报警啊?喂,你不要乱翻我的东西。”
令狐蕊见孙大圣在房间里面指指划划,她很不满意地警告孙大圣:“你干嘛不回你的房间?赖在我这里干什么?”
孙大圣笑着说道:
“我不能回去,今天一天我们都要呆在一起。那个钟木一是一个阴阳师,他肯定会过来找我们麻烦的。”
令狐蕊撇了撇嘴:“你就接着忽悠吧。”
谈话之间,窗外的雨点变得越来越大了,天已经黑得跟夜晚一样,并且这个时候还起了风,窗户外的树枝如同手掌一样不断地拍击着玻璃。
“怎么这么大风?”
令狐蕊伸了个懒腰,她突然间闻到了一股烂树叶与臭泥巴的混合气息,令狐蕊皱了皱眉头:
“纨绔孙,你又在搞什么?”
意外地,房间内没有传来孙大圣的回话,那句话的尾音“搞什么、搞什么……”一直在房间里面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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